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古墓仙子第三次真气交流后逃回房间发现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四月初三,午时。
竹林里的光线被层层叶片筛碎了,落在地上变成细密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风从南边吹过来,竹竿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笃笃」声,空气里弥漫着竹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苦味道。
钱枫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
他盘腿坐在竹林深处的那块青石上,闭目调息,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行。
丹田里的金色力量隔着封印微微搏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在做梦。
他没有急着催动真气,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掌的劳宫穴上——那是等会儿真气输出的关键穴位。
上次把手放在她的肩胛,真气从上往下走,效果不够直接。
这次要换个位置。
脚步声从竹林外面传来。
极轻,极稳,像猫踩在雪地上—— 如果不是钱枫这段时间刻意强化了三十步范围内的感知力,几乎不可能察觉到这个声音。
小龙女到了。
他睁开眼睛。
她从竹林的间隙中走出来,白衣胜雪,长发如墨,脸上的表情淡得像一杯白水。
三十八岁的女人,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眉眼之间的线条冷峻而精致,嘴唇是极淡的粉色,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尊玉雕的观音。
但钱枫知道,那层冰冷的外壳下面,藏着一具和所有女人一样的、有血有肉有欲望的身体。
上一次真气交流结束后,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腿之间的裙摆上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她以为他没看到,但他看到了。
“钱公子。”小龙女在他对面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龙姑娘。”钱枫从青石上站起来,拱手行礼,“今日劳烦龙姑娘了。”
“不必客气。过儿说你的真气有异,让我帮你查看。这是应该的。”
钱枫心里暗笑——杨过那句「帮忙查看」大概只是随口一说 但小龙女把它当成了丈夫的正式嘱托,执行起来一丝不苟。
这个女人对杨过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上次交流之后,龙姑娘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钱枫的语气关切而自然,像一个晚辈在询问长辈的健康。
小龙女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闪动,如果不是钱枫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变化,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没有。”她说。
钱枫注意到她说「没有」的时候,右手的食指轻轻弯曲了一下——一个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小动作。
她在说谎。
“那就好。”钱枫没有追问,转而说道,“龙姑娘,今天的真气交流,我想换一个位置。”
“什么位置?”
“上两次分别是肩井穴和肩胛,真气从上往下走,路径太长,到了中脉就散了大半。”
钱枫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道很复杂的数学题,“我查了觉远大师借我的那本《黄帝内经》,上面说「气血归于丹田,丹田系于命门,命门开于腰际」—— 如果从腰侧的章门穴和带脉穴入手,真气可以直接进入您的丹田周围,这样交流的效率会高很多。”
小龙女想了想。
“腰侧?”
“对。就是这里。”钱枫伸手指了指自己腰间肋骨下缘的位置,“左右各一个穴位,我把手放上去,真气从章门穴进入,走带脉,直达丹田。”
小龙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
她穿的白色长裙在腰间束得很紧,勾勒出一段极细的腰线。
她的腰很细——不是那种瘦弱的细,是修炼古墓派轻功多年练出来的、柔韧有力的细。
腰侧的曲线从肋骨下方向内收拢,到了胯骨又微微外扩,形成一个优美的S形弧度。
“可以。”她说。
语气依然平淡,似乎并不觉得让一个年轻男子把手放在自己腰上有什么不妥。
在小龙女的认知里,这是「治病」,和大夫把脉没有区别。
钱枫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龙姑娘请坐。”他指了指青石。
小龙女走过来,在青石上盘腿坐下。
她的动作很优雅,裙摆在身前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钱枫在她身后站定,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要开始了。”钱枫说。
“嗯。”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从两侧伸向她的腰间。
指尖碰到她腰侧衣料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反应。
但这个反应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她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皮肤的温度——凉的。
不是正常人的体温,是修炼寒阴真气多年之后形成的、低于常人两三度的体表温度。
但这种凉不是死气沉沉的凉,而是像山泉水一样的、流动的、活的凉。
她的腰很细。
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胯骨上方。
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肌肉的轮廓——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像一块打磨过的白玉。
“龙姑娘,我开始输送真气了。如果感觉到不适,请随时告诉我。”
“好。”
九阳真气从他的劳宫穴涌出,透过丝绸,渗入她腰侧的章门穴。
热的。
小龙女第一个感觉就是热。
不是上次从肩胛渗入时的那种温吞吞的暖——这次的热更直接、更集中、更有穿透力。
九阳真气像一股滚烫的泉水,从她的腰侧涌入,沿着带脉向前方流淌。
带脉是环腰一周的经脉,像一条腰带一样箍在腰间。九阳真气沿着带脉运行了半圈,到了她的小腹前方——丹田的位置。
然后,它开始向下渗透。
“……”小龙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钱枫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没什么。继续。”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钱枫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从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微微加快的、稍显不规则的节奏。
他继续输送真气。
这一次他比上次更有经验了。
九阳真气进入她的丹田周围后,他没有让它乱跑,而是有意识地引导它沿着冲脉向下走——冲脉从丹田起,向下经过关元穴、中极穴,一直通到会阴。
这条路径,恰好经过女人身体最私密的区域。
“钱公子。”小龙女突然开口了。
“嗯?”
