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世界、无间域、空间物、空间切割、虚实……空间法则五大方向交织，在李源身下竟都浮现出相对应的法则道纹，交汇成一个整体，拱卫着李源。
而几乎是紧跟着。
哗！哗！哗！……一股又一股玄妙波动升腾而起，金、木、水、火、土、风、雷……七大基础法则奥妙竟同时浮现在李源身侧。
且和空间法则开始彼此结合。
仅仅片刻。
八大法则在李源的感知中，便已结合成为了一种完美的法则运转。
“嗯？”
“八大法则，我竟然直接悟透了。”李源愣了下，旋即露出笑容：“本以为还要一段时间，哈哈哈，好！好！”
这一刻，李源心中颇为畅快，有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之感。
因为和小墓交流缘故，李源知晓悟透八大法则重要性，所以过去五百年，参悟空间法则之余，也在尽心其他基础法则……数百年岁月，都已达到九阶极致，都只差一丝便突破，可总欠缺了那么一丝。
李源也没想到。
在悟透空间法则后的片刻，另外几大基础法则，便同时突破了瓶颈。
“就如我在天神境，内宇界衍变，参悟空间法则轻松无比，参悟效率远超真神境时。”李源暗道：“悟透空间法则，的确令我对整个天地认知变得截然不同。”
“再悟透几大基础法则，便是顺其自然的事了。”
李源也明白，哪怕刚才没直接突破，再多耗费几年，自己也肯定能悟透八大法则。
“天地奥妙的基石，我已经掌控。”
“接下来，便是辟道了。”李源抬眼看向远处，目光透过北辰星，他的实力暂时变化不大，但对天地感知却已翻天覆地变化。
这一刻，李源已能清晰洞察到那一条横贯整个宇界的广阔虚幻而又真实的河流。
甚至能察觉到河流中流淌的无数生命。
光阴长河！
一切生命都在河流中挣扎、随波逐流，如同河中之鱼，想要超脱而不能。
“宇宙如河，只悟透天地法则，如何超脱河流？”李源暗道：“唯有开辟永恒道，如鱼跃龙门……直至将永恒道推演到极高层次，才有行走于河流之上的能力，便不再受河流束缚。”
“那便是永恒。”
境界达到更高层次，李源对八阶、九阶，乃至传说中的永恒也有了更清晰认知。
……“李源，恭喜，悟透了八大法则。”小墓声音在李源脑海中响起：“论境界，你如今才真正和空间神王站在了同一起跑线。”
“或者说，你的境界，已比大部分空间神王境界还要略高一筹。”小墓道。
“嗯。”李源点头。
大部分空间神王，因修炼时间、认知欠缺的缘故，大多没悟透另外七大基础法则，便会选择辟道的。
“接下来，我便和你说说，该如何辟道。”
“三千永恒道，繁杂众多，无论是从天地运转的哪个方向出发，其实都有希望开辟永恒道的，像七大基础法则，可延伸出上百条永恒道，但都只是普通永恒道……”小墓侃侃而谈。
李源认真聆听着。
小墓，对于具体修炼是无法指点的，他最厉害的就是指点李源的大方向。
“但你的目标，是顶尖永恒道，所以给你的选择并不多，按北河大哥的收集整理，以及我的一些残缺记忆……有较为清晰指引的顶尖永恒道，应该一共有九条。”小墓郑重道。
“哪九条？”李源好奇。
“轮回道、大毁灭道、万灵道、心器道、混沌道、万物道、世界道、命运道、时空道。”小墓道：“或许还有其他顶尖永恒道，毕竟宇宙衍变，永恒之下谁敢说永恒之上的事？……但至少，这九条永恒道，是我和北河大哥所知，都有人成功踏出第四步的，且在永恒遗迹中能寻到痕迹的。”
“明白。”李源点头。
永恒道，是开辟出来的，哪怕是同一条永恒道，不同强者参悟都会有一定区别。
更何况是不同永恒道？
既是辟道，便有可能出错……像一些普通永恒道难开辟到第三步便是这个缘故，因为这条路很可能是歧途。
而小墓提出的这九条顶尖永恒道，至少是直通至尊，乃至有望永恒的。
至于是否一定能永恒？没人敢打包票。
毕竟，都没人见到活着的永恒。
“能直通至尊，已足够了得。”李源暗道。
“根据我这些年对你的观察，再结合你现在所拥有的几件至宝‘古宇界’‘源种’‘万圣石壁’。”小墓道：“我为你规划的，便是争取开辟世界道、万灵道、心器道、大毁灭道……可能性依次降低。”
过去这五百年。
