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古墓仙子夜叩淫魔门扉,清冷玉体燥热难耐求解惑

德祐元年七月初十,亥时初刻,襄阳帅府。

月亮很圆。

圆得不像话,像是一只被擦亮的银盘悬在帅府上空,把清冷的光洒满了每一片瓦当、每一道回廊、每一寸青石板路,夜风从汉水方向吹来,裹着七月闷热的水汽,却吹不散空气中凝滞的暑气,整个帅府像是被闷在了一口蒸笼里,连廊下的灯笼都热得不想晃。

小龙女坐在客房的床沿上,已经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杨过是在戌时三刻出门的,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说「龙儿,今晚我在东城墙值守,你早些歇息,不必等我」,语气温柔,目光里满是惦念,和十六年前在古墓里说「姑姑,你先睡,我去练功了」时一模一样。

小龙女点了点头,说「过儿小心」。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回廊渐行渐远,轻功绝顶之人的步伐几乎没有声响 但小龙女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步的频率和力度 直到那些细微的震动彻底消失在帅府东面的方向。

然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月光和沉默。

还有一个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浑身微微发烫的女人。

又来了。

那股热。

从丹田的位置开始,像是有人在小腹里点了一盏油灯,火苗不大,但烧得极稳,一丝一缕地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先是腰,然后是脊背,然后是胸口,然后是……更下面的地方。

小龙女闭上了眼睛,运起寒阴真气试图压制那股热。

冰凉的内力从奇经八脉中涌出,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了那盏油灯上,火苗缩了一下,小了一些,但没有灭,不仅没有灭 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发出了「嗤」的一声轻响,像是滚烫的铁块被淬入冰水时的那种声音,然后……火苗变了颜色。

从暗红变成了金色。

一丝极细极淡的金色光芒在小腹深处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来不及捕捉 但那股热却在那一闪之间猛地翻了一倍。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九阳真气的残留。

从那次竹林中的真气交流开始,钱枫的九阳真气就像是一颗种子,扎进了小龙女的经脉深处,寒阴真气越是压制,那颗种子就越是活跃,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每一次被冷水浇灌都会更加狂躁地撞击笼壁。

五天了。

从七月初五那个春梦之后,已经整整五天了。

五天里,小龙女没有再和钱枫有过任何接触,甚至在帅府里遇到都会刻意避开,远远地绕道走,像是躲避一种瘟疫。

但躲避没有用。

白天修炼的时候,经脉中的金色残留会不时活跃起来,让全身的皮肤突然变得敏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衣料擦过乳尖的那一下轻微摩擦,就足以让整个胸口酥麻一片,盘膝打坐时大腿内侧的贴合 就能让那个从未被好好注意过的隐秘部位泛起一阵潮热。

晚上更糟。

每一个夜晚都有梦。

第一晚梦到的是竹林,月光下的竹叶沙沙作响,一双温热的手掌按在后腰上,真气从掌心涌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的每一个穴位都像是被烙铁烫过,酥麻到骨头里。

第二晚梦到的是那双手指,和初五那晚一样的梦境 但更清晰,更具体,指腹碾过阴蒂时的力度和角度,指尖探入穴口时的温热和粗糙,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刻在了脑海里,清楚得让人无处可逃。

第三晚梦到了嘴唇,竹林里的那个吻,薄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上颚和舌根,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梦里的自己没有推开 反而伸出了舌头去迎合,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呼吸混乱。

第四晚的梦更过分了。

梦里没有竹林,没有月光,只有一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和一具滚烫的、硬邦邦的男性身体,那具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热得像是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铁,一根粗硬的、灼热的东西抵在了大腿根部,顶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

不,被杨过进入过的地方,那根东西比杨过的大得多,硬得多,热得多,光是抵在穴口就已经让整个下体酸麻到发抖。

梦里的自己张开了双腿。

小龙女是在那一刻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亵裤已经湿透了,不是微微润湿,是湿透了,布料紧贴着屄唇,被黏腻的液体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滑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后背的寝衣贴在脊背上,前胸的寝衣贴在乳房上,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顶着湿润的布料,在月光下投下两个小小的阴影。

