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竹影双重

白天过得漫长而充实。

英雄大宴从辰时一直持续到酉时。帅府正堂坐满了来自天下各派的英雄豪杰——全真教、丐帮、少林寺、铁掌帮、大理段氏,还有不少散修和江湖游侠。郭靖坐在主位,一身深蓝长袍,神态庄重,一字一句地阐述着襄阳的战况和防守方略。杨过坐在他身旁,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轻松但内容精准,和郭靖的沉稳形成了完美互补。

黄蓉负责斡旋和协调——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对襟褙子,外罩月白色薄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唇上那抹淡红的口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温婉。她在各桌之间穿梭,替郭靖圆场、化解争端、安排食宿,把数百人的大宴打理得滴水不漏。

钱枫在后厨忙了一整天。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

上午,他特意找了个借口经过东厢房。

郭芙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浅粉色长裙,头发重新梳成了整齐的发髻,面容虽然有些憔悴,但精神尚可。走路的姿态比平时稍微小心了一些——步子放慢了,两腿之间的距离微微缩小了。

但也仅此而已。

她没有找人倾诉「昨夜发生了什么」,没有慌张失措,更没有向任何人求助。她只是默默地洗了脸、换了衣服、吃了那碟桂花糕——然后走出了东厢房。

钱枫在远处看到她把脏被褥卷了起来塞到了床底下——那个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被丫鬟看到。显然她把被褥上的痕迹归因于醉酒呕吐,觉得丢人,想自己处理掉。

完美。

大宴的最后一道菜端上去的时候,天色已暗。酉时过后,宾客们陆续散去。

钱枫利用大宴结束后的混乱时段,溜去了帅府东南角的偏房,如约见到了觉远。

觉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他的灰色布包袱,从里面取出一本泛黄的经书——《楞伽经》。

经文是用小楷抄写在极薄的竹纸上的,装订精细,但纸张已经很旧了,边角卷起,散发著陈年的墨香。

觉远翻到了其中一页,指着夹层里的文字给钱枫看。

那些文字比正文的字体更小、更古老,密密麻麻地写在竹纸的夹层中间——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当成纸张的纤维纹路忽略。

钱枫只看了一眼,心跳就加速了。

「……阳极于九,阳之极数也。故以九阳名之。练此功者,先须聚气于丹田,引气循任脉上行,过关夺隘,冲开督脉……」九阳神功的经文。

全本。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一种「好奇的普通人」的语气和觉远讨论了一刻钟。每一个字他都刻在了脑子里——他的记忆力在穿越之后似乎也得到了某种强化,几乎过目不忘。

但他没有看完。

因为经文很长,而他不能在觉远面前表现得太急切。

他只看了开头三分之一。

够了。入门的心法口诀和前三层的运功路线已经牢牢记在脑中。

他和觉远约定了明天继续看。

然后他快步回到了后院。

亥时将至。

竹林。

和前两次一样的竹林。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银色光点。风从竹梢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细语。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微苦的、带着一丝凉意的绿色气息。

钱枫到得比黄蓉早。

他站在那块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青石旁边,背靠一棵粗壮的老竹,等待着。

他的内心出奇地平静。

白天在觉远那里看到的九阳神功经文,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现在还不能修炼——需要找一个安全的、不被打扰的时间和地点来尝试。但光是那些经文中蕴含的道理,就已经让他对自身丹田中的力量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阳极于九。」他的力量是「阳」性的。和九阳神功是同源的。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杨过的气场能引起他丹田的共振——杨过修炼过九阴真经,九阴和九阳本就是一体两面。

也解释了为什么和女人交合能加速封印的破裂——阴阳交融,是天地间最原始的「破封」方式。

「沙沙——」竹叶的声响变了。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多了一种微弱的、有节奏的频率——像是有人在竹林中移动。

钱枫抬起头。

一个身影从月光中走了出来。

黄蓉。

她换了一件比白天更简单的衣服——深青色的窄袖短褙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长裙。头发从白天的堕马髻改成了松散的低髻,只用一根墨色的发带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脸上卸了妆,素颜朝天,但反而比白天更好看了——妆容遮盖了疲惫,素颜却露出了她皮肤本身的润泽和细腻。

她没有戴碧玉簪。

这个细节让钱枫注意到了。

碧玉簪是她「郭夫人」身份的标志。不戴簪子来赴约,意味着今晚的她不是郭夫人。

她是黄蓉。

只是黄蓉。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静。

「大小姐相召,小人不敢不来。」钱枫微微一笑。

「别叫我大小姐。」黄蓉皱了皱眉,「也别叫我夫人。」「那叫什么?」她沉默了一瞬。

「叫我蓉儿。」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到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酒红,不是羞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著放纵和自弃的红。

