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妈妈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走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
楼红英一个劲的道歉,对方笑着摆摆手,劝她不要自责,我已经学会与所有的悲伤和解了。
聊了这么久,他们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名字,都是喊对方谁的爸爸,谁的姥姥。
有一天,这位男士作了自我介绍:我叫肖健,能否问一下您的芳名?我想真正的认识您一下。
“呵呵,我的名字也没什么可保密的,我叫楼红英,是一家咖啡厅的老板。”
在聊天中得知,这个肖健是公职人员,具体什么工作,楼红英没问。
两人就算正式认识了,两个孩子也成了好朋友,是在同一个幼儿园,不在同一班级,肖健的女儿也是三岁多,叫婷婷,大宝闹着要去婷婷的班里。
可是老师说现在不能调班,肖健说我亲自找你们园长,如果不行我就找教育局。
楼红英说这点小事犯不上,放学两个孩子也可以玩。
她怕老师会给孩子穿小鞋,这家幼儿园可是本市最好的幼儿园,很多孩子是托关了进来的,从园长到老师,再到门口的保安,一个个都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