“你的真气……往下走了。”
“是的。”钱枫的语气不慌不忙,“冲脉和带脉在丹田处交汇,真气自然会沿着冲脉下行。这是正常的经脉走向,我没有刻意引导。龙姑娘如果觉得不适,我可以把真气收回来。”
他说的是事实——冲脉确实经过那些穴位。但他没说的是,他在有意地增加向下输送的真气量,让更多的九阳热气集中在她的下腹和会阴周围。
小龙女沉默了两秒。
“不用收回来。继续。”
钱枫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幅度小到从正面也看不出来。
真气继续向下渗透。
小龙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丹田往下走,经过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发烫了,像有人在她的肚子里放了一个暖炉。
热流继续往下,经过了一个让她浑身微微一颤的位置。
她的私处。
九阳真气的热度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格外强烈。
她的寒阴真气本能地涌上来想要抵御这股热流 但两种真气接触的瞬间,不是对抗,而是——融合。
阴阳两气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交融,产生了一种她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酥麻。
从里到外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
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的真气在关元穴附近出现了紊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只是你的真气太热了。和我的寒阴真气……有些冲突。”
“冲突?”钱枫做出思考的样子,“不应该啊。上次在肩胛交流的时候,阴阳两气是互补的关系,没有冲突。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位置离丹田太近,真气浓度太高了?”
“也许是。”
“那我减少一些输送量。”
他确实减少了——但只减少了一点点。同时,他微微调整了手掌的位置,从腰侧往前移了半寸,指尖几乎碰到了她小腹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和她的腰间贴合得更紧了。
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那种从身体深处传上来的、不可控制的细微震颤。
“龙姑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钱枫突然换了话题。
“什么?”
“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是不是也有阴阳互补的修炼法门?”
小龙女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觉远大师提过一嘴,说天下武学到了极致,都离不开阴阳二气的调和。我就猜测古墓派这样的顶级功法,应该也有类似的法门。”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
“有。”她说,语气依然平淡,但声音更低了,“玉女心经的最高境界,需要一男一女同修。一人走阳脉,一人走阴脉,阴阳交融,功力倍增。”
“那龙姑娘和杨大侠一定修炼过了?”
“嗯。”
“效果如何?”
