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浴房蒸汽中浴巾滑落的骄女含泪质问那两夜真相

四月十一日,午时。

春日的阳光透过帅府后院的槐树枝叶,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钱枫手里拿着一份库房的米粮清单,沿着后院的游廊慢慢走着。

自从被提拔为内务副管事之后,他每日午时都要巡视一遍帅府的各处院落,检查柴米油盐的存量、仆役的轮值、以及各房各院有没有需要修缮的地方。

这份差事看起来琐碎,实则是他在帅府内部自由活动的最佳掩护。

他走到后院东北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浴房在这里。

帅府的浴房是一栋独立的小院,外面围着一圈竹篱笆,里面分为前后两进。

前进是更衣间,摆着衣架和铜镜。

后进是沐浴间,砌了两口大石缸,底下烧着炭火,常年有热水供应。

因为是午时,大多数仆役都在前院忙碌,后院这一带很安静。

但浴房里有人。

他听到了水声。

不是哗哗的泼水声,是那种慢慢的、有节奏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石缸里泡着,偶尔动一下身体,水面就荡起一圈涟漪,拍打着缸壁。

钱枫没有停留的意思。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清单,脚步不紧不慢地从竹篱笆外面走过。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钱枫。”

他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声音从浴房里面传出来,隔着竹篱笆和一道木门,听起来闷闷的,但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谁。

郭芙。

“钱枫,是你在外面吗?”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他不太熟悉的语调。不是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也不是那天握手时的柔软。更像是……犹豫。

“是属下。”钱枫隔着竹篱笆回了一句,“大小姐在沐浴?属下这就走。”

“站住。”

钱枫的脚刚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进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他在竹篱笆外面站了两息,脑子里快速地转了几个念头。

午时的后院没有其他人。浴房是独立院落,隔音不错。郭芙在里面沐浴,叫他进去,如果被第三个人看到,传出去的闲话足够毁掉他们两个人。

但郭芙不会不知道这些。

她还是叫了。

钱枫推开了竹篱笆上的小门,走进了浴房的前院。

前院是一片碎石铺就的小路,两侧种着几丛翠竹,竹叶上还挂着上午浇水留下的水珠。

他走到浴房正门前,那扇木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飘出一股湿热的水汽,带着皂角和兰草的清香。

“大小姐,属下在门外。有什么吩咐?”

里面沉默了几息。

然后郭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了:“进来说。”

钱枫推开了门。

更衣间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衣架上挂着一件淡粉色的外衫和一条白色的百褶裙 旁边的矮凳上叠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和一条绣花亵裤。

铜镜前放着一把牛角梳和几枚珠花发簪。

内间和更衣间之间隔着一道竹帘。竹帘半卷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内间里弥漫着更浓的蒸汽,以及石缸边缘搭着的一块白色浴巾。

但石缸是空的。

郭芙已经从水里出来了。

她站在竹帘的另一侧,裹着那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从腋下一直包到膝盖上方,在胸前打了一个结。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蒸汽在她周围缭绕,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画。

钱枫站在竹帘外面,没有再往前走。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恭敬,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有往下看。

郭芙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明亮,瞳孔里映着从高窗透进来的光。

但那不是平时的那种骄傲的、睥睨一切的明亮。

那种明亮的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层薄冰下面的暗流,随时可能破冰而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问你一件事。”她说。

声音在发抖,像是冬天的树枝被风吹动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颤响。

“大小姐请说。”

“你必须说实话。”

“属下什么时候对大小姐说过假话?”

