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教授，麻烦您了。”
布莱兹紧紧握住卡尔的手，一脸感激。
更是亲自拉开车门，直至轿车驶离到看不到尾灯，才缓缓转过身来。
“莫妮卡，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不行？”
莫妮卡耸肩。
“唉！”布莱兹轻叹：
“自从大学毕业，我就再也分不清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
莫妮卡收起笑意。
他们两人年轻的时候爱的死去活来，彼此都为对方做过很大的牺牲。
随着年龄的增加，她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最终无奈选择与之分手。
当时……
布莱兹的眼神让她永远无法忘记。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莫妮卡转身，朝着矿洞行去：
“你忘了，我是一位历史学家，尤其是对于‘史前故事’最感兴趣。”
“圣甲虫就曾在‘史前故事’里出现过，我听说了当然要过来看看。”
“史前故事都是骗人的。”布莱兹摇头跟上：
“真正的史料只记载了六百多年，在此之前的众神时期都极度缺失史料，更何况是所谓的史前故事？”
史前，
有历史之前！
传说中众神未曾诞生的时代，远古混沌时期。
“也许。”
莫妮卡笑了笑：
“麻烦找一下地底矿洞的地图，尤其是发现圣甲虫位置的附近区域。”
“你要下去？”布莱兹皱眉，却也知道对方的性格，绝不会轻易退缩，当即道：
“先等等，下去的需要氧气罩、液氮枪。”
莫妮卡活动了一下筋骨，常年健身，让她即使已经年近四十依旧维持着高挑、优美的身体线条。
反观布莱兹，同龄的他因为在夜场厮混过多，体型明显有了变化。
“哗啦啦……”
锁链滑动，几道人影顺着电梯朝着地底降去。
“彭！”
“咚……”
伴随着几声闷响，电梯像是卡在了什么地方，重重一顿随即加速坠落。
“小心！”
“咳咳……”
烟尘弥漫。
待到布莱兹挥手扇飞烟尘，场中已经少了两道人影。
莫妮卡、巴罗。
…………
“想不到，莫妮卡小姐竟然是位超凡者。”巴罗手托矿灯，一边前行一边道：
“还是二阶超凡者。”
“你应该习惯。”莫妮卡跟在后面，慢声道：
“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绝大多数东西都可以买到，包括蕴藏超凡力量的东西。”
“而我……”
“有的是钱。”
巴罗点头。
必拓集团是法斯特城最大的财富集中低，作为集团大小姐的莫妮卡最不缺的就是钱。
至于超凡者需要在守夜人组织登记备案……
他的工资很大一部分都是必拓集团出，对方不想登记还能用强不成？
“莫妮卡小姐。”
深吸一口气，巴罗开口问道：
“您对圣甲虫有了解？”
“嗯。”
莫妮卡点头：
“圣甲虫通常是法老去世时为了防止有人损害自己的尸体而制造的生物。”
“唔……”
“多见于史前时期。”
“真的有史前时期？”巴罗回头看了一眼，皱眉道：
“守夜人组织里的历史，只有众神时期的记载。”
“自有神祇诞生，神祇之前的历史就被封印，曾经的秘密也被隐藏。”莫妮卡边走边道：
“不过在众神陨落之后，那曾经被掩埋的东西也渐渐的浮出水面。”
“就如下面的墓穴。”
两人止步。
看向前面的青铜大门。
矿洞有着两米来高，却只是挖出大门的一部分，粗略估计这座大门应该有五米高。
厚度……
巴罗伸手敲了敲，以他特殊的感知道：
“厚半米。”
“让开。”莫妮卡上前一步，双手渐渐变的透明，探手朝石门按去：
“先进去再说。”
*
*
*
“史前时期的生物？”
拿着冰冻的圣甲虫来到实验室，卡尔随手抛进检测仪，并打开开关。
以他的超凡感知，圣甲虫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是秘密，但有个疑惑没有解开。
“石化？”
“或者是……”
“冻结时间？”
圣甲虫在没有受到外来刺激的情况下，会呈现出石质的雕塑形态。
一旦受激，会快速由石头变成活物。
类似于一阶生物石像鬼的能力。
而且一旦石化，圣甲虫的生命几乎不会流逝，可以存活很久很久。
但终究不是永生。
“众神统治这方世界不知道多少纪元，甚至连巫师世界都没有准确的时间记载。”
卡尔手托下巴，若有所思：
“往少了说，也是数百万年。”
“如果这只圣甲虫真的是史前生物的话，就相当于渡过了数百万年的时光。”
“这手段……”
“三阶应该做不到！”
“嗡……”
随着卡尔双手朝下轻轻一按，无数复杂的法术回路、巫术咒语出现在实验室。
伴随着巫术运转，那被封印的圣甲虫也开始发生变化。
它的肢体被一点点分解，内脏器官显露无疑，基础器官更是快速膨胀、变大。
最终化作一个馕球一样的东西。
“细胞？”
“菌？”
“……”
“看来是直接封禁了时间，很高明的手段，堪比五环巫师的时间巫术。”
卡尔挥手，面前的东西随之选择、变换，隐藏在其中的秘密也一一显露。
“最底层的逻辑是……”
“混乱！”
“看来在众神诞生之前，这个世界确实有过五阶乃至六阶的生命体。”
卡尔面色凝重：
“这只圣甲虫应该有另外一种形态，体内混乱因子会引发某种狂暴。”
“奇怪？”
“不像是在守护什么，更像是用来封印某种存在。”
…………
“咚！”
沉重的铜门被现代化的机械生生撞开，布莱兹一行人灰头土脸走进一处大殿。
“我的天！”
“地底竟然有这种地方？”
“为什么之前仪器没有探测出来？”
“……”
众人窃窃私语，声音中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而布莱兹则是被早已进入大殿的两道身影吸引，顾不得观察周围环境快步冲到近前。
“莫妮卡，刚才……”
“刚才电梯出了点事故，我们半途掉了下来。”莫妮卡摆了摆手：
“恰好找到了一条通往这里的小道。”
“这样啊！”布莱兹并未起疑：
“这是什么地方？”
“一個宫殿，祭祀祖先的地方。”莫妮卡抬头，看向大殿上方的浮雕，眼神复杂：
“不是祭祀神祇，而是祭祀自己的祖先。”
“嗯？”
布莱兹皱眉：
“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什么不对。”莫妮卡轻轻摇头：
“我只是想到众神是从哪里而来，毕竟祭祀神祇的方法与眼前差不多。”
“应该是先有了祖先，然后祖先庇佑自己后人，最终征讨其他地方，最强大的几位先祖就成了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