而杨过就睡在旁边。

隔着一尺的距离,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小龙女侧过头看着杨过的侧脸,看着那张英俊的、深爱了十六年的脸,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爱意,不是安心,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的……愧疚。

因为在那个梦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杨过。

那具身体的气息、温度、力度,都不属于杨过。

属于另一个人。

今晚是第五晚。

小龙女坐在床沿上,攥着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整天,从清晨转到黄昏,从黄昏转到现在,每转一圈,那个被压在最深处的、不敢面对的想法就浮上来一点。

去找钱枫。

不。

去找钱枫。

不行。

去找钱枫,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真气交流之后身体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寒阴真气压不住那股热,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做那种梦,为什么……

为什么在梦里张开双腿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和羞耻,而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去问清楚。

只是问清楚。

问完就走。

小龙女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站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白色寝衣,宽松的直裾,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抹胸和一条亵裤,头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后,乌黑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脚上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纤白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应该换一身正式的衣裳。

但如果换衣裳,就意味着要花时间,花时间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时间来犹豫,犹豫就意味着可能会改变主意。

不能改变主意。

再拖下去,要么疯掉,要么在某个梦里彻底失控。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月光涌进来,像是一盆银色的水泼在了门槛上。

帅府的回廊在月光下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偶尔有值夜的巡逻兵从远处经过,脚步声沉闷而规律 但小龙女的轻功远在这些普通士兵的感知之上,白色寝衣的裙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整个人像是一缕月光凝成的幽魂,无声无息地掠过回廊、穿过月洞门、绕过假山、沿着偏院的小径向钱枫的房间移去。

心跳很快。

快得不正常。

古墓派的内功心法讲究「心如止水」,修炼到小龙女这个境界,寻常情况下心跳应该稳定在每息一次,均匀而缓慢 但此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跳动都又快又重,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经过后院水井的时候,小龙女的脚步顿了一下。

感知到了一个人。

水井旁边,一个穿着杂役衣裳的男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木盆,双手在盆里搓洗着什么,动作很慢,搓衣的力道过于均匀,呼吸的节奏像是受过训练的军士。

郭靖的暗哨。

小龙女知道这些暗哨的存在,杨过提过一次,说「郭伯父最近在帅府里加了几个眼线,似乎在查什么事」,杨过没有细说,小龙女也没有多问 但现在,暗哨的存在让小龙女的脚步又停了两息。

暗哨盯的是钱枫和黄蓉的路线。

不是自己的。

古墓派的轻功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身法,小龙女的修为更是已臻化境,只要不想被发现,这个世界上能察觉到小龙女行踪的人不超过五个 而那五个人里没有一个是蹲在水井旁边搓衣服的。

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掠过了暗哨的视野范围,落在了偏院小径的尽头。

钱枫的房间到了。

门关着,窗户半开,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斜斜地照进去,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银白色的光栅,房间里有微弱的烛光在跳动,说明人还没有睡。

小龙女站在门前,赤脚踩在冰凉的石阶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寒意 试图用这份寒意来压制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还来得及回去。

转身,沿着原路走回客房,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等杨过值完夜回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继续做梦。

继续在梦里被那双手触碰,被那根灼热的东西抵住穴口 继续在梦里张开双腿,继续在醒来的时候发现亵裤湿透,继续在杨过身边假装若无其事。

继续。

日复一日。

夜复一夜。

直到彻底疯掉。

小龙女抬起了手,指节弯曲,轻轻叩响了房门。

笃、笃、笃。

三声。

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脚步声,不急不缓,稳健而有力,从房间深处走向门口。

门开了。

烛光从门缝里涌出来,照亮了站在门外的白色身影。

钱枫看清了来人的脸,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真的吃了一惊。

不是装的。

小龙女站在门口,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白色寝衣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宽松的直裾在夜风中微微贴合身体,隐约可见里面纤细修长的身形轮廓,腰肢极细 胸前两个小巧但形状精致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有两个极浅的凸起,像是两颗小小的珍珠被薄纱裹住,散落的黑发垂在肩头,几缕贴在锁骨上,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和月光的交汇处泛着一层冷冽的珠光。

