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吩咐了程建业，让他跟张卫平打打嘴仗，默契的炒作一下，热度起来了，对大家都好。
不过，事情的变化却有点始料不及。
还没等程建业回怼呢，网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现在影视圈的行业标准已经这么高了吗？张卫平说曹阳不会拍男人戏。”
“咦，难道不是吗？曹阳拍过男人戏吗？”
“楼上的，曹阳刚拿了戛纳金棕榈知道吧？那部电影就是男人戏。”
“呃，我还以为这部电影又是一部女性视角的电影呢。”
“纯正男人戏，就一个男主角，没有女主角。”
“你这一说，感觉曹阳有点分裂呀，要么拍女性视角的电影，男性在里面可有可无，要么就拍男人戏，女人可有可无。”
“楼上的，《空房间》了解一下，虽然是女性视角的电影，但刘晔的戏份并不比俞妃红少，反而更多一点。”
“扯回话题，金棕榈电影就因为没拿影帝，就说曹阳不擅长男人戏，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张卫平这人还是业内人士呢，这点常识都没有？”
“这人就是个外行，经常乱说话。”
“外行指挥内行，就怕遇到这种不懂装懂的高层。”
“预言一下，张一某早晚要毁在他手里。”
“同意，不懂装懂，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就连大诗人凯哥都在记者面前说了一句，“他一个卖片的，懂什么是电影的艺术吗？他怕是连金棕榈都没见过。”
……
曹阳一看，网上的言论虽然很解气，但有点偏离预设的主题呀，瞧着热闹，一句电影的名字都没提，这怎么行？
该下场的时候，曹阳是不会有丝毫犹豫的，赶紧得把话题扯回来。
于是就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记者：曹导，张卫平说你不会拍男人戏，你对此怎么看？
曹阳：我要谢谢张总，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得出，张总对我的期待是非常高的，我接下来要拍一部商业电影《九尾妖狐》，可能暂时还是达不到张总的要求，拿不到影帝。
不过，我会时刻鞭策自己，记住张总的话，争取早日捧个影帝出来。
记者：说起商业电影，曹导，张卫平说拍商业电影不是过家家，奉劝你还是接着拍自己擅长的，对此你怎么看？
曹阳：凡事都有第一次，我第一次拍电影时，就是那部《独自在海边的夜晚》，当时没人看好我，说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怎么可能会拍电影？
很多人都拒绝了我的邀请，过程有点困难，不过结局还算不错，我拿到了柏林电影节的评审团大奖，也帮助晓苒拿到了柏林影后。
所以说，我的第一部商业电影《九尾妖狐》，我也会尽最大努力拍好，一定不会让观众失望。
记者：曹导的新电影叫《九尾妖狐》？听起来像是一部精怪电影？
曹阳：《九尾妖狐》是大型奇幻电影，讲的是九尾狐妖下山入世的故事，有大场面，有华丽的视觉特效，有爱恨情仇，是一个非常完整的故事（笑）。
……
整个采访，曹阳句句不离《九尾妖狐》，至少先把广告打出去，把话题扯回来。
果然，网上的话题开始围绕曹阳的新片《九尾妖狐》讨论起来，纸媒也开始报道曹阳的新电影。
张卫平一看，这不行啊，我想的是两部电影打擂，在互喷中炒作，让两部电影的名气都起来，可不是让你的一部电影独占新闻的。
还能怎么办？开喷呀。
“什么《九尾狐妖》，还下山入世，我就说是小孩子过家家吧，这不就验证了我说的话。
商业电影还是要看一某，大投资，大场面，大故事，《十面埋伏》，光听名字就知道又是一部划时代的电影。”
曹阳把话题扭转了过来，这次下场的就变成了制片主任程建业。
“张卫平这人我知道，卖过盒饭，卖过房子，还是个药贩子，现在是个卖片的，这样的人你还指望他懂电影？
曹阳导演为什么拍《九尾妖狐》？他刚在好莱坞拍了一部《卑劣的米尔克》，拿到了戛纳金棕榈，还有很大可能继续在奥斯卡有所斩获。
他在好莱坞非常受欢迎，有几部投资上亿美元的电影想请曹导，但曹导都拒绝了，他觉得国内的市场开始变好，他想为国内电影做贡献。
曹导是抱着非常大的热诚，想要把《九尾妖狐》拍好。曹导放弃好莱坞的大好前途，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曹导的诚意，这绝对是一部划时代的电影……”
就这样，程建业和张卫平，隔三岔五隔空骂一骂，吵一吵，《九尾妖狐》和《十面埋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熟知。
在外面纷纷扰扰中，曹阳把分别把李晓苒和高媛媛约来，让两人把两个角色都试了一下。
最后经过权衡，他还是认为高媛媛演小唯更合适一点。
高媛媛长着一张初恋脸，能演懵懂清纯，能演可怜兮兮，能让男人不自觉的小心呵护，这符合小唯的人设。
要不然也不会让王生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以至于最后还喊出“我爱你”三个字。
李晓苒在《独自在海边的夜晚》中，虽然也演出了痴情、可怜和洒脱，但她的脸，演个风情万种的狐狸精可以，演个英武的强硬的角色也可以，但跟小唯的人设不太符。
曹阳留给北电的三个角色，试镜时也造成了轰动，这毕竟是曹阳的第一部商业电影，还是宣称投资上亿的大片，以至于很多在外的大四学生都赶了过来。
最后经过三天的试镜，电影里有不少戏份的高翔，选择了99级大四的于博。
府邸侍女的角色，选择了曾经在《密阳》中合作过的王洛旦，都知道曹阳念旧，柳杉、李明义和宁昊他们不能不考虑这一点。
戏份极少的女贵客，其实按照曹阳的意思，到时候只需要在实习生或助理中找个客串一下就行。
但这样一来就只给了学校两个名额了，虽然蜥蜴精还是用了周一卫，但这家伙是大专生，已经毕业了，自然不算在校生。
最后干脆把女贵客也算了进去，凑足一直以来的三个名额。
女贵客的人选，他们选了江怡燕。
按照宁昊私下里说的，江怡燕这女孩，颜值在演艺圈并不算太突出，但她的面容散发着文艺气息，温婉如水，却又自带着清纯和风骚。
就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