蓉儿。

那是郭靖对她的称呼。

她把这个称呼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意味着什么,她自己心里很清楚。

钱枫没有急着靠近。

「蓉儿,」他叫了一声,语气柔和,「今天大宴累了吧?」「不累。」黄蓉摇了摇头,「习惯了。」「你的脸色不好。」「……昨夜没睡好。」「为什么?」黄蓉的目光闪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和钱枫之间的距离。从五步变成了三步。

三步。

已经很近了。

近到钱枫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不是熏香,不是脂粉,而是她皮肤本身散发的体香。带着一丝清甜的、像桂花又像梅花的淡淡幽香。

还有一种更隐晦的气味。

从她的裙摆方向飘上来的。

潮湿的。温热的。

她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你说今晚来是号脉。」黄蓉的声音不太稳定,「那就号吧。」她伸出了右手。

腕子白皙纤细,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钱枫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号脉的握法。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脉搏上——跳动极快,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

另外四根手指扣在了她手腕的内侧。

然后,他的手指从手腕开始,缓缓地、沿着她的前臂向上滑。

「你——」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你这不是号脉……」「是号脉。」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号全身的脉。」他的手指滑过了她的前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比手背更加细嫩柔滑,汗毛极细极短,触感像是丝绸。经过肘弯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手到了她的上臂。

窄袖褙子的袖口只到手肘,上臂被衣料覆盖。他的手从袖口探了进去,手指碰到了衣料下面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微微潮湿的。

「你在发抖。」钱枫说。

「没有。」黄蓉咬了咬下唇,「是夜风凉。」「三月的夜风不凉。」他的手继续向上,经过了她的上臂,到达了肩膀的位置。窄袖褙子的领口在锁骨处交叉,他的手指从领口的内侧探入,指尖碰到了她的锁骨。

锁骨下面是一片温热的肌肤,起伏的弧度柔和而饱满——他的手指刚碰到她胸口的上缘,黄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的声音急促了一些,「不能在这里。」「为什么?」「杨过和小龙女住在西厢房,离竹林不远。杨过的耳力……你不知道有多可怕。」钱枫微微皱眉。

她说得对。

杨过是五绝级的高手,内力深厚至极。即使隔着一个院子,如果竹林里发出了太大的声响——比如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以杨过的耳力,完全有可能听到。

「那去哪里?」黄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地方。

「帅府后院的地窖。」「地窖?」「存酒存粮的地窖。在竹林东面,入口被一块大石板盖着。里面很深,隔音好。我以前……布置城防暗道的时候发现的。帅府里除了我和靖哥哥,没有人知道那个地窖的入口在哪里。」她说「靖哥哥」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拉住了钱枫的手,转身朝竹林东面走去。

地窖的入口确实隐蔽。

在竹林东面的一片空地上,三棵老竹围成了一个三角形,中间的地面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覆盖着落叶的泥土。但黄蓉蹲下来,用手拨开了一层薄薄的落叶和泥土,露出了一块青石板。

石板不大,大约三尺见方,表面有一个不起眼的铁环。

黄蓉用手一提——石板纹丝不动。

她运了一丝内力。

「咔嗒。」石板被提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一股阴凉的、带着酒香和粮食气味的空气从地下涌了上来。

台阶是石头砌的,一共十二级,通向地下大约一丈深的空间。

钱枫跟着黄蓉走了下去。

地窖比他想象的大——长约三丈,宽约两丈,高度勉强能站直。四壁是夯土墙,干燥而坚实。靠墙摆着几排木架,上面放着酒坛、粮袋和一些杂物。地面铺着一层干草。

一盏油灯放在角落的木架上——黄蓉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火苗,点燃了油灯。

昏黄的灯光在地窖里弥漫开来。

黄蓉把头顶的石板重新盖上了——从里面看,石板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天花板,只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用于通风。

隔音。

隐蔽。

安全。

「这里,除了我和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黄蓉转过身来,背靠着酒坛的木架,看着钱枫。

油灯的光芒在她的脸上投下温暖的阴影。深青色的褙子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松散的低髻和垂落的碎发给她增添了一种平时没有的慵懒和随性。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期待。有不安。有一丝自嘲。还有一种更深的、几乎是绝望般的渴望。

