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赤练仙子的初体验
德祐元年五月初五日,丑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
月光移了位置。
从窗缝照进来的那一线银白已经从地面爬上了床沿,恰好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边缘,像一条无声的分界线,一侧是黑暗,一侧是清辉。
吻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李莫愁微微偏了偏头,嘴唇从他的唇上滑开了半寸。
她没有完全离开,鼻尖还蹭着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那半寸的缝隙间交融着,温热而潮湿。
“我的嘴唇麻了。”她说。
声音极低,嘶哑带着鼻音,是刚哭过的尾韵。
“那就不亲了。”钱枫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轻轻碰着她的下唇,每吐一个字都像一次微小的触碰。“我换个地方。”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上松开,滑到了她的头顶。
五指张开,缓慢地插入了她披散的长发里,从头顶一路向下梳过去。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又直,在他的指缝间滑过去像是触摸丝绸,带着一股清冷的药草香气。
李莫愁的睫毛颤了一下。
被人梳头发。
这个动作简单到近乎无聊,但她上一次被人这样摸过头发是什么时候?
是十二岁被师父赶出古墓之前?
还是更早?她已经记不清了。
“你的头发很好看。”他的手指从发顶一直梳到了发尾,在末端绕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头顶再来一次。
动作缓慢、匀速、像是在抚摸一只警觉的猫。
“这么长,打理起来很麻烦吧。”
“不打理。”她说。
“风吹乱了就用手指拢一拢。没有人帮我梳过。”
“现在有了。”
他的手指梳过第三遍的时候,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绷在颈侧的筋腱柔和了,后背的弧度也从僵直变成了微微的内收。
她的身体在向他靠,虽然幅度很小,但钱枫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朝他这一侧倾斜。
他的手从她的发尾滑下,顺着头发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掌心复上了她的背脊中央,那层薄薄的窄袖长衫底下是温热的皮肤。
他的掌心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向下滑到腰窝处,再从腰窝沿着脊柱回到肩胛,来回往复,力度不大不小。
“你在做什么?”她问。
“摸你。”他回答得坦然。
“我知道你在摸我。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摸我。”
“因为你紧了一晚上了。你整个后背的肌肉都是硬的。”他的手在她腰窝处停了一下,拇指按了按脊柱两侧的竖脊肌。
“这里。硬得像石头。你平时睡觉也是这么紧吗?”
李莫愁没有回答。
她平时睡觉比这更紧。她从来不在安全的地方睡,从来不完全放松警惕,从来不让任何人在她入睡时靠近她三步以内。
“放松点。”他的掌心在她后背上施加了一点压力,然后松开,再施压,再松开。
一下一下的,像潮水涨落。“我不会伤你。”
“你根本伤不了我。”她条件反射地说。
“对。”他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
“所以你更没理由紧张了。”
李莫愁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动作慢到像是故意的。
每一次掌心经过的地方,她的肌肉就像被施了什么术法一样松弛下去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沉,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
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他的手从后背滑到了腰侧。
这一下的路径不同了。不再是脊柱的中线,而是绕到了身体的侧面,沿着她肋骨的弧线向下,经过了腰部最细的地方,落在了胯骨的上缘。
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拍。
不是紧张,是……一种她不太能辨认的东西。
“你的腰很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比我想象的细。你穿道袍的时候看不出来。”
“你……想象过我穿道袍底下的样子?”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警觉。
“想象过。”他没有否认。
“你第一次来那晚开始,就想过。”
“你胆子很大。”
“你说过了。”
他的手在她腰间停留了一阵,然后向上移动。
这次不是从后背,是从侧面。
手掌沿着肋骨的弧线向上爬,经过了第六根肋骨、第五根、第四根……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衣襟的领口边缘。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紧了。
“想摸你的皮肤。”他说。“隔着衣服不够。”
“……”
“不想让我碰的话,你说一声。”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领口的边缘,没有再往下动。
“你说不,我就停。”
李莫愁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说不。
她应该说不。
她是赤练仙子。她修炼的玄功需要保持处子之身。
她的冰魄银针和五毒神掌的威力与她的元阴之体息息相关。如果她失了身……
但他只是说「摸皮肤」。
摸皮肤而已。不是别的。
“你摸。”她的声音很轻。“别过分。”
他的手指从领口的边缘探了进去。
窄袖长衫的领口不大,但足够他的手伸入。指尖触到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滑。
极其光滑。
像是上了一层薄冰的玉石,凉丝丝的、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皮肤温度比常人低一些,这是修炼寒阴功法的特征 但在他手指的触碰下,那层凉意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他的手掌从锁骨下方往下探。
经过了锁骨与乳房之间的那一片平坦地带。
她的皮肤在他的掌下微微起了颗粒,像是鸡皮疙瘩,又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
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乳房的上缘。
李莫愁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的整个胸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一样,吸进去的气堵在了喉咙里,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别……”她开口了,但声音碎成了片段。“那里……”
“我只是摸。”他的声音沉稳得像在念经。“不做别的。”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乳。
隔着一层里衣的薄绸,但那层绸布薄到几乎等于不存在。
他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乳房,那一团饱满的、丰腴的、温热的肉感从他的手指间涌出来。
她的奶子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掌中,手指一握就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十足的丰厚肉感。
乳肉柔软又有弹性,被他的手指微微一按就凹陷下去一个指印,手指一松又弹回了饱满的圆弧。
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乳房,保养得浑圆丰满毫无松弛的迹象,皮肤紧致光滑得像是少女的身体。
“啊……”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掐断了尾巴的呻吟从李莫愁的嘴唇间逸了出来。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疼吗?”他问。
“不……不疼……”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就是……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
“我知道。”他的手没有离开,但力道放到了最轻,只是浅浅地附着在她的乳房上,掌心感受着那团肉的重量和温度。
“所以我很轻。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她说。“奇怪。”
“奇怪?”