“很好。”小龙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变化——不是害羞,她这个人不太会害羞。
更像是一种……回忆被触动后的微妙波动。
钱枫心里清楚,玉女心经的「同修」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双修——需要男女赤裸相对、经脉相连、气息交融,本质上就是在交合的状态下运功。
小龙女和杨过修炼这个法门的时候,必然经历过那种阴阳真气在体内交融的感觉。
而现在,他的九阳真气正在她体内制造一种类似的感觉。
只不过规模小得多,位置也更集中——集中在她的下腹和私处。
“龙姑娘,我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钱枫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每次我的九阳真气进入你的经脉,你的寒阴真气不是排斥它,而是主动来「迎接」它。
这说明我们两个人的真气有天然的亲和性。这种亲和性在武学上是非常罕见的——觉远大师说,这叫「阴阳同源」。”
“阴阳同源……”小龙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没听过这个说法。”
“觉远大师说,这种情况百年难遇。两个人的真气如果是「阴阳同源」,那么真气交流的效率会比普通的阴阳互补高出数倍。但同时……也会有一些……副作用。”
他故意在「副作用」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
小龙女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什么副作用?”她问。
“觉远大师说得不太清楚。他只是说,阴阳同源的两个人在真气交流时,身体会产生一些……本能反应。
这些反应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只是真气共鸣的外在表现。他建议不必在意,顺其自然就好。”
钱枫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经文。但他的手掌一直贴在小龙女的腰侧,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剧烈的加速,是那种从每分钟六十下慢慢变成七十下、八十下的、缓慢而持续的加速。
“本能反应……”小龙女又重复了一遍。
“龙姑娘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钱枫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只是随便问问」的随意。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有一些。”小龙女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身体会……发热。尤其是丹田附近。”
她没有说「私处」。
但她说「丹田附近」的时候,钱枫感觉到她的腰间肌肉又抖了一下。
“这是正常的。”钱枫用一种安慰性质的语气说,“阴阳同源嘛。你的寒阴真气遇到我的九阳真气,就像冰遇到火,肯定会有热感。这种热感会随着交流次数的增加逐渐减弱,等你的经脉适应了,就不会再有了。”
他在撒谎。
这种热感不但不会减弱,还会一次比一次强烈——因为每一次真气交流,他都在用九阳真气刺激她经脉中那些与性欲相关的穴位,让它们变得越来越敏感。
等到第五次、第六次交流的时候,光是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那就好。”小龙女说。
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些平静,似乎被「这是正常的」这句话安抚了。
“我们继续?”钱枫问。
“继续。”
九阳真气再次涌入。
这次钱枫加大了输送量——不是猛然加大,而是像拧水龙头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增加。
热流从她的腰侧涌入,沿着带脉走了半圈,汇入丹田,然后沿着冲脉向下。
小龙女咬住了下唇。
那种酥麻感又来了。比刚才更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下腹爬动,从丹田一直爬到——她不想用那个词——爬到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湿了。
她能感觉到。
上次是一点点的、若有若无的湿意。
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持续渗出的湿润。
她的亵裤——贴身穿的那条白色丝绸小裤——正在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龙姑娘,你的真气又紊乱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关元穴和中极穴之间的气流在打转,没有顺利通过。是不是哪里堵住了?”
“没有堵住。”小龙女的声音有些发紧,“只是……你的真气太多了。能不能……少一些?”
“好。”钱枫立刻减少了输送量。
但减少的同时,他的手掌又往前移了半寸——这次他的指尖确确实实碰到了她小腹侧面的皮肤。
丝绸裙子在腰间束得再紧,也有缝隙。
他的指尖从缝隙中触到了她的肌肤。
冰凉的、光滑的、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一样的肌肤。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抱歉。”钱枫立刻把手指缩回来,“手滑了。”
“没关系。”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平淡了。虽然她在努力维持那种清冷的语调,但有一丝颤抖——极其细微的颤抖——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真气交流又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在这一刻钟里,钱枫保持着稳定的输送节奏,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她的身体持续产生反应,但又不至于强烈到让她立刻叫停。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厨师在控制火候——小火慢炖,不急不躁,让热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每一寸肉里。
小龙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后背——那片被白色丝绸覆盖的、线条优美的后背——开始微微起伏。
不是正常呼吸的起伏,是那种压抑着什么、努力控制着什么的、不均匀的起伏。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小龙女的脸从来不会红。
她修炼寒阴真气数十年,体表温度常年偏低,脸色永远是白瓷一样的苍白。
但此刻,两片薄薄的红晕从她的颧骨位置浮起来,像白雪上落了两片桃花瓣。
“龙姑娘。”钱枫开口了,语气平静,“今天的交流差不多了。我收回真气了。”
他缓缓将九阳真气从她的经脉中撤出。
撤出的过程他故意放得很慢——真气沿着来时的路径往回走,再次经过她下腹和私处的那些穴位,像是在告别一样地、轻轻地、最后一次拂过那些被他刺激得敏感异常的经脉。
小龙女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真气完全撤出后,钱枫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腰侧。
他退后一步,拱手道:“多谢龙姑娘。今天的交流收获很大,我对自己经脉中的异常有了更清楚的了解。”
小龙女没有立刻回头。
她坐在青石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龙姑娘?”