赤着脚。

没有束发。

穿着寝衣。

深夜独自来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门口。

这不是小龙女会做的事。

但小龙女做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小龙女的脸上扫了一遍,然后迅速扫过身后的走廊,确认没有其他人。

“这么晚了,你怎么……”

“让我进去。”

小龙女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深夜穿着寝衣来敲男人房门的女人,语调没有起伏,音量不高不低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饭吃了什么」这样的日常话题。

但钱枫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平静之下的东西。

心跳,小龙女的心跳比正常状态快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震动通过空气传到了钱枫的耳膜里,呼吸也不太对,表面上均匀平稳 但每一次吸气的末尾都有一个极细微的颤抖,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即将溢出的东西。

还有气息。

小龙女身上的气息变了。

以前每次见面,小龙女身上的气息都是冰凉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一缕寒风,带着古墓派寒阴真气特有的冷冽感 但此刻,那股冷冽之中混杂着一丝异样的温热,像是冰面下流淌着一股暗流,温度不高,但持续不断,从小龙女的身体深处向外渗透。

九阳真气的残留。

还在。

不仅还在,而且比上次更活跃了。

钱枫沉默了一息,然后侧过身子,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请进。”

小龙女没有犹豫,抬脚跨过了门槛。

赤足踩在房间的木地板上,触感从冰凉变成了微温,房间不大,陈设简朴,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架,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得很短了,火苗在夜风中摇摇晃晃,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昏黄的暖色。

门在身后关上了。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是钱枫关的。

小龙女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不要关门」。

站在房间中央,面朝着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背对着钱枫,散落的黑发从背后垂下来,发梢几乎到了腰际,白色寝衣的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了后颈的一小截皮肤,颈椎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纤细而脆弱,像是一根随时可能被折断的玉茎。

沉默了几息。

钱枫没有先开口。

站在门边,靠着门框,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小龙女的背影上,等着。

等了大约十息。

小龙女转过身来。

面对面。

隔着不到三步的距离。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小龙女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明亮的那一半是惯常的清冷和淡漠,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没有表情,没有温度,但黑暗的那一半……钱枫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双向来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不是明火,是暗火,是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看不见但烧得极旺的暗火,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水,是一种类似于高热时眼球表面蒸腾出的水汽,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既清冷又灼热,既理智又疯狂。

“我想知道一件事。”小龙女开口了,声音仍然平静,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沙哑,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龙姑娘请说。”

“你是怎么让黄蓉对你那样痴迷的?”

这个问题让钱枫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因为小龙女问出这个问题的方式,语气不像是好奇 不像是质问,更不像是八卦,像是一个生了病的人在问大夫「这种病是怎么传染的」,带着一种迫切的、想要找到病因的焦虑。

“龙姑娘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钱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小龙女的嘴唇抿了一下。

“你不用装。”声音冷了下来,但冷的不是态度,是一种自我保护式的冷,像是在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

“我在地窖里看到过你和黄蓉,我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钱枫沉默了两息。

“龙姑娘看到了多少?”

“够多了。”

又是一阵沉默。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了两个摇晃的影子,一个纤细修长,一个宽肩高大,隔着三步的距离对峙着。

“我和黄蓉的事,龙姑娘选择了不告诉杨大哥。”钱枫的声音很轻,不是在试探,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什么?”

小龙女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是你和黄蓉之间的事。”声音更沙哑了。

“我不想让过儿卷进去。”

“所以龙姑娘是为了保护杨大哥。”

“是。”

“那今晚来找我,也是为了保护杨大哥?”

小龙女没有回答。

沉默拉长了,像是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 越绷越紧,越绷越紧,紧到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然后弦断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平静变成了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几乎要碎裂的低语,不是哭腔,不是颤抖,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骨髓深处的疲惫和无力。

“每次和你真气交流之后,我的身体就……”

说到这里,声音卡住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把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

那是小龙女的脸上极其罕见的颜色,古墓派的内功心法让修炼者的皮肤常年保持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血色被寒阴真气压制在体内,很少上涌到面部 但此刻,两团淡淡的粉红从颧骨的位置向两侧蔓延,像是白瓷上渗出的两朵桃花,衬着那张绝美的清冷面容,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矛盾的、致命的美。

