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昏迷的铃音
铃音被偷袭之后,虽然也反抗过几次,但还是被三人各种换着花样折磨,原来大逃杀还有个隐藏淘汰机制,只要高潮到昏迷了,不管是被场地里的欲兽操到濒死,还是被别的选手折磨到濒死都算出局,有时候人多的话往往不需等到欲兽聚集过来淘汰昏迷选手,毕竟单挑的话欲兽也有攻击非昏迷者的可能性。
旋转M字开腿椅的机械臂发出低沉的“咔哒”声,将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强行拉到极限分开,膝盖被柔软却坚固的荆棘软垫死死锁住。圆润肥美的雪白屁股被高高顶起,粉嫩紧致的骚穴和未经过度开发的粉红屁眼完全暴露在半空中,像两朵被强行绽放的淫靡玫瑰,在空气中轻轻一张一合。
残留在体内的精液随着这个最下贱的姿势被挤压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放开……!”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男娘狞笑着甩来另一条带倒刺的荆棘藤蔓,精准地缠住了她的双手,将修长的手臂反绑在身后。火辣女生的D杯巨乳压在她后背,肥美的骚穴还残留着之前战斗时的痕迹,湿热地贴着她的腰窝,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高冷反差肉便器……你以为自己还能跑?湖里被欲兽操得肚子鼓起来,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今天我们三个就好好享用你这只冷艳婊子!”
胸部丰满的女选手则狞笑着把震动注射器再次刺进她大腿根,第二剂强效催情药剂狂暴地注入血管。
灼热的药力像滚烫的岩浆般顺着经脉疯狂扩散。
铃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近乎破碎的鼻音。
“……嗯……!”
那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被她死死压抑住、却正在疯狂苏醒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残留在子宫和肠道深处的少量精液,被催情药剂彻底唤醒,像无数条滚烫的、带倒刺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深处缓缓蠕动、搅动、摩擦。
红肿外翻的骚穴和屁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把更多浓稠的白浊挤压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悬浮椅的荆棘锁链上,发出细微却下流的“啪嗒”声。
男娘走到她面前,银色平板锁紧紧锁住的那根永久软化的小鸡鸡像一颗粉嫩无力的肉珠,晃荡在她眼前。他伸手抓住铃音湿漉漉的黑长直发,猛地往后一拽,让她被迫抬起冷艳却已出现裂痕的脸。
“看这骚穴……还往外流着精液呢……湖里的欲兽把你操得真爽啊?肚子都被灌得鼓起来了,啧啧,真是一只标准的精液容器。”
他低下头,舌头粗暴地舔过她肿胀的乳头,又一口含住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
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冷艳的杏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嗯……!”
火辣女生则从后面抱住她,D杯丰满的巨乳压在她后背,肥美的屁股贴着她的腰,双手从两侧伸过来,粗暴地揉捏她C+杯挺拔却已敏感肿胀的乳房,指尖用力拧转粉嫩的乳头。
“高冷婊子……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被固定成M字开腿,骚穴和屁眼全露出来了……爽不爽啊?”
胸部丰满的女选手蹲在她大腿间,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肉,然后把一根带着微型电击针的震动棒对准穴口,缓缓推进。
“滋啦——!”
电击的酥麻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铃音的腰猛地弓起,冷艳的脸蛋终于彻底崩坏,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哈啊……!不要……那里……啊啊啊——!!!”
震动棒在她的骚穴深处高速旋转,电击针每隔几秒就释放一次微弱却精准的电流,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残留的精液被反复搅拌,像无数根滚烫的肉棒在里面缓慢抽插,带着黏稠的阻力与灼热的温度,把她本就敏感的穴肉反复揉弄、挤压、撕扯。
胸部丰满的女选手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蹭: “看这骚逼……夹得这么紧……明明是高冷反差肉便器,却这么饥渴……说!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被操烂?”
铃音的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却在下一轮电击中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度下贱地喊了出来: “……哈啊啊啊……!想……铃音……想被操烂……啊啊啊……好深……好麻……阴蒂……要被玩坏了……哦齁……!”
