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八百六十二章 自身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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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之力……流向镜面，也就是说会进入到五心空间。”
姜云眉头越皱越紧，自言自语道：“可是，我在五心空间之中，从来没有察觉到无之力。”
“反倒是，我在我们的天地之中，看到过无之痕的出现。”
当初，姜云渡太初之劫，当天地外的太初之力蜂拥而入时，姜云就看到过，虚无之中，有着一道道的纹路一闪而逝。
那个时候，姜云就看的清楚，那是无之痕。
虽然姜云将此事记在了心里，但是并没有深思。
毕竟，无相的实力强大，他在天地之中布下无之痕，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座反五行大阵中，竟然也有无之力逆流而上，向着镜面方向涌去，让姜云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应该隐隐有着某种关联。
只是具体有何种关联，姜云却又说不上来。
姜云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眼前的大阵之上，自言自语的道：“这些无之力，到底是流向了何处呢？”
话音落下，姜云体内的空间大道骤然沸腾。
一股无形无质的气息从他周身弥漫开来，如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虚空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仿佛变得透明了几分。
最惊人的变化，出现在他的双眼之中。
两道幽邃的空间道纹，从瞳孔深处缓缓浮现，如同明月映照天地。
道纹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分，姜云眼中的世界便清晰一分。
哪怕是阵纹流转的轨迹，都是纤毫毕现。
姜云杀死大凶金梵之后，对其搜魂，在他的记忆之中知晓了，其实天地之外的景象，在实力不同的人看来，是不同的。
为此，真正有实力遨游太虚的强者，会将天地外分成三重天。
第一重天，无时天，可见一切时。
第二重天，无遮天，可见一切面。
第三重天，无隐天，可见一切果！
为此，姜云在重新感悟空间大道之后，神识不但能够看得更远更清楚，而且在空间道力的加持之下，几乎也可以做到可见一切面，看到事物的表里内外。
因此，姜云现在是要看清楚这些无之力具体的流向。
然而，随着他眼中道纹的浮现，空间道力顺着神识，向着四周弥漫而去之后，眼前呈现出的景象，却是让姜云眉头皱的更紧。
虽然他的确看清楚了无之力。
但是，却也隐隐看到了一些细小的、闪光的亮点，散落在上方的无尽虚空之中。
这些光点就如同夜幕中的星辰，时隐时现，时闪时灭。
姜云凝神细看，试图捕捉更多的光点。
可惜，着些光点仿佛有自己的意志，随着他注视的时间越长，反而越加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
很快，姜云眼中的这些光点，全部消失无踪。
这让姜云有些恼怒。
自己刚看清楚了无之力，但没想到又多出了这么多的光点，而且，这些光点隐藏的显然比无之力还要深。
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就无法看到这些光点。
“实力不够……”
姜云念叨着这句话，突然心中一动道：“那有没有可能，这些光点，实际上不是点，而是线，是彼此连接在一起的因果线？”
他动用空间大道，勉强让自己触及“无遮天”的门槛，能看到事物的表里内外。
但“无隐天”的因果线，那是隐太初级别的强者才能窥见的。
想到这里，姜云闭上了眼睛，脑中浮现出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些光点，然后尝试着将所有的光点连到一起。
果然，那些光点能够连成一道道垂直的线！
姜云轻轻的倒吸了口凉气。
如果将光点连成直线后，根据自己看到的那些光点的分布，那线的数量，近乎是无穷无尽，覆盖整个反五行大阵！
这些丝线，源自于那五颗“天地之心”，和无之力一样，不断的向着上方延伸而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如果真是因果线，这么多数量的因果线，只能对应的是我们这方天地之中诞生的所有生灵。”
姜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震颤：“可是，我们这些生灵的因果线，怎么会延伸到这座反五行大阵呢？”
“难道说，正反五行大阵的作用，就是连接我们所有生灵的因果？”
沉吟片刻，姜云接着道：“让我看看，这些因果线中，能否找到属于我的因果！”
因果之力，虽然比起时空之力还要虚无缥缈，但依然有不少修士能够掌握。
比如说姜云，因果老人，甚至是大凶金梵！
姜云从因果老人那里获得了因果之力后，自创出了因果之术，后来又和金梵的因果印融合。
对于因果线，他更是早就能够看到——
但前提是，必须有特定的生灵在他面前，催动因果之力，他才能借此追溯，看到缠绕在其身上的因果线。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
首先，姜云并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那些光点就是因果线。
其次，即便它们真是因果线，但因为是源自“天地之心”，使得姜云实力不够的情况下，完全不可能知晓，哪一根因果线是连接着谁。
姜云唯有试试看，如此数量众多的因果线中，是否有属于自己的那一根。
姜云闭目凝神，神识依然盯着那些时隐时灭光点的同时，伸出手指，朝着自己的眉心，轻轻点了下去。
指头落下，缓缓移动，画出了一个半圆。
那半圆如同未满的月，悬于眉心之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姜云口中轻声的道：“我以自己为因，寻因果为果，因果！”
这还是姜云第一次对自己施展因果之术，也不知道能否成功。
但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以他为中心，反五行大阵覆盖的区域突然微微震动了起来。
姜云则是感应到，这片区域之中存在着的某个点，竟然和自己之间，像是突然多出了某种未知的联系。
姜云当即根据这种感应，朝着那某个点赶去。
说来也怪，随着姜云和某个点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眉心之处的那个半圆竟然自行延伸，渐渐向着一个圆形蔓延而去。
直至姜云来到了那由水之力凝聚成的“天地之心”前时，他眉心处的圆形几乎已经快要连上。
姜云眉头微微皱起道：“我的因果线，在这里吗？”
这颗“天地之心”，在水之力的涌动之下，周身泛着层层黑色的涟漪。
那些涟漪如同活物，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虽然心脏是假的，但从外表看来，却是和一座真正的山岳一模一样，庞大无比，顶天立地。
想要在其中找到一根细若游丝的因果线，显然不是一件容易事。
“找不到，也要找！”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姜云毫不犹豫的踏上了这座山岳。
但就在这时，却是突然有着一个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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