冰与火。

冷与热。

圣洁与……欲望。

钱枫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暗火,看着那层罕见的红晕,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不是演的。

是真的心动了一瞬。

小龙女这样的女人,在整个金庸世界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清冷到不食人间烟火,纯净到让人不敢亵渎,像是一尊被供在神坛上的玉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但此刻,这尊玉像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里烧着暗火,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种反差。

这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反差。

比黄蓉的成熟风韵、比郭芙的骄纵妩媚、比郭襄的天真烂漫,都更加致命。

但钱枫没有急。

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一瞬的心动压了下去,让理智重新掌控局面。

“龙姑娘。”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鹿。

“你说的「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具体说说?”

小龙女的手指攥紧了寝衣的衣摆,指节发白。

“你的真气……留在了我的经脉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用寒阴真气压不住,每次运功……反而会让那股热变得更强。”

“热?”

“从丹田开始,向全身蔓延。”小龙女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墙角的某个位置,不敢看钱枫的眼睛。

“白天还好,可以勉强压制,但到了晚上……”

“晚上怎么了?”

沉默。

长长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发出了「噼啪」一声轻响,灯芯快要烧到底了。

“做梦。”

两个字。

说完之后,小龙女的脸红到了耳根。

那层粉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垂,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被寝衣遮住的部分,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粉色纱幕笼罩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两个小巧弧度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像是两颗被烧热的珍珠,顶着薄薄的白色布料,几乎要刺穿出来。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后迅速移回了小龙女的脸上。

“什么样的梦?”

小龙女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愤怒的东西。

“你明知故问。”

钱枫摇了摇头:“我不是明知故问,龙姑娘,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本就是至阳至阴的两种极端内力,一旦在体内交汇,确实会产生一些……

特殊的反应,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反应,取决于残留真气的量和分布位置,我需要知道具体的症状,才能帮你想办法。”

这番话说得极其正经,语气像是一个大夫在问诊。

小龙女盯着钱枫看了几息,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你能帮我把那股真气清除掉?”

“不确定。”钱枫的回答很诚实。

“九阳真气一旦渗入经脉,就会和宿主的真气产生共鸣,时间越长,融合得越深,清除的难度就越大,上次真气交流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小龙女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谈论「真气」这个话题让古墓派传人重新找回了一点理性的支撑。“六月十五。”

“快一个月了。”钱枫微微皱眉。

“这么长时间,九阳真气的残留应该已经和你的寒阴真气开始融合了,完全清除……恐怕很难,但如果只是压制症状,让那股热不再影响你的日常修炼和……睡眠,或许可以试试。”

“怎么试?”

“需要再做一次真气交流。”

小龙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是上次那种。”钱枫立刻补充道,语气平稳。

“上次是我的九阳真气主动输入你的经脉,导致了残留,这次反过来,我用九阳真气去引导你体内的残留,让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碎片重新聚拢到丹田附近,然后用寒阴真气封住 这样虽然不能完全清除,但至少不会再到处乱窜,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小龙女沉默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截灯芯。

「嗤」地一声熄灭了,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剩下月光。

从半开的窗户里照进来,银白色的光柱斜斜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把小龙女的白色寝衣照得近乎透明。

透明到可以隐约看见寝衣下面的肌肤轮廓。

肩膀的弧线,锁骨的凹陷,胸前抹胸的边缘,腰肢的纤细曲线,以及……

腰以下的部分,被月光和阴影切割成了明暗交错的色块,大腿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修长而笔直。

钱枫没有去看那些。

或者说,看了,但没有让目光停留。

在黑暗中等着小龙女的回答。

“上次真气交流之后,你说过「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小龙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苦涩。“我信了。”

“是我的错。”钱枫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歉意。

“上次的真气交流确实留下了后遗症,我没有预料到,九阳神功的真气……比我想象的更具侵入性。”

“侵入性。”小龙女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你的真气确实很……霸道。”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轻了下来。

“你今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关于真气的事,对吧?”

