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二十岁的武圣巅峰,震惊群臣!
龙辇在太极殿前缓缓停下。
林长青、苏乾和六祖依次走下龙辇,百官在后方列队跟随。
苏乾亲自引路,带着林长青穿过一座座宫殿楼阁,一边走一边介绍皇宫的布局和典故。
六祖在一旁不时插话补充,气氛倒也算融洽。
三人穿过太和门,绕过太和殿,最后来到一座偏殿前。
殿门大开,宴席早已备好。
数百张矮案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珍馐佳肴。
灵果琼浆,奇珍异兽,应有尽有。
与此同时。
偏殿远处的一座阁楼上。
苏婉清站在窗边,远远地望着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她看见父皇走在最前面,六祖也在。
而两人中间的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长青圣尊了。
苏婉清愣了一下。
那人......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老?
远远看过去,身形挺拔,面容清朗,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
但她马上又在心里呸了一声。
武圣强者都能维持容貌,外表年轻有什么用。
骨子里说不定比她皇爷爷的皇爷爷还老。
想到这里,苏婉清又觉得一阵膈应。
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袖中的测龄珠,珠子没有任何反应。
距离太远了,而且武圣周身都有罡气护体,测龄珠根本感应不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带着几个嬷嬷快步走来,在苏婉清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老奴见过云舒公主。”
苏婉清看到来人是父皇身边伺候了数十年的贴身太监王公公,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然,王公公接着说道:“公主殿下,陛下让老奴来提醒您一声,昨晚的事可千万别忘了。”
“今天的午宴非同小可,公主殿下务必好好表现,引起长青圣尊的注意,万万不能出了差错。”
苏婉清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很想说不去,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父皇是铁了心,就算她哭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王公公看着苏婉清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不忍。
但皇命难违,他还是硬着心肠对身后的几个嬷嬷挥了挥手。
“来人,给公主殿下好生梳妆打扮,一定要让公主殿下光彩照人,艳压群芳......”
苏婉清闭上眼睛,任由嬷嬷们把她按在梳妆台前。
偏殿内。
宴席随着林长青的到来正式开始。
丝竹声起,舞姬翩翩起舞。
满朝文武分坐两侧,按品级依次排列。
苏乾坐在主位上,林长青和六祖分别坐在他左右两侧最尊贵的客位上。
这种安排本身就是一种表态——长青圣尊的地位与苏氏老祖齐平。
六祖笑呵呵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酒坛,亲自给林长青倒上一杯。
酒液倒出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弥漫了整个偏殿。
在座的文武百官光是闻到这股酒香,就觉得有些飘飘然。
“长青圣尊,这坛酒可是老夫珍藏了八百年的好东西,叫醉仙酿。”
“整个大虞皇朝也只剩下不到十坛,就算是九品武圣喝多了也能醉。今日高兴,拿出来给圣尊尝尝。”
林长青端起酒杯,尝了一口。
酒液入喉,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腹中化开。
确实好喝。
“不错,再给我来一杯。”
六祖哈哈大笑,又给他满上。
群臣见状,纷纷起身敬酒。
“恭贺圣尊入朝!”
“恭贺陛下得此强者!”
“臣等敬长青圣尊一杯!”
