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熊孩子一句野种,婆婆炸了

八零易孕懒娇娘,绝嗣大佬追着要别山沐第 125 / 126 章5,864 字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等着我拿扫帚赶人吗?!”

钱家大哥大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待不住了,拽起还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儿子钱小军,几乎是屁滚尿流地冲出了沈家大门。

钱秀芳站在厨房门口,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她听着外面哥嫂狼狈的脚步声,听着邻居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再回头看看客厅里,那个正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吹着茶水的林晚秋。

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像一根滚烫的针,狠狠扎进了她的眼睛里。

都是她!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多嘴,妈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她哥嫂又怎么会受这种奇耻大辱!

林晚秋将钱秀芳眼里的怨毒尽收眼底,却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茶,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她把茶杯放下,拿出那一百五十块钱,小心地抚平,放进了一个小木盒里。

这是她妈的尊严,一分一毫,都不能乱动。

院子里,风波过后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大丫带着两个妹妹,正在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玩弹珠。

那是几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在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

“我来我来!该我了!”

三丫沈乐乐撅着小屁股,趴在地上,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正瞄准地上的一个“敌人”。

可她的小手刚要弹出去,一个黑影就笼罩了下来。

刚刚被爸妈从大门外又拽回来的钱小军,正黑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盯着她手边的弹珠。

他刚在客厅被爸妈连哄带骗地劝住,说姑姑会给他买更多好吃的,可一出门看到这几个小丫头片子玩得这么开心,心里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

都怪她们!

“这是我的!”

钱小军霸道地伸出手,一把就将地上的几颗弹珠全扫进了自己怀里。

“你还给我!”

三丫一下就急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张开小手就要去抢。

“就不给!”钱小军比她高一个头,把手举得高高的,脸上满是挑衅的坏笑,“这是我姑姑家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胡说!这是我爸爸给我们买的!”

三丫气得小脸通红,跳起来去够,可哪里够得着。

大丫沈念念走过来,把妹妹拉到身后,学着大人的样子,皱着眉对钱小军说:“小军哥哥,你把弹珠还给妹妹,那不是你的东西。”

“我偏不还!”钱小军梗着脖子,冲着她们做了个鬼脸,“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

他说着,还故意把抢来的弹珠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得意。

“你还给我!你这个坏蛋!”

三丫急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冲上去就想捶他。

钱小军被她打了一下,虽然不疼,但觉得失了面子,一把就将三丫推倒在地。

三丫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蹭了一下,火辣辣地疼,顿时哭得更凶了。

“哇——!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怎么样!”钱小军看着她哭,反而更来劲了,他叉着腰,学着刚才他妈骂街的样子,尖着嗓子喊道,“你们都是没爹的野种!我姑姑说了,你们妈是破鞋!你们三个就是小破鞋生的小野种!”

“野种”两个字,像是一块石头,狠狠砸进了院子里。

大丫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二丫沈盼盼也愣住了,她虽然年纪小,但也从旁人的闲言碎语里,隐约知道这个词不是好话。

“我不许你骂我妈妈!不许你骂我们!”

大丫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冲上去就想跟钱小军拼命。

钱小军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二丫!快去找妈妈!”大丫一边拦着钱小军,一边冲着妹妹喊。

二丫如梦初醒,拔腿就往屋里跑,眼泪飞得满脸都是。

她“砰”地一声撞开客厅的门,带着哭腔大喊:“妈妈!妈妈!哥哥他打三丫!他还骂我们!”

林晚秋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跑了出来。

她正好看到二丫哭着从楼梯上冲下来。

“盼盼,怎么了?别哭,慢慢说。”

“小军哥哥……他抢了三丫的弹珠,把三丫推倒了……他还骂……他还骂我们是……”

二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肮脏的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晚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快步冲出客厅,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情景。

三丫坐在地上,膝盖破了皮,哭得撕心裂肺。

大丫张开双臂护在妹妹身前,通红着眼睛,死死瞪着对面的钱小军。

而钱小军,正把弹珠一颗一颗地往地上砸,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野种!野种!砸死你们这群小野种!”

厨房里的钱秀芳和她嫂子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钱秀芳一看这架势,头皮都麻了,连忙上前拉住自己的侄子。

“小军!别胡说八道!快跟妹妹们道歉!”

“我不!”钱小军还在撒泼,“她们就是野种!”

林晚秋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都冲上了头顶。

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过去,一把将地上的三丫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冷得像是冬日里的寒潭,直直地看着钱秀芳。

“大嫂,管好你侄子的嘴。不然,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

“弟妹,你这是什么话,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呀。”钱秀芳的嫂子赶紧出来打圆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小孩子打打闹闹的,说两句气话,你一个当大人的,还跟他计较不成?”

