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建国大业》拍摄生人勿进的怀柔基地前，大甜甜身着短袖针织衫，上身点缀着精巧的黄色雏菊，搭配复古水洗蓝牛仔短裙，清爽又甜美。
她俏立在葱茏树影边，面容清丽如初绽的栀子花，看向男子的眼神带着三分忸怩、三分雀跃、三分期待，还有一分……
刺激！
路老师终于站起来了！像往日一样潇洒恣意，不再困顿于某女恶霸致力于泯灭艺术家特性的精神囚牢！
老婆不在，洗衣机肆意地扫了眼眸光里流转着暖意的少女，甜而不腻，灵而不妖，恰似晨露里的沾水梨花。
只是好像脑子有些不大好，说的话叫他听不懂。
不等他细问，不识相的陆征已经小步快走过来：“路总，来拍戏啊？”
“对，你们这是探班结束了？”
“甜甜来客串个女军官的角色，没有台词，刚刚杀青。”陆征笑容满面地看着眼前的权力者。
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将要做父亲的缘故，相比两年前刚刚接触时，俨然更具些上位者的威严。
他又想起井领导对他的评价，态度更加恭谨地微微躬身：“路总，有空多到家里聚聚，甜甜大伯总跟家里的后辈们聊，要他们看看什么叫年轻俊彦，您也给大家多接触学习的机会不是？”
大甜甜丰润的唇瓣天然晕着蔷薇色，笑意顿生：“是啊路老师，自从跟你吃过饭，我大伯把家里的哥哥弟弟们训了个遍，总是嫌弃他们格局小、不争气呢！”
她俏脸微红，又想起无意中听到老妈和大伯母私下的絮叨：
可惜没有早几年接触交往这位青年导演，不然他有了井家的助力能起势更快、更稳，甜甜也能……
路老板面对两人的吹捧玩笑道：“那我去吃什么饭，他们不都恨死我了？”
他又正色转向井甜：“林云母亲的角色准备怎么样了？”
大甜甜听得一激灵，脱口而出：“我看了很多军事题材的电影，还特意托人拜访了几位退伍女兵，学习他们的仪态和说话方式，我……”
“我一定能好好完成这个角色的！”
路宽看着眼前微微抿唇的井甜，少女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却又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至少年轻女军官的精气神是有的。
“你皮肤太白，也不能全靠化妆，最近稍微晒得健康点儿吧。”路老板这回是出于职业角度仔细瞧了瞧她。
“林云母亲是个军人，但不是那种刻板印象里的冷硬形象。”路宽缓缓开口，目光审视着她，“她经历过战争，见过生死，所以眼神里要有沉淀，但面对女儿时，又得藏着柔软。”
大甜甜打蛇随棍上：“那我……那我等茜茜姐生了孩子，多去观察她行不行？”
“呵呵，随你。”
阿飞提醒他有人过来，路老板抬眼一看是小平头，于是摆摆手和井甜两人作别。
“还亲自来接我啊韩总。”
韩山平的确是听说他过来出来打个招呼，但以他的职位和身份肯定不是拍马屁，是特意提个醒。
小平头搂着他的肩膀站到边上，避开人来人往的门口：“你胆子是真大，良心也是大大滴坏！”
“啊？”
今天怎么搞的，遇到的人没一个正常的。
韩山平戏谑道：“老婆这么辛苦怀着俩孩子，你看看你还抽闲摸空去网上浪，忘切小号被逮了个现形了？”
路老板瞬间明悟，肯定又是在家闲极无聊的刘小驴作妖了，不然还有谁有条件拿他的微博号乱搞。
“所以说，我是在网上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路宽笑道，“总不能有人拿我的账号去给棒子摇旗呐喊吧？”
“那倒没有，就是男儿本色嘛，哈哈！”老韩玩笑了两句，旋即提起正事：“我特意出来告诉你一声，有领导要抓你壮丁呢。”
“谁？”
“蔡市长，听说最近一直在筹备北平电影节的事情，早上特意打电话来问我你今天的戏份。”老韩揶揄道：“这不，打着市里给《建国大业》慰问的名义，我估计是来抓你小子来了。”