随时间流逝，伴随着和小墓交流深入，李源对他愈发信任，将自身一些情况也告知了对方。
像古宇界、源种，都是令小墓颇为惊叹的秘宝。
“世界、万灵、心器、大毁灭道？”李源心中若有所思。
“世界道，本质是对天地运转的极致推演，是从无序转向有序……它更准确的名字其实叫做‘宇宙道’，所追求的是穷尽宇宙衍变之奥秘。”小墓道：“像星神修炼体系，便是由‘世界道’而来。”
“而像《法天象地》这种炼体星术，本质都是‘世界道’奥妙的简化。”
李源恍然，这一隐秘他今日才知晓。
“只是这条路极难，毕竟宇宙之边界至今都无人知晓，更何况参悟宇宙衍变之极？大多只能开辟出五行道之类的高阶永恒道。”小墓感慨道：“但你不同，你本就是‘完美十星脉’，如今更成‘宇宙神体’。”
“可以说，你天生便具有开辟世界道的底子，你只要用心研究自身的‘内宇界’奥妙，便有极大希望……至少踏出第一步、第二步不难。”
李源心中了然。
“万灵道，本质是生命道的进化，追求研究宇宙间的一切‘生命物质’，探寻生命的终极奥秘。”小墓道：“它区别于生命道的本质，是它不止要推演有形物质，更得研究无形生命物质——灵魂。”
“灵魂物质结合？”李源立刻反应过来。
“对！”
“所以，所能将万灵道开辟到极高层次，保命能力将极可怕，不死之身是最常规手段，乃至能融入虚空，万法难伤其身。”小墓唏嘘道：“北河大哥曾遇到一位九阶巅峰强者，便是开辟万灵道……那一战，北河大哥竟没能斩杀对方，被其逃遁走了。”
“面对至尊，竟然还活了下来？”李源心中为之惊叹。
“实际上，我怀疑心梦宇界那位‘幻心神王’所开辟的幻心道，就是万灵道的变种……只是他的路走岔。”小墓摇头道：“类似强者宇宙历史上很多，所开辟之道极强，但往往走到第三步就是极限，鲜有踏出第四步者。”
李源暗叹，错误的道，未必威能就弱。
又或者说，一些看似错误的道，只是还没有人将其开辟到第四步乃至更高。
“心器道，某种意义上它是纯粹的‘心灵虚界’道路，也可以称为虚界毁灭道。”小墓道：“它追求的，是令整个虚界运转如一，化为兵器，追求最极致的灵魂攻击，乃至将自身的物质法力都能转化为虚界之力。”
“宇宙中，能以此道成帝境的，无一不是最令人恐惧的对手，人海战术对他们是最没用的。”小墓摇头道。
“虚界毁灭？”李源瞬间想到了路鸣天神，对方的招数，似乎有些相似。
“我让你走万灵道、心器道……便是因你的灵魂意志极强，外加心灵虚界也足够强。”小墓道：“况且你还有源种、古宇界这两大秘宝作为借鉴。”
“这都是旁人所不及的。”
“像那件所谓的源种，我怀疑就是源自万灵道的永恒奇珍，但必须等我真正见到，研究一二才知道了。”小墓道。
“而大毁灭道，就更简单。”
“大毁灭，是毁灭道、杀戮道等杀伐之道的更高阶存在……追求万物万灵万魂的毁灭，志在摧毁物质虚界等一切存在，将一切化为虚无。”小墓道：“你若已开辟前三条道，那么，就对天地运转、物质灵魂结合、虚界毁灭都有极深理解……再转而推演大毁灭，要容易得多。”
“极致的天地运转。”
“极致的万物毁灭……如果你能做到，你将来想成至尊，会容易得多。”小墓唏嘘感慨。
李源明白。
小墓为自己选择的路，都是基于自身条件下最好的选择……若能走通，必定会走上一条快速成长通道。
“只是。”
“四条顶尖永恒道，我能承受吗？”李源略微有些迟疑。
永恒道一旦开辟，便会烙印于神格上，继而影响到自身认知、神体、内天地、虚界等方方面面。
所以，大部分神王，开辟一条道后，想再开辟一条新路会极难。
“能！”
“你自己太小觑‘完美十星脉’，也太小觑内宇界。”小墓咧嘴笑道：“我说你能，你一定能……或许还能承载更多。”
“只是贪多嚼不烂。”
“像命运道、时空道、混沌道等，你与之相关的基础都不多……哪怕参悟，想推演到第四步也极难，对你实力提升会越来越小。”小墓道：“等将来再说吧。”
“嗯。”李源点头。
他大概能理解……开辟一条顶尖永恒道和开辟两条，相当于翻倍，有多出许多特殊手段，实力区别肯定很大。
但开辟四条和开辟五条？诸多擅长手段有重叠，差别有，但不会太大了。
还会耽误大量修炼时间。
……
“开辟道路。”