「蓉儿。」钱枫走到她面前,距离不到一步。

「嗯。」「你为什么会来?」黄蓉沉默了几息。

「因为昨夜在床上翻了一整夜。」她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靖哥哥就睡在我旁边。他的鼾声和十九年前一模一样。我听了十九年。以前觉得安心。但昨夜……」她停了一下。

「昨夜我听着他的鼾声,想的全是你。想你在竹林里碰我的样子。想你的手指。想你的……」她说不下去了。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带着颤抖,「我是黄蓉。我是丐帮帮主。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后厨杂役……在自己丈夫身边……想着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钱枫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捂脸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她的眼眶是红的。

但没有哭。

黄蓉不会在这种时候哭。她太骄傲了,太聪明了。她允许自己堕落,但不允许自己示弱。

「蓉儿,」钱枫的声音很平静,「你不是变了。你只是太累了。」「太累了?」「十年。你守了这座城十年。白天要算计粮草和军情,晚上要安抚丈夫和孩子。所有人都依赖你,所有人都需要你,但没有人问过你一句——黄蓉,你自己想要什么?」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想要的不是我。」钱枫说,「你想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你暂时不再是'郭夫人'的地方。一个可以让你卸下所有重担的角落。一个可以让你只做'蓉儿'的时间。」「我……恰好在这里。」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脸颊。

指腹摩挲着她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了她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水。

黄蓉看着他的眼睛。

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的眼睛。清亮的、干净的、没有被这个世界的苦难和复杂磨砺过的眼睛。

和郭靖四十五岁的、沉稳而疲倦的眼睛完全不同。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终于平静了下来,「我太累了。」「那就不要想了。」「不想什么?」「不想郭靖。不想襄阳。不想城外的蒙古大军。不想你是谁。」钱枫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抬起她的脸,「今晚,在这个地窖里,你只是蓉儿。」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吻从嘴唇开始。

不是前两次那种急切的、来不及品味的碰撞——而是缓慢的、细腻的、一寸一寸地品尝。

他的嘴唇先碰到了她的上唇。轻轻地衔住,用嘴唇的内侧摩擦她上唇那条柔软的弧线。黄蓉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她的手搭在他的前臂上,指尖微微用力。

然后他的下唇包住了她的下唇。

轻轻吸了一下。

「嗯……」一声极细微的鼻音从黄蓉的喉咙里溢出来。

他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她的唇缝缓缓划过——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不是强行撬开,而是耐心地描绘、请求、等待。

黄蓉的嘴唇慢慢张开了。

一条缝。

他的舌尖顺着那条缝滑了进去。

碰到了她的舌头。

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带着刚才喝过的桂花茶的清甜。他的舌尖在她的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勾住了她的舌尖。

黄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的舌头在他的挑逗下开始回应——先是被动的、试探的轻触,然后变得越来越主动。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缠绕、追逐、搅动,唾液在交换中混合成了一种甜腻的液体。

「唔……嗯唔……」她的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环住了他的脖子。动作急切而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和上次的含蓄完全不同。

她在主动了。

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索取。

舌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一根银丝从他们的唇间拉出来,在油灯的光芒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黄蓉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挣扎和自责变成了一种朦胧的、半醉半醒的迷离。

「蓉儿。」钱枫叫她。

「嗯。」「上次你说不准射在里面。」黄蓉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今晚……」钱枫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褙子的布料按在她的肋骨下缘,「还是这个规矩吗?」黄蓉咬了咬下唇。

沉默了几息。

「……不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好。」他的手指开始解她褙子上的盘扣。

和上次在竹林里不同——上次他们来不及脱衣服,只是掀起裙摆、扯下亵裤就直接干了。但今晚有了这个隐蔽的地窖,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钱枫不打算那么匆忙。

他要让她完整地脱光。

第一颗盘扣在他的手指下解开。

锁骨露了出来。

第二颗。

胸口上缘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细腻,像上等的白瓷。

第三颗。

深青色的褙子彻底敞开了,从中间向两侧滑落,挂在她的肩膀上。

里面是一件浅色的中衣和一条淡粉色的抹胸。

钱枫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了地窖的干草上。

然后是中衣。系带一拉,中衣也落了下来。

只剩下了抹胸和裙子。

淡粉色的抹胸紧紧裹着她的双乳——和之前见过的不同,今晚的抹胸似乎系得比平时更紧一些。乳肉被束缚得鼓胀起来,从抹胸的上缘溢出了一线饱满的弧线。

「你今天特意换了新的抹胸。」钱枫注意到了。

黄蓉的脸更红了。

「没有。」「粉色的。比平时穿的那件白色的更薄。」「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穿什么颜色的!」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慌乱。