路老板哑然失笑：“那走吧，领导有命，我们是要全力配合的。”
其实两天前刘领导就给他打过招呼了，只不过这几天心里记挂着老婆生孩子，一直在他那个冰窖王府里深居简出，哪儿都没去。
领导也是要面子的，今天创造一个偶遇机会，恰逢其会，大家就电影节的话题深入沟通一下，也很合理。
走进片场，迎面就是一片忙碌景象。
几辆贴着“建国大业”标识的器材车停在场边，场务们正忙着搬运道具。
远处搭起的民国风格建筑群前，黄建新正拿着对讲机指挥调度，几个穿着军装的群众演员坐在台阶上休息。
片场中央架着轨道和摇臂，摄影师正在调试设备。化妆师追着一个穿中山装的演员补妆，场记拿着场记板小跑着找导演确认。
入眼几乎都是两岸三地顶尖的明星，可惜记者狗仔们都被挡在了怀柔基地大门外，只有等剧组开放采访才能一窥究竟。
路宽和韩山平笑着往里走，沿途不断有熟面孔打招呼，连此前有过嫌隙的陈开歌也有意无意地靠了过来。
“韩总这是请了个外援来啊？好久不见路导。”诗人若无其事地同他打招呼，仿佛三年前的不愉快已经烟消云散了。
关于《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引发的“血案”。
路老板自然无所谓地和诗人握手寒暄：“谈不上外援，我就是中国电影帐下一个小兵，单凭韩总这样的领导驱驰罢了。”
陈开歌再怎么说也比第六代要强一些，得罪过他不假，该受的罪也受了，没必要揪着不放。
小平头知道他这是人前给自己面子，听得直摆手：“得了吧你，我十顾茅庐才请到你客串个角色，费老鼻子劲了。”
刚刚服化道加身的兵兵从化妆间里出来，见到他眼前一亮。
大花旦毕竟比稚嫩的大甜甜要有经验得多，看了一圈他的各种“到此一游”，问了刘伊妃才知道是她的手笔。
于是不但给冒充评价的“色鬼表情”加精置顶前排，还回复了个“感谢准妈妈认证”，免得叫流言蜚语顿生，两下再闹得尴尬。
不过见众人都在调侃，兵兵也不介意展示和他的亲近：“路总，不管你微博是谁用的，我就当你夸我的表情是真的了啊？”
“不过下次可以偷偷私信我，别这么大大方方的，怪难为情的。”
兵兵虽然是一身宋美龄的扮相，但不加掩藏下的眉眼风流仍旧艳光四射，加上现在又做了吾悦文化的女总裁，气质更有进益。
围观众人都笑，这一圈都是娱乐圈、文艺界的人，这种事儿传开就眨巴眼的功夫。
路宽笑道：“我说怎么从在大门口看到井甜开始，你们一个个都不对劲呢？是小刘用我账号搞了什么恶作剧吧？”
黄小名也凑了过来，身边跟着个身材娇俏的小美女，面容带着些微混血的意味，亦步亦趋地跟在男子身后：
“路导，现在网上都传开了，从兵兵、伊妃等人开始，十几位内地女明星给华流、杰仑声援，你的账号可一个美女都没放过啊？挨个‘点赞’。”
“现在但凡是你莅临过的账号都粉丝暴涨，网友戏称是‘专业认证’。”
黄小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好讲是“洗衣机认证”，即便当事人从来不在乎。
有些人一出场就变成焦点，众人围住路宽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起来，也算是阐明了刘小驴背着他干的好事。
路老板皱眉看着小平头：“韩总，这个责任还是在你，非把我现在拉出来工作，老婆不高兴，现在后院起火了，你看看！”
顶流女明星亲手造老公黄谣！
虽然只是几个色鬼表情，但配合上洗衣机这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外号引申出的剧情，在网友心目中已经够写十本《金瓶梅》了。
“谁又火了啊？”一道和蔼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蔡市长！”、“领导好！”
“呵呵，各位好，大家都辛苦了。”蔡复潮和善地同大家问好，《建国大业》的导演黄建新刚刚拍完一段戏份，也带着演员们围拢过来。