男娘狞笑着站到她面前,把那根被银色平板锁紧紧锁住、只能像粉嫩肉珠一样暴露在外的小鸡鸡,贴到她已经被尿液和口水弄得湿漉漉的脸上,缓缓摩擦。
“舔。”
铃音的冷艳脸蛋已经彻底碎裂,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流下,却还是乖乖伸出粉嫩的舌头,认真地舔弄着那颗粉嫩无力的肉珠。
火辣女生则从后面抱住她,肥美的骚穴贴着她的后颈,双手从腋下伸过来,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同时用牙齿咬住她敏感的后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牙印。
“高冷婊子……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吗?”
铃音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是……铃音是……高冷反差肉便器……是……只配被操烂的……下贱厕所……哈啊啊啊——!!!”
震动棒突然加速,电击强度也猛地提升。
铃音的腰猛地弓成诱人的弧度,黑长直发剧烈甩动,冷艳的脸蛋彻底化作痴傻又淫荡的母猪表情,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混着残留精液的透明淫水。
第一次高潮。
但三人并没有停下。
他们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却立刻用荆棘藤蔓把她固定成更加下贱的后入姿势——上身压低,脸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开。
男娘第一个骑上去,用那根被平板锁束缚的小鸡鸡贴着她的骚穴外侧摩擦,同时把一根粗长的假鸡巴猛地捅进她的屁眼。
火辣女生则躺在她身下,含住她晃荡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指抠挖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
胸部丰满的女选手则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黑长直发,按着她的头,把湿淋淋的骚穴贴到她嘴上: “舔。边被操边给姐姐舔穴。”
铃音在折磨的途中也试图反抗,但只是激怒了三人,三人脸色铁青,瞬间将刑具调至最大功率,又使用带倒钩的子宫拉伸器猛地捅进她已被操烂的骚穴,倒钩死死卡住子宫颈,残忍地向外拉扯。和把乳房扩张器扣在她C+杯乳房上,金属倒刺深深陷入乳肉,四根钢针刺入乳晕,把原本粉嫩的乳孔活生生撑开撕裂成近一厘米的血洞,鲜血混着乳汁狂流。
铃音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淫荡的哭喊:“啊啊啊啊啊——!!!子宫……要被扯出来了……好痛……好痛啊——!!可是……好爽……!!哦齁齁齁——!!!”她的粉红色子宫被一点点拉出体外,在半空颤动,布满血丝。她一边痛到崩溃,一边却在极致痛苦中达到高潮,大股混着鲜血的淫水呈扇形狂喷而出。即使身体被彻底玩坏,她依然没有求饶,而是拼命用修长双腿不断踢踹三人,试图攻击他们的敏感部位——同时这种剧烈的挣扎,把子宫扯更是加速撕裂,加深了她的痛苦,她在渴望被彻底摧毁的同时,用最后的倔强进行着近乎绝望的反抗。
但随着鲜血的流失,和不断地高潮。
铃音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残留的精液、催情药剂、连续的高潮、电击、言语羞辱……所有的一切像滚烫的岩浆,把她曾经坚韧的意志彻底融化。
她哭着、浪叫着,把舌头伸进胸部丰满的女选手的骚穴里用力搅动,屁眼和骚穴被两人同时凶狠抽插,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
“……哈啊啊啊……!操我……把铃音……操成只会发情的烂肉便器……啊啊啊……哦齁齁……!好爽……好下贱……!”
她的血条在疯狂跳动。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扣血。
当第十七次高潮来临时,铃音的黑长直发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打湿,冷艳的脸蛋彻底化作痴傻发情的母猪表情,眼神空洞却带着极致满足的泪光。
“……要……要昏过去了……哦齁……好爽……”
她全身猛地痉挛,骚穴和屁眼同时剧烈收缩,喷出最后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淫水,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血条清零。
三人狞笑着围上来,把已经昏迷的铃音翻过来,让她保持M字开腿的姿势,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继续用各种刑具折磨她毫无反抗的身体。
“淘汰了也别闲着……继续操到她濒死被医疗船接走才算彻底淘汰。”
悬浮刑具森林深处,铃音的意识在无边快感与黑暗中沉浮。
而在不远处的沐儿,刚走出沼泽还在焦急地寻找着她最珍视的,名义上属于她“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