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备菜
林晓芸被清洗得全身发亮,此刻赤裸着走过来,站在沐儿和铃音面前。她自己也被洗得干干净净,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果实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蜜穴处的水珠还在往下滴。她看着两个吓得尿了一地的女孩,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好了别怕……不逗你们了,妈妈不会让你们被吃掉的。”
她伸手,轻轻捏住沐儿那颗还沾着尿液和清洁液的粉嫩小鸡鸡,缓缓揉捏着说道: “只是把你们当成餐盘而已。今晚的正餐,要用你们的身体来盛菜。妈妈最宝贝的两只小母猪,怎么舍得真的切开吃掉呢?而且我也在这里洗干净了陪你们,怕什么。”
沐儿和铃音同时抬起头,舒了一口气,眼里还带着恐惧的余韵,却又迅速被更深、更黏稠的羞耻所取代。
唐卿、徐夫人和晓薇也同样被清洗得全身湿亮,站在一旁。她们看着沐儿和铃音的反应,眼中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既因为终于能和林晓芸一起当餐盘而兴奋,又因为看到两个女孩被彻底物化的样子而感到强烈的刺激。
唐卿的呼吸依旧急促,她看着沐儿和铃音,她知道,今晚她也要和林晓芸一样,赤裸着身体躺在宴会桌上,被当成盛放食物的器皿,任由那些亲密合作伙伴在自己身上取食、玩弄。
徐夫人和晓薇同样如此。她们虽然身份高贵,但私下里对这种彻底的物化游戏早已心痒难耐。今天终于跨出这一步,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感觉,正像潮水一样涌上她们清洗得发亮的身体。
清洗完毕后,六个女人身上还带着水珠和淡淡的清洁液气味,赤裸地站在雪白的厨房灯光下。
几名厨师推来了六辆特制的餐车。每辆车上都铺着高级的米色丝绸软垫,软垫边缘用金线绣着细致的玫瑰纹路,触感光滑而奢华。车身高度刚好适合将女人平放在上面,然后推到宴会厅中央。
林晓芸第一个走过去。她动作从容地爬上其中一辆餐车,侧躺着调整姿势,让自己丰满的身体完全躺在丝绸软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果实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最后稳稳地垂在胸前两侧。她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自然弯曲,让那道经过多年开发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却又不显得刻意。她侧着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和另外四位女人,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唐卿、徐夫人和晓薇也先后爬上各自的餐车。
唐卿躺在车上时,修长的身体在丝绸上微微扭动了一下。她把双臂举过头顶,乳房因此而更加挺拔地向上耸起,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硬挺着。小腹平坦而紧致,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了一些,又很快在厨师的目光下微微松开。
徐夫人则因为身体丰腴,躺在车上时丝绸软垫被压得更深一些。她把沉甸甸的乳房自然地分开,让胸口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晓薇的身体最紧致,她侧躺着,把一条腿微微抬起,露出紧致的蜜穴和白皙的内侧大腿。
沐儿和铃音最后才爬上餐车。
沐儿杏眼低垂,动作有些僵硬。她爬上车后,侧躺着把黑双马尾从身后拉到胸前,遮住一部分乳房,却很快被厨师轻轻拨开。她把双腿微微弯曲并分开,那道粉嫩的蜜穴和上方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完全暴露在丝绸软垫上。铃音则安静地躺好,冷艳的脸蛋维持着平静,却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六辆餐车上的女人都躺好了。
老厨师们开始无声而专业地布置料理。
他们先从林晓芸开始。
林晓芸仰面躺在餐车上,双臂向两侧微微打开,手掌朝上,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古典雕塑。她没有选择侧躺,而是以最能承受重量、最能展示身体曲线的仰姿躺在丝绸软垫上。厨师们对她采用的是“溢出式”摆放——食物几乎要从她丰满的身体上流淌下来,像一座即将被吃空的奢华餐台。
他们先从她锁骨和肩窝开始。在她两侧锁骨的凹陷处,各放了一小片煮熟冷却的章鱼,章鱼片顺着她肩线的弧度往下延伸,一直铺到手臂内侧。她的两只手掌也被彻底利用,每个手指缝都夹进一片薄薄的章鱼,并滴上几滴初榨橄榄油。冰凉又带着弹性的章鱼肉紧贴着她指缝的皮肤,橄榄油顺着指背缓缓流下,却没有滴落。
胸口是重点。厨师们在她两侧乳房上大量铺放食物,却只绕着乳晕摆放,乳头被刻意完全留空,粉嫩粗大的乳头赤裸地挺立在空气中。他们先在她乳房外侧铺了厚厚的一层章鱼片和红椒粉,随后又在乳沟最深处和乳房内侧各放了几片极薄的三文鱼刺身和金枪鱼刺身。