黑暗中,小龙女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枫斟酌了一下措辞。

“如果只是真气的问题,龙姑娘可以在白天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谈 不需要在深夜,不需要穿着寝衣,不需要等杨大哥去城墙值夜之后,一个人来敲我的门。”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小龙女最不想被戳破的地方。

沉默像是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拨动时间的指针。

“你说得对。”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平静,不再冷淡,不再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那层壳在钱枫的话语下碎裂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赤裸裸的、无处可藏的……脆弱。

“我不只是为了真气来的。”

声音在颤抖。

极轻的颤抖,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风吹过时发出的嗡鸣。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到你,梦到你的手,梦到你的……”声音卡住了,停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梦到你碰我,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钱枫的呼吸停了半息。

“醒来的时候,亵裤都是湿的,每天都要换。”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在唇齿间摩擦的声音。

“我试过用寒阴真气压制,没有用,试过打坐冥想,没有用,试过不睡觉,撑了两天,第三天直接在杨过面前晕倒了,杨过吓坏了,以为我病了。”

“龙姑娘……”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龙女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

“我是古墓派的传人,从小修炼寒阴真气,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但现在……我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那种热,那种……空,那种想要被……”

声音彻底断了。

说不下去了。

月光照着那张绝美的脸,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脖颈,眼眶里有水光在闪动 但没有落下来,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还有很多话想说 但每一个字都太沉了,沉到舌头抬不起来。

双手攥着寝衣衣摆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布料被揪出了一片皱褶。

整个人站在月光里,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冰壳在一块一块地碎裂、剥落,露出了里面被压抑了太久的、滚烫的、柔软的、脆弱的内核。

钱枫走上前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到了小龙女面前,近到可以闻见古墓派传人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冰凉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梅花混着雪水的味道 但在那股冷冽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在涌动,像是冰面下流淌着一条暗河,带着一种让人心神摇曳的、隐秘的、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骚甜。

小龙女没有后退。

但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能听见。

“我可以帮你,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小龙女抬起了眼睛。

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暗火烧得更旺了,水光和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矛盾的、撕裂的美。

“如果我说不确定呢?”

“那我现在就开门,送龙姑娘回去。”钱枫的语气平静而认真。

“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小龙女盯着钱枫的眼睛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然后,古墓派传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深,像是要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用那些空气来填满胸腔里某个正在塌陷的空洞。

“我确定。”

三个字。

轻得像是羽毛落地。

重得像是山崩地裂。

钱枫抬起了手。

右手。

手掌微微张开,五指修长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刀和练功留下的痕迹。

掌心贴上了小龙女的左脸。

触感冰凉。

小龙女的皮肤永远是冰凉的,这是修炼寒阴真气的结果 但在那层冰凉之下,有一股热在涌动,从皮肤的深层向外渗透,像是被冰壳封住的岩浆,正在一点一点地融穿那层冰。

小龙女的身体在掌心触碰到脸颊的那一瞬间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但没有躲开。

左手也抬了起来,贴上了右脸。

双手捧着那张绝美的、正在融化的脸。

拇指轻轻擦过颧骨上的红晕,指腹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热度,和热度之下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触感,像是在触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但又比玉石多了一份活生生的、柔软的、会呼吸的质地。

小龙女的睫毛在颤抖。

浓密的、漆黑的睫毛,像是两排被风吹动的蝶翼,一下一下地扇动着,在颧骨上投下了两小片跳动的阴影。

眼睛没有闭上。

直直地看着钱枫。

那双眼睛里的暗火已经不是暗火了。

是明火。

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冰层的、熊熊燃烧的明火。

火光里映着钱枫的脸。

映着那双剑眉星目,映着那道高挺的鼻梁,映着那张薄唇上微微上扬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痞笑,不是温和的微笑,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温柔的、带着一丝怜惜和一丝……占有欲的表情。

“过儿……对不起……”

小龙女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呢喃。

不是对钱枫说的。

是对一个不在这里的人说的。

是对那个此刻正站在东城墙上、迎着夜风、望着蒙古大营的方向、不知道妻子正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的人说的。

钱枫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小龙女的嘴唇。

冰凉的。

是第一个触感,小龙女的嘴唇像是两片薄冰,冰凉、光滑、紧闭着,带着寒阴真气特有的冷冽温度。

然后是第二个触感。

柔软。

极致的柔软,冰凉的表层之下,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绵密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的柔软,上唇薄而精致,下唇微微丰满一些,两片唇瓣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吮吸的弧度。