“计较?”林晚秋冷笑一声,“他要是打我骂我,我或许可以不计较。但他骂我的女儿,一个字,都不行。”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吵什么吵!一个个的都想上房揭瓦是不是!”

周佩芳黑着一张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钱秀芳一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告状:“妈!您看看弟妹,为了一句小孩子的玩笑话,就要喊打喊杀的,也太不把我们娘家人放在眼里了!”

周佩芳皱着眉,扫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几个孩子,不耐烦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钱秀芳的嫂子***着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家小军跟几个妹妹闹着玩,说了句不该说的,弟妹就……”

“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周佩芳打断她,目光锐利。

钱秀芳的嫂子支吾了一下,没敢说。

周佩芳的视线转向被林晚秋护在身后的大丫,语气缓和了些许:“念念,你跟奶奶说,他骂你们什么了?”

大丫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这个平时不怎么待见她们的奶奶,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骂我们,是野种。”

这两个字一出口,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周佩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不耐烦,变成了铁青,最后,是一种混杂着暴怒和屈辱的酱紫色。

她没看林晚秋,也没看那几个孩子。

她的目光,像两把刀子,死死地钉在了钱秀芳和她嫂子的脸上。

钱秀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腿肚子都在打颤。“妈……小孩子口无遮拦……”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猛地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一巴掌,不是打在别人身上,正是打在了钱秀芳的脸上。

周佩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口无遮拦?这话是你教的吧!钱秀芳!我告诉你!”

她猛地一转身,指着院子里那几个孩子,声音传遍了半个家属院。

“她们姓沈!是我沈德厚的亲孙女!是我周佩芳的亲孙女!是我沈家的种!谁敢说三道四,说她们是野种,就是打我们沈家的脸!”

“我周佩芳再不待见她们的妈,也轮不到你们这种外人,跑到我们沈家的大院里,来指着我孙女的鼻子骂!”

“滚!”

她指着钱秀芳的哥嫂,发出了今天第二次的怒吼,“带着你的小畜生,马上给我滚出去!以后再也别想踏进我们沈家的大门!”

钱秀芳捂着脸,彻底傻了。

她哥嫂也吓得魂飞魄散,拉着同样呆若木鸡的钱小军,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晚秋和三个孩子,还有那个像斗胜了的公鸡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的周佩芳。

林晚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婆婆不是在帮她,只是在维护她可怜的、比天还大的脸面。

可不管怎样,今天,她替女儿们出了这口恶气。

夜里。

钱秀芳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沈望平看着妻子脸上红肿的指印,想安慰,又不敢开口。

“沈望平。”

钱秀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转过头,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里面全是疯狂的恨意。

“你看见了。今天,在这个家里,我连我娘家的一个侄子都护不住。妈为了那个女人的女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

她抓住沈望平的胳膊,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我受够了!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她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

“明天!明天那碗鸡汤,我亲自给她端过去!”

“我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我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钱秀芳眼中的疯狂,在黑暗中像是燃着两簇幽绿的鬼火。

第二天傍晚,沈家的饭桌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周佩芳黑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昨天那场闹剧,让她丢尽了脸面,此刻看谁都不顺眼。

沈望平坐立不安,眼神躲闪,时不时瞟一眼身旁脸颊还带着指痕的妻子。

钱秀芳却一反常态。

她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亢奋的笑容,殷勤地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

“都坐,都坐,准备吃饭了。”

她高声招呼着,将一盘盘菜端上桌,最后,从厨房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两只一模一样的白瓷海碗,里面盛着金黄油亮的鸡汤,浓郁的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餐厅。

“妈,望舟,弟妹。”钱秀芳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林晚秋身上,笑得格外热切,“昨天让弟妹受委屈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这汤是妈一早就煨上的,我特意给弟妹留了一碗,好好补补身子。”

她说着,亲手将其中一碗汤,稳稳地放在了林晚秋的面前。

另一碗,则放在了她自己的座位前。

林晚秋看着眼前那碗汤,汤面上飘着几粒鲜红的枸杞,看起来诱人极了。可她一接触到钱秀芳那亮得吓人的眼神,心里警铃大作。

昨晚那碗没送成的汤,今天,又换了个方式送上门了。

沈望舟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饭桌上的气氛,因这两碗汤的出现,变得更加古怪。

就在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嫂嫂!我饿啦!”

