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十五件礼物？
夜临渊看着她，似是有些不解。
姜清黎说：“从你一岁到二十六岁的礼物都有。”
从小到大，夜临渊没有过过生日，当然也一次礼物也没收到。
姜清黎就准备了二十六件礼物，一次性给他补齐。
“不过。”姜清黎看着他眼底融化的色彩，有点紧张，提前预警，“我也不知道你小时候会喜欢什么，就自己猜了，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你也别说出来——”
话没说完，夜临渊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来，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强势中带着缱绻炽热。
姜清黎一开始还小小抵抗了一下，但他的强势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柔情流露，她松开手，搂着他的颈回吻。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
姜清黎的手刚从他衣摆里摸进去，就被握住了手腕。
“别急。”蛇信轻柔游走在耳垂，夜临渊低笑了声，“先拆礼物。”
姜清黎耳尖一烫，在对方去找礼物时反应过来：“喂，是你先亲我的。”
谁急啊？
邪恶的大反派果然擅长倒打一耙……
姜清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让他赶紧去找礼物。
以S级兽人的敏锐度，寻找那些看似藏得严严实实的礼物并不困难。
姜清黎原本以为夜临渊会一次性找出二十多个礼物，但他似乎并未用使用自己灵敏的感官，只是慢悠悠地在银河灯带中来回穿梭，偶尔才找到一个礼物，拿在手里。
像是在玩，又像是在仔细看她布置的一切。
莹莹光亮间，青年垂着眼，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弧度。
难得见爱装的蛇笑这么久。
时间还早，姜清黎也不着急，坐在旁边，支着下巴看青年含笑的眉眼。
手指被顶了顶，姜清黎低头，小黑蛇谄媚地钻到她手下，用脑袋蹭蹭她的指节。
小黑现在一见到她就跟小狗似得，但又很怕夜临渊，只能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凑过来。
姜清黎顺手摸摸小黑的脑袋瓜，它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怎么越来越像小狗了。
030：【估计是因为夜临渊被注射过狼类或者犬类的基因，这家伙吃了他的血，也就学会了点，加上你本来就受动物欢迎嘛。】
小黑被摸得开心，蛇信吐出，还没碰到姜清黎的手指，整条蛇就被抓着尾巴提起来丢一边去了。
蛇在地上滚了几圈，有些郁闷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夜临渊。
姜清黎：“哎你轻点，它身上可流着你的血！”
夜临渊：“……”
要不是姜清黎喜欢，他懒得流下这种东西。
他收回视线，把怀里大大小小的礼盒放在桌上，礼盒堆成一座小山。
放下后，夜临渊转身欲走。
姜清黎抓住他：“去哪？”
夜临渊：“只有二十四个。”
一楼和楼梯他已经找遍了，只有二十四个。
“先别找了。”姜清黎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先吃蛋糕！”
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蛋糕，摆在桌上，介绍道：“看，我亲自……组装的。”
家里的厨师做好了奶油和蛋糕，姜清黎负责把组装起来，好在她的动手能力还不错，蛋糕也是像模像样。
夜临渊不爱吃甜食，因此只有四寸，花边有些歪歪扭扭，“生日快乐”的祝福旁边，用黑色和金色奶油，歪歪扭扭地画了一条蛇和一朵梨花。
夜临渊看着，没有说话，但眸中的情绪很明细是喜欢的。
姜清黎插上蜡烛：“待会你就可以许愿了，要不然你许二十六个吧……之前都没许过愿，一次性补回来应该也可以吧？”
“嗯。”
夜临渊不信这些，不过他可以照做。
他按照姜清黎的吩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许完愿，两人吃了蛋糕，坐在客厅拆礼物。
姜清黎在每个礼盒上都做了标记，一岁到二十五岁的礼物在桌上一溜排开，让夜临渊先拆第一个。
夜临渊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首饰盒。
黑色丝绒上静静躺着一枚长命锁，铃铛做得很精巧，花纹是弯曲的蛇形，随着夜临渊拿起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姜清黎说：“我记得小时候我也有一个长命锁，虽然你这个年纪用这个太幼稚，不作为给你的周岁礼应该还算合适吧？”
小时候的夜临渊长得超级可爱，绝对很适合。
夜临渊盯着长命锁，指腹细细摩挲：“合适。”
他将长命锁放回首饰盒收好，拆第二份礼物。
两岁的礼物是……仓鼠抱枕。
姜清黎有理有据：“我看小黑挺喜欢老鼠的，蛇类的主要食物也有老鼠，就给你买了个。”她举起来揉了揉，“喜欢吗？”
夜临渊：“喜欢。”
反正姜清黎以后也会常来，给她垫腰挺合适。
……
夜临渊拆了一份又一份礼物。
从幼儿时期到少年时期，再到如今的青年期……
姜清黎准备的每一件礼物都是从他的年岁和喜好考虑。
——就好像，他和其他人一样，拥有双亲，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长大。
这些礼物中，有可爱的小玩偶，也有独家定制的胸针。
这些，在拥有庞大家财的地下城城主面前，并非难以企及的珍贵。
然而，这样的心，这样的爱，才是夜临渊想永远珍藏的无价之宝。
心脏如同被泡入温泉之中，每一寸都得以浸泡温暖。
细碎星光中，夜临渊伸臂抱住身侧的女孩，哑声在她耳边说：“谢谢。”
今天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期和想象。
他其实很不会说一些感性的话，这时候也只会说谢谢。
姜清黎下意识环抱住他，几秒后反应过来，有些讶异地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谢谢。”
夜临渊又重复了一遍，呼吸很沉，一字一句。
姜清黎翘起一个大大的笑，抱紧了他：“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你会吐槽呢。”
“不会。”夜临渊说，“喜欢。”
过了会，姜清黎说：“其实我刚才还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能听反派说谢谢的机会可不多。
夜临渊：“……”
他又说了两遍谢谢，姜清黎心满意足地在他唇上亲了亲。
又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对了。”
“还有最后一个礼物，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