林长青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六祖也亲自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对着林长青郑重道:“长青圣尊,这杯酒老夫敬你。”
“你能加入大虞,是大虞之幸也是天下百姓之幸,日后你我便是同僚了,老夫先干为敬。”
说完一饮而尽。
以皇朝老祖之尊当众给林长青敬酒,这面子给得足足的。
林长青也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回敬了一杯。
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正热闹的时候。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声。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殿门,一个身着淡紫色宫装的少女从殿外走了进来。
长发高高挽起,只留几缕青丝垂在耳侧。
发间插着一支凤凰展翅的金步摇,凤凰口中衔着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额间点了一朵朱红色的梅花花钿,衬得她眉眼如画。
樱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如同三月的桃花。
一袭淡紫色宫装长裙曳地,腰间束着一条白玉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走进偏殿的瞬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那些正在敬酒的大臣们,酒杯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正在跳舞的舞姬们也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太美了。
美得不像凡间之人。
苏婉清走到御前,盈盈一礼。
“儿臣见过父皇。”
苏乾看着女儿这身打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挥了挥手,笑道:“婉清来了,快过来。朕给你介绍一下。”
苏婉清乖巧地走到父皇身边。
苏乾指着林长青,对女儿说道:“这位就是我大虞皇朝的新晋护国供奉长青圣尊。”
然后他又对林长青笑道:“长青圣尊,这是朕的小女儿,云舒公主苏婉清。”
“今年刚满十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也温婉,朕这么多女儿里就数她最出色。”
林长青看着苏婉清,微微点头。
不得不说,这位云舒公主确实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苏乾对女儿使了个眼色:“婉清,去给长青圣尊敬一杯酒。圣尊远道而来,你身为公主,理当代朕好好招待。”
苏婉清应了一声,端起酒杯走到林长青的矮案前。
她低着头,双手捧着酒杯,轻声道:“婉清敬圣尊一杯。”
声音软糯动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长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婉清趁着这个间隙,悄悄将袖中的测龄珠滑到掌心。
现在距离够近了,测龄珠应该能测出来个大概。
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珠子。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测龄珠上清清楚楚地浮现出一行字——100岁以内。
苏婉清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还是100岁以内!
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么年轻的九品武圣巅峰?怎么可能!
一定是珠子坏了!
对,肯定是珠子坏了。
她下意识地又测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苏婉清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林长青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和小动作,放下酒杯看了她一眼。
“公主怎么了?”
苏婉清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但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有问题。
六祖眉头微皱,站起身来,对林长青拱手道:“长青圣尊,这孩子不懂事,失态了,老夫替她赔个不是。”
林长青摆了摆手:“无妨。”
六祖将苏婉清叫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婉清,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失态了?”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掌心的测龄珠递给六祖看。
声音压得极低:“六祖,您......您看这个,刚才我用测龄珠测了一下那位长青圣尊的年龄......”
六祖低头看向测龄珠。
上面显示的数字让他这位活了二千三百多年的老古董也愣住了。
一百岁以内。
他第一反应也是珠子坏了。
但他仔细查看了一遍,测龄珠上的灵纹完好无损,运转正常。
不是珠子的问题。
六祖沉默了。
他抬起头,看向还在座位上喝酒的林长青,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百岁以内?!
六祖压下心中的震惊走回林长青面前。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开口,“长青圣尊,老夫......有个冒昧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林长青端着酒杯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六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不知......圣尊今年贵庚?”
他的声音不大,但偏殿里的文武百官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很好奇这位长青圣尊到底多大年纪。
林长青闻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应该有二十了吧,怎么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整个偏殿。
啪嗒。
一个大臣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没有人去捡。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原地,因为目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六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呆滞。
测龄珠没坏。
林长青亲口承认了。
二十岁自然也是一百以内,跟测龄珠上的数字完全吻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长青圣尊......您没跟老夫开玩笑吧?”
林长青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放下酒杯。
“这有什么好跟你开玩笑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来上手检查检查。”
六祖犹豫了一下。
这么年轻的武圣巅峰实在太过震撼,震撼到他不亲自确认一下实在放心不下。
他斗胆走上前去,散出一缕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向林长青。
武者的骨龄是做不了假的,不管外表如何变化,骨骼的生长痕迹都会忠实地记录下真实的年龄。
几息之后,六祖收回了神识,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情报是真的!
骨龄清清楚楚,跟林长青说的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这位长青圣尊如今这副年轻样貌根本不是靠修为强行维持的,而是纯天然的!
六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一个如此年轻的武者,拥有足以傲视整个天武大陆的武圣巅峰修为。
而他这个活了二千三百多年的老家伙,修炼了一辈子才堪堪武圣中期。
这差距,大到让他有点怀疑人生!
林长青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一脸云淡风轻。
“只是修行路上获得了一些难以企及的机缘罢了,不必太过震惊。”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更加震惊了。
这么年轻就突破武圣巅峰,还只是“一些机缘”?
那他们这些修炼了几百年还卡在七八品的,是不是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六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座位上。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被震撼到这个程度。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天武大陆都得炸锅!
