第九千八百六十七章 少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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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因果？”
姜云的这句话，让伊尹不禁为之一怔。
虽然他的确是无法看到所有的因果线，但长住于此，他自然也明白，这里的因果线，显然只是针对于镜面之上那方天地内的生灵的。
而他对姜云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姜云更是成功的将他击败，在他想来，姜云极大的可能，应该也是来自于天地墟。
可是现在，姜云竟然要在这里寻找到自身的因果线，那岂不就意味着，姜云是镜面之上那方天地的生灵？
说实话，这个事实，让伊尹一时间都有点接受不了！
姜云却是没有去和伊尹解释，只是淡淡的道：“将你的力量给我。”
尽管姜云无法完全信任伊尹，也不能像在师父记忆中那样，将伊尹彻底变成自己的一具傀儡，但只是借用下他的力量，还是可以做到的。
伊尹张了张嘴，有心想说自己的力量，姜云未必能够使用，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乖乖的献出了自己的力量。
换做其他人，还真的未必能够使用伊尹的力量。
毕竟，伊尹是太初强者，他的影之力是吸收了天地外的太初之力修行而成，但姜云如今不但肉身吸收了万物之质，堪比太初，而且本身的血脉，也是海纳百川。
可以说，这世间所有力量，除了无之力外，就没有他不能吸收的。
伊尹的力量如墨色潮水涌入姜云的身体内部，姜云身上的气息也是再度疯狂攀升，眼中浮现出了空间道纹，看向了四周。
这一次，姜云的眼中终于清楚的看到了一根根近乎透明的丝线，密密麻麻，覆盖了整座反五行大阵，数量何止亿亿万之多！
它们有的粗如发丝，有的细如蛛丝，有的笔直如箭，有的蜿蜒如蛇，数量何止亿亿万！
紧接着，姜云抬脚迈步，站在了整座五行大阵的上方，放眼看去。
如果将反五行大阵看成是地，将上方的镜面看成是天，那这些丝线，就是从地到天，绵延不绝。
这一幕景象，虽然姜云先前已经有了猜测，但此刻真正亲眼看到，还是让姜云心头忍不住涌起一阵震撼。
姜云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呢喃着道：“这……真的是我们这方天地所有生灵的因果线吗？”
“这些因果线，是无相所为，还是自然形成？”
他的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丝线，眉头微蹙：“如果是无相，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是要通过这因果线，来控制我们吗？”
带着这个疑惑，姜云继续看去，赫然发现，其中其实有着超过大半的丝线，虽然依旧保持着向上延伸的状态，但根本无法真正触及到镜面。
它们或在半途中断，或在某处消散，如同一根根被剪断的蛛丝，无力地垂落着。
而其中，尤其有着七根丝线，足有寸许粗细，虽然也并不是很粗，但相对于其他只有发丝粗细的丝线来说，却是足够显眼了。
这七根丝线之中，有着两根，却是已经断开！
姜云低声道，目光在那两线断线上停留了片刻道：“那些断开的丝线，应该就是属于已经死去的生灵的。”
“这七根丝线，该不会就是永劫等八只大凶的因果线吧？”
“其中断开的两根，是属于被我所杀的葬殁和金梵的！”
“还有幽厄的因果线，因为他已经被师父带走，所以因果线也离开了这里。”
虽然通过因果线，并不能真正看到对应之人的因果，但是每一根因果线，其上都是散发出了丝丝缕缕的气息。
那气息如同烙印，铭刻着其主人的力量本源。
只是，那七根粗大的因果线，有六根都是源自于其他四颗“心脏”之上。
姜云没有贸然踏足那另外四颗“心脏”，他推测，每颗心脏内部恐怕都有用类似于伊尹的存在。
虽然自己不惧，但目前自己还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
而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姜云走到了源于水行心脏上的那一根粗大的丝线之旁，释放出神识，仔细感应着它们的气息。
果然，那根丝线上散发出的气息，是属于永劫的气息。
“大凶他们本来并不属于我们这方天地，但在这方天地待得久了，所以也和这方天地结下了因果。”
姜云若有所思的对着这七根丝线看了片刻后道：“他们的因果线，之所以要比其他的粗大一些，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太初强者？”
“可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只有七根，太一前辈的呢？”
太一，那是到目前为止，这方天地诞生出的唯一一位真正的太初强者。
按理来说，他的因果线，应该在这里，甚至应该比永劫他们的因果线更加粗大，但姜云的目光来回找了几遍，都没有发现。
“有可能是无相特意取走了太一的因果线。”
姜云只能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然后再次在自己眉心之上轻轻的画出了半道因果印。
“嗡！”
这半道因果印出现之后，立刻自行震荡起来，其上的半圆也开始向着正圆自行延伸而去，仿佛无形之中，有什么力量在推动着它，要将它补全。
而在这种延伸之下，直至因果印终于变得完整之后，姜云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根因果线！
自己的因果线，也只是普通粗线，而其上散发出的气息，就是自己的大道之力！
而且，根据姜云如今各种大道之力的强弱，其对应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同样有着强弱之分。
像姜云重新感悟的雷，水，火等五种大道气息格外强大，轻易便可感应的到，而魂，血等大道气息，则是极为微弱。
如果不是姜云对自己的力量极为熟悉，换成其他人，绝对无法感知的出来的。
虽然明知道因果线只是虚幻，并非实质性的存在，但姜云仍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想要握住自己的因果线。
指尖穿过虚无，却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那因果线竟微微震颤，仿佛活物般向内蜷缩了少许。
姜云松开了双手，没有再去动它。
毕竟，万一自己的因果线断开，那自己和这方天地，和其他生灵间的因果，都将断开。
确定了自己的因果线之后，姜云沉声开口道：“伊尹，将你的魂力也借给我。”
伊尹自然是不会拒绝，将自己的魂力同样释放出来，供姜云使用。
姜云的神识扩散开来，笼罩了整片因果之海。
在魂力的加持下，那些因果线上散发出的气息愈发清晰可辨，每一缕气息都如同一条溪流，在他的感知中流淌。
就这样，姜云盘坐在反五行大阵的上方，用神识仔细的感应着这些因果线的气息。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直至良久之后，姜云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道：“奇怪，怎么少了好多人的因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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