「上次竹林里看到的。」钱枫笑了笑,手指勾住了抹胸的系带。

一拉。

抹胸松了。

淡粉色的布料从她的胸前滑落,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终于弹了出来——饱满。丰润。挺翘。

三十九岁的乳房,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少女还要好。乳肉白皙如脂,质地紧实而富有弹性,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抖了两下就稳住了。乳晕是浅褐色的,比郭芙的颜色深一些、面积大一些,上面分布着几个细小的凸起。乳尖粉红色,已经挺立了——被抹胸的摩擦和刚才的接吻弄得硬邦邦的,像两颗成熟的红豆。

钱枫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尖。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了身后的木架上,酒坛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

舌面贴着乳晕,舌尖拨弄着乳尖的顶端。先是轻柔的舔舐——像猫舔奶油一样,一下一下,慢悠悠的。然后是用力的吸吮——整个乳尖连带一部分乳晕都被吸进了嘴里,舌头在口腔内持续碾磨。

「啊……嗯啊……」黄蓉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十指嵌进他黑色的短发里,不知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右手同时照顾着她的右乳——掌心揉捏着乳肉,指尖捏着乳尖轻轻拧转。两侧乳房同时被刺激,黄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的手和嘴之间不停地颤动。

「你的奶子比上次更敏感了。」钱枫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来,拇指按住湿漉漉的乳尖继续揉弄。

「别……别说那种话……」黄蓉的声音发颤,脸红到了脖子根。

「哪种话?」「那种……粗鄙的……」「奶子?」钱枫故意又说了一遍。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发现了一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当这个年轻人用那种粗俗的、市井的、完全不像读书人的词汇来称呼她的身体部位时,她的身体会产生比温柔的触碰更强烈的反应。

那种粗鄙的语言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灵魂深处某个上了锁的房间。

在那个房间里,她不是端庄的郭夫人。不是聪慧的女诸葛。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和母亲。

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饥渴的、淫荡的女人。

钱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到了她的裙腰上,解开了系带。

深青色的长裙沿着她的臀部曲线滑落——经过浑圆饱满的臀部、修长白皙的大腿、匀称纤细的小腿——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光着脚站在干草上,只穿着一条淡粉色的亵裤。

亵裤的颜色和抹胸配套——今天特意换了一套。

钱枫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平齐了她的小腹——平坦的、白皙的、微微起伏着。亵裤的腰带系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丝绸贴着她的小腹和胯部,勾勒出柔和的弧线。

他能看到亵裤的裆部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了一些。

湿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亵裤的腰带,但没有立刻解开。

「蓉儿。」「嗯?」「你下面湿了。」「……你闭嘴。」「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是来的路上就湿了?还是接吻的时候才湿的?」黄蓉不说话了。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眼角微微泛着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钱枫把她的亵裤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丝绸从她的胯部滑过——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耻骨。然后是一片修剪过的、柔软的黑色毛发。再然后——那条缝。

阴唇紧紧合拢着,但缝隙间已经渗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油灯的光芒中水光粼粼。几根阴毛被淫水沾湿了,黏在阴唇的外侧。

他把亵裤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间——没有完全脱掉。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黄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凑了过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

「——!!」黄蓉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木架的边缘,指节发白。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而慌乱,「那里很脏——你怎么能——」钱枫没有回答。

他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

舌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划过——那里的味道是酸甜的,带着一丝咸味和极淡的麝香气息。阴唇在他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

「嗯啊——!不——不要——那里——」黄蓉的声音变了调,从拒绝变成了颤抖的惊叫。

她的大腿在抖。

剧烈地抖。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郭靖和她的房事,十九年来,都是中规中矩的——解衣、上床、进入、结束。郭靖是一个朴实的男人,他不懂得什么前戏、什么技巧,更不可能把嘴放到那种地方去。

这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舌头碰到那里。

感觉像是——像是一团火从小腹深处烧了起来,烧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比手指的触碰强烈十倍——不,一百倍。舌头是湿的、热的、柔软的,表面有极细的颗粒,每一次舔舐都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制造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酥麻。

「啊——啊啊——嗯——不行——太——太奇怪了——」钱枫的舌头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在阴唇的前端微微凸起。他的舌尖抵住了它,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