得知林长青的真实年龄后,整个顿时偏殿鸦雀无声。
六祖坐在座位上。
手中的酒杯放下又端起,端起又放下。
他的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这么年轻的武圣巅峰意味着什么,在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天武大陆自从数万年前那场上古大战过后,人族虽然取得最终胜利,但付出了惨痛代价。
天地间的多位武帝强者陨落。
剩余的几位武帝也遭受重创且选择奉献自身,付出了形神俱灭的代价,以自身的血肉和神魂融入天地,加固了封印妖魔的结界。
自那以后,天地间的法则似乎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
数万年来,天武大陆再也没有任何一位武圣能够突破那最后一道门槛,踏入武帝之境。
无论多么惊才绝艳的天才,无论耗费多少资源,最终都卡在武圣巅峰,寸步难进。
武帝境,成了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遥远记忆。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二十岁就达到了武圣巅峰。
二十岁。
不是二百岁,不是三百岁。
是二十岁。
这就意味着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潜力,有的是无限的可能。
六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之前被他完全忽略的问题。
年龄。
之前他只知道长青圣尊是武圣巅峰,下意识地以为对方就算不是千年老怪,至少也是几百岁的老一辈强者。
他从未想过对方的年龄问题。
但现在他知道了,长青圣尊只有二十岁。
二十岁的武圣巅峰,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武道之路才刚起步!
意味着他完全有时间,有潜力,去冲击那个数万年无人能及的境界!
只要长青圣尊今后不意外陨落,他极有可能打破这持续了数万年的桎梏。
他可能会成为近万年来,最有望让武帝境界重现于天武大陆的人!
甚至......有望终结这场愈演愈烈的妖魔之祸!
六祖越想越激动,看向林长青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供奉了。
是在看一个未来的武帝。
一个能彻底改变天武大陆格局的绝世妖孽!
而一旁的苏婉清想的没六祖那么深远。
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这位长青圣尊,今年二十岁。
比她只大两岁。
不是几百岁的老怪物,也不是上千岁的老妖怪。
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年轻人。
苏婉清脸颊瞬间绯红。
她想起昨晚自己在寝宫里哭得稀里哗啦,想起自己骂了人家一晚上“老怪物”“老头子”“老妖怪”。
现在想想......脸上火辣辣的。
人家是整个天武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骄,最妖孽的存在。
别说在大虞皇朝了,就算放在数万年前那强者如云的上古时代,能在二十岁修炼到武圣巅峰的恐怕也绝对没有。
这样的绝世天骄,天武大陆各大势力怕是争着抢着想把女儿嫁过去。
她之前竟然还嫌弃人家。
现在想想,自己简直是瞎了眼。
若是真能嫁给长青圣尊,那根本不是对方高攀皇室,而是她高攀了对方!
苏婉清越想心跳越快,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林长青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耳根通红。
林长青看着满殿沉默的众人,有些无奈地放下酒杯。
他真不是故意要装这个逼。
人家问了他就随口一答,谁知道这些人反应这么大。
“咳。”
林长青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诸位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该喝酒喝酒,该吃菜吃菜。”
他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举了举。
“本座虽然年轻了些,但也不至于让各位连饭都吃不下了吧?”
六祖率先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端起酒杯,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圣尊说的是,诸位同僚,继续饮宴!”
群臣这才勉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纷纷端起酒杯回敬。
但气氛明显跟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群臣看林长青的眼神是敬畏。
现在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从古籍里走出来的神话人物。
几个老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如此年龄的武圣巅峰......老夫活了快两百年,听都没听过。别说当世了,就是翻遍上古时代的记载,也没见过这种妖孽。”
“是啊,老夫刚才差点把酒杯咽下去。”
“何止是妖孽,简直是怪物。”
“嘘!小声点......让圣尊听见了怎么办。”
听得林长青有些无语,以他武圣的修为,这些人的窃窃私语跟直接在他耳边说没什么区别。
而苏婉清可不管那么多。
她重新端起酒杯,步伐轻快地走到林长青面前。
这一次她的态度跟刚才完全不同了。
刚才她是被父皇逼着来的,满心不情愿。
现在是自愿的。
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圣尊~婉清再敬您一杯。”
声音比刚才甜了不止一个度。
林长青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公主客气了。”
苏婉清喝完这杯酒,也不急着走了。
她就站在林长青的矮案旁边,主动帮他斟酒布菜。
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圣尊,这道龙须鱼是御膳房的招牌菜,用的是七阶灵鱼,肉质鲜嫩无比,您尝尝看。”
“还有这道百花酿,是用上百种灵花的花蜜酿制而成,清甜可口,配着酒喝最好了。”
“对了圣尊,您在青州斩妖的事迹,我都听说了。一剑斩杀八阶妖皇,一个响指灭掉数万妖魔大军,太厉害了!”
