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第一个紫气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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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来到上界的第七天夜里，东极之海的拱门自行闪了一次微光。

不是师妃暄的剑意感知网先发现的。是关七。他在无相剑庐带三个新生划线的课上到一半忽然停了手，转头朝东边看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把手里的炭条往地上一搁，直接从剑庐纵身跃上屋顶朝独孤峰方向传了一道极简短的神念。

“门缝动了。”

一炷香之内江寒独孤求败燕飞三人已经在东极之海灰雾区边缘汇合。传鹰从战史学院直接出发，以战神图录在空中短距切开空间折叠以加速赶路。

师妃暄在轩辕城天机阁以剑意感知网远程锁定拱门坐标。明空在议会终端前同步接收所有实时数据。

拱门上的星芒漩涡在加速旋转。旋转速度从之前每隔一阵子转动一圈加速到数息一圈，随着旋转加速门缝中的紫光越来越亮。

不是爆发式的亮，是像有人从门后面把一盏极暗极古老的灯慢慢拧亮。灯芯是紫色的。

然后一道极细极淡的紫色光丝从门缝中逸了出来。

它很小。比头发丝还细。长度大概一掌。

在空中缓慢漂浮的姿态不像有目的地在飞，更像一片被微风吹起来的轻羽。但它出现的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感知系统全部被触发了。

江寒的四果同时自行激活——佛道魔星四者不是他主动开的，是被紫光丝自带的基础法则辐射激活。石青璇的箫挂在腰间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嗡鸣。

这道光丝虽然微小，但它里面有一个世界的重量。

紫光丝在东极之海上空浮了一圈，然后突然加速，以极快速度朝荒古遗域深处方向飞去。

它的速度不是一般地快。它不是在空间中移动，而是在空间层级之间跳跃——每跳跃一层比上一层更快，肉眼追不上，神识追不上。燕飞的小三合也险些跟不上。

江寒独孤求败燕飞同时出手。

江寒以万物生展开四象光网挡在紫光丝前方，独孤求败在紫光丝左侧以快得不见形态的剑意封锁退路，燕飞在右侧以小三五合声波配合法则振动锁定了紫光丝的跳跃间隙。

三人合力将紫光丝围堵在灰雾区外围不足三丈的三角空域中。

紫光丝在包围网中左冲右突了数次无法突破。然后它安静下来，悬浮在三角形最中心的位置。

江寒以佛光凝成一个极小的法则罩将紫光丝完全包裹住。佛光罩合拢的瞬间紫光丝没有抵抗，它很自然地停在了佛光罩的中心，仍然在轻微漂浮。燕飞用小三合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瞬佛光罩外表。

“你感觉到了什么。”独孤求败问。

“一个世界的重量——不是一个时代的分量，是真的一整个独立宇宙从头到尾的全部物性都被压缩在里面。”

燕飞收手之后声音明显比平时轻了很多，“这东西不是能量块，是整个世界的基础结构被纯化为一根光丝。任何人只要强行吸纳它而自身无法承载它的重量——会瞬间被撑化为一滩没有任何法则结构的纯原始灵素。”

独孤求败没有去碰佛光罩。他用剑意在外围加了一层无属性封印。

传鹰赶到来时先看了一眼独孤求败的表情。独孤求败极少在探测任务里主动给别人布防，除非他认为当前防护不够。

“把紫光丝带回去交给师妃暄分析。”江寒托着佛光罩平稳飞回轩辕城方向，同时交代传鹰去跟无名老道确认一件事——这东西是不是记载中的鸿蒙紫气碎片。

无名老道在青铜塔最顶层的旧书堆中查阅了将近半个时辰。

他翻出来的不是系统志也不是术法经卷，而是一本早已被遗忘在塔顶杂物间角落里的极其古老的远古记录石碑残片拓本。

拓本上没有作者名字，没有成书年代，甚至没有完整段落——所有内容都是断断续续的片段。无名老道从数百片残拓中挑了十几片相关片段拼在一起，然后用神念向江寒发送了一句话。

“这紫色光丝极可能是鸿蒙紫气碎片，是洪荒初开之前便存在的原始创世能量，也是传说中证道成圣的必需之物。

老夫活了很久久到足够知道一个道理——任何人说能给你紫气的都不可信。任何人都不要轻易接紫气，除非你确定自己承受得起一个世界的重量。”

江寒向明空汇报了无名老道的鉴定结论。这证实了紫色光丝确实是鸿蒙紫气碎片。

接着他让燕飞再试一次追溯光丝原本的去向——但这一次不要追踪光丝本身，而是追踪光丝在飞出拱门之前残留的空间中曾经短暂被牵引过的方向。

燕飞用小三合锁定了那些牵引节点，发现它们在碎片表面有一组极其微弱的指向全部贯向荒古遗域极深的方向。

而且不止一双手在等着接——就是七双，关七早前在门柱上看到的一样。

那天夜里师妃暄将紫光丝碎片相关全部档案加密锁死在最高机密数据库。明空同步将此事列入三族议事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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