刺身冰凉的触感与她体温形成鲜明对比,鱼肉的粉红与她雪白的乳肉相互映衬。甚至在乳房下方靠近肋骨的位置,也被塞进了一小块用寿司饭捏成的迷你军舰卷,饭粒微微有些硬,却被橄榄油浸润后变得黏滑。
她的小腹被铺得最满,也最“溢出”。从胸口下方一直到耻骨上方,厨师们层层叠加了大量章鱼刺身、三文鱼刺身,金枪鱼大腹和几颗用手捏寿司。
寿司饭粒被橄榄油和少许酱油浸润,微微有些发亮,一颗颗像小珍珠一样点缀在刺身之间。油汁和酱汁混在一起,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流淌,却在耻骨上方整整齐齐地停住,只留出最中心的那一条缝隙。她的那道松软肥美的蜜穴被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阴唇和穴口在层层食物包围中显得格外醒目而下贱。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同样没有放过。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被铺满了章鱼片和几片三文鱼刺身。甚至在她大腿外侧靠近臀部的弧度上,也被放了几片刺身,像在强调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当成餐盘使用。只有最中间的那条缝隙,被刻意留空,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示出来。
林晓芸必须强迫自己完全静止,连呼吸都放得很浅很慢。那些冰凉的章鱼片和刺身压在她皮肤上,带着海水的腥甜和橄榄油的油亮;寿司饭粒则微微有些硬,贴在她小腹和乳房下方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重量感。
油汁顺着她身体的弧度往下淌,流过腰侧、流过大腿根部,却始终没有流进她最敏感的那条缝隙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一点点变成一桌被摆满的餐台,却不能动一下,只能像真正的器皿一样,任由厨师们在自己身上继续添加食物。
她的乳头完全裸露着,随着她极力压抑的呼吸轻轻颤动,却没有被任何东西遮挡。而下方那道松软肥美的蜜穴,也在层层食物的包围中彻底暴露,像在无声地宣告着今晚她将作为怎样的存在被使用。
唐卿则选择了侧躺的姿势,但上半身微微后仰,下半身微微前倾,形成一条优美的S曲线。她被布置成“线条式”法式冷盘。
厨师们没有在她身上堆太多食物,而是用极少的食材拉出干净的线条。她的锁骨被放了一小块鹅肝酱,顺着锁骨往下,在胸口两侧各拉出一条细细的火腿丝。她的手臂被完全利用——从肩膀到手腕,每隔一段距离就放一片薄薄的风干火腿,像手链一样绕在手臂上。
她的腰侧和大腿外侧也被摆放了少量食物,形成几条平行线条。重点在于她的身体线条本身,而不是食物堆叠。只有乳头和蜜穴被刻意避开,完全暴露在外。
唐卿侧躺着,眼睛看着对面林晓芸的餐车,却必须保持身体一动不动。那些冰凉的火腿丝贴在她手臂和腰侧,她只能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因为冷意而发抖。
徐夫人因为身材丰腴,被要求仰躺,并把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她被布置成“堆叠丰盛式”意大利冷盘。
厨师们在她身上放了大量食材,几乎要把她丰满的身体“盖住”。她的胸口被厚厚的帕尔玛火腿和哈密瓜片层层叠加,瓜片和火腿交错,却只绕着乳晕摆放,乳头依旧裸露在外。
她的小腹被铺得极满,火腿卷、干酪块、橄榄几乎堆成小山。她的两条大腿内侧也被塞满了食物,一直堆到膝盖。甚至在她腰侧和肋骨下方,也被塞进了一些较小的食材。唯一被留空的,就是她耻骨正中央的那条缝隙。
徐夫人丰满的乳房和肉体被食物压得微微下陷,她必须用力控制呼吸,才能保持完全静止。那些沉重的火腿和瓜片压在她身上,让她产生了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张桌子的错觉。
晓薇选择了半侧躺的姿势,一条腿微微弯曲。她被布置成墨西哥风味冷盘。
厨师们没有大面积覆盖她的身体,而是像在画画一样,把食材零星地散落在她全身。她的锁骨、肩头、手臂、手背、腰侧、大腿外侧,甚至脚踝附近,都被放了少量用青柠汁腌过的海鲜和番茄丁。食物分布得比较稀疏,却遍布全身。
重点在于颜色和点缀,而不是堆叠。她的乳头和蜜穴同样被完全避开,裸露在外,像整幅画作的留白。
晓薇必须保持半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那些酸辣的汁液偶尔顺着她的骚屄流下,她却只能咬紧牙关,不能扭动身体去躲避。
铃音也是仰躺,双臂贴在身体两侧。她被布置成“几何分割式”韩国九折坂冷盘。
厨师们在她身上用细切的食材蛋丝、胡萝卜丝、牛肉丝、香菇丝、黄瓜丝像画格子一样进行分割。她的胸口、锁骨、小腹、大腿,都被切成规则的区域,每个区域放不同颜色的食材。
然后肚子上堆积着大量的米饭被盘成圆形,整个摆放极其工整,像一个被画在人体上的九宫格。她的乳头和蜜穴也被刻意留空,成为整幅构图中的两个重要留白。
铃音冷艳的脸蛋维持着平静,却必须强迫自己连呼吸都不要太明显。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切的食材像小格子一样被精确地摆在自己皮肤上,那种被彻底变成器皿、连身体都被分割成不同区域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被物化的屈辱感。