声音清脆动听,笑容明媚动人。
跟刚才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乾坐在主位上,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那叫一个满意。
看来自家女儿是想通了。
好事。
天大的好事。
苏乾端着酒杯,心中感慨。
他原本还担心女儿会一直闹脾气,现在看来不用操心了。
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知道对方不是老怪物,心态一下子就转过来了。
而且,说实话,能嫁给这样一位绝世天骄,连他这个当父皇的都觉得脸上有光。
宴席在一片微妙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群臣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放得开,每个人看向林长青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实力强不可怕,可怕的是年纪轻。
年纪轻意味着潜力无限,意味着未来不可限量。
这样的存在,能不得罪就绝不能得罪,能交好一定要交好!
.........
随着时间推移,宴席渐渐接近尾声。
苏乾放下酒杯假装不胜酒力,对苏婉清说道:“婉清,朕记得回宫的路上正好经过武安王府。你替朕送送长青圣尊,正好让圣尊认认路。”
苏婉清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应下。
“是,父皇!”
林长青和苏婉清一同登上龙辇,在禁军的护卫下缓缓驶出皇宫。
龙辇内,苏婉清坐在林长青对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但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林长青。
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颊时不时泛起一丝红晕。
大约半个时辰后,龙辇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
朱红色的大门足有三丈高,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匾额。
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四个大字——“武安王府”,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府门前的石阶下早已站满了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领着上百名仆人恭恭敬敬地候着。
男仆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袍,女佣穿着素雅的浅绿色衣裙。
见到龙辇停下,所有人齐齐跪倒在地。
“恭迎武安王回府!”
声音整齐划一,在整条朱雀大街上回荡。
林长青和苏婉清从龙辇中走出。
他看着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心里被狠狠地震了一下。
朱漆大门,汉白玉石阶,鎏金铜钉。
门前两尊玉雕麒麟,栩栩如生。
透过敞开的大门,能看到里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规格非常的奢华。
“都起来吧。”
“谢王爷!”
老管家率先站起来,恭恭敬敬地低着头。
“老奴姓刘,是陛下昨夜亲自指派来给王爷当管家的。这府上共有仆人一百三十人,男仆六十,女仆六十,以及陛下特地派人安置的十名御厨,全部听候王爷差遣。”
“王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老奴。”
林长青点了点头,让众人起身后苏婉清引着他走进府门。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
苏婉清从身上取出一枚空间戒指,恭敬递给林长青。
“圣尊,这是您第一年的供奉。”
苏婉清解释道:“父皇说让您先清点一下,若是不够可以随时追加。”
林长青接过戒指扫了一眼,以他的神识强度,瞬间就数清楚了。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五十万枚。
他笑了笑:“不必清点,我信得过。”
然后直接将其收起,对这处新家很满意。
苏婉清见林长青脸上带着几分满意之色,心里也高兴。
但她知道不能待太久,人家刚到新家,总得给人家时间安顿。
她依依不舍地站在府门口,对着林长青行了一礼。
“圣尊,那婉清就先告辞了。”
“您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派人进宫找我。”
林长青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句。
“好,有空常来坐。”
他只是客气一下。
但苏婉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那我明天就来!”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连忙转身小跑着上了龙辇。
龙辇缓缓驶离,苏婉清从窗口探出头来,又回头看了林长青一眼。
然后缩回车里,心跳得咚咚响。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
这天清晨,整个京城从沉睡中苏醒,但今日的苏醒比往日早了足足一个时辰。
原因无他。
今日是新晋护国供奉、武安王林长青的册封大典!