“《建国大业》是献礼新中国成立60周年的重要文艺作品，非常感谢各位文艺工作者的参与，这既是责任也是荣誉。“
“希望你们用精湛的演技，把革命先辈的光辉形象塑造好，让观众通过你们的表演，感受到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我代表市里感谢和祝福大家，希望拍摄一切顺利！”
围观众人热烈鼓掌，蔡市长神态自然地续上刚刚的话题：“刚刚提到大家在聊火不火的话题，这两天我看网络上韩流是蛮火的吗？也稍微出现了些鼓噪的乱象。”
“但我们国内两岸三地的明星们也都起到了很好的标杆作用，用我们自己的特色文化进行了回应——”
他笑着转向路宽：“路导，这一点上，你家夫人做得好啊！”
绕了一圈，总算比较自然地扯上这个青年导演了。
路老板笑道：“领导，她就是瞎胡闹。”
“诶！怎么能叫胡闹，你这是谦虚了。”蔡复潮正色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主动发声，团结两岸三地艺人共同维护华语文化尊严，这种将个人影响力转化为正能量的做法，值得文艺工作者学习。”
“特别是‘五千年顶流’这样富有文化自信的表达，为年轻一代树立了积极向上的榜样。”
“那行，那我不谦虚了，替她感谢领导。”路宽和他握手，围观众人都笑着鼓掌，允许进入的随行记者们拍照，记录下这一幕。
路老板见都到这份儿上，干脆主动邀请：“蔡市长，要是不急着走，我想跟您聊一聊，前几天刘领导他……”
蔡复潮自然高兴，他此行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啊，那我们不要影响拍摄了，去山平办公室吧。”
老韩很有眼色地前面带路：“领导不能聊太久啊，路宽同志这趟出来支持文艺工作是克服很大困难的，家里有把火还没灭呢。”
“哈哈，好，好。”
几人一道说笑着往片场背后的办公室走，黄小名感受着身边小女友雪子微微蹭过的旖旎，侧头低声道：
“今天时机不合适，你没看几个领导都围着他转？过几天去《球状闪电》片场再给你介绍，机会多呢。”
“嗯，知道啦~”杨影微微低头，睫毛轻颤，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乖巧：“不过久仰大名，见过这么一回也够了，在我心里还是你比较帅呢！”
霸总刮着她的人造高鼻梁，语带宠溺：“就你会说话。”
黄教主是在活动期间通过黄百鸣认识的杨影，彼时她正在拍后者的《花田喜事2010》。
上一世两人正式共同出现在媒体和公众面前，是2009年9月在香江的《风声》首映礼。
现在因为路宽的关系黄小名被拉到《建国大业》中来，杨影哪里肯错过这样的机会，死缠烂打要跟过来美其名曰“见识一下”。
黄小名正恋奸情热，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毕竟今天内场也不允许记者进入，都是有头有脸的艺人，谁也没那么无聊去传小话。
他这位小女友打定了主意想要进入演艺圈，自己这个做男朋友的理当铺路，上一世是在《风声》香江首映礼介绍给华艺高层认识，这一世更加直接地想在内娱权力者面前混个脸熟。
身材姣好的杨影悄悄往路宽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崇拜和向往，又紧紧地将男友的小臂揉进自己怀中，毫不吝惜自己豪放的身体语言。
怀柔基地办公室中，蔡复潮不耽误时间，直接表明来意。
“路导，从1905年的《定军山》开始算起，明年2010年就是中国电影105周年，北平作为中国电影发源地，理应扛起这面大旗。”
他微微前倾身体，指尖轻点桌面：初步研究决定，要创办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北平国际电影节’，这既是对《定军山》精神的传承，更是响应国家文化走出去战略的重要举措。”