“嗯。”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辨认一种陌生的感觉。
“你的手……很烫。”
他的手确实是热的。
九阳真气修炼者体温偏高,他的掌心温度比常人高了几度。
而她是修炼寒阴功法的人,体温偏低。
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接触点上交汇,那种冷热交融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揉捏,是用指腹在她乳房的表面画圈。
从乳房的底缘开始,沿着外侧的弧线缓慢地向上旋转 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靠近中心那个他还没有碰过的点。
李莫愁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一圈一圈地收拢,每一圈都更靠近她乳尖的位置,但就是不碰到。
那种「快要碰到了」的预期让她的整个胸口都变得敏感起来 乳肉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手指经过时泛起细微的颤栗。
“你……故意的……”她从牙缝间挤出了几个字。
“什么故意的?”他的语气无辜。
“你故意不碰……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她咬着牙,不肯说出来。
“你想让我碰哪里?”他的指尖在她乳晕的最外缘停住了,就差最后半寸。“你得告诉我。”
“你……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是赤练仙子。你不开口,我哪敢乱来。”
李莫愁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她活了四十年,杀人无数,手段狠辣绝不拖泥带水。
但此刻她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逼着说出「碰我的乳头」这种话,羞耻感比被人用剑抵着脖子还要强烈一百倍。
“中间。”她最终从嗓子眼里逼出了两个字。“碰中间。”
他的指尖往内移了半寸。
触到了她的乳头。
“唔!”
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电流击穿了脊椎。
她的双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前臂的肌肉里,力道大到普通人的骨头都会被捏碎。
但她不是要推开他。
她是在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不至于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感觉冲散。
她的乳头硬了。
在他指尖触碰的一刹那就硬了。
从柔软的小颗粒迅速胀大成一粒硬挺的肉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烫得像一颗烧红的弹珠。
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在收缩,从平展的皮肤面聚拢成了一小片褶皱的深色区域。
“太……太奇怪了……”她的声音在颤。
“我从来……不知道碰那里会……”
“会什么?”他的指腹按着她的乳头轻轻碾动,做着极其细微的打圈动作。
“会……酥……”她找不到更准确的词。
“整个身体都……像过电一样……从那里……一直酥到……下面……”
“下面?”
她咬住了嘴唇不再说了。
钱枫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背上松开,搭上了她的衣领。
“我想看看你。”他说。“可以吗?”
李莫愁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快。
“看……什么?”