天还没亮。
朱雀大街两旁就已经站满了百姓。
京兆尹提前三天就贴出了告示,将长青圣尊册封武安王的消息昭告全城。
百姓们天不亮就来占位置,都想亲眼看看那位在青州斩妖无数、一剑灭杀八阶妖皇的长青圣尊。
维护秩序的禁军从皇宫正门一直排到朱雀大街尽头,盔甲擦得锃亮,刀枪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吉时未到,各条大街已经全部戒严。
只有受邀观礼的宾客车驾能够通行。
“万法门法相圣尊到!贺礼:千年灵药三十株,九阶神兵三件,上等灵晶二十万枚!”
“天剑宗剑尘圣尊到!贺礼:九阶剑胚一柄,天外陨铁五百斤,上等灵晶二十万枚!”
“药神谷百草圣尊到!贺礼:九品丹药十枚,万年灵芝一株,上等灵晶二十万枚!”
“.........”
随着唱礼官一声声高亢的通报,三大宗门的圣尊和大虞皇朝内二流宗门势力派出的大宗师使者相继入殿。
至于那些最高只有宗师或者连宗师都没有的三流势力,根本就没有被邀请的资格。
法相圣尊走在最前面,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
三天前他还在青州边境试图拉拢林长青,结果被人家武圣巅峰的修为震得灰溜溜地走了。
今天却要作为宾客来参加人家的册封大典。
这滋味......说不出的微妙。
但人不能不来。
一尊武圣巅峰的册封大典,三大宗门谁也不敢缺席。
剑尘圣尊和百草圣尊的表情也差不多,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
不过当他们入座后,听到周围大臣们的小声议论时,那点苦涩瞬间被更大的震撼取代了。
“听说了吗?长青圣尊今年才二十岁!”
“早听说了,这几天整个京城都传疯了!”
三大圣尊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之前只知道长青圣尊是武圣巅峰,但不知道年龄。
如果这些大臣说的是真的......那就太恐怖了。
怪不得人家不加入宗门。
这种级别的妖孽,小小宗门确实供不起。
.........
巳时整,吉时已到。
礼乐声响起,声音庄严肃穆。
太和殿正门缓缓打开,满朝文武分列两侧,按品级依次站定。
三大宗门的圣尊和二流势力的代表也全部起立。
殿外广场上,三千禁军列成方阵,持枪肃立。
殿内,礼部尚书亲自担任司仪。
“吉时已到,册封大典正式开始!”
“请长青圣尊入殿!”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
林长青从殿外走来。
他今日穿的不是平日那件黑色长袍,而是一身大虞皇朝为他特制的蟒袍。
玄黑色的底料上,用金线绣着一条五爪金蟒,蟒身盘绕整件袍服,蟒首昂然立于胸前。
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脚踩黑色云纹靴。
他本就身形挺拔面容清朗,如今穿上这身蟒袍,更显得英武不凡。
长发用一顶紫金冠束起,冠上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
苏婉清站在女眷席位上,看着林长青从殿外走进来,两只眼睛都看直了。
三天前她见林长青时,对方穿的是一身普通的黑袍。
今天换上这身蟒袍简直像换了个人。
英俊、威武、气度不凡。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好看......”
旁边的德妃听见了,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林长青走到大殿中央站定。
按照规矩,受封者应向皇帝行跪拜大礼。
但林长青只是微微躬身,拱手一礼。
“参见陛下。”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
因为他是武圣巅峰,是长青圣尊。
他的身份和实力让所有人都觉得这理所当然。
苏乾从龙椅上站起身,手中捧着一卷圣旨。
他没有让太监代劳而是亲自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佑大虞,武运昌隆。今有隐世奇人林长青,尊号长青圣尊,修为通天,德才兼备。”
“青州斩妖,救万民于水火,一剑诛邪,护苍生于危难。”
“其功赫赫,其德昭昭,实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福。”
“朕承天命,顺应民心,特册封林长青为大虞皇朝武安王,爵位世袭罔替,兼领大虞国师之职,位超一品,见君不拜!”
“另,授豫州全境为武安王封地,封地内军政赋税皆由武安王自主,朝廷绝不干涉。”
“赐武安王府一座,年俸极品灵晶一百五十万枚,皇室藏经阁所有功法武技全部开放!”
“武之一字,安邦定国。王之一爵,泽被苍生。望武安王秉承初心,护我大虞,佑我黎民,扬我皇威!”
