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留着及肩短发的陈若曦先开口,语气活泼直接: “陈逸,你们躲在这里聊天啊。我刚才跟我爸打完招呼,一眼就看到你们这边人多。” 她转头看向沐儿和铃音,笑容爽朗: “你们好,我是陈若曦是陈逸的妹妹。刚才听我爸说,你们是林女士的女儿和干女儿?看起来年纪跟我们差不多。” 另一个穿浅色连衣裙的女孩跟在她身后,声音比较柔和: “……我是苏婉。我爸刚才也跟林女士聊了一会儿。你们两个气质特别好,在人群里很显眼。” 陈若曦好奇地问: “你们平时化妆都用什么牌子?今天看你们两个皮肤状态特别好,妆容也自然。我用的是一个法国小众线,但有时候会觉得太干。林女士应该有固定的美容师团队吧?” 苏婉也跟着附和: “……是啊。这种正式场合,妆容太浓反而显得刻意。你们今天这个程度刚刚好,不会抢了林女士的风头。” 陈若曦又笑着说: “其实我最佩服的是林女士自己。她今天穿得那么正式,却一点都不显得老气。反而比很多年轻人都更有气场。你们跟着她,应该也学到不少吧?” 陈若曦又开口,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裙子,比较直接道: “刚才在人群里就注意到你们了。沐儿小姐这件浅杏色的裙子真好看,剪裁很干净。看起来是定制的吧?” 苏婉也跟着轻声说道,语气比较柔和: “……是啊。铃音小姐这件墨黑色的开叉长裙也很好看。侧面的开叉设计很利落,配上她气质显得特别有型。林女士对你们两个的打扮应该很用心。” 陈若曦笑了笑,继续道,语气忽然带上一点小心翼翼的好奇: “不过……刚才看你们走动的时候,我有点担心。这裙子的开叉是不是有点高?在这种场合走来走去,会不会有点……容易走光?” 苏婉也跟着轻声附和,语气不算尖锐,只是单纯的关心: “……是啊。我刚才也注意到了。尤其是铃音小姐这件,侧面开得比较明显。林女士平时对你们穿衣应该管得很严吧?还是说这种场合才允许穿得稍微……利落一点?” 陈若曦又笑着补充: ““当然不是说不好看,就是……感觉林女士今天已经算比较大胆了,你们两个再穿得开放一点,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 沐儿轻轻笑了笑,声音依旧柔软: “……这是妈妈安排我们穿的。” 神崎铃音则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说话。 而在两人心里,却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 (……如果不是正式场合,妈妈根本不会让我们穿这么长的裙子。) 沐儿杏眼低垂,手指轻轻收紧了握着的小盘子。内心平静却带着一丝荒诞的清晰: (……要是妈妈今晚想让我们被别人看,她早就让我们穿回白天那种一弯腰就会走光的短裙了。现在这身衣服,已经算是“正式”的遮掩了。) 神崎铃音表面依旧冷艳,墨黑色长裙随着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修长的手指转着香槟杯,眼神淡漠地望着陈若曦,却在心里无声地想: (……如果不是在这里,她们看到的,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陈若曦和苏婉显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们只是用年轻女孩之间惯有的关心语气,继续聊着衣服和场合的搭配问题,语气礼貌而单纯,完全把两人当成受妈妈细心照顾、需要被提醒“稳重”的普通千金小姐。 几个年轻人就这样自然地聊着衣服、配饰和妆容,语气轻松而礼貌,偶尔带着一点年轻女孩之间的好奇与比较,完全把沐儿和铃音当成两个气质出众、受过良好照顾的普通千金小姐。 沐儿站在高桌边,杏眼偶尔抬起,姿态依旧优雅。她听着这些话,内心却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轻轻划过。 (……她们觉得我们是受妈妈精心打扮、被好好保护着的千金大小姐……觉得我们皮肤好、穿衣有品味、妆容得体……)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感觉到一种近乎荒诞的羞耻与悸动。她乖乖地回应着问题,声音软软的,黑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神崎铃音则依旧维持着冷艳的姿态。她偶尔回一句,语气简短,却没有让对话冷场。她修长的手指轻轻转着香槟杯,表面平静,却在这些年轻人单纯又带着善意的注视下,隐隐感觉到自己与她们口中“大家闺秀”之间的巨大裂痕。 主厅的玫瑰暗纹在粉金灯光下静静闪烁,像在等待着什么。 而沐儿和铃音,就这样站在精致的餐饮区前,面对着这些“不知道任何事”的年轻人,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对话。 陈若曦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时,主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原本柔和的粉金色光线迅速收窄,只剩舞台方向的几束追光灯亮起。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客人们纷纷停止交谈,齐齐转向舞台方向。 舞台上,水晶吊灯投下的光束中央,林晓芸缓步走上台。她穿着深酒红色长裙,姿态从容优雅,手里握着一支无线话筒。她先是环视全场,唇角带着惯有的从容笑意,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整个主厅: “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晚拨冗前来。”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 “水晶公主号今晚能有这么多老朋友和新面孔,我非常高兴……” 就在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三人下体里的跳蛋忽然同时轻微震动了一下。 震动来得突然,却只持续了两三秒,便又迅速停下。 沐儿杏眼微微一颤。她努力维持着站姿,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了一些。跳蛋在体内极轻地颤动时,她感觉到粉嫩的内壁被细微的震动反复摩擦,一股热意迅速从下体向上蔓延。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指尖轻轻握住裙摆,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黑双马尾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晃动。 (……我果然和妈妈一样,是天生母猪……在这么多人面前……却屄里塞着跳蛋……) 神崎铃音则依旧冷艳着脸,只是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收紧。她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极轻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停下。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冷艳的脸蛋上极轻地闪过一丝裂痕,眼角微微颤动,修长的双腿也本能地并紧了些许。她表面维持着平静,眼神却比刚才暗了半分。 林晓芸站在台上,声音依旧平稳。她说话时,身体却在灯光下极轻地颤动了一下。跳蛋的震动让她原本优雅的站姿出现了极细微的停顿,她修长的手指在话筒上轻轻收紧,深酒红色长裙下的腰肢也微微绷紧。她的呼吸比刚才稍重了一些,却被她很快调整回来,继续说道: “今晚的宴会,不只是为了叙旧,更是想给在座的各位提供一个更深入了解彼此的机会……” 话音刚落,跳蛋又一次震动起来。这一次比刚才稍强一些,却依旧只持续了短短四五秒,便又停下。 沐儿感觉到下体一阵发麻,淫水不受控制地又多渗了一些,黏腻地包裹着跳蛋。她杏眼水汪汪地低垂着,努力保持站姿,双腿并得更紧,圆润的臀肉在裙摆下轻轻收紧。 神崎铃音的冷艳脸蛋上再次出现极细微的变化。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裙摆,指节微微泛白,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却依旧强迫自己保持着面无表情。 林晓芸则在台上优雅地欠身,灯光落在她身上。她说话时声音依旧从容,但腰肢却在极短的时间内极轻地颤动了一下,像是强忍着什么。 她的唇角依旧带着笑,却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而台下,沐儿和铃音站在原地,表面依旧维持着平静。没有人知道,她们下体里的跳蛋,正随着VIP房里遥控器的操作,时不时地轻微震动着,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将她们与那个房间连接在一起。 陈若曦和苏婉还沉浸在刚才的聊天里,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们只是礼貌地跟着大家鼓掌,看着舞台上的林晓芸。 林晓芸站在舞台上,声音依旧从容优雅,继续说道: “当然,除了商业上