小龙女的身体在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被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但只僵了三息。

三息之后,那具僵硬的身体开始颤抖。

从嘴唇开始,沿着下巴、脖颈、肩膀、手臂,一路向下蔓延,像是一块冰在烈火中融化时发出的细碎的、密集的震颤,攥着衣摆的手指松开了,垂在了身体两侧,十指微微蜷曲着,指尖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紧闭的唇瓣在颤抖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只有一线。

但足够了。

钱枫的舌尖从那条缝隙中探了进去,轻轻地、缓慢地、像是在品尝一块即将融化的冰一样,舔过了小龙女的上唇内侧。

一股冰凉的、带着梅花香气的津液从那片柔软的口腔内壁上渗了出来,沾在了舌尖上。

小龙女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

不是呻吟。

不是叹息。

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像是一根琴弦被拨动时发出的那种……嗡鸣。

“唔……”

然后,那双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地、犹豫地、像是在做一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样……抬了起来。

纤白的手指搭上了钱枫的衣襟。

没有推开。

是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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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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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完整目录 · 共 131 章
第1章:帅帐春潮第2章:潮涌帅帐第3章:夜探帅府第4章:丹田异变第5章:竹林暗潮第6章:竹间月下第7章:神雕临城第8章:醉玫瑰第9章:九阳初窥第10章:竹影双重第11章:冰窥火第12章:冰下暗潮第13章:暗流涌动第14章:再续前缘第15章 夜探经阁觉远护脉走火入魔,九阳真火烧遍全身精关难守第16章 佛经声里忆淫事肉棒胀痛中悟九阳真火催命第17章 脑中淫念催九阳子夜蒙古营中金光暗射偏三寸第18章 帅帐论功情人当面受封赏夫人暗处湿了裙第19章 书房紧闭帅府夫人裙下竟未着寸缕等情郎第20章 帅府书房花梨桌上操翻三十九岁帮主娘子淫水滴答湿透宣纸第21章 郭大小姐晨起掀被惊见亵裤湿痕大腿间那股腥甜气味挥之不去第22章 竹林深处白衣仙子寒阴真气遇上九阳热流那一瞬浑身酥麻似双 修第23章 大侠巡城妻子独守空房杂役闩门扑上婚床撕开薄纱操得蓉儿水 流成河第24章 大侠婚床上淫妇骑乘侧卧后入轮番挨操三次高潮哭着说离不开你第25章 偷情善后手忙脚乱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瞒过大侠第26章 骄女三度醒来花径红肿淤痕遍布终于不敢再骗自己第27章 假醉的骄女衣衫半解等猎物入彀却被他一眼看穿第28章 正人君子般的手替她擦汗递茶她却想起那双手曾摸遍全身第29章 暖汤入喉真气暗涌她红着眼眶握住了那只侵犯过她的手第30章 寒阴真气灌入脊背她咬唇忍住下腹那股陌生的潮湿第31章 假山洞中她掀开斗篷只剩一条亵裤五天的饥渴化作滚烫的吻第32章 假山洞中站着被肏到高潮前丐帮帮主咬着手背吞下了满子宫的精第33章 桂花树下纯情少女踮脚亲吻嘴角那一刻他已经在想她初夜的样子第34章 