“你。”
沉默了几息。
“烛也不点,你看得见什么。”
“月亮够亮了。”
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松了松,又紧了紧。
“你看了不许笑话我。”她最终说。
声音里有一种极不自然的别扭,像是一个从没被人看过身体的少女在第一次裸露前的紧张。
她都四十岁了。
但在这件事上,她确实跟十六岁的少女没有区别。
钱枫的手指解开了她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窄袖长衫的前襟在他手中一节一节地松开,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多露出一寸皮肤,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乳沟的起始处。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衣衫从她肩头滑落,挂在了肘弯处。
月光洒在了她裸露的上身上。
钱枫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
四十岁保养到如此程度的女人,他在前世今生都没见过。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银色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经过了四十年的温养。
没有一丝赘肉,但也绝不是干瘦,该有肉的地方丰腴得恰到好处。
她的乳房裸露在月光下。
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从胸前挺起,因为她此刻微微弓着身子而向下坠了几分 但乳型依然圆润坚挺得不像四十岁的人。
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看不到一条细纹 皮肤底下隐约可见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在乳晕周围蔓延。
乳晕不大不小,呈浅褐色,因充血而微微隆起成一个小丘,乳头从乳晕中央凸起,硬挺如两粒深色的珠子,被刚才的揉弄刺激得通红发亮。
“你在看。”她的声音绷得很紧,偏过了头不去看他的表情。
“在看。”他承认。“很美。”
“骗人。四十岁了。哪里美。”
“你知道你的身体看起来像不到三十岁吗?”他的手复上了她的右乳,这次是皮肤直接贴着皮肤,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热掌压在凉乳上,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你修炼的功法让你的身体不老。你的奶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年轻女人都挺。”
“你见过很多?”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尖锐。
“不多。”他在她耳边说。
“但你是最漂亮的。”
“花言巧语。”她说。
但她的身体没有推开他的手。
钱枫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开始,沿着颈侧那条纤细的曲线向下移动。
唇瓣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地拂过,不是亲吻,更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身体的轮廓。
经过了耳下的那块敏感区域,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经过了颈动脉跳动的地方,她的脉搏在他唇下加速了; 经过了锁骨的凹陷,她的呼吸变得不稳了。
“你的嘴唇也很烫……”她低声说。
他的唇一路向下,经过了胸口正中的位置,然后偏向了左侧。唇瓣贴上了她左乳的上缘,从那里开始,沿着乳房的弧线缓慢下移。
李莫愁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脑子说应该推开他。她的功法需要元阴之体。她不该让一个男人这样碰她的身体。
但她的手没有动。
她只是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嘴唇绕着她的乳房画了半圈,从上方绕到了外侧,从外侧绕到了下方。
他的嘴唇经过乳房底部的那条弧线时,她感觉到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嗯……”闷哼从她咬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他的舌头开始参与了。
舌尖从乳房底缘开始,沿着跟他手指之前相同的路径向上盘旋。
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舌头贴着她乳肉的皮肤,画着一圈又一圈收拢的螺旋。
每经过一寸皮肤,他的唾液就在那里留下一层湿润的水痕,被夜风一吹,凉丝丝的,与他舌头的热度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
声音不稳,像是在忍耐什么。“你……慢点……”
“嗯,很慢。”他含混地说。
嘴唇在她乳房上的某个位置。
然后他的舌尖到了。
绕了那么多圈之后,那条湿热的舌头终于抵达了她硬挺的乳头上。
舌尖碰触乳头尖端的那一刻。
“啊!”
李莫愁的后背一下子弓了起来,像被闪电击中了脊椎。
她的手从床单上脱开,猛地抓住了钱枫的头发,十指插入他的短发里攥紧了。
不是推开,是按住。
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钱枫被她按着后脑,嘴唇紧贴在了她的乳头上。他没有犹豫,张开嘴,把她整颗硬挺的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他的舌头开始在口腔内舔弄那颗被含住的乳头。
舌尖从乳头根部的凹陷处绕到了顶端,来回拨弄着那粒硬挺的肉粒。
同时他的嘴唇收紧了,形成了一个吮吸的力道。
“不行……太……太强了……”李莫愁的声音完全碎了。
她的后脑仰着,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青筋在颈侧凸起。
她按着他后脑的手却越攥越紧,完全与她嘴里的「不行」形成了矛盾。
“那里……太敏感了……你别……别吸……”
他含着她的乳头抬起眼看她。
月光下,赤练仙子的脸。
双眼紧闭,眉头拧着,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气,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发披散在身后像一幅黑色的瀑布。
她的表情是他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那种——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种占了上风。
他的舌头加快了频率。
舌尖在乳头上来回弹拨着,同时吮吸的力道一阵强一阵弱地交替着。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掌心复上了她的右乳,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右侧的乳头,轻轻捻动。
两侧同时刺激。
“不……不要两边一起……我受不……”她的话没说完就化成了一声拔高的呻吟。
“啊……哈……你……你混蛋……”
“受不了?”他松开了嘴里的乳头,抬起头。
她的乳尖被吮得通红发亮,上面沾着一层他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水光。
“那我换个地方?”