蔡复潮语气诚挚：“现在这项工作正在筹备期，我们也是按照刘领导的指示，群策群力地广泛征求意见，你是享誉国际的大导演，对欧洲三大和奥斯卡了解都很深，有没有什么指教？”
在2009年的当下，刘正蔡副。
但如果这一世没有大改变，他后年就要到廣電掌印，不但是老韩的顶头上司，广义上来讲对整个电影业、娱乐业都影响深远。
包括未来对韩流的遏制性政策出台。
或许北平电影节的成功举办，就是这条路上的登山梯也不一定。
青年导演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支持：“不敢谈指教，我也就是在外面厮混的时间长了些，我个人非常支持和乐于看见这样的文化盛事，特别再过三个月就是北平奥运会一周年，我们的首都的形象、口碑现在在世界上都非常好。”
“现在上面主要的考虑和方向是什么？目前国际电影节有四种类型，北平要做哪一类？”
蔡复潮面色微敛，知道和这样的专家讲虚头巴脑的大道理没用，想要请他出面为电影节站台，就不能只做些表面文章。
事实上，路宽提出的问题也很切实际——
不谈目的，何谈路径。
国际电影节分为ABCD四类，这是由国际电影制片人协会出台的认证标准，从A到D并不是高下之分，而单纯是功能定位和主题性质的区别。
收片最广的自然是欧洲三大代表的A类，设有主竞赛单元，但无特定主题限制，接受全球各类题材影片参赛，目前的魔都电影节也分属此列；
B类电影节通常聚焦特殊主题，譬如韩国的釜山电影节聚焦“亚洲新人”，只接受导演前两部作品；
悉尼电影节聚焦“独立电影”，孵化了包括昆汀在内的很多独立电影人；
锡切斯电影节聚焦“奇幻恐怖”，参赛影片均属此题材。
以上两类都设有竞赛单元，到了C类就纯粹以展映为主，主要目的是提供交易市场；
D类范围更小，通常专注纪录片或短片领域。
不出所料的，蔡复潮毫不犹豫地道出A类的举办目标，但也很谦虚地问面前这位青年导演的意见。
“蔡市长，我就问一个问题。”路老板笑道：“北平的国际化程度和电影文化氛围，有和欧洲三大相比的可能性吗？甚至比国内已经存在的魔都电影节，也不能说有多少优势吧？”
“办电影节其实就像开饭店，欧洲三大和奥斯卡因为西方话语权主导下的电影文化发展和商业氛围，这么多年一直在国际上独占鳌头，大家都认可这三家的菜——”
“柏林偏政治和社会性，叫政治管教所；威尼斯偏艺术和先锋，叫先锋茶话会；戛纳偏商业和艺术结合，叫噱头拍卖行。”
路宽尽量用比较婉转的语气给这领导解惑：“如果是咱们北平来开这个饭店，蔡市长认为应该做什么菜？”
“这……”蔡复潮愕然，他不好说上A类是集体的决定，甚至不会有人提出反对。
国内的环境，不能指望帝都办个电影节还要畏畏缩缩，但没有具体思路肯定是路边一条，根本没有折腾起来的可能，白白耗费人力物力。
蔡领导还是比较务实，沉声道：“路导，以你对体质的了解，我想不难猜出答案，但我也在犹疑，如果真的办了A类，我们究竟对世界其他地区的导演和佳片究竟有多大吸引力？”
可以说是没有。
“领导，包括欧洲三大在内的A类无一例外要求全球首映，他们挑完了是东京、圣丹斯挑，一层层下来，我们这样的新电影节说难听的连破烂都捡不到。”
路老板苦笑道：“也许我这话说得有些妄自菲薄，但我认为重点还是开头的问题，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电影节就是文化推广和输出，提高城市和国家文化影响力，花了钱就要听响，无论是钱袋子还是书袋子，北平如果要办电影节，我们真正的优势其实只有一样。”
他没有给领导搞饥饿营销，直截了当地给出答案，也是历来拿出去忽悠好莱坞电影人的答案。
“就是中国电影市场的急速膨胀。”
青年导演耐心解释：“2008年全球第一北美市场总票房98亿美元，第二日苯18.79亿美元，我们是9.5亿美元，第一次进入前十，但已经直接排到第七。”