“钦此!”
苏乾的声音在太和殿中回荡。
异姓王、国师、豫州封地、一百五十万极品灵晶年俸......这是大虞皇朝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受封的是人可不是一般人!
“武安王,接旨!”
林长青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圣旨。
“谢陛下。”
三个字,掷地有声。
这一刻,他正式成为大虞皇朝的武安王,大虞皇朝的国师。
殿内百官齐齐躬身行礼。
“参见武安王!参见国师大人!”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太和殿。
殿外三千禁军同时举枪致敬,呼声震天。
“武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国师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婉清站在女眷席位上,看着林长青接旨的这一幕,激动得手心都是汗。
比自己受封还高兴。
而就在这时,林长青脑海中响起了期待已久的系统提示音。
【“叮!随机任务完成:加入天武大陆本土势力(1/1)。”】
【“任务奖励:九阶极品防御功法《混元不灭金身》圆满领悟。”】
【“宿主是否立即领取?”】
林长青等了三天,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在心中默念:“领取。”
一股磅礴的功法记忆涌入脑海。
与此同时,他的肉身与灵魂深处也纷纷开始发生变化。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的圣威不受控制地从林长青身上爆发开来!
三大宗门的圣尊见状脸色同时变了!
法相圣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骇然。
这才三天不见......长青圣尊的气息怎么又变强了?
而且变强的幅度还不小!
剑尘圣尊和百草圣尊也是同样的表情。
他们本就是武圣中期的强者,对气息的感知比其他人更加敏锐。
正因如此,他们感受到的震撼也比其他人更加强烈。
苏婉清被这股威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看着那道身影她感觉自己心脏砰砰跳。
六祖的感触最深。
他离林长青最近,感知最清晰。
他能明显感觉到,此刻林长青的实力比之前在青州初次见面时又向上提升了几分!
问题是他们分开才三天。
三天前在青州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位长青圣尊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没有这么强。
到了武圣巅峰还能进步这么快?
六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看向林长青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妖孽了,而是在看一个奇迹。
几息之后,林长青将混元不灭金身的功法记忆彻底消化。
随即心念一动。
周身那股磅礴的圣威瞬间收敛,一切都恢复正常。
太和殿内所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许多大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恭喜武安王修为又有精进!”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然后满殿文武齐声附和。
“恭喜武安王修为大进!”
林长青摆了摆手,面色如常。
他的目光扫过大殿,忽然注意到了三大宗门那几位圣尊脸上的复杂表情。
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只是个小插曲。
等再过几天,他的名声彻底传遍十四州,天罡圣甲到手,防御力还会再上一个台阶!
到时候这些人的表情想必更加精彩。
册封大典在一片震撼与敬畏中落下帷幕。
林长青正式成为大虞皇朝的武安王兼国师,地位仅次于皇帝苏乾,与苏氏诸位老祖平起平坐。
大典结束后,皇帝苏乾屏退左右,只留下六祖和林长青在御书房内。
御书房的门缓缓关上,殿内只剩下三人。
窗外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天武大陆舆图上。
苏乾坐在龙椅上,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在太和殿时收敛了许多。
多了几分凝重。
“圣尊,如今大典已毕,朕有些话想与圣尊详谈。”
苏乾开口。
语气不再是刚才宣读圣旨时那般慷慨激昂,而是变得低沉而诚恳。
“圣尊闭关多年刚刚出世,对如今天下局势可能还不太了解。”
“眼下妖魔封印愈发松动,前线战事日趋吃紧,各大皇朝和宗门虽然组建了抗妖联盟,但各有各的算盘,很难拧成一股绳。”
“我大虞虽坐拥十四州之地,兵多将广,但真正能决定战局的巅峰战力却捉襟见肘。”
他指着身后的舆图,手指从北境一路划过。
“北境封印阵眼是第一道防线,太玄圣祖常年坐镇,其余几位老祖轮流值守,不敢有丝毫懈怠。”
“西域妖界裂缝是第二道防线,由镇魔司主力和三大宗门的武圣轮番驻守。”
“东南沿海的妖患虽然规模不及前两处,但也牵制了我们大量兵力。”
“而且这还单单只是我们大虞内部的情况......”
