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红英的电话还没挂呢,示意白竹小点声。白竹可不管那一套,怎么着,还不让人实话实说了,他就是个歪脖子树。
“红英,谁?说谁是歪脖子树?”齐梁在电话里追问,我怎么听着声音那么耳熟。
楼红英随便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到了县城的饭店,找了一家本市最豪华的餐厅,丁荣算是开了眼,自己可是老太太上轿头一回,见识了大酒店的豪华。
白竹点了满满一桌菜,都是楼红英和丁荣爱吃的。吃饭间,大家回忆起从前的艰难日子,又说到如今白竹的成就,感慨万千。
白竹分别给两个人准备了礼物,是他自己画的画。他说别小瞧这两幅画,这不仅代表着我的情谊,在没钱吃饭的时候,可以把这幅画卖掉。
两人小心翼翼的把画保管好,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服务员进来告知,是白竹的粉丝,非要向他求一幅画。
可笑,他如果喜欢我的画,可以去我的画展买,我现在陪朋友吃饭,你们把他赶走吧。
谁知非但赶不走,这个粉丝还召集了一帮人,硬要闯到房间。眼看事情越闹越大,为了息事宁人,楼红英提出可以把自己的画送给他。
这当然不行,这幅画倾注了我很多的心血,拿到市场上也能值个万把块,为什么要便宜了这吃白食的小子。
双方都很强硬,外面的粉丝见白竹不肯赠画,又换了要求,那就是要进来敬杯酒。
白竹想了想,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敬杯酒也无妨,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