「嗯啊——!!」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臀部往前顶,将自己的骚穴更深地按在了他的嘴上。这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她的理智在喊「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部——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被他的手掌握住,手指嵌进了臀缝的两侧。他把她的下身固定在了自己嘴前的位置,然后开始认真地舔。

舌尖在阴蒂上快速振动——不是来回画圈,而是上下振动,频率极高,像是一只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扇动。

「啊——啊啊啊——不要——受不了——」黄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了,她的双手从木架上松开,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按在了钱枫的头顶上。

不是推开。

是按住。

她在潜意识里想让他继续。

「噗——噗嗤——」她的骚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流过阴唇,流到钱枫的下巴上。他的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她的淫水沾湿了。

他加大了力度。

舌尖的振动从阴蒂转移到了阴道口——他的舌头直接探入了她的穴道。

「嗯啊啊啊——!」舌头进去的感觉和手指、鸡巴完全不同——更灵活、更柔软、更热。舌尖在她阴道内壁上灵活地旋转、舔舐、搅动,碰到了阴道前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区域——G点。

「不——那里——那里不行——」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脚趾在干草上蜷缩成了一团。

钱枫的舌尖反复碾磨着她的G点,同时鼻尖正好抵在了她的阴蒂上——呼吸产生的温热气流不断冲击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双重刺激。

黄蓉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抽泣式呼喊——「嗯——嗯啊——嗯啊啊——要——要死了——」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着他的舌头不放。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她快了。

这一次钱枫没有停。

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十指嵌进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

「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黄蓉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直了——双腿夹紧他的头、腰部高高弓起、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的穴道里喷射而出。

潮吹。

液体浇在了他的脸上、嘴里、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了他的衣领。

黄蓉的全身都在痉挛,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像是一条被打上岸的鱼。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三十九年的人生,和郭靖十九年的夫妻生活,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产生这种反应。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黄蓉的身体慢慢从绷直变成了瘫软——她靠在木架上,双腿发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如果不是钱枫扶着她的臀部,她早就滑倒在地了。

「你……你……」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天赋。」钱枫站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淫水,笑了笑。

黄蓉用充满水雾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但那个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拒绝和抗拒。

只有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还要。」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轻声说:「……操我。」钱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硬了很久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前端渗满了前液,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亮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

「转过去。」他说。

黄蓉微微一怔,然后顺从地转过了身。

她面朝木架,双手撑在木架的横杆上,背对着钱枫。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白皙如雪,在腰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曲线。腰窝深深地凹陷着,两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骚穴从后方看更加清晰——两片微微分开的阴唇间,粉嫩的嫩肉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粼粼,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钱枫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掌心贴着右侧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嗯——」黄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前端碰到了阴唇。

不是前两次的干涩或微湿——这一次,她的穴口已经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得彻底湿透了。龟头一碰到阴唇,就像是碰到了一池温热的蜜水,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滑了进去。

「嗯啊——」黄蓉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龟头破开阴唇,挤入了穴道。

嫩肉立刻涌上来包裹——温热的、湿滑的、紧致的。穴道内壁的褶皱被他的鸡巴一层层碾开,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嫩肉在吸吮、挤压、按摩他的茎身。

他一直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碰到了宫颈。

「嗯——」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停了几息,让她适应全部的长度和深度。

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到最深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穴道的每一寸嫩肉在他鸡巴上滑过的触感——从穴口的紧窄到穴道中段的柔软再到深处的紧致,层次分明。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跟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第五下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节奏——中等速度、全部深度、每次退出到穴口附近再重重插入。龟头在每次到达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撞一下宫颈口——那个碰撞产生的钝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黄蓉的身体每次都会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骚穴里积蓄的大量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鸡巴上、沾在她的阴唇上、沾在两人连接的部位周围。

「啊——啊——嗯啊——」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后入的体位让他的鸡巴在穴道内的角度和站立式完全不同——龟头更倾向于摩擦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区域。每一次插入都会直接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产生比舌头刺激更强烈、更深入的快感。

「那里——又碰到了——嗯啊——」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送——每次他的鸡巴往前插的时候,她的臀部就往后顶,让进入的深度更深、撞击的力度更大。两具身体在这种配合下产生了一种默契的节奏,像是两个齿轮咬合在一起。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部上,饱满的臀肉在碰撞中产生一阵阵波浪般的震动。

「啊——好深——太深了——嗯啊——」黄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放荡了。

她发现了一件事——在这个地窖里,她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声音。

没有人能听到。

不需要咬住嘴唇。不需要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她可以叫。

想多大声就多大声。

「啊啊——操——操我——用力——」这句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身体的反应告诉她——说出那种话的瞬间,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快感陡然增加了一个级别。