郭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反问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说过很多假话。”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半分,然后又压了下去,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你说你只是个杂役。你说你对我没有别的心思。你说安神汤只是安神汤。你说……”

她停住了。

她的手攥紧了胸前浴巾打结的地方,指节发白。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来,沿着浴巾的边缘流进了胸口的沟壑里,消失在两团被浴巾勒出形状的丰满弧线之间。

钱枫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

浴房里的温度很高,蒸汽把空气烘得像盛夏。

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润,那是热水泡过之后的颜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子和锁骨。

她在紧张。

“大小姐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钱枫说。

他的声音很平稳,像一潭没有风的湖水。

郭芙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她的目光里没有骄傲,没有脆弱,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像是一个赌徒把最后一枚铜板推上了赌桌,赢了翻身,输了万劫不复。

“那两个晚上。”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三月二十一日和三月二十三日的晚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进了我的房间?”

浴房里安静了下来。

蒸汽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缭绕。水缸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偶尔有一滴水从缸沿滴落,「嗒」的一声砸在石板地上,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他在郭芙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犹豫的是措辞,是语气,是说出那两个字之后他需要面对的一切后果。

一秒。

他想到了最坏的情况。

郭芙尖叫,帅府的护卫冲进来,他被当场拿下。

郭靖知道之后,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

黄蓉为了撇清关系,不会替他说一个字。

他在这个世界的故事,在这间弥漫着兰草香气的浴房里画上句号。

两秒。

他想到了郭芙的性格。

骄傲。

冲动。

但也要面子。

她如果真的想告发他,不会选在浴房里,不会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用这种颤抖的声音问他。

她会直接去找郭靖,或者叫来耶律齐,让一群人把他按在地上。

她没有。

她选择了单独问他。

这意味着她还在犹豫。在「揭发」和「不揭发」之间,她选择先听他的回答。

三秒。

钱枫做出了决定。

“是我。”

两个字。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库房的米还够吃三天」。

但这两个字落在郭芙耳朵里的时候,像是一记闷雷。

她的瞳孔猛地扩大了。

她知道答案会是这个。

从半个月前她在床单上发现那一小块可疑的干涸痕迹开始 从她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某些地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开始 从她每次在帅府里远远看到钱枫的背影时心跳都会莫名加速开始,她就知道答案会是这个。

但「知道」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

「知道」是一团模糊的、可以自我欺骗的迷雾。

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荒唐的噩梦 可以告诉自己床单上的痕迹是别的什么东西,可以告诉自己身体的异样只是因为天气转暖。

「亲耳听到」是一把刀。把那团迷雾一刀劈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真相。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

是突然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眼眶后面崩塌了,泪水瞬间灌满了她的眼眶,然后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过她因为热水泡得红润的脸颊,滴在她的锁骨上,和那些还没有干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眼泪。

“你……”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你说是你……你说得这么轻松……”

钱枫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升高,但不是尖叫,是那种拼命压制着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嘶吼,“你趁我喝醉了……趁我不省人事……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你是个畜生!”

“是。”钱枫说。

郭芙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她准备好了一百种他可能的反应。

狡辩。

否认。

求饶。

威胁。

甚至嬉皮笑脸。

但她没有准备好他会用这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承认她骂他的每一个字。

“你承认你是畜生?”她的声音因为困惑而低了下来。

“我做了畜生才会做的事。”钱枫说,“这是事实,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你为什么要做?”郭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我是郭靖的女儿,是帅府的大小姐,你一个小小的杂役……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在「对我」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那个词太脏了。

太真实了。

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她,郭靖的长女,天下第一大侠的骨肉,被一个杂役在醉酒后侵犯了。

不是一次,是两次。

甚至可能是三次。

她的处子之身,她本该留给未来夫君的最珍贵的东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让她记住的男人夺走了。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更碎,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是因为你恨我吗?是因为那天我叫你去搬酒你觉得受了屈辱?还是因为……”

她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什么?”钱枫接过了她的话。

郭芙咬住了下唇。

她不想问出下一个问题,因为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口,就意味着她在意答案。

而她不应该在意。

一个被侵犯的女人,不应该在意侵犯她的男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

但她在意。

她在意得要命。

“还是因为你……对我有那种心思?”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蛛丝,“你是因为……喜欢我?”