“但就像中国经济的增速一样，中国电影市场的增速简直让西方电影人惊叹，无论我什么时候和他们交流，无论是欧洲还是好莱坞的电影人，都无一例外地投来关注目光。”
随着话题深入，路老板开始夹带私货：“北平电影节的调性无非两种，要和欧洲三大拼艺术，还是走务实的商业路线？”
“拼艺术，以我们的审查标准，我想稍微激进和先锋一些的电影不大剪根本不可能放映。”
蔡复潮奇道：“那要走纯粹商业化路线呢？”
“那就不用考虑A类，找一个主题做B类，或者直接做以展映为主的C类！”
“就像我们的魔都世博会一样，吸引‘万邦来朝’，把北平电影节做成全球最大的电影市场！”
你说这个我可不困了啊！
还有体质中人能拒绝这种“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行事导向吗？
蔡领导大感兴趣，复有有些犹豫道：“路导，你的专业能力我是绝对相信的，你说实话，真有这个可能吗？”
路宽笑道：“按照今年这样的增速，别说刚进前十了，十年之内超越老美不是问题。”
“现在全世界最大的C类电影节多伦多就是背靠北美市场做起来的，今年金融危机影响太大，电影资金匮乏，就我所知很多本想去威尼斯的导演都选择去多伦多，毕竟活着才是硬道理。”
“中国电影如果做到世界第一，北平电影节凭什么做不到世界第一？”
见蔡复潮已经完全沉浸在宏图大业的美好向往中，路老板图穷匕见：“再一个，做商业类的展映类电影节也不代表不专业，我倒是有个建议……”
“你请讲！”
“我建议，泛亚电影学院作为北平电影节的主要协办单位，为电影节提供包括嘉宾邀请、国际宣传、奖项评定在内的专业服务！”
路老板舌灿莲花：“亚洲电影学院明年九月就是第一届学院的毕业仪式，目前国内的两位学员，陆洋已经操刀《绣春刀》，郭凡过两个月就会进组跟我一起拍完《球状闪电》。”
“我们初步决定年底之前，和迪士尼、韩国希杰娱乐、日苯东宝再投资一部预算不亚于《球状闪电》的科幻片，和《球闪》一样，会在中日韩和北美、欧洲同步上映。”
“泛亚电影学院的导师、资方、学员的综合能力，完全能担此重任。”
蔡复潮瞳孔微缩，他知道这是面前这位中国电影的“播种者”要开始收获了。
所谓的电影工业化的要素——
电影公司，问界体系已经初具雏形，但仍旧在特效技术上有追赶需求；
演员和导演，前者属于全球选材，最稀缺的导演资源除了问界的宁皓等人，现在又有了两位成色待检的新人；
发行渠道，问界在北美有迪士尼和米拉麦克斯，欧洲有MK2和吕克贝松，亚洲自不必提；
所谓文化出海、将中国电影推向世界云云，在体质或协会中人嘴里也许还暂时只是目标。
但这位即将而立的青年导演，却是花费近十年的时间，切切实实地将要走出第一步去了！
蔡复潮即便居于庙堂，也不禁感觉有些心潮澎湃，其实他没有意识到路老板夹带的最大私货——
他要通过亚洲电影学院的权柄，“窃取”北平电影节的胜利果实，掌握国内官方的电影评论权！
路宽刚刚所谓的为电影节提供专业支持，就是要把国内迂腐陈旧的“朱大珂式余毒”，从这个新的文化项目中赶走。
这帮人文化利益集团的老学究们，动辄喜欢以苏联蒙太奇学派的机械辩证法和法国新浪潮的“作者论”作为评判标准，生搬硬套巴赞的“长镜头本体论”来否定商业类型片创新。
评论者尤其热衷引用法兰克福学派对文化工业的批判理论，将市场化创作简单等同于文化商品异化。
现在好了，你们去魔都电影节做评委即可，想怎么发表高见都可以。
但这个商业化的C类电影节，他要利用泛亚电影学院的协办角色，完全变成自己的形状。
如果操作得当，中国电影工业化的一根捆缚身体的绳索，也要被穿越者挥刀斩断。
但这目前还只是他的构想，即便眼前的蔡复潮极感兴趣、市里也有刘领导鼎力支持，但这样的文化项目不可能仅在市一级过会的。
“路导，你是中国电影年轻一代的旗帜性人物，不仅历来的作品在国际市场上成绩和声望颇高，最重要的是作为奥运总导演把我们的文化完美地推向了世界。”