粗鄙的语言本身就是催情剂。

钱枫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变成了快速——抽送的频率翻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龟头在穴道深处来回冲撞,碾过G点、撞击宫颈,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鼓点。

「噗嗤噗嗤噗嗤——」骚穴被高速抽插搅出的水声更加响亮了——淫水飞溅,白沫四溢,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和地窖地面上的干草。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嗯啊——」黄蓉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每个字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打断。她的双手死死扣着木架,指甲嵌进了木头里。手臂在颤抖,大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摇晃。

她的乳房悬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摇晃大幅度摆动——像两只沉甸甸的成熟水果,左右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前面,握住了她左侧摇晃的乳房——掌心从下方托住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嗯啊——!!」黄蓉的声音尖了八度。

前后同时被刺激——穴道里鸡巴在猛烈抽插,胸前乳尖被用力拧捏——双重快感像两道电流从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涌向中心,在小腹深处汇合、碰撞、爆炸——「要——又要——又来了——」又一波高潮在逼近。

她的穴道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剧烈的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钱枫感觉到了她穴道的绞紧——那种力度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抽送了。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被夹得像是陷入了温热的泥沼,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她的穴道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吮——阴道壁的肌肉在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贪婪地吞咽他的鸡巴。

「嗯——你的骚穴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嗯啊——」「你的骚穴是不是很饿?」「闭嘴——嗯啊啊——」「上次竹林里我没射在里面,你是不是不满足?」「才——才没有——嗯——」「那你今天为什么主动来找我?」「我——嗯啊——我只是——号脉——」「号脉需要把骚穴伸出来让我舔吗?」「你——你混蛋——嗯啊啊——」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嘴上骂着「混蛋」,身体却用力地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往自己穴道的更深处吞。

高潮就在边缘了。

这时候——地窖外面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竹叶的沙沙声。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有人踩在落叶上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钱枫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的丹田里那团热流在这一刻突然涌动了一下——和白天杨过扫视他时产生的那种「共振」类似,但方向不同。

不是从帅府的方向传来的。

是从竹林西面——小龙女住的西厢房的方向。

有人来了。

钱枫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能停。

如果他现在停下来,黄蓉一定会注意到他的异常。而且——石板已经盖上了,从外面看,地窖入口和周围的地面完全一样。除非来人知道石板的确切位置并且掀开它,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但声音呢?

石板虽然隔音,但通风的那条手指宽的缝隙——声音可以从那里传出去。

钱枫迅速降低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从全力猛干变成了缓慢的、轻柔的研磨。

「嗯?」黄蓉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微微偏头,「怎么了?」「换个姿势。」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做爱的人。

他把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然后他在地窖的干草上坐下来,背靠酒坛,把黄蓉拉到了自己身上。

骑乘位。

「坐上来。」黄蓉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比后入更加羞耻。后入至少看不到对方的脸,但骑乘位是面对面的,她的一切表情、一切反应都会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被打断的高潮像一团无处释放的火焰在她的小腹里烧着,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他的两侧。骚穴对准了他竖直朝上的鸡巴——龟头碰到了穴口的嫩肉。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穴道。

「嗯——」她咬住了下唇,眉头微皱。

骑乘位的进入角度让龟头直接顶住了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进入的深度比后入还要大一些,龟头紧紧抵着宫颈,产生了一种酸胀的、微微疼痛的压迫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鸡巴完全吞没在了她的穴道里。

两个人面对面。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拳。

油灯的光芒在她的面容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她的面容美得不真实。散乱的头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红肿,眼角含泪,瞳孔扩散——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

「蓉儿。」钱枫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嗯?」「上面有人。」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慌。」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腰,「石板盖着呢。看不到我们。但你的声音要小一点。」黄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变得通红。

恐惧和快感在这一刻奇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有人就在头顶上方。

也许只有一丈的距离。

而她正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上——那根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里,抵着她的宫颈。

如果那个人掀开石板——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我们——我们应该停下来——」她的声音发抖。

「现在停?」钱枫看着她,「你忍得住?」黄蓉咬住了下唇。

她忍不住。

被打断了两次的高潮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小腹深处剧烈翻涌着。

她的穴道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他的鸡巴上产生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给火山添柴。