“换……换什么地方……”她的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
他的手从她的右乳上离开,向下滑去。
经过了她的肋骨、腰部、小腹。
掌心贴着她平坦紧致的腹肌往下移动,到了腰带的位置。
李莫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等一下。”她说。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有了真正的紧张,不同于之前乳房被碰时的那种羞涩。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恐惧。“下面不行。”
钱枫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催促。
“我的功法……需要保持元阴……”她的呼吸还没平复。
“如果……如果破了身子,我二十年的修为……”
“我没说要破你的身子。”他说。
“那你往下面摸做什么?”
“有些地方碰了不会破身。”他的手指在她腰带的上方轻轻按着,没有越过那条线。“你信不信我?”
李莫愁看着他。
黑暗中两双眼睛对视着。
“你要是骗我。”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但其中夹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意。“我一掌拍死你。”
“绝不骗你。”他说。
“我只碰外面。不进去。”
她沉默了五六息。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头发,缓缓地伸到了自己的腰间。
她自己解开了腰带。
那条束着长衫下摆的布带被她抽开了,衣摆从合拢的状态松散开来。
她的手在自己的腰带解开之后就收了回来,放在了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她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但她的拳头攥得很紧。紧到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钱枫的手指从她的腰带处向下探去。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下腹的柔软弧度。他的手指碰到了裤腰的边缘,从松散的布料中滑了进去。
李莫愁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放松。”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腿分开一点。”
“你别命令我。”她的声音又紧又哑。
“不是命令。是请求。”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膝盖,轻轻地往外推了推。
“让我碰你。你会舒服的。”
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到快要渗血了。
然后她的双腿松了一点。只是松了一点,从紧紧并拢到微微留出了一个缝隙。
他的手指穿过那个缝隙继续向下。
触到了她的耻毛。
出乎他意料的柔软稀疏。
不像黄蓉那样浓密黑亮,而是细软疏浅的一层,像是少女刚发育时的状态。
这也许跟她修炼的功法有关,元阴之体的维持让她的身体在某些方面停留在了接近少女的状态。
他的指尖继续往下,穿过了那层稀疏的毛发。
碰到了她的阴唇。
李莫愁的全身像是被人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别!”她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拉出来。
只是抓着。死死地抓着。像是需要一个固定点来锚定自己。
“我不进去。”他重复了一次。“只碰外面。”
他的指腹按在了她的大阴唇上。
湿的。
她的屄已经湿了。
方才乳头被吮吸舔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了。
此刻他的手指碰上去,指腹触到的是一层温热的黏滑液体,覆在了她柔软的阴唇表面。
“你湿了。”他说。
声音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满足。
“闭嘴……”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脸在黑暗中烧得通红。“不要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这是你身体喜欢被碰的证明。”
“我说闭嘴!”
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说。
但他的手指动了。
中指的指腹沿着她大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蘸着她自己分泌的黏滑液体,从上方一直滑到了最底部,再从底部滑回来。
来回滑了两次之后,她的阴唇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润得又滑又软了。
然后他的指尖向内拨了一下,轻轻分开了她合拢的大阴唇。
中指探入了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
湿得更厉害了。
大阴唇之间的小阴唇薄嫩柔软,被液体浸润得又滑又热,他的指尖一碰就滑动着不受控制。
他沿着小阴唇的内侧边缘向上探索,寻找着一个他知道的位置。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阴蒂。
“啊!!”
