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紫气碎片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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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罩中的紫气碎片被安置在青铜塔顶层的封印室中，由无名老道亲自看守。

封印室不大，四壁全是远古石碑残片叠成的墙面，密密麻麻的远古符号在紫光照映下泛着暗淡的光彩。

老道说这是塔里最安全的地方——也不是完全安全，整个上界现在没有地方对紫气来说是完全安全的，但这里至少比任何其他地方都安静。

安静本身就是一种防护。

紫气碎片在佛光罩中仍然缓慢漂浮，没有试图突破封印，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但不代表它不活跃。师妃暄的剑意感知端口全天候对准封印室，她每隔一个时辰更新一次碎片状态数据。数据显示碎片虽然在佛光罩内静止不动，但它外围的频率场一直在不停跳动。

跳动的方向始终指向荒古遗域极深处，而且不止一个方向——碎片的频率场像一只被七根线分别牵着的微小傀儡，每根线都拽向不同的方位。

关七用疯眼在封印室外隔着墙壁看了一次。

他出来后描述：七根线，有一根往回吸的方向是鸿钧，其余六根往外扯的分别对应另外六圣。

每根线的颜色和质感都不一样——太上的线是半透明淡青，质地极韧但不会硬拉，像是很有耐心地慢慢往自己那边收。

元始的线是银白色，拉得最干脆最不拖泥带水。通天的线是暗青色带星点，拉得有点霸道但没有元始那么整齐——时不时会突然松一下然后猛地往回扯，像是在故意制造空隙让其他线碰撞后再趁乱多收回去一些。

女娲的线跟别人不一样。

关七说女娲的线不拉也不扯，它只是轻轻托着紫气碎片的一个角，像是怕碎片摔碎似的。

要是别的线把碎片拉偏了方向，女娲的线会很小心地把它往回拨一点然后放回中心位置。不争夺——只是在守护平衡。

接引的线是淡金色的，拉得很稳，不快也不慢，像在念佛号时手指拨念珠的悠闲节奏。

准提的线最诡异——它一直在顺时针绕着碎片兜圈子，不拉也不托，更不跟别人的线冲突，就是不停地绕，偶尔用线尾轻点在碎片面上画了个圈然后继续绕。另外六圣对它的行为似乎默认了。

“准提是在干嘛。”

“数圈。”关七说，“他在数碎片能在哪一圈里撑住完全不偏。他已经数了很多很多圈了。”

“这说明准提不但不想伤害紫碎，反而在用持续定量的频率帮它稳定。

他的线不参与争夺、不增加碎片压力，只是保持节奏维护基础震动平衡——客观上是在护碎片不受拉扯损伤。这位不显山不露水但非常狡黠。”

燕飞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三五合图表上关七疯眼记录的三线微拉扯数值曲线之后沉吟道：“从这些数据来看——女娲和准提是目前最不具侵略性的两股牵引线，通天次之，他抢归抢但不会去故意折断对方的线。

太上和接引都是有理有节地慢速温柔拉扯。元始是唯一一个不讲究节奏全程高张力猛拉的——在他眼里什么手段最好更快见效就用什么，快准狠是他作风。

鸿钧往回吸的那根是唯一对碎片起保护作用的拉力，它在强力抗衡六圣中所有的外扯应力。”

碎片就这样被七位圣人无声地拉扯着，没有任何凡人能听见的声响，却在上界法则最底层中搅起了一片肉眼完全看不见的大涡。

江寒随即决定做一些主动部署。

第一，让向雨田全情报网深挖关于六圣各自势力代笔人以及他们在上界是否有遗留残存的可利用线索。

第二，把韩柏庞斑向雨田三人编成一组由韩柏魔种负责追踪与联络，庞斑稳控魔种在外部波动下不反噬，向雨田负责情报对照和历史追溯，从魔道频段里逆向追踪牵向碎片中六圣各自大本营方向的情报结构。

第三，让传鹰在封印室外围设置战神图录应急暂停屏障——万一紫碎突发异变翻腾引发严重泄震可以先暂停再等援救。

安排完后他回了一趟独孤峰。院门口赵小满留了一篮新枣附了张纸条——赵爷爷说今年给江叔多吃点，明年不知收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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