这个问题让浴房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钱枫看着她。

蒸汽在她的周围缭绕,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泪水和水珠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

她的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浴巾裹在她身上,被水汽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肌肤的轮廓。

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鸟。骄傲还挂在她的眉梢,但骄傲的下面全是不安。

“第一次不是。”钱枫说。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第一次是因为你醉了,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我是个男人,你是个漂亮的女人。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他的语气很平,没有愧疚的姿态,也没有无耻的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第二次呢?”郭芙的声音在抖,“第一次你说没控制住,第二次呢?你已经做过一次了,你知道那是错的,你为什么还要做第二次?”

“因为第一次之后,我忘不掉。”

郭芙的呼吸停了一拍。

“忘不掉你的脸。忘不掉你的声音。忘不掉你在睡梦中的样子。”钱枫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停在她的眼睛上,没有闪避,“第二次不是因为控制不住。是因为我想。”

“你想?”郭芙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你想,所以你就做了?你想过我吗?你想过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是什么感觉吗?

你想过我这半个月来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有人压在我身上,醒来之后浑身发抖是什么感觉吗?你想过我……”

她的声音在这里碎成了一片片的呜咽。

“你想过我有多害怕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钱枫的某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他沉默了。

不是那种计算利弊的沉默,是真正的、被这句话击中之后的沉默。

他看着郭芙的眼泪,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攥紧浴巾的发白的指节,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他的计划里,郭芙是一个「攻略目标」。

她的好感度是一个数字,她的伦理崩坏是一个进度条,她的身体是一件需要「开发」的物品。

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在那些数字和进度条的背后,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会害怕的人。

一个在深夜里因为噩梦而浑身发抖的人。

“对不起。”他说。

郭芙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在泪水的后面,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东西闪了一下。

那是意外。

她没有想到他会道歉。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

“我说对不起。”钱枫重复了一遍,“第一次是畜生行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畜生。你说得对,我没有想过你的感受。我只想着自己。”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郭芙的愤怒重新涌上来了,但这次的愤怒里混着别的东西,让它变得不那么纯粹,“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我的清白没了。我以后怎么嫁人?耶律齐要是知道了……我爹要是知道了……”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在浴巾里剧烈地颤抖。蒸汽在她周围翻涌,让她的面容忽隐忽现。

“我要杀了你。”她突然说。

然后她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掌张开,带着一股不算凌厉但足够愤怒的风,朝钱枫的脸扇了过去。

钱枫没有躲。

不是躲不开。以他现在二流初段的身手,郭芙这一巴掌在他眼里慢得像是在水里挥手。

他有足够的时间侧头、格挡、甚至后退三步。

但他没有动。

他准备挨这一巴掌。

然后在她的手掌距离他的脸颊只有三寸的时候,他改主意了。

不是因为怕疼。

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郭芙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见过。

在黄蓉第一次被他压在帅帐书桌上的时候,黄蓉的眼睛里也有过同样的东西。

不是恨。

是「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郭芙挣扎起来。

她的手腕被他的手指箍住,动弹不得。她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口,但钱枫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唔……”

她挣扎得越来越剧烈。

她的身体在浴巾里扭动,肩膀撞在他的胸口上,膝盖顶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湿发甩在他的脸上,带着兰草皂角的清香和热水的温度。

然后浴巾松了。

胸前那个打结的地方,在她剧烈的挣扎中被扯开了。

浴巾从她的身上滑落。

先是露出了锁骨。

然后是胸口。

然后是那一对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丰满得超出她这个年纪的双乳。

乳房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弧线完美。

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水珠从乳房的上沿缓缓滑下,沿着弧线滚到乳尖的位置,在那里汇聚成一颗更大的水珠,然后「嗒」地一声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浴巾继续往下滑。

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腰侧那两条浅浅的窝痕。

再往下,浴巾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她的整个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弥漫着蒸汽的浴房里。