古墓仙子第三次真气交流后逃回房间发现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第36章 闭关三日肉棒胀痛欲裂九阳真气逼得满裤裆射精第37章 六日未沾荤腥的帮主娘子堵门索欢水流满床第38章 一个时辰五次高潮潮吹翻白眼的帮主娘子被射满子宫第39章 浴房蒸汽中浴巾滑落的骄女含泪质问那两夜真相第40章 蒸汽氤氲中手指滑过骄女颤抖的身体她的双腿没有合拢第42章 帅府书房骑乘吞精浴房后入采元三日双修内力暴涨封印再裂第43章 采阴养阳功成巅峰感知五十步窥尽帅府春色第44章 帅府遍布偷欢痕迹东邪将至春色难藏第45章 淫痕初掩东邪至帅府暗藏春色迎鹰眼第46章 闺中暗藏淫痕味东邪鼻尖嗅春情第47章 淫贼端坐棋盘前岳父不知女婿谁第48章 东邪离城留悬刃淫妇骑屌哭断魂第49章 骄女跪床献菊穴粗棒破门入后庭第50章 骄女菊穴吞精根后庭深处哭求肏第51章 竹影窥春郭襄目睹姐姐骑屌第52章 月下泪问少女心碎索深吻第53章 小东邪初夜桃花泪染白绫红第54章 初尝禁果小东邪晨光赖床探春意第55章 桃花岛药使东院客 淡绿劲装各风姿第56章 兰指探脉知经异 暗涌真气动芳心第57章 刚烈女的挑战 陆无双的切磋邀约第58章 李莫愁现身 城外密林的毒辣交锋第59章 深夜来客 赤练仙子的午夜造访第60章 杨过中毒 钱枫的第二次救命之恩第61章 恩人的请求 小龙女的主动接近第62章 真气深入 小龙女身体的第一次失控第63章 深度诊疗 程英子宫内的真气高潮第64章 姐妹密谈 陆无双的追问与愤怒第65章 演武场上的压制 陆无双被撕裂的衣衫第66章 强取豪夺 陆无双在愤怒中失身第67章 刚烈女的沦陷 从反抗到迎合第68章 温柔的献身 程英主动来到钱枫房间第69章 兰花般的女子 程英的温柔初夜第70章 姐妹双飞 程英陆无双的首次三人行第71章 赤练仙子的眼泪第72章 赤练仙子的初体验第73章 十日采阴·一流初成第74章 竹林深处·冰唇融火第75章 妻子夜夜酣睡如泥,大侠城头独饮不知被绿第76章 帅帐案桌上裙底不着寸缕,人妻骑坐求肏淫水流桌第77章 城头论武暗藏觊觎之心,经脉贯通犹忆仙子冰唇第78章 竹林第五度通脉,冰肌仙子裙摆湿透难自持第79章 母女同床共侍淫棒,禁忌骨肉沦为一夫之奴第80章 浴血城头杀敌立功,满身犹带母女骚香第81章 冰指抚热肤疗伤暗生情,仙子红耳畔一秒误终身第82章 小妮子醋意堵花径,含泪扑怀求今宵独占郎第83章 粉衣少女跪床前学舔屌,坐莲贴额缠绵独占一整夜第84章 赤练仙子月下献情报,妖艳毒女掌心蜷指藏春心第85章 帅帐献策暗藏锋芒,人妻贴耳低语春风入骨第86章 药浴蒸腾湿透薄衫勾勒酥胸,真气逆灌小腹滚烫乳尖挺硬第87章 药雾缠绵榻上温柔承欢,粗长肉棒贯穿纤柔身躯灌满浓精第88章 城头浴血杀敌肌肉贲张,金光护体只为夜归肏烂骚屄第89章 兵器架上肏烂刚烈女侠骚屄,战后庆功站着干到双腿发软第90章 师父夜夜偷出门衣衫凌乱归,弟子不知那人已摸遍浑身第91章 大侠暗布眼线盯死奸夫,骚屄三日未肏淫水湿透亵裤第92章 七日未肏骚屄淫水泛滥成灾,浴桶里纤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第94章 冰肌仙子春梦湿透亵裤,梦中肏她的男人竟不是夫君第95章 赤练仙子携清纯徒弟密林赴约,淫魔初见玲珑少女暗标猎物第96章 古墓仙子夜叩淫魔门扉,清冷玉体燥热难耐求解惑第97章 古墓仙子玉体横陈受淫辱,寒阴骚屄初尝肥屌浪声连第98章 古墓仙子初骑肥屌扭腰浪,哭喊过儿对不起骚屄停不了第99章 赤练仙子红衣落尽献处子身,密林落叶染血泪初尝做女人第100章 赤练仙子伏树受肏吞精入宫,密林月下放声长吟终弃旧执第101章 赤练仙子携徒赴密林,清纯少女含羞许芳心初吻第102章 猎户石屋破处夜温柔,清纯弟子含泪吞粗屌初尝欢第103章 大侠书房独坐疑妻,画中蓉儿可曾偷尝野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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