「慢慢动。」钱枫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臀部,「不要出声。」黄蓉的身体在颤抖。

然后,她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幅度的起伏——臀部微微抬起一寸,再坐下一寸。

鸡巴在她的穴道里只产生了极小的位移,但那一寸的滑动精准地碾过了穴道前壁的G点。

「嗯——」她的呻吟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面朝下,嘴唇贴着他肩头的布料,用力咬住——把呻吟咬碎在了牙齿和布料之间。

「嗯——唔——嗯唔——」她的臀部在缓慢而有规律地起伏着。

每一次下坐,鸡巴就会往穴道深处推一些,龟头碾过G点、抵上宫颈。每一次抬起,鸡巴就会从穴道里退出一些,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不放。

这种缓慢的、压抑的、带着巨大恐惧和背德感的性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刺激。

因为头顶上就有人。

一丈之外。

也许是丫鬟。也许是巡逻的士兵。也许是——更可怕的人。

「嗯——嗯唔——」黄蓉的呻吟越来越密了,但每一声都被她用力压制在了嗓子眼里。她的牙齿咬住了他肩头的布料,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布料都被咬出了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她的穴道在加速收缩了。

阴道壁的痉挛从有规律的节奏变成了不规律的、剧烈的绞紧——像是穴道在自主运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了。

「要——」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了音量,只是嘴唇在动,「要了——忍不住——」钱枫双手扣紧了她的臀部,用力按了下去。

她的骚穴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吞没了他的整根鸡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唔——!!」黄蓉的整个身体绷直了。

双手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服。牙齿咬穿了他肩头的布料,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腹肌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穴道像一只疯狂收缩的拳头——绞紧、绞紧、再绞紧——将他的鸡巴箍得几乎无法动弹。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出来,沿着鸡巴的茎身溢出穴口,流到了他的大腿根上。

