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时语塞,但仍嘴硬道:“哼,你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说完便气呼呼地走了。
楼红英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厌恶。
丁荣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理他,这种人越理他越来劲。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
楼红英把洗好的衣服晾晒在绳上,刚才被傻柱气得不轻。
“丁荣,我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了,现在有一件事求你,村里的小卖部当初是我出钱盘下来的,你去找傻柱爹商量一下,我要收回小卖部。”
丁荣有点担心,“红英姐,这事不好办吧!那小卖部现在买卖老火了,一年得赚个七八千块钱,傻柱爹估计不会还给你。”
那怎么办?小卖部本来就是我的,如果不是我这么落魄,我也不会要。
丁荣说只能去试试。
来到小卖部,丁荣随手拿了盒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傻柱爹聊了起来,“大叔,生意还行哈?”
傻柱爹故意哭穷道,“行啥啊,我这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啊!你看这些账本子,全是赊账的,我这小店赔的不行了。”
看傻柱爹这样,知道丁荣是有备而来,从楼红英回村的那一刻起,他就时刻防备着呢!早就提前做好假账了。
“叔啊!你这里人来来往往,外村人都来你这买,生意越做越红火,不可能赔钱,糊弄谁呢?”丁荣有点生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