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守墓老人
“这声音？”李源听出来了，这和在宝藏空间听到的神秘声音，是同一个人。
只是，在宝藏空间时，这声音很是冷漠，如今相对温和些。
不过，内容依旧令人惊悚。
一刻钟？万圣石壁？
“往前走？”李源不敢耽搁，哪怕神体神心受损严重，仍立刻全力运转神体，全速向前飞奔而去。
毕竟，李源并不确定距万圣石壁有多远，若是走的慢了，导致没按时抵达被灭杀，岂不是很冤枉？
轰！
每一脚踏在地面上，都令大地隐隐震颤，李源在飞奔。
偶尔，上方的幽暗虚空会坠落下寒流或火焰，但相对虚空中数量少了许多，危险程度已大幅减弱，对李源基本没威胁了。
“这里的空间之稳固，简直惊人，远超北辰星表层。”李源暗叹：“我下坠持续了六个多月，难道坠入到了北辰星的地核？”
且大地蕴含着惊人的吸引力，让李源都没法起身飞行。
神识无法离体！
无法飞行！
因果禁绝！
远处空间扭曲，令李源都没法看的很远……可以说，李源的感知探查手段，已经丧失了九成九。
一路飞奔！
时间流逝，逐渐接近一刻钟。
李源再未得到任何提醒，更是沿途没见到任何石壁……正当他心中迟疑，怀疑自己是否走错路时。
忽然！
当李源又一步踏出，周围景象倏然变幻，一片光明，他已置身于一座巨大宫殿内，宫殿极为广阔浩瀚，直径足足上百万公里，高度也超过了三十万公里……哪怕李源维持法天象地，身处其中，仍是个小不点。
“这是？”李源屏息。
宫殿内没有任何柱子，只是摆放着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玉台，每个玉台也都无比巨大，哪怕李源坐上去，都显得很小……就仿佛是专门供应一些身高万里的恐怖生命坐的座椅
不过。
最吸引李源的，是神殿尽头摆放着那一面石壁，石壁长度超过三十万公里，高度也超过了十五万公里，通体如白玉，整个石壁散发着极为可怕的气息。
“这石壁？”李源目光落在石壁上。
一瞬间！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了……哪怕是身处混沌神庭总部的本尊，意识也在一瞬间沉沦了。
石壁上。
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大量身影，这些身影看似是‘人像’，但又仿佛由无数神秘道纹铸就……上万道身影。
便是上万幅道纹图。
而这上万幅道纹图……又隐隐围绕着最中央的那道巍峨身影，最终汇聚形成了一个整体。
完美无瑕！
“轰！”李源心中充满着震撼，意识彻底沉沦，他仿佛也置身于石壁中的场景了……那是一方神秘浩瀚的终极之地。
一位位强大而可怕的生命，每一位的实力都远远超越李源。
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极为独特的‘道韵’。
他们，都是‘辟道’的存在！
这些生命，有些形若人类，有些宛若神龙，有些似真凰，有些似蚯蚓，有些似走兽，还有些类似植物生命，有些是岩石生命，有些似火焰星球……还有些雾气类生命……
甚至有些生命形态李源都难以形容，气息莫测……总之，以李源之眼界，对许多身影都感觉非常陌生。
不过，李源看向这些身影，只是一闪即逝。
他的意识仍沉浸于这一场景内，上万名‘辟道’之存在，此刻却都尽皆跪伏于此，想着最中央的那道巍峨身影朝拜着。
他们口中，都称呼着两个字‘永恒’‘永恒’……‘永恒’！
永恒！
而中央的巍峨身影，他的身影似真似幻，圣洁！浩瀚！不朽！
那是超越李源所认知的一种气息，他同样只想到了两个字——永恒！
唯有永恒，能够诠释。
那道巍峨身影身上，难以窥伺真容，周身却流转着一丝丝玄妙丝线，这些丝线彼此交织，形成了诸多莫测波动。
“丝线？”李源仰望着。
在这些神秘而又耀眼的丝线面前，自己所参悟的一切都仿佛是笑话，无论是空间法则，或是自己参悟的一些神王秘术，或是从其他辟道强者身上感悟到的道韵气息……李源竟尽皆能从这些丝线中寻找到答案，寻到到相同源头。
它，就仿佛包容一切。
真正凌驾于万道之上。