“嗯。”她终于转过头来。
钱枫看到了她的脸——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努力呼吸。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不是溺水的那种狼狈,是泡了太久温泉之后的那种恍惚。
“我先回去了。”她站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的腿似乎有些发软,站稳之后停了一秒才迈出第一步。
她走路的姿势也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轻盈得像踩在云上,此刻她的步子有些僵硬,两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小,像是在刻意夹紧什么。
“龙姑娘慢走。”钱枫在身后说。
她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竹林,消失在了竹叶的间隙中。
钱枫目送她离开,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腰间的凉意,指尖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
那是他的指尖碰到她小腹皮肤时沾上的——不是汗,是从更下面渗上来的、温热的、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液体。
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淡淡的、清冷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气息。
冰山在融化。
……
小龙女几乎是用轻功掠回自己房间的。
她和杨过住在帅府东北角的一处独立小院里,院子不大,但清静幽雅,周围种满了翠竹,和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杨过此刻不在——他一大早就跟郭靖去了城墙上巡视防务,午时不回来吃饭。
她推开房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
窗纸上映着竹叶的影子,随风轻轻摇晃。
桌上放着一壶已经凉了的茶,杨过早上走之前泡的。
床铺整整齐齐,白色的床单上没有一丝褶皱。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她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白色的丝绸裙子在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一块颜色略深的水渍。不大,但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门,开始解腰间的丝绦。丝绦解开后,外裙滑落到脚踝。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头的凳子上。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亵裤。
白色丝绸的亵裤,从腰间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是她平时贴身穿的那种。
此刻,这条亵裤的裆部——从前面一直到后面的那一整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有些潮湿」。
是湿透了。
丝绸因为浸透了液体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道隐秘的轮廓。
液体不仅浸湿了裆部,还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在丝绸上留下了两道深色的水痕。
小龙女看着那条亵裤,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把亵裤脱了下来。
脱下来的时候,湿透的丝绸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从蜂蜜里拉出来似的。
她把亵裤拿在手里。
沉甸甸的。丝绸吸饱了水分,比干燥的时候重了一倍不止。
她用两只手把它展开——裆部那一整片区域都是深色的,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真的拧了一下。
一小股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体从丝绸中被挤出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
她盯着手背上那滴液体看了很久。
这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她和杨过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这种反应——当杨过抱着她、亲吻她、和她一起修炼玉女心经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变得湿润。
但那是因为杨过是她的丈夫,是她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是她愿意把一切都交付的人。
那种湿润是「爱」的产物。
但今天—— 今天让她身体产生这种反应的人,不是杨过。
是钱枫。
一个十八岁的、她认识不到半个月的、只因为「过儿让我帮他查看真气」才和他有接触的年轻人。
她不喜欢他。
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她甚至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真气有些异常之外,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比杨过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年轻人。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他输送真气的时候,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一样的反应。
甚至—— 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事实摆在眼前——甚至比和杨过在一起时更强烈。
因为和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主动的、有准备的、心甘情愿的。
而今天,这种反应是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
她的身体在她明确不想要的情况下,自行做出了反应。
这让她感到困惑。
深深的困惑。
还有——羞耻。
她把湿透的亵裤叠好,塞进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然后她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穿上外裙,重新束好丝绦。
做完这些之后,她在床边坐下来。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姿势端正得像在打坐。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杨过写的字,但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这只是真气互补的副作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钱公子说了,阴阳同源,身体会有一些本能反应。这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等经脉适应了就好了。”
“和过儿没有关系。和那个人也没有关系。只是真气。只是经脉。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她在心里把这些话重复了三遍。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颤抖——从小腹深处开始,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
那种在竹林里被九阳真气激发的酥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残余的热度还在她的下腹和两腿之间徘徊,像余烬里最后一点没灭的火星。
还有那种空虚感。
一种从身体深处传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应该在那里、但现在不在了。
像是一个容器被装满了一半、然后突然被倒空了。
那种「被倒空」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 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愿意去想。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两腿之间的缝隙消失了。
新换的亵裤的丝绸面料被挤压在她的私处上,带来了一丝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她闭上了眼睛。
杨过写的那幅字挂在对面墙上。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阳光透过窗纸,把竹叶的影子投在那幅字上,斑驳摇曳。
小龙女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在发抖。
那种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第35章 闭关前夜杂役先把精液射满帅夫人的骚屄再去桂花树下揉捏小郡主的处女奶子 四月初四,亥时初刻。
帅府的灯火已经暗了大半。
今夜郭靖带着耶律齐巡视城墙北段——蒙古人白天在那边射了几轮火箭,烧毁了两座箭楼,需要连夜修补。
按惯例,郭靖这种巡视通常要持续到丑时以后才会回来。
钱枫从自己的住处走出来,沿着帅府西侧的回廊朝书房方向走。
明天他就要闭关了。
九阳神功第一层已经修炼了十二天,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距离突破二流境界还差最后一口气。
觉远大师借给他的那本手抄经文上写得很清楚——「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孤阳不长,独阴不生」。
九阳神功虽然是纯阳功法,但突破境界时需要阴元之气作为引子 否则阳气过盛,轻则经脉灼伤,重则走火入魔。
阴元之气从哪里来?