“除研究自身、万物奥妙，还可以研究秘术绝学，从中汲取经验。”小墓道：“我为你准备四门与之相关的帝境绝学，都是开辟顶尖永恒道的帝境巅峰强者所创。”
“四门帝境绝学？”李源眼前一亮。
他愈发意识到小墓的特殊。
混沌神庭中，虽有海量的神王秘术，但帝境绝学？屈指可数。
“帝境绝学，我这里不少，但大多是不成体系的……这四门已是其中拔尖且适合你的。”小墓道：“也是你悟透空间法则才能开始参悟。”
“但也得注意，这些绝学，是先贤前辈已走过的路，并不完全适合你，所以，你都只能参悟第一式……从第二式便是真正的‘辟道绝学’，都必须你先开辟道路再去借鉴参悟。”小墓郑重道：“切记这一点，别弄反了。”
“若你先参悟，再辟道，便会再不知不觉中受到前辈影响，那将来你想踏出第四步会受到极大影响。”
“明白。”李源肃然。
他人的路，并不完全适合自身……只能作为一种借鉴。
就像《幻心神典》，第八式再往后，李源都暂时不能再参悟，是同样的道理。
紧跟着。
李源便再度开始了修炼。
《天地合一》《不灭身》《永恒心锥》《劫灭》……四门帝境绝学，任何一门都蕴含着无穷奥妙，令李源大开眼界，为之震撼。
“原来，法则奥妙，还能够如此结合？这仅都是第一式？”
“这就是‘世界道’的浅显运转奥妙？”李源唏嘘。
时间流逝。
李源对四大绝学参悟愈深，也逐渐意识到这些帝境绝学和完美星术的共通之处。
“完美星术，不必我道之感悟高明便能完美施展，已化为我自身一部分，但威能也有极限。”李源暗道：“而真正的帝境绝学，则必须要悟透奥妙，才能施展。”
完美星术，对于使用者来说，更近乎于一件件特殊法宝。
“修炼诸多完美星术至八阶，令我对战其他空间神王，乃至和一步神王们较量时，都能有极大优势。”李源对自身实力已有清晰认知：“但若面对二步神王，光靠完美星术便难了。”
若是三步神王？
三步神王，他们境界个个高的不可思议，他们所创造绝学，都是远超完美星术‘八阶’威能。
“我将这四大绝学第一式都悟透。”
“再将其与完美星术结合，实力还能飙升一大截。”李源感受着自身的实力蜕变：“到时，再进内域，遭遇其他神王，自保把握就更大了。”
真正外出闯荡的神王，个个辟道，实力都很恐怖，李源想和他们匹敌，还需要时间。
……
李源本尊、源身还在继续研究四大帝境绝学。
但他新诞生的另一尊源身，却已在冬芒神王、心界神王陪同、遮掩因果气息下，离开了神庭总部。
迅速抵达墨河星域。
幽暗星空中。
“小师弟，开始吧。”冬芒神王笑道。
“心源，尽快成星域之主。”风情万种的心界神王也笑道：“我混沌神庭，已很久没有诞生新的永久疆域了……况且，深渊神庭费尽心思想杀死你，我也很想看看，他们发现你直接成星域之主后的表情。”
“好。”李源露出一丝笑容。
站在虚空中，李源目光扫过广袤虚空……瞬间，广袤虚空天地都开始汹涌澎湃，海量天地源力汇聚过来，李源的气息威能都在急剧变化。
他的意识，正在迅速攀升扩张，逐渐抵达了整个墨河星域的每一处。
和冥冥中的星域本源产生了共鸣。
让李源感到由衷的温暖……实际上，掌控完整空间法则，又是神王级灵魂意志，令李源能轻易感知到星域本源所在。
而作为墨河星域本土生命，李源的灵魂和星域本源天然共鸣。
入主星域本源，是不受丝毫阻碍的。
“若我未悟透空间法则，无法感应星域本源。”
“灵魂意志未达神王级，则无法承受星域本源的压迫。”李源微微点头：“这还是星域本源不排斥我的缘故，若排斥，更无希望。”
略微熟悉后。
嗡～李源迅速在星域本源上烙印下自己的灵魂印记。
没有丝毫阻碍，一切顺理成章。
“轰隆隆！”整个星域立刻产生了一丝细微变化，过去杂乱无章的一丝丝力量，这一刻仿佛被统合归一，真正以李源为中心，能够被彻底调动了。
哗啦～
此刻，浩瀚的墨河星域，便真正有了主宰，有了一道至高无上的意志——李源。
虚空中，李源站在那里，他的气息变得浩瀚巍峨，厚重无边……一股无形意志弥散，远超了站在不远处的冬芒神王、心界神王。
“本源意志！”心界神王笑道。
“他应该已成功掌控星域本源。”冬芒神王点头：“在墨河星域内，他便如本源化身，可调动星域力量，堪称无敌之存在，连神帝都不可撼动。”
他们也是星域之主，很清楚这一点。