“刚刚听了你的专业论断获益匪浅，北平电影节作为国际项目，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专业人士参与筹备。”
蔡复潮语气诚挚：“小路同志，你看看能不能抽出点时间，这一年的时间里参与到这项工作中来？”
他又半真半假地开了句玩笑：“你要是不答应，我看只有请刘领导亲自三顾茅庐了。”
“领导这说的……你的话我怎么敢不听？”路老板同未来的行业大手子亲切握手致意：
“无论上面有没有采纳我的建议，作为中国电影的一份子，这个责任我是逃不掉的，一定鞠躬尽瘁！”
蔡复潮一直听说这位同刘领导关系莫逆，还怕他不拿自己当一回事，这会儿心里熨帖得紧。
“好！那就先这样，距离筹备还有近一年的时间，我会把你的意见尽快反馈，寻求一个最佳方案！”
……
蔡领导离开了，不过这番问计也耽误了剧组一上午的拍摄时间，这戏份三两天是拍不完了。
晚上八点，为《建国大业》客串职业演员的首富披星戴月地赶回家，到书房对着老婆就是严厉训斥！
“刘小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今天我收到十几个女明星的求爱短信和艳照，你说怎么办？”
还在跟杰仑黑粉战斗、顺便欣赏被帝吧爆破的妖精联盟、少女时代等站惨状的小刘抬头，不阴不阳地哦了一声，旋即嗤笑：
“有本事你拿给我看看，但凡有，我就让你去，我看谁有这个胆子。”
“真的假的？”洗衣机嬉皮笑脸：“你要这么说我要掏出来给你看了啊？”
“掏什么呀？”小少妇刘伊妃一挑眉，双眸水光潋滟：“好好掏，别掏错了哟。”
“我……”洗衣机看着能看不能吃的老婆，对她的挑逗颇感无奈。
“哈哈！我已经给你澄清了，看你那样儿。”小刘嗤笑着把电脑转过来，是她自己的微博主页：
【路宽的微博账号被盗，今天所有评论留言点赞均非本人操作，如有冒昧之处请原谅，谢谢！】
下面一水儿的洗衣粉调侃，谁家好人能信你微博老板的微博被盗，那还玩个毛！
只不过从小刘的声明和几个调皮表情看来，网友们也知道也许这就是个恶作剧，一个“善意的恶作剧”——
对于被点赞的女星而言，兵兵也好、大甜甜也罢，没有心里不开心的，哪怕是假的也罢。
其他女星顺势收割一波粉丝，盖上个洗衣机认证的标签，有百利而无一害！
对于正义网友而言，洗衣机的各种到此一游是给华流阵营的话题度加成，也由此引发了帝吧的出征，何乐而不为？
即便对于在家待产到无聊透顶的刘伊妃而言，也提供了一下午的乐子，还叫洗衣粉们再次鼓噪了起来。
这是一次出自刘小驴之手的天才网络营销，全网除了棒子粉丝们没有输家。
不对，还有一个！
当然不是根本无所谓的洗衣机，而是不小心又暴露了自己的大甜甜。
刘伊妃倒没有跟老公掰扯这些事儿，不能给他什么暗示，万一把这狗东西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怎么弄。
还是等过两天井甜来再好好欺负欺负她。
无论如何，以周杰仑、刘伊妃、路宽、梅燕芳、范冰冰等人的粉丝为主的网友们，还是和帝吧等“传统豪门”一起，暂时压制住了韩流和公智们的犬吠和嚣张气焰。
只是这厢越是打压，企鹅一方的游戏数据仍旧在节节攀升，一种很新型的“心疼哥哥，给哥哥充值”的朴素粉圈观念非常流行。
这出于鬼迷心窍的粉丝们的一种补偿心理：
你们人多势众，我们不跟你们喷，只要用我们的热爱和人民币让哥哥斩获荣光即可。
小刘每天例行偷完菜都忧心忡忡地看着企鹅几乎是一天一公示的数据，可想而知邪恶轴心和竞争对手们又是如何的畅快，便更叫皇帝不急孕妇急的刘小驴“怒其不争”了。
5月9号周六，有些小心虚的井甜来看心里不大爽利的孕妇。
与此同时，一个在韩网被推手做局、短时间内迅速席卷内娱的恶性丑闻，正在默默发酵。
韩流饭圈们也许即将要迎来无差别犬吠后的大反噬，而这也才是穿越者抵制韩流饭圈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