女人身上。
这是他在前几次与黄蓉交合后发现的规律——每次射精之后,丹田里的九阳真气都会变得更加精纯。
起初他以为是巧合,后来反复验证才明白:他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
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像一台发动机,可以把性交时从女人体内吸收的阴元之气转化为修炼九阳神功的燃料。
操得越多,功力涨得越快。
他在心里把今晚的计划过了一遍:先去书房找黄蓉——她每晚亥时在书房处理帅府文书,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
操完黄蓉之后,去后花园桂花树下找郭襄——三天前的那个吻之后,他约了她今晚再见面。
郭襄还是处女,不能操,但可以进一步开发她的身体,顺便从肌肤接触中吸收一些纯阴之气——处女的阴元比经产妇的更精纯,虽然量少,但质量高。
书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
钱枫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黄蓉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公文。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衣裙,头发盘成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烛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很柔和,三十九岁的女人 眉眼间还是二十年前那个聪慧灵秀的小姑娘的影子——只是多了一层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韵味。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看到是钱枫,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敛去,恢复了那副端庄的表情。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问一个下属为什么擅自闯入。
钱枫把门关上,插上了门闩。
“嗯?”黄蓉的目光落在他插门闩的动作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做什么?”
“夫人。”钱枫走到书桌前面,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看着她,“明天我要闭关。”
“闭关?”黄蓉放下手中的笔,“闭关修炼九阳神功?”
“嗯。冲击二流境界。”
“这是好事。”黄蓉点了点头,“你需要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我需要夫人。”
黄蓉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年轻的、黑亮的、像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睛。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郭靖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这不是拒绝,这是在确认时间。
“丑时以后。”钱枫绕过书桌,走到她身后,“至少还有两个时辰。”
“这是书房。”黄蓉的声音低了下去,“万一有人——” “门闩插上了。窗户关着。”钱枫的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顺着肩线向下,滑过她的锁骨,伸进了她衣领里面,“夫人,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很好看。”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乳房。
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抹胸,他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和温热。
三十九岁的女人,生过两个孩子,乳房虽然没有少女时那么挺拔,但依然饱满丰腴,大小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握住。
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起来——几乎是在他碰到的瞬间就硬了。
“你……慢一点……”黄蓉往后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的呼吸已经变了,从平稳变成了轻微的喘息。
“闭关至少十天。”钱枫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十天不能见夫人,我舍不得。”
“油嘴滑舌……”黄蓉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开始往他怀里靠了。
她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胸口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钱枫的右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左手向下,探进了她的裙摆里。
她今天穿的是家常衣裙,下面只系了一条丝绦,裙摆很宽松。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触碰到了那条薄丝绸的亵裤——然后他发现亵裤已经湿了。
“夫人。”他笑了一声,“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了。”
“闭嘴……”黄蓉的脸红了,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和更多的羞赧,“你……你不要说这种话……”
“这不是我说的。”钱枫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在她的肉缝上,上下滑动,湿漉漉的丝绸被他的手指挤压出淫靡的水声,“是夫人的身体告诉我的。夫人的身体比夫人诚实多了。”
“你……啊……”黄蓉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钱枫的手指拨开亵裤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她的肉缝。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阴唇外面裹着一层黏滑的淫水,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进去,两片肉唇像嘴巴一样含住了他的指尖。
“夫人,站起来。”他说。
“为什么?”
