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拿着威尼斯最佳导演的银狮，站在话筒前，看着下方鼓掌的嘉宾，还是有些恍惚。
好吧，拿出最佳导演的气势，我这就是一部实验电影，不管谁来了，不管谁质疑，这就是一部实验电影！
曹阳的目光逐渐变得坚毅起来。
好的导演，肯定都是好演员，入戏还是很简单的。
“谢谢，谢谢，很不容易，我现在很激动，比我三年前在这里拿到金狮时还要激动。”
曹阳带着激动的情绪，在台上非常富有感染力的说道。
哗哗哗……
嘉宾再次鼓掌。
等掌声逐渐小了，曹阳接着说道：“文艺片和商业片时两个不同的类型，商业片追求高回报率，所以大明星、大制作，结构紧凑，注重娱乐性和视觉效果。
文艺片注重思想和情感的表达，强调对人性的思考、社会伦理和人情世故，叙事风格更加多样化，可能包含更多的个人特色和艺术表达。
文艺片适合特定观众群体，通常需要观众有一定的艺术鉴赏能力和情感共鸣，所以，艺术是小众的。
但是，艺术也是大众的。
它能够触及到每个人的心灵，让人们感受到美的存在，艺术是一种普遍存在的文化现象，任何地球上的人都有欣赏艺术的权利。
我就在想，既然艺术是大众的，是共通的，为什么文艺片不能让所有人都看懂，让所有人都能感受美的存在呢？”
曹阳看着台下的人，耸了下肩膀，接着道，“所以，说我年少轻狂也罢，说我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也行，我就是想试一下，能不能拍一部大众的文艺电影。
也许我失败了。
可能有人认为我拍的没掌握好尺度，有些像商业电影，但至少，我努力过，我在电影里探讨了人性的复杂和多样性，这就足够了！
我还会继续努力，谢谢！”
也不感谢谁了，曹阳说完就往台下走。
嘉宾们反应过来，一个个全都拼命鼓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不过无所谓，该说的都说了，随他们怎么想吧。
“师弟，你是个了不起的人，作为师兄，我很惭愧……”
韩总拿着曹阳的最佳导演银狮，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随后才叹着气说道。
你惭愧个毛线。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
曹阳只能笑笑，就这样吧，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李晓苒和高媛媛看曹阳的目光柔情似水，她们从来没想过，这部电影还有这样的意义，曹阳从来都没当面说过。
可能是他怕演员和工作人员有压力吧？
胖冰隔着几个人，悄悄看了一下曹阳的侧脸，不愧是大导演，出手就是不凡，一部实验性质的电影，就能拿到两个大奖。
简直太有魅力了。
此时的“曹阳吧”，简直是疯狂了，一瞬间冒出无数个帖子和跟帖。
“惊爆，曹阳在威尼斯拿了最佳导演和最佳技术贡献奖。”
“我靠，我都不知道，《九尾妖狐》竟然进入威尼斯主竞赛单元了，并且还拿了最佳导演，国内媒体干什么吃的，此前都没有太多相关报道。”
“不懂就问，《九尾妖狐》不是商业片吗？之前还热炒过，这是曹阳拍的第一部商业电影，上亿的投资额度。”
“楼上的，我就说媒体不能信吧，可能他们觉得以前报道错了，这次就没敢大规模报道《九尾妖狐》进入威尼斯的事。”
“呵呵，你也太小看记者的脸皮厚度了，昨天说的话，他都敢吃进去，何况是那么久以前说的。”
“《九尾妖狐》到底是商业片还是文艺片啊？要是商业片，不可能获奖吧？”
“实验电影，曹阳在拿到最佳导演后的获奖感言里，亲自说了，这是一部面向大众的实验电影，要不然也不可能获奖。”
“曹阳真牛逼啊，他从出道以来，拍过的每一部电影都拿大奖了。”
……
电影节结束，曹阳让有工作安排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先回国，他跟韩总要跟发行商谈一些版权的事。
欧美版权已经卖了，估计哈维看了今天的颁奖典礼，会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又有了炒作的素材，威尼斯最佳导演，曹阳的第一部实验电影。
说起欧美的版权费，韩总至今都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2400万美元，那可是2400万美元啊。
按照如今的汇率，换算过来就是1.98亿还多点！
《九尾妖狐》总投资额是多少？7500万。
电影还没上映呢，这就赚了1个亿啦？
什么时候电影这么好赚钱了？
韩总心想，我怎么不知道电影这么好赚钱？这么能赚钱？这他妈比抢钱都快。
接下来几天，除了东亚和东南亚外，其他一些地方卖的版权费，韩总已经不怎么看在眼里了，几十上百万美元，算钱吗？
小日子的版权，最终被角川映画拿下了，总价600万美元。
角川映画作为小日子五大电影公司之一，还是非常有实力的。
当年，大诗人凯哥的《霸王别姬》，就是被角川映画买下的小日子版权，还创造了外国电影在小日子发行的最高纪录。
在香江电影还繁盛时，小日子就很喜欢买香江电影的版权。
其中版权费卖的最好的还是程龙，他的电影大都能卖300万到500万美元。
曹阳打破了程龙的记录。
南棒的版权，卖了250万美元，最终还是没达到程龙的《警察故事4:简单任务》的274万美元。
不过，却超过了《英雄》的200万美元。
香江和弯弯，包括整个东南亚的版权，被江之强以280万美元买走了。
这样一来，小日子加南棒，再加上东南亚，一共卖了1130万美元，换算过来，就是9345万！
差不多又是一个小目标。
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地方，肯定比一个亿要多。
韩总用麻木的大脑稍微算了一下，电影还没上映呢，这就赚两个亿啦？
不能置信，不敢相信！
“要不，我也拍一部文艺片试试？”
韩总心里忍不住想，并且还有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随后又强行暂时按下了这个念头，我他妈连曹阳的电影是实验电影都没看出来，有什么资格拍能获奖的文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