三丫沈乐乐像个小炮弹一样从院子里冲了进来,直接扑向了刚要坐下的钱秀芳。

钱秀芳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林晚秋,准备欣赏她喝下毒汤的场景,被三丫这么一撞,吓了一跳,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去去去,找你妈去,没看大人要吃饭吗?”她不耐烦地想把三丫推开。

“不嘛不嘛!我要吃那个!”三丫人小鬼大,眼尖地看到了厨房柜子上露出一角的饼干盒子,伸出小胖手指着,“嫂嫂,你昨天答应给我吃的!”

钱秀芳的脸都快扭曲了。

她恨不得把这个碍事的小东西扔出去,可当着周佩芳和沈望舟的面,她又必须维持自己“贤惠大嫂”的假象。

“你这孩子……”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笑容,“好,好,嫂嫂给你拿。”

为了方便起身,她顺手将自己面前和林晚秋面前的两碗汤,都端到了一旁的备餐小柜上。

小柜不高,刚好和桌子齐平。

她转身去开厨房的柜门,拿出饼干盒子,胡乱塞了两块到三丫手里,催促道:“快去玩吧,别在这儿捣乱。”

三丫得了饼干,心满意足,转身就跑。

钱秀芳迅速回到饭桌边,她的心因过度的紧张和期待而狂跳。她看也没看,端起小柜上的两碗汤,重新放回桌上。

一碗,放在林晚秋面前。

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快得没人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重新坐下,拿起勺子,对着林晚秋催促道:“弟妹,快喝呀,凉了就腥了。”

林晚秋拿起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地吃了起来。

钱秀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盯着林晚秋,为了起到示范作用,她端起自己面前的碗,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味道很香,很浓。

她放下碗,看到林晚秋也终于舀起一勺汤,送进了嘴里。

成了!

钱秀芳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几乎能想象到,再过一会儿,林晚秋就会捂着肚子痛苦倒下的场景。到那时,一个“体弱滑胎”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

她压抑着心头的狂喜,低头继续吃饭,可眼睛的余光,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林晚秋。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林晚秋慢条斯理地喝完了半碗汤,又吃了半碗饭,脸色红润,没有半分不适。

怎么回事?

钱秀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药效太慢了?还是……

就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一股尖锐的、扭曲的剧痛,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

“呃!”

她闷哼一声,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痛楚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一只手在她肚子里疯狂地搅动、撕扯,一阵接一阵,让她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了?”身旁的沈望平最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我……我肚子……好痛……”钱秀芳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弓着身子,双手死死地按住小腹,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妈!快!秀芳她……”沈望平慌了神,声音都在发抖。

周佩芳也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就肚子疼了?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钱秀芳疼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视线越过桌子,死死地钉在安然无恙的林晚秋身上,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恐。

为什么?

为什么疼的是自己?!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比一波更猛烈。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一股力量残忍地往下拽。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蜷缩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惨白的脸上。

“快!快送医院!”沈德厚也被惊动了,当机立断地吼道。

沈家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沈望舟和沈望平合力将已经痛到半昏迷的钱秀芳抬了起来,匆匆往外跑。

周佩芳和沈德厚也急忙跟了上去。

林晚秋站在原地,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和那碗钱秀芳只喝了一口的鸡汤,心里一个荒唐又冰冷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

医院长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一家人焦灼地等在急诊室外。

沈望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周佩芳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她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表情严肃。

“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医生,我爱人她怎么样了?”沈望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医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和责备:“病人已经怀孕六周了,你们做家属的怎么都不知道?还让她乱吃东西!”

怀孕?!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沈家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沈望平傻了。

周佩芳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

“医生,你说什么?她……她怀孕了?”

“是怀孕了,可惜……”医生摇了摇头,“她服用了大剂量的、会引发强烈宫缩的药物,导致了急性流产。我们尽力了,孩子……没保住。”

轰——!

沈望平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才没有瘫倒下去。

周佩芳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就要有孙子了……可是……就这么没了?

医生见他们神色有异,皱眉问道:“病人到底吃了什么?这种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你们家属最好搞清楚,这搞不好是刑事案件!”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林晚秋的身上。

那个念头,在所有人的心里同时浮现。

是她?

林晚秋迎着众人怀疑、审视的目光,只觉得遍体生寒。

就在这时,一个小护士匆匆跑了出来:“医生,病人醒了,情绪很激动,一直哭着喊着要见家人。”

众人连忙涌进了病房。

钱秀芳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一看到林晚秋走进来,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林晚-秋。

“是她!”

沙哑、凄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诅咒。

“是她换了我的汤!是林晚秋!她杀了我的孩子!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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