“趴在书桌上。”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后面来。他最喜欢这个姿势。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钱枫把椅子推到一边,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向书桌。
黄蓉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两只手撑着桌沿,公文被她的胸部压得皱巴巴的。
她的裙摆还垂在脚踝的位置——钱枫一把将裙摆掀到了她的腰上。
淡紫色的丝绸裙子堆在她的腰间,从腰以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皙浑圆的臀部。修长光滑的大腿。还有那条被淫水浸湿的丝绸亵裤,紧紧贴在她两腿之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缝轮廓。
他把亵裤扯到了一边——甚至懒得脱下来,只是扯开,露出下面那张已经完全打开的、湿淋淋的肉穴。
“夫人的骚屄又在流水了。”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一边说,“是不是一天不被操就受不了?”
“你……不要用那种词……”黄蓉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混着喘息,“你……快点……”
“夫人让我快点什么?”钱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了,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暗紫色,马眼里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上下蹭动,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嗯……”黄蓉的腰往后送了一下,试图把他吞进去,但他故意躲开了。
“说出来。”他用龟头顶着她的阴蒂,缓缓碾磨,“告诉我夫人想要什么。”
“你……”黄蓉咬着嘴唇,身体在发抖,“你知道的……不要逼我说……”
“我不知道。”他继续磨蹭,龟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圈,“夫人不说,我怎么知道该做什么?”
黄蓉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沉默了几秒之后,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挤了出来。
“操我。”
“大声一点。”
“操我!”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压抑太久的渴望,“把你的东西……插进来……求你了……”
钱枫不再废话。
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肉棒从穴口捅进去,一插到底。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白痕。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碾压过去 直到顶端的冠状沟刮过一个突起的软肉——宫颈口。
龟头狠狠顶在那里,把子宫口往里面推了半寸。
她的屄穴太湿了。
淫水多得像打翻了一壶蜜,他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嗤」声,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罐黏稠的糖浆里。
多余的淫水被龟头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面的青砖上。
“夫人的骚屄好紧。”钱枫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前天才操过,今天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想我了?”
“嗯……嗯……你别说了……啊……”黄蓉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饱满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阵一阵地颤抖,波浪般地翻涌。
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下塌,把屁股翘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
钱枫加快了速度。
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啪、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他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甩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外面,像一圈白色的奶油。
“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
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压低声音,但喉咙深处的呻吟还是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甜腻的、破碎的、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叫声。
“夫人。”钱枫俯下身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夫人知不知道,你现在趴着的这张桌子,白天郭大侠也趴过。”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不要提他……啊……”
“我没提他。”钱枫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不紧不慢,“我只是在想,如果郭大侠知道他的夫人每天晚上趴在他处理军务的书桌上,翘着屁股让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他会怎么想?”