又一次潮吹。

但这一次她没有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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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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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完整目录 · 共 131 章
第1章:帅帐春潮第2章:潮涌帅帐第3章:夜探帅府第4章:丹田异变第5章:竹林暗潮第6章:竹间月下第7章:神雕临城第8章:醉玫瑰第9章:九阳初窥第10章:竹影双重第11章:冰窥火第12章:冰下暗潮第13章:暗流涌动第14章:再续前缘第15章 夜探经阁觉远护脉走火入魔,九阳真火烧遍全身精关难守第16章 佛经声里忆淫事肉棒胀痛中悟九阳真火催命第17章 脑中淫念催九阳子夜蒙古营中金光暗射偏三寸第18章 帅帐论功情人当面受封赏夫人暗处湿了裙第19章 书房紧闭帅府夫人裙下竟未着寸缕等情郎第20章 帅府书房花梨桌上操翻三十九岁帮主娘子淫水滴答湿透宣纸第21章 郭大小姐晨起掀被惊见亵裤湿痕大腿间那股腥甜气味挥之不去第22章 竹林深处白衣仙子寒阴真气遇上九阳热流那一瞬浑身酥麻似双 修第23章 大侠巡城妻子独守空房杂役闩门扑上婚床撕开薄纱操得蓉儿水 流成河第24章 大侠婚床上淫妇骑乘侧卧后入轮番挨操三次高潮哭着说离不开你第25章 偷情善后手忙脚乱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瞒过大侠第26章 骄女三度醒来花径红肿淤痕遍布终于不敢再骗自己第27章 假醉的骄女衣衫半解等猎物入彀却被他一眼看穿第28章 正人君子般的手替她擦汗递茶她却想起那双手曾摸遍全身第29章 暖汤入喉真气暗涌她红着眼眶握住了那只侵犯过她的手第30章 寒阴真气灌入脊背她咬唇忍住下腹那股陌生的潮湿第31章 假山洞中她掀开斗篷只剩一条亵裤五天的饥渴化作滚烫的吻第32章 假山洞中站着被肏到高潮前丐帮帮主咬着手背吞下了满子宫的精第33章 桂花树下纯情少女踮脚亲吻嘴角那一刻他已经在想她初夜的样子第34章 古墓仙子第三次真气交流后逃回房间发现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第36章 闭关三日肉棒胀痛欲裂九阳真气逼得满裤裆射精第37章 六日未沾荤腥的帮主娘子堵门索欢水流满床第38章 一个时辰五次高潮潮吹翻白眼的帮主娘子被射满子宫第39章 浴房蒸汽中浴巾滑落的骄女含泪质问那两夜真相第40章 蒸汽氤氲中手指滑过骄女颤抖的身体她的双腿没有合拢第42章 帅府书房骑乘吞精浴房后入采元三日双修内力暴涨封印再裂第43章 采阴养阳功成巅峰感知五十步窥尽帅府春色第44章 帅府遍布偷欢痕迹东邪将至春色难藏第45章 淫痕初掩东邪至帅府暗藏春色迎鹰眼第46章 闺中暗藏淫痕味东邪鼻尖嗅春情第47章 淫贼端坐棋盘前岳父不知女婿谁第48章 东邪离城留悬刃淫妇骑屌哭断魂第49章 骄女跪床献菊穴粗棒破门入后庭第50章 骄女菊穴吞精根后庭深处哭求肏第51章 竹影窥春郭襄目睹姐姐骑屌第52章 月下泪问少女心碎索深吻第53章 小东邪初夜桃花泪染白绫红第54章 初尝禁果小东邪晨光赖床探春意第55章 桃花岛药使东院客 淡绿劲装各风姿第56章 兰指探脉知经异 暗涌真气动芳心第57章 刚烈女的挑战 陆无双的切磋邀约第58章 李莫愁现身 城外密林的毒辣交锋第59章 深夜来客 赤练仙子的午夜造访第60章 杨过中毒 钱枫的第二次救命之恩第61章 恩人的请求 小龙女的主动接近第62章 真气深入 小龙女身体的第一次失控第63章 深度诊疗 程英子宫内的真气高潮第64章 姐妹密谈 陆无双的追问与愤怒第65章 演武场上的压制 陆无双被撕裂的衣衫第66章 强取豪夺 陆无双在愤怒中失身第67章 刚烈女的沦陷 从反抗到迎合第68章 温柔的献身 程英主动来到钱枫房间第69章 兰花般的女子 程英的温柔初夜第70章 姐妹双飞 程英陆无双的首次三人行第71章 赤练仙子的眼泪第72章 赤练仙子的初体验第73章 十日采阴·一流初成第74章 竹林深处·冰唇融火第75章 妻子夜夜酣睡如泥,大侠城头独饮不知被绿第76章 帅帐案桌上裙底不着寸缕,人妻骑坐求肏淫水流桌第77章 城头论武暗藏觊觎之心,经脉贯通犹忆仙子冰唇第78章 竹林第五度通脉,冰肌仙子裙摆湿透难自持第79章 母女同床共侍淫棒,禁忌骨肉沦为一夫之奴第80章 浴血城头杀敌立功,满身犹带母女骚香第81章 冰指抚热肤疗伤暗生情,仙子红耳畔一秒误终身第82章 小妮子醋意堵花径,含泪扑怀求今宵独占郎第83章 粉衣少女跪床前学舔屌,坐莲贴额缠绵独占一整夜第84章 赤练仙子月下献情报,妖艳毒女掌心蜷指藏春心第85章 帅帐献策暗藏锋芒,人妻贴耳低语春风入骨第86章 药浴蒸腾湿透薄衫勾勒酥胸,真气逆灌小腹滚烫乳尖挺硬第87章 药雾缠绵榻上温柔承欢,粗长肉棒贯穿纤柔身躯灌满浓精第88章 城头浴血杀敌肌肉贲张,金光护体只为夜归肏烂骚屄第89章 兵器架上肏烂刚烈女侠骚屄,战后庆功站着干到双腿发软第90章 师父夜夜偷出门衣衫凌乱归,弟子不知那人已摸遍浑身第91章 大侠暗布眼线盯死奸夫,骚屄三日未肏淫水湿透亵裤第92章 七日未肏骚屄淫水泛滥成灾,浴桶里纤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第94章 冰肌仙子春梦湿透亵裤,梦中肏她的男人竟不是夫君第95章 赤练仙子携清纯徒弟密林赴约,淫魔初见玲珑少女暗标猎物第96章 古墓仙子夜叩淫魔门扉,清冷玉体燥热难耐求解惑第97章 古墓仙子玉体横陈受淫辱,寒阴骚屄初尝肥屌浪声连第98章 古墓仙子初骑肥屌扭腰浪,哭喊过儿对不起骚屄停不了第99章 赤练仙子红衣落尽献处子身,密林落叶染血泪初尝做女人第100章 赤练仙子伏树受肏吞精入宫,密林月下放声长吟终弃旧执第101章 赤练仙子携徒赴密林,清纯少女含羞许芳心初吻第102章 猎户石屋破处夜温柔,清纯弟子含泪吞粗屌初尝欢第103章 大侠书房独坐疑妻,画中蓉儿可曾偷尝野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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