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努比尔教授是研究众神时期、史前时代的顶尖学者，他曾写过一本《史前时代与众神起源》的书，里面有对众神诞生的几种推测。”
莫妮卡看着面前的浮雕，道：
“其中就有部落图腾、祖先祭拜的设想，只可惜一直没有证据证明他的猜想。”
“现在……”
“这些东西如果真的来自史前时代，或许可以。”
“我看过那本书。”布莱兹摇头：
“不可否认史努比尔教授在文史方面的成就，但那本书满是各种臆想，甚至有外星人、神秘学、星界生物等记载，根本不是一本严肃史料。”
莫妮卡笑而不语。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做的书，她肯定也会认为是满篇臆想、毫无价值。
但据她所知，那位教授是位拥有三阶超凡力量的强者。
在众神法则的限制下，超凡者的寿命与普通人相差不大，三阶也是一样。
但史努比尔教授却活了近三百岁。
堪称奇迹！
他做的书当然值得重视。
“我也看过那本书。”
巴罗面色凝重，作为守夜人组织的一员，神秘学知识是必学课程。
“其中关于众神诞生的设想，教授认为外域迁移而来的可能性大于本土诞生。”
“但如果眼前的浮雕真的是诞生于史前时期，那么众神很可能来自本土。”
布莱兹有些无语。
这种事也能信？
…………
“远古时期拥有智慧的生灵畏惧雷火、风暴、海浪，以虔诚之心叩拜，无形的精神力波动在超凡力量的作用下凝成实体，就有了最原始的神。”
此时卡尔就在翻阅《史前时代与众神起源》这本书，眼神不时闪烁：
“此等神祇，又称之为部落图腾。”
“图腾有自己的图文象征，绘图腾像、呼图腾名，即可与之交流。”
“唔……”
“这跟神祇差不多。”
卡尔就是神。
他有专属的太极图案，只要有人画出图案并呼喊源质之主他就能听到。
“祖先之灵，以血脉传承为继，有名、有像，可召唤出祖先灵魂。”
“部落征伐，强者胜、弱者拜，强大部落吞灭弱小部落，胜者部落的图腾得到更多生灵的祭拜，也渐渐变的强大，直至拥有神的权柄。”
“祖先之灵相同。”
“一姓之主统治一国，称国王、皇帝，其姓先祖点燃神火成为神祇。”
……
卡尔合上书，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这本书虽然通篇都是猜测，却很有道理，且给卡尔提供了思路。
比如，
为什么众神明明有着无穷无尽的寿命，还总是想着吞并其他神祇。
这个世界无数万年的历史上，众神一直在战斗、厮杀，未曾有过停歇。
其根本上，是因为总是本就是通过吞并其他拥有信仰的存在而诞生的。
吞噬进化就是本能。
还有，
为什么‘人’那么像神。
两个世界的神祇都曾做过灭世，毁灭了几乎所有生灵，并创造过只知道信仰自己的种族，但到了最后还是诞生了人族，并延续至今。
因为……
神祇一开始很有可能就是由人所变，比如祖先灵魂，天然的习惯人类信仰。
不论灭世多少遍，最后还是会回归原来的形态，也就是人类族群。
“不过！”
“一旦到了七阶，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卡尔目露凝然：
“七阶主神几乎不再需要人类的信仰，而是转而追求属于自己的道路。”
“史前时期？”
“虽然那时候的原始神祇力量不足，却已经拥有了神祇的特殊能力。”
“也就是……”
“四阶！”
在这个世界，除了从众神时期活下来的天使雷米勒，他还没见到过其他的四阶生灵。
*
*
*
巴罗、莫妮卡小心翼翼朝前探索。
他们是超凡者，知道这個世界除了普通人，还有一个‘神秘圈子’。
而在这个圈子里，神祇无疑是最为强大的存在。
神，
在超凡者眼中同样神秘。
所有的超凡者都知道，他们的力量大多都与神祇有关，而神祇总有一天会回来。
“超凡能力的获得，一般有三种方式。”
莫妮卡口中低语，声音在巴罗耳边徘徊，布莱兹却听不到一丝声响：
“修炼、血脉继承、接触超凡物体。”
“你应该修炼了骑士之路吧？”
“是。”巴罗点头：
“守夜人组织有着完整的骑士道路修行法门，据说最高可以修至四阶，不过从来没有人达到过这个阶段。”
三阶骑士又被称之为禁忌骑士，想要成为四阶骑士，必须有弑神之举。
弑神？
这世界早就没有神。
至于巫师……
这种修行法门很看天赋，就算是守夜人组织也很少，而且战斗力并不强。
巫师强在全面，并不适合实战。
尤其是入阶的巫师，因为无法感应到星界，所以手段可谓极其弱。
众神殿的‘黑巫师’是个另类。
“修炼很难，如果没有天赋几乎不会有成就。”莫妮卡点了点头：
“而接触超凡物品就很简单。”
“只要与超凡物品接触的时间够久，就可以掌握超凡物品带有的能力，甚至直接吞服也可以。”
“你知道超凡物品从哪来的吗？”
“……”巴罗抿嘴：
“神？”
“没错！”莫妮卡点头：
“当年众神陨落，神祇的力量散落在这片大路上，与各种物品相融。”
“也就有了超凡物品、超凡者。”
“原来是这样！”巴罗恍然：
“难怪众神殿的人一直在收集超凡物品，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手段复活神？”
“没错！”莫妮卡面露淡笑：
“但可惜，即使是众神殿的高层，也没有几人想着真正复活神祇。”
“他们更愿意把神祇的力量为己用！”
巴罗了然点头：
“那血脉继承哪？”
“血盟！”
莫妮卡眼神微缩：
“血盟的人就是通过血脉继承超凡力量。”
“咔嚓！”
就在两人交流的时候，后方矿区的一位工作人员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清脆声响。
“小心点。”
布莱兹回头：
“看着脚下。”
“是。”
“……”
“等一下！”莫妮卡侧首，双耳轻轻扇动，紧接着面色大变：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