她的身体和钱枫记忆中那两次在黑暗中摸索过的触感完全吻合 但用眼睛看到和用手摸到是完全不同的冲击。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浅浅的粉红,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大腿。

她的胯部圆润,大腿丰腴却不臃肿,两腿之间的那一片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被水汽浸湿后贴在皮肤上的黑色绒毛。

郭芙在浴巾滑落的瞬间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抬头看向钱枫。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口。

不是刻意的、贪婪的注视,但也没有刻意的回避。就那么自然地、短暂地停了一瞬,然后移回了她的脸上。

但就是那一瞬间,郭芙的脸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羞耻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被他侵犯过两次,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但那两次她都是在昏睡中的。

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面地、被他看到自己的裸体。

这种羞耻比愤怒更让她崩溃。

“不要看!”她尖叫了起来,声音在浴房的石壁上回荡,“不要看我!你转过去!你……”

她想弯腰去捡浴巾,但她的右手腕还被钱枫握着,左手在推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在弯腰的动作中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

钱枫的反应很快。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左手搂住了她的腰,右手捂住了她的嘴。

整个动作在两息之内完成。

郭芙的身体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赤裸的、湿漉漉的、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穿着粗布衣衫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尖隔着他的衣衫摩擦着他的胸肌。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腰带,大腿抵着他的大腿,湿润的耻毛蹭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嘴被他的右手掌心紧紧地捂住。

她的呼吸从他的指缝里喷出来,又急又热。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流过他的手指,滴在他的手腕上。

“唔!唔唔!”她在他的掌心后面发出愤怒的、恐惧的、混乱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但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像一条铁箍,她越挣扎,他箍得越紧。

她的挣扎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来回摩擦,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摩擦产生的刺激。

她的大腿在他的腿间扭动,膝盖不小心顶到了他的裆部,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

她的动作在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僵住了。

她认得这个触感。

在那些她以为是噩梦的梦境里,在那些她告诉自己「只是做梦」的夜晚,有一个同样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曾经……

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

钱枫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不再挣扎了,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战栗。

像是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在绝望中放弃了反抗。

他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但他的力度轻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能闻到她身上兰草皂角的清香,混着热水蒸腾后那种干净的、暖烘烘的体味。

她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他在那两个夜晚用嘴唇触碰过那颗痣,但在灯光下用眼睛看到还是第一次。

很小,很圆,像一粒芝麻。

“听我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拿刀捅我。等我说完之后,你想怎么做都行。但现在,你不能叫。”

他的语气不是威胁。没有恶意,没有恐吓,甚至没有紧张。

那种语气更像是……叮嘱。像一个人在跟另一个人说「外面下雨了,记得带伞」。

“你叫了,毁的是你自己的名声。”

郭芙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住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不再挣扎了,也不再发出声音了。她的呼吸从他的指缝间喷出来,一下一下的,从急促渐渐变得深沉。

她听懂了这句话。

她听懂了这句话里面所有的意思。

如果她叫了,帅府的护卫会冲进来。

他们会看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然后整个襄阳城都会知道,郭靖的大女儿和一个杂役有染。

没有人会相信她是被侵犯的。

因为她是自己叫他进来的。

因为浴房的门是从里面关的。

因为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不是被撕烂的。

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一个结论:她和这个男人是自愿的。

而她,郭靖的女儿,天下第一大侠的长女,会变成一个荡妇。

这个认知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绝望。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地软了下去。

不是瘫软,是那种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无力的下沉。

她的额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衣衫上。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再推他,也不再打他。

她只是哭。

无声地、安静地、绝望地哭。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渗出来,浸湿了他胸口的粗布衣衫。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

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抽泣而轻轻颤动。

她的皮肤还是烫的,但烫的原因已经从热水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钱枫慢慢地放开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

她没有叫。

他的右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息,然后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郭芙没有躲开他的手。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把头往他的掌心里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浴房里只剩下蒸汽缭绕的声音,和她断断续续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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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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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完整目录 · 共 1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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