沐儿被要求完全仰躺,双臂放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这是她最不想的姿势,因为这样她会把身体最中心、最私密的位置完全暴露给所有人。她杏眼死死盯着天花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真正的木板,努力让自己保持完全静止,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
厨师们在她身上采用的是“酒香流淌式”中国江南糟卤冷盘。
他们先从她手臂内侧开始。在她两条手臂内侧各摆放了薄薄的醉鸡片和几颗糟毛豆,手指缝也被塞进几颗醉花生。接着,厨师用小勺将温热的糟卤汁缓缓倒入她锁骨和肩窝的凹陷处。
酒香浓郁的汁液顺着她锁骨的弧度往下流,流到乳房两侧,却刻意绕开了乳头,让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糟卤汁带着醇厚的酒香和淡淡的甜味,沿着她乳房下缘继续往下流,在小腹的位置与她身体的温度混合后变得更加黏稠。
她的小腹被铺得极满。厨师们一片接一片地把醉鸡和糟猪蹄片摆放在她小腹上,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那些带着酒香的肉片沉甸甸地压在她皮肤上,温热的糟卤汁顺着肉片的边缘不断渗出,缓缓流淌。
汁液流到耻骨上方时停住,却没有继续往下,只在耻骨位置留出空白。在耻骨正中央,厨师只放了几片薄薄的醉鸡和几颗糟毛豆,完全没有遮挡她那道粉嫩肥美的蜜穴。而上方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也被故意留了出来,没有任何食物遮盖,像一枚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果实。
沐儿必须强迫自己一动不动。
然而她敏感的体质在这种刺激下却完全不受控制。那道被母亲亲手移植的蜜穴在糟卤汁的温热触感和被彻底暴露的羞耻中,早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淫水不断从穴口渗出,与厨师倒在她耻骨上方的温热糟卤汁混合在一起,发出极轻、极黏的“滋……”声。
混合后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酒香,却又多了一层属于她身体的、淡淡却清晰的骚味。那股骚味本该显得下贱而刺鼻,却与糟卤的酒香、醉鸡的肉香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反而让整体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更加诱人,像一种被精心调配过的、带着淫靡气息的特殊酱汁。
沐儿能感觉到那些带着酒气的醉鸡被一片片放在自己小腹上,温热的糟卤汁顺着身体往下流,流到耻骨上方时停住,却没有继续流进她最敏感的那条缝隙里。
那种被当成餐盘、却又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的羞耻,几乎让她想哭出来。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下贱、更无法抑制的兴奋正从她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在体内蔓延。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完全仰躺着,双臂放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像一块被摆上桌的器皿。她的乳头和那道粉嫩肥美的蜜穴都被刻意留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上方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也赤裸地垂着,没有任何东西遮挡。
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食物容器使用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尤其是当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淫水时,那种羞耻几乎要让她崩溃。大量的透明淫水从她蜜穴深处涌出,与温热的糟卤汁混合在一起,顺着耻骨的弧度缓缓淌过她那颗粉嫩的小鸡鸡。
混合后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酒香,却又多了一层属于她身体的、浓烈的骚味。那股骚味让她既羞愧得想死,又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近乎满足的快感——她甚至开始偷偷地、变态地享受这种“自己的淫水混进食物里的感觉”。
她很淫荡。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下贱。