“你闭嘴……啊……啊啊……不要说了……”黄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屄穴在这一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吮住了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
她越听越兴奋。
钱枫太了解她了。
黄蓉嘴上说不要提郭靖,但每次他在做爱的时候提到郭靖,她的身体反应都会比平时剧烈三倍。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是她最大的春药——越觉得罪恶,越觉得兴奋。
他直起身来,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模糊。
肉棒在她的骚屄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白浆,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的宫口上,把子宫颈顶得歪向一边。
穴口被粗硬的屌根撑得外翻,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紧紧套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扯翻卷。
“啊——啊——要……要到了——”黄蓉的声音突然拔尖了。
她的全身开始痉挛——从大腿开始,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沿着腰腹向上蔓延。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抓挠,把上面的公文抓得稀烂。
她的屄穴在这一刻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他的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动吸吮。
“操……夫人的屄好会吸……”钱枫被她绞得差点缴械,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然后腰一挺,整根肉棒顶在她的宫口上——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深处跳动着,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一共射了七八股。
精液的量很大,子宫很快就装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甬道往外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滴落在书桌上。
“嗯……嗯嗯……好烫……”黄蓉整个人瘫在书桌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嘴巴半张着,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潮红和泪痕。
“你……又射在里面了……”
“避子汤还有吧?”钱枫没有拔出来,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穴壁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像是在给他做按摩。
“有……”黄蓉有气无力地说,“我每天都煎了喝……”
“乖。”钱枫俯身在她的后颈亲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了肉棒。
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混合液——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的肉棒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洞开的穴口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黄蓉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阴唇肿成了深粉色的肥肉片,中间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呼吸。
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钱枫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然后他蹲下来,帮黄蓉把裙摆放下去,遮住她的下半身。
“夫人,我走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闭关十天,出来后第一个来找你。”
黄蓉还趴在书桌上没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的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浊液浸湿了裙摆内侧。
钱枫拔掉门闩,推门走了出去。
他的丹田里,九阳真气正在贪婪地吞噬刚刚从黄蓉体内吸收来的阴元之气。
那些阴元像一团柔软的雾,被金色力量裹住,一点一点地融入真气的洪流中。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精纯的阴元。
……
后花园。桂花树下。
月亮被薄云遮了一半,洒下来的光是朦胧的、带着奶白色的。
桂花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三天前郭襄在这棵树下踮脚吻了他的嘴角——那个味道他还记得,甜丝丝的,像她偷喝的那杯桂花酿。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花径的尽头出现了。
郭襄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衫,外面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褙子,长发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走路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 今晚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像是在心里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看到钱枫站在桂花树下等她,她的脚步停了一秒,然后又加快了,小跑着过来。
“你……你等很久了吗?”她站在他面前一臂远的地方,低着头,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带。
月光下,她的耳朵尖红红的。
“刚到。”钱枫笑了笑,“你怎么穿这么少?晚上凉。”
“不凉的!”郭襄立刻抬起头反驳,然后又马上低下去了,声音变小,“就是……不知道穿什么好,换了三件衣服……最后选了这件……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钱枫说。
郭襄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她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把衣带拧成了麻花。
“你……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我就是……”
“就是想亲我。”钱枫替她说完了。
“你!”郭襄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谁想亲你了!我就是……那个……太阳晒多了头晕……脚底下滑了一下……嘴巴不小心碰到的!”
“哦。”钱枫点头,表情很认真,“那今天风这么大,你要小心脚底下别再滑了。”
郭襄瞪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狠狠跺了一下脚:“你讨厌!”
钱枫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郭襄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圈成一个环。
皮肤是微凉的,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襄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
郭襄不说话了。她没有挣脱他的手,但也没有靠过来。她就那样站着,低着头,呼吸变得又轻又快。
“你说你觉得自己不够好。”钱枫慢慢把她拉近了一些,“你说爹娘看不到你。你说姐姐什么都有,你什么都没有。”
“你别说了。”郭襄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告诉你,那天我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钱枫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含了水一样的眼睛,“在我眼里,你是最特别的。不是因为你是郭大侠的女儿,也不是因为你的武功或者你会做桂花糕。而是因为你就是你——郭襄。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郭襄,我觉得很好。”
郭襄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她朝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两只手抓着他衣服的前襟,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只鸟。
隔着两层衣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
钱枫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钱大哥……”郭襄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真的?”
“真的。”
“你不是骗我的?”
“不是。”
郭襄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着的。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十八岁的少女,皮肤好得像婴儿,脸颊上还挂着两滴没擦掉的泪珠。
“那你亲我。”她说。
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钱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三天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
他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就没有离开——先是轻柔的、试探的,感受她柔软的唇瓣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慢慢加深,舌尖轻轻舔开了她的牙关。
“唔……”郭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讶的声音。
她显然没有接过吻——嘴巴不知道怎么配合,牙齿磕到了他的舌头,然后又慌慌张张地把嘴张大了。
他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很甜——她晚饭后偷吃了桂花糕,糖渍桂花的甜味还残留在舌根上。
他的舌头绕着她的舌头打转,她的舌头笨拙地躲了两下,然后开始学着他的样子回应。
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纠缠,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郭襄的两只手从抓他的衣襟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踮着脚尖,头仰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
钱枫环住她腰的那只手开始移动了。
从腰部向上,沿着她的后背慢慢滑上去,经过肩胛,然后绕到前面—— 他的手掌从她的褙子领口伸了进去。
郭襄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从吻里挣脱出来,睁开眼睛看他,眼睛里满是慌张:“你……你干什么……”
“襄儿。”钱枫的手没有收回来,停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手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从胸腔传到手指上,“你信我吗?”