六祖在一旁叹了口气接过话头,言语满是诚恳。
“圣尊,实不相瞒,从上古大战持续到今天,前线战况极度险恶,纵使武圣亦有殒命之危,诸多强者埋骨沙场。”
“如今余下武圣皆被战事牢牢牵制,难以调离。”
“陛下这些年为了维持前线兵力,已经将国库的盈余耗得差不多了。”
“更棘手的是,人族之中还有歹人暗中投靠妖魔,在内部兴风作浪、制造祸乱,这也是为何我们如此急切地想要拉拢圣尊加入。”
他看向林长青,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
“武圣巅峰的威慑力,远胜于几尊普通武圣。有圣尊坐镇,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足以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多掂量几分。”
林长青听完这番话,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他对如今大陆局势的了解还真不多。
只知道妖魔作乱、封印松动,但具体情况如何,原身只是个普通难民,根本没渠道知道。
现在听完苏乾和六祖的介绍,对这个世界的局势总算有了个大致的概念。
简单来说就是七个字——不太平,内忧外患。
妖界封印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彻底崩了,前线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他既然顶了长青圣尊这个名号,又接了大虞皇朝的册封和供奉,这种局面下也不太好意思彻底袖手旁观。
“陛下和六祖的意思我明白了。”
林长青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妖魔之患关乎天下苍生,若前线真有变故,本王不会坐视不理。”
“京城这边就挺好的,平日里我不会待在豫州封地。”
苏乾闻言心中一松,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有圣尊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六祖呵呵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圣尊言重了。”
“陛下和老夫也只是把情况说清楚,圣尊想做什么,想留在京城还是去封地,都由圣尊自行决定。”
“大虞不会给圣尊安排任何任务,也不会调度圣尊去任何地方,一切全凭圣尊自愿。”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
“圣尊若是有什么需要,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人手,尽管开口,大虞一定全力满足。”
林长青摆了摆手。
“暂时没什么需要的,修炼资源够用,府上的人手也够多了。”
他将茶杯放下,看向苏乾和六祖。
“陛下和六祖刚才说的局势我已经大概了解了,妖魔之患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不过也不必太过忧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真有需要我出手的时候,我不会袖手旁观。”
苏乾和六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有这句话他们这几天的心血就没白费。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林长青将该了解的情况都了解清楚后便起身告辞。
苏乾连忙也跟着站起来,笑道:“朕让婉清送送圣尊。”
“对了,今日各大宗门和势力送来的贺礼,朕一并让人送到武安王府上去。”
林长青看了苏乾一眼。
这几天下来,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这位皇帝陛下似乎是有意在撮合他和云舒公主。
每次见面都要让公主来送,今天送一回明天送一回,制造相处的机会。
他只是笑了笑,没有拒绝。
前世他是个普通上班族,连女朋友都还没谈过。
如今穿越到这古代高武世界,又拥有了这身无敌修为,自然要好好享受生活。
再说了。
云舒公主确实长得倾国倾城,性格也不错。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很快,苏婉清便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御书房。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宫装,比午宴时那身淡紫色长裙更显活泼。
见到林长青她眼睛一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婉清见过圣尊。”
林长青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出了御书房,乘坐着皇帝安排的车驾离开皇宫。
车驾后面还跟着十几辆满载贺礼的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向武安王府。
御书房门口,苏乾和六祖并肩而立,望着远去的车驾。
“六祖,您说婉清能不能拿下长青圣尊?”
苏乾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
六祖捋了捋胡须,呵呵一笑。
“陛下不必太过忧心。”
“婉清这孩子的容貌和性子都是顶尖的,方才在午宴上你也看到了,她对长青圣尊的态度跟那晚判若两人。”
“只要她自己愿意,这事就有戏。”
苏乾点了点头,但眉头还没完全舒展开。
“婉清朕倒是不担心,朕担心的是长青圣尊的心思不好猜。”
“这等绝世天骄......眼光恐怕不是一般的高,不一定能看得上婉清。”
“所以才要让婉清多跟他接触接触。”
六祖沉吟片刻,又说道。
“不过这丫头从小在宫里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男女之事上怕是没什么经验,陛下不如回头让宫里精通此道的教习嬷嬷去教教她。”
“有些事......总要有人点拨一下。”
苏乾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六祖说得是,朕回头就让王嬷嬷去教教婉清。那王嬷嬷在宫里待了四十年,这方面的事她最有经验。”
两人又聊了几句,转身回了御书房。
车驾内。
苏婉清坐在林长青对面,两只手撑着下巴,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圣尊你知道吗?这几天京城可热闹了,大家都在传你要受封的消息,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在编你的故事呢!”