被当成真正的餐盘摆在这里、乳头和骚穴都暴露在外、甚至连流出来的淫水都被混进糟卤汁里的屈辱感,反而让她下体收缩得更厉害,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想哭,却又想把腿再分开一点,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现在有多湿、多下贱。但她不能动。她必须像一块真正的母猪肉一样保持完全静止,连手指都不能颤一下。
那种又羞耻又兴奋、又想哭又想叫出来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关,杏眼水汪汪地盯着天花板,强迫自己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很浅,任由自己身体的淫水不断往外流,任由那股带着骚味的混合液体顺着她耻骨往下淌。
她又羞耻,又性奋。
性奋得几乎要发抖,却又必须一动不动。
六辆餐车上的女人,现在都变成了风格、姿势、食物密度完全不同的人体冷盘。
她们必须保持完全静止,像六件被精心装饰的器皿。
所有人的乳头、骚穴,以及沐儿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都被刻意留了出来,没有任何食物遮挡。
六人身上的料理全部摆放完毕后,厨房里忽然响起清脆的摇铃声。
铃声一落,门外立刻走进来六名服务生——三男三女。他们显然已经接到通知,每人负责一辆餐车。女服务生们一进门,看到六辆被精心布置成人体冷盘的餐车时,脸瞬间红了。其中一个年轻女服务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制服裙底的阴户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意,浸湿了内裤。
男服务生们则更直接,目光扫过餐车上的女人后,裤裮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鸡巴在西裤里顶起明显的轮廓,却只能强行压下欲望,继续走上前去。
没有人说话。
六名服务生各自走到一辆餐车后面,握住车把,开始推动。餐车轮子在厨房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六辆载着赤裸女人的餐车缓缓驶出厨房,朝着晚宴厅的方向移动。
空气流动起来。
随着餐车的行进,一阵微凉的风从她们裸露的身体上掠过。被食物和汁液弄湿的皮肤立刻感觉到一丝凉意,尤其是那些没有被食物覆盖的部位——乳头、腰侧、大腿内侧,以及最中间那条被刻意留空的缝隙。风吹过的时候,湿润的皮肤传来阵阵凉意,让她们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发烫。
林晓芸仰躺着,感受着风从她被橄榄油和汁液打湿的乳房两侧掠过,凉意顺着乳沟往下钻,却无法触及她那两颗完全暴露的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章鱼片和刺身随着车身的轻微震动微微晃动,汁液又顺着腰侧往下流了一些。
唐卿侧躺着,风从她手臂内侧和腰侧吹过,那些贴在皮肤上的火腿丝和鹅肝酱被吹得微微发凉。她必须保持姿势一动不动,只能任由凉风扫过她完全暴露的乳头和蜜穴。
徐夫人丰满的身体被大量食物覆盖吹不到风,只有吹在她被汁液浸湿的腰侧和大腿根部时,带来明显的凉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下的丝绸软垫随着车轮滚动而轻微震动,却只能咬着牙关保持静止。
晓薇散落在全身的酸辣海鲜被风一吹,汁液的凉意和火辣从各个方向传来,让她紧致的身体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铃音保持着最规则的仰躺姿势,风从她被分割成不同区域的身体上吹过,凉意扫过她完全暴露的乳头和蜜穴。她冷艳的脸蛋依旧平静,却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骚穴因为这股凉意而轻轻收缩了一下。
而沐儿……
沐儿早就泛滥了。
她仰躺着,双腿微张,风从她被糟卤汁和淫水打湿的小腹上吹过,凉意直钻进她完全暴露的蜜穴里。
她早就控制不住了,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与温热的糟卤汁混在一起,顺着耻骨往下流,流过她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滴落在丝绸软垫上。随着餐车的移动,风一吹,那些混合的液体被吹得更加凉,刺激得她蜜穴一阵阵收缩,又涌出更多淫水。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她必须保持完全静止,不能动、不能夹腿、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淫水,任由那些带着酒香和骚味的液体顺着她身体往下淌,被风吹得凉凉的。
六辆餐车缓缓驶出厨房,沿着粉金色的走廊向晚宴厅推进。
车轮滚动的声音、风吹过湿润皮肤的声音,以及六个女人强行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她们六个人,现在只是六盘被推向宴席的、活的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