李莫愁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之前乳头被碰时的那种小幅度的弓起,是整个人从腰部以上都弹了起来,后脑向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尖叫。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缩,把他的手掌牢牢地锁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那里不行!太……太……”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压抑的低语变成了颤抖的高音。
“你碰的什么……太强了……我受不了……”
“这里。”他的指尖按着她的阴蒂没有移开,只是停在那里不动。
“这个地方叫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一个点。碰这里不会破你的身子。”
“我知道是什么……”她的牙齿在打颤。
“但我从来没碰过……从来没有这么……这么……”
“这么想被碰?”他替她说完了。
“你闭嘴……”
他的指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转动。
以她的阴蒂为圆心,用中指的指腹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
他的指头完全被她的淫水浸湿了,在那颗肿胀充血的小肉粒上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只有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温热的压力在反复经过那个点。
“呜……嗯……啊……”
李莫愁的喉咙里发出了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细碎的、颤抖的、像是被人从身体最深处逼出来的呻吟。
她的嘴唇张着合不上,每一次他的指尖碾过她阴蒂的时候,一声呻吟就会从那张嘴里不受控制地逸出来。
她试图忍住。
试图咬住嘴唇。试图闭紧牙关。
但没有用。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从一个她从未被碰过的点上爆发出来的快感,像一道道电流从她的会阴向上蹿过脊椎,冲进了大脑里,把她的理智一片一片地撕碎。
“太快了……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但手指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
“只是碰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温热而沉稳。
与她失控的状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只是用手指碰你最敏感的地方。没有做别的。”
“可是我……我的身体……好奇怪……好热……全身都好热……”她的话越来越没有条理了。
“从你碰的那个地方……热到了全身……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在收紧……”
“那是快感在累积。”他的指尖加快了一点速度,转圈的幅度也稍微大了一些,偶尔会从阴蒂滑到阴蒂包皮的缝隙里,直接碰触那颗更加敏感的肉粒本体。
“别忍。让它来。”
“让什么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会知道的。”
他的另一只手在这时候重新复上了她的乳房。
双重刺激。
上面是对乳头的揉捻,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些,指尖有节奏地拧着那颗硬到发烫的乳粒。
下面是对阴蒂持续不断的打圈按揉,速度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令人发疯的恒定频率。
李莫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不是局部的颤,是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头顶的全身性震颤。
她的大腿肌肉在痉挛,小腹在抽搐,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像是海面上的波浪。
她的手从他的手腕上滑脱了,扒在了他的肩上,指甲像利刃一样嵌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是气音和呻吟混合的碎片。
“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钱枫……我控制不住了……”
“不用控制。”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放开。”
“可是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他的指尖做了一个动作——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来回搓动。
这是最后一击。
“啊!!”
李莫愁的整个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后脑几乎贴上了自己的后背,脖子拉成了一条极端紧绷的弧线,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 整个下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地攥紧了又松开。
她的屄口在喷水。
不是缓慢的渗出,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滚烫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全身都在抖。
四肢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被一阵接一阵的电流反复贯穿。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出了十道血痕,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快感彻底淹没了,脑中一片空白 除了从会阴处向全身蔓延的那一波又一波的灭顶之快以外什么都不剩。
高潮持续了很久。
比正常人的高潮久得多。
这是四十年来第一次被触发的高潮,积累了几十年从未释放过的感官需求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像是一座蓄满了水的大坝崩溃了一角,所有的洪水都从那个缺口涌了出来。
她的阴蒂在他两指之间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对应着她身体的一次痉挛和一声哽咽。
他没有移开手指,但停止了搓动,只是轻轻地托着她那颗肿胀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肉粒,让她在他手上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柱香。
她的身体终于不再剧烈地颤抖了,变成了细微的余韵式的抽动。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窝里,长发凌乱地覆在了两人的身上,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汗水。
她的身上全是汗。
白腻的皮肤表面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通红硬挺,乳肉上有他手指按过的红痕。
她的眼神是茫然的。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像是没有对准任何地方。
她的嘴唇微张着,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眼尾还有之前哭泣时留下的干涸泪痕,与此刻的汗水和潮红混在一起,让她的脸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脆弱的、刚经历过什么巨大事件之后的恍惚之美。
钱枫把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体极其柔软,像一块被热水泡化了的绸子,软绵绵地瘫在他的臂弯里没有一丝力气。
他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皮肤挨着皮肤,汗水混着汗水。
“怎么样?”他的嘴唇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找回自己的意识。
好一会儿之后,她的眼神终于从那种空茫中聚焦了。
她的瞳仁缓缓地转动着,先是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体 看了看湿透了的大腿内侧,看了看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还沾着她淫水的手。
然后她偏过头,看向了他。
他的脸就在她的身后,很近,近到她只需要微微后仰就能碰到他的嘴唇。
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震惊。茫然。一丝残存的羞耻。一丝不敢确信的满足。
还有一种深深的、像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困惑和惊叹。
“原来这就是……”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被爱的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缩了缩,把自己更深地蜷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腿蜷缩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疲惫的兽。
她的眼皮很沉了。
高潮后的倦意、多日的孤独累积、哭泣耗费的精力、以及此刻被温热身体包裹着的安全感,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像一条沉重的毯子压在了她的意识上。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了。
均匀了。
她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赤练仙子。
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在一个十八岁年轻人的怀里,裸露着上身、双腿间还湿淋淋的,像一个被疼爱过的女人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钱枫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月光照着她合拢的眼睫,长长的睫毛在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面容在睡着之后终于完全松弛了下来 没有了白天的冷冽杀意,也没有了方才的脆弱泪水,只剩下一张干净的、疲惫的、带着满足感的脸。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他知道天亮之前她会醒来。
他知道醒来之后她可能会恢复那副冷漠的外壳。
可能会骂他放肆。可能会威胁他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但今夜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逆转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
她的身体会带着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