“我……”郭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信。”
他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碰到了她的抹胸——薄薄的一层棉布,裹在她的胸部上面。
十八岁的少女,胸部还没有完全长开,隆起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 他隔着抹胸能摸到两个小小的、尖尖的突起,像两颗还没有成熟的青杏。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胸。
“啊——”郭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手抓紧了他脖子后面的衣领,指甲嵌进了布料里。
“不要怕。”钱枫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是我。”
他的手掌隔着抹胸轻轻地揉了一下。
郭襄的小乳房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住了。
柔软的、温热的、微微弹性的触感,像是在握一个刚蒸出来的小馒头。
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比黄蓉的慢了几秒,但硬起来之后更坚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顶在他的掌心上。
“钱大哥……”郭襄的声音变得又细又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我好奇怪……心跳得好快……”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钱枫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滑到抹胸的边缘,慢慢地把抹胸往上推了一点点——刚好露出她乳房的底部。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十八岁处女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轻轻的颤抖。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小的乳房上,感受着它在他掌心下轻微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落。
“嗯……”郭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两条腿似乎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耳朵红得发烫,呼吸又热又急地喷在他的脖子上。
钱枫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乳尖,缓缓揉搓。
“啊!”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火烫了。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嵌进了他的肉里,“那里……不要……那里好奇怪……啊……”
“奇怪?”钱枫的声音带着笑意,“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郭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麻麻的……像有针在扎……但是又不疼……好奇怪……嗯……你不要揉了……”
她说「不要揉了」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没有往后退——反而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钱枫继续揉。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把另一只小乳房也握在手里。
两颗小馒头交替被他揉捏,乳尖被他的拇指碾磨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郭襄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
“钱大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下面……好像……”
她没有说完。
脸一下子埋得更深了,整个人恨不得钻进他的衣服里去。
钱枫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的下面湿了。
十八岁的处女,第一次被男人摸胸,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私处开始分泌液体。
她不理解这种反应,觉得「好奇怪」,觉得羞耻,但又说不出口。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把手伸到更下面。
今晚到此为止。
他慢慢把手从她的衣服里抽出来,帮她把抹胸和褙子整理好,然后抱着她在桂花树下站了很久。
“襄儿。”他轻声说,“明天我要闭关修炼,至少十天。这十天我不能来见你。”
“十天?”郭襄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里还带着之前的水雾和潮红 但听到「十天」这个数字,马上露出了不舍的表情,“那么久?”
“功法修炼到了关键时候,不能断。”钱枫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等我出关,第一个来找你。”
“你保证?”
“保证。”
郭襄看了他几秒,然后又踮起脚尖——这次不是嘴角了,她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短暂的、用力的、带着少女全部勇气的一吻。
然后她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又回头:“你要小心!不许受伤!不许走火入魔!”
然后继续跑,消失在花径尽头。
钱枫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他抬起右手——刚才握过她乳房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面。指尖上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甜的、像桂花蜜一样的少女体香。
处女的阴元之气已经通过肌肤接触渗入了他的经脉。
量不多,但质量极高——比从黄蓉体内吸收的精纯了三倍不止。
这些精纯的阴元和黄蓉那边大量但粗糙的阴元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够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
运转九阳神功,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开始搏动。
今晚吸收的所有阴元之气——从黄蓉的骚屄里射精时吸来的、从郭襄的乳房上抚摸时渗入的——全部被金色力量卷入了九阳真气的洪流中。
阴元化为燃料,九阳真气的运转速度骤然加快。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一下——这是今晚第三次。
前两次分别是操黄蓉的时候和摸郭襄乳房的时候。
这一次是真气运转引发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理会它,而是将那股性冲动引导回丹田,转化为修炼的动力。
肉棒的硬度维持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然后缓缓软了下去。
那股没有释放的性能量全部被九阳神功吸收,变成了丹田里一缕新的真气。
钱枫睁开眼睛。
感受着丹田里比今天早上充盈了一倍的真气储备,他微微点了点头。
明天,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