“终极？”
“这就是真正能够永恒的力量？”李源完全痴迷了：“超越我所知的一切强者所开辟之道，超越万道，堪称万道之源。”
万道之源。
一切之始。
据李源所知，心梦神域一代代强者，都是先参悟基础法则，继而参悟空间法则……八大法则是修行之基。
然后，再以八大法则为基，走出自己的道路……所开辟的道既源自八大法则，却又超越八大法则。
这是最正统的路。
但此刻，李源的认知有些被打破了。
许久。
“醒来！醒来！”一道低沉声音忽然响起，震动了李源的心灵世界，也令彻底沉沦的李源瞬间清醒了过来。
呼！
李源源身、本尊同时清醒了。
“这？好可怕！”李源眼眸中有些震撼，甚至有些不敢再看那一面石壁了。
太可怕了。
李源自问够见多识广，但也不得不承认……除去自己曾意识降临过一次的‘永恒神宫’，其余诸宝万物，尽皆都不如眼前的这一面石壁。
“若没有刚才那一道声音将我唤醒，我意识继续沉沦，恐怕会被这一面石壁给彻底同化。”李源暗叹。
非他灵魂意识还不够强。
也非他实力不够强。
只是层次差距太大……说到底，李源终归只是才修炼数百年的真神。
“不错。”
“一个修炼仅数百年的天神，竟能有如此强大的灵魂意志。”那道低沉声音再度响起。
不过，这次不是在李源脑海中回响，而是直接在神殿中回荡。
“而且。”
“你的法则感悟明明也就那么高，连天神极致都算不上，竟能同时引起万圣石壁中五位‘准圣’震动共鸣……很不可思议啊！这说明，你未来开辟永恒道的选择很多，至少有五条。”低沉声音继续道。
李源听得暗惊。
五条永恒道？
准圣？这又是什么？
“敢问前辈是何人？多谢将晚辈救出。”李源恭敬道。
“我是守墓人。”低沉声音道：“你既能通过四小劫，活着来到这里，便也有资格叫我一声‘墓老’。”
守墓人？
守北河神帝的墓吗？李源心中猜测道。
“见过墓老。”李源恭敬道。
“你或许也有背景，或许对身处之地也知晓几分，但我作为守墓人，也是北辰星的管理者……便按规矩，向你讲述清楚。”墓老缓缓道：“如此一来，等你死的时候，也能死的明白。”
对方并未现身，仅有声音不断响起……而李源却无法察觉对方存在，显然，对方所拥有的力量，是很不可思议的。
不过！
李源也很敏锐察觉到，对方神通未必有想象中那般恐怖……因为，对方并非察觉出自己仅是真神境。
“我之行事，一切按神帝遗留、鸿河宇盟规则来。”墓老缓缓道：“首先，你得向永恒长河起誓，立下‘永恒誓言’，绝不能泄露关于这里的一切，否则，必死无疑。”
“永恒誓言？不是大道誓言吗？”李源一愣。
“哼！”
“大道誓言？你已经悟透一条法则大道，大道誓言对你的约束已经很弱……也就空间法则还有些作用，但你若能在天神境辟道，不悟透空间法则又如何？”墓老冷漠道：“像神王神帝们，根本不在乎大道誓言。”
“唯有永恒誓言……哪怕是神帝，都无法违背！”墓老道。
“我不会。”李源摇头道。
永恒誓言？自己连永恒长河都感应不到，如何起誓？
“我帮你。”墓老低沉道。
哗啦~
一缕神秘浩荡气息降临，李源仅能够窥伺起冰山一角，却深受震撼，他瞬间明白……这一缕气息，恐怕就是源自永恒长河。
“来，跟我学，我，以永恒长河起誓……”墓老缓缓道。
李源听了一遍誓言词，仅是要求不外泄内容，并无其他要求。
思索片刻。
李源便道：“我，心源神君，以永恒长河起誓……”
誓言完毕！
顿时，李源感受到一缕神秘至高气息，隐隐对自己形成了一种枷锁，令他无法说出一些话来……也让李源明白，为何神庭历史上的两位无敌天神，哪怕其中一位无敌天神修炼有分身术，在外界的分身最终活了下来，仍未泄露关于考验之地的任何讯息。
“永恒誓言成，很好。”墓老声音更为温和。
他似乎放下心来。
“这里，原本是神帝为鸿河宇盟十星脉天神留下的考验之地……非十星脉天神来闯，几乎没希望成功。”
“首先，你并非鸿河宇盟成员……所以，你若最终未成功，便只有死路一条。”墓老淡然道：“你闯最外围的四小劫都如此难，在我看来，你死亡概率是十成。”
“当然，你若修炼有分身术。”
“或是你死去后，有一些可怕存在愿逆转时空将你复活，你也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