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把男孩扶了起来,有人给他喂了水,还拿了吃的东西;男孩看上去很饿,身体很虚弱,刚才又被痛打一顿,看着让人心疼。
当菊芳问他为什么偷钱时,男孩说出了一句话:阿姨,我没有偷钱,这个包是我的。
啊?众人哗然。
帽子叔叔让他别急,先缓一缓再说。
过了一会儿,男孩有了些力气,才慢慢说出了实情。
男孩今年才十七岁,父亲病重,高中辍学外出打工,没想到碰到了打黑工的骗子。
把他骗到一个黑工厂里,没日没夜的干,一天就睡三四小时,饭不给吃饱,水也不让多喝,一分工资不发。
很多人受不了逃跑,被抓回去就是惨无人道的折磨,有好几个工人突然消失,肯定是被他们结束了生命。
小伙子说到这里崩溃大哭。
众人听了全都愕然,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意识到事态严重,帽叔把男孩带回了所里,之后发生什么,菊芳就不知道了。但是通过刚才的行为,菊芳认定裤衩哥,这个人不中交,慢慢的疏远了他。
当裤衩哥把她送回去时,菊芳执意付了他车费。这让裤衩哥不明白,怎么菊芳突然就冷淡了呢?
“妹啊,哥做的有哪不对吗?你对我爱理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