“还有还有,朱雀大街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伯,专门做了一种叫长青圣尊糖葫芦的新品,用灵果做的,一串要卖一两银子,就这还供不应求!”
“对了对了,昨天我去逛珍宝阁,看到他们新进了一批货,里面有一柄古剑,据说是什么上古遗迹里挖出来的,掌柜的非说跟圣尊你有缘,想送给你当贺礼。”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那剑就是个仿品,掌柜的被人家骗了......”
她说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车驾里回荡。
林长青听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嘴角也微微上扬了几分。
这些天他要么在斩妖要么在赶路,接触的都是大事。
偶尔听听这些市井趣闻倒也觉得轻松。
“后来呢?”
“后来那掌柜气得胡子都歪了,追着那个骗子跑了三条街,可惜没追上。”
苏婉清笑得更欢了。
半个时辰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车驾停在武安王府门口,侍卫们将十几辆马车的贺礼全部搬进府内。
苏婉清站在府门口,没有马上离开。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绞着裙角,脸颊微微泛红。
“圣尊,那个......三天后是京城一年一度的花神节。”
“每年这一天,京城百姓都会在御花园和城中各处赏花游园,放花灯祈福,可热闹了。”
她顿了顿,偷偷抬眼看了林长青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皇室每年都会派成员出宫与民同乐,今年父皇把这个机会留给了我。”
“我听说今年的花神节办得比往年都大,连玄武湖上都有花灯船队。”
“那个......圣尊到时候有空吗?要是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林长青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去转转。”
苏婉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虽然林长青没有直接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那就是有机会!
她连忙点头:“那婉清就等圣尊的消息!”
然后依依不舍地行了一礼,转身上了车驾。
车驾缓缓驶离,她探出车窗朝林长青挥了挥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长青目送车驾远去,转身走进府门。
贺礼已经全部搬进了前厅,大大小小的箱子堆了半间屋子。
林长青扫了一眼,一个念头间全部收进了无限储物空间中。
万法门的灵药、天剑宗的陨铁、药神谷的丹药,还有各个二流势力送来的各种天材地宝。
这些东西他用不用得上另说,但放在储物空间里不占地方也不会“变质”,留着总有用处。
.........
接下来的两天,苏婉清每天都来一趟。
有时候带些御膳房新做的点心,有时候带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每次都待不到半个时辰就告辞。
林长青也不觉得烦。
有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在身边叽叽喳喳,倒也给这座偌大的王府增添了几分生气。
册封大典的消息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向整个大虞皇朝扩散。
官府的告示贴满了各州各郡的城门口。
镇魔司的飞鹰传书将消息送往十四州一百二十六郡的每一个分部。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把长青圣尊的事迹编成了段子,一场接一场地说。
“话说那长青圣尊,一剑斩杀八阶妖皇,一个响指灭掉数万妖魔大军!你们猜怎么着?人家今年才二十岁!”
“二十岁?说书的你吹牛吧!”
“吹牛?告示上都写着呢!这可是朝廷的正式公文,还能有假?”
“我的老天爷......二十岁的武圣巅峰?这还是人吗?”
短短两天时间。
长青圣尊和林长青这两个名字,连同他二十岁突破武圣巅峰的传奇事迹,彻底传遍了大虞皇朝全境。
青州百姓听到消息,敲锣打鼓地庆祝。
“我就说圣尊大人看起来年轻吧!当时我亲眼看到他进城,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没想到才二十岁!”
“放屁,你当时明明说圣尊大人至少活了上千年,还说人家是靠修为维持容貌!”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记错了!”
青州刺史马元忠听到消息,在家中连饮三杯。
“老爷,什么事这么高兴?”
“咱们青州出圣人了!长青圣尊被封为武安王了!承业,你记住,你的命是武安王救的,将来你修炼有成,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