成星域之主，便有了一处根基之地，也就真正有了自己的大本营。
可以说，星域之主，只要自己不找死，不遭遇一些可怕杀招，在寿命大限前，几乎不可能陨落。
……出生于墨河星域，恰好又生活在墨河星域的一位位天神，如夏风天神、大石天神、柳冰，几乎都有所感应，同时抬起了头。
“这是？”
“嗯，本源意志？”柳冰他们都为之错愕，作为本土天神，他们虽还无法清晰感应星域本源，但能够感知到星域内的一切变化。
“难道是星域之主诞生？是大哥？”柳冰眼界极高，立刻想到了。
“是心源神王吗？”
大石天神他们也很快想到了，但又感到疑惑：“可传言中，不是说心源神王还在北辰星吗？难道出来了？”
他们心中也猜测，却无法确认，只能连忙向神庭上禀。
……
虚空中，许久，李源气息收敛，恢复了正常。
“星域之主，执掌星域本源？”李源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难怪，神王们在家乡星域，丝毫不惧神帝。”
成为星域之主，李源也明白星域之主和自己所拥有的秘宝‘古宇界’真正的区别。
古宇界内，虽有数十方星域，广阔无尽……从能量角度、疆域角度是远超墨河星域的。
但古宇界，是无源之水。
而像墨河星域，它是心梦宇界的一部分，是宇宙的一部分……它真正可怕的，是能够让星域之主调动一丝宇界威能。
当然，仅限于在墨河星域内部。
而在星域外，李源仅能做到意识化身降临。
在墨河星域内，神帝若想杀死李源，便是和整个宇界本源对抗……哪怕神帝巅峰都做不到。
“不过，按小墓给的讯息，星域之主也并非真正无敌，若宇界内诞生至尊，以至尊之道能够统御整个宇界。”李源暗道：“星域之主的权柄，自然也能够剥夺，杀之，很容易。”
李源目光幽暗，透过星域本源，他能够清晰感应到……在浩瀚宇界中，有了数千道和自己类似的气息波动。
都是星域之主？
整个心梦宇界，如今有数千位星域之主？
“和我之前猜想一样，神界数十亿年历史上诞生的大量神王，透过各种手段大多仍还活着的，只是和混沌神帝类似难以现世，这还只是星域之主，暗中活着的神王还不知有多少。”李源暗道：“而各大神庭势力所谓的永久疆域，本质就是因为有星域之主。”
有主的星域，自然不怕入侵。
“墨河星域有主，现在，其他各大神庭势力，应该也都知晓了。”李源露出一丝冷笑：“深渊神庭，还要计划围攻我吗？”
从头到尾，面对深渊神庭围攻计划，他一直不着急，原因就在这里。
……
李源预想的没错。
在他借助星域本源感应到宇界中一位位星域之主的存在……其他星域之主，同样感应到了李源的存在。
“是墨河星域，诞生星域之主了？是谁？”
“还能有谁，心源神王呗。”
“是他，我曾遥遥感知过心源神王气息，没错。”
“心源神王？他不是还在北辰星吗？怎么出来的？难道他这么短时间修炼出了空间分身？”有神王错愕，空间神王以空间法则修炼分身，是非常困难的。
“鬼知道！”
“难道是他之前便有分身？”
“哈哈，深渊神庭还想杀死他，都成星域之主，怎么杀？”星空神庭、天龙神庭等大势力的神王，都彼此唏嘘感慨，也都有着看笑话的心思。
深渊星上。
“成星域之主了？”辰魔神王、银祸神王等一位位脸上都无比难看。
魔云神王脸色也阴沉到极限，他们已暗中准备数百年，做了诸多方案，现在突然发现……李源成了星域之主？这还怎么打？
……“赌对了。”
“一万永恒晶，未来少一个神王圆满的对手，值得。”血炎神王笑道。
“这心源神王当真阴险，明明有分身，早早就能成星域之主，硬是等深渊神庭付出大代价，大批神王从宇界外赶回来，才成星域之主。”鱼辰神王忍不住道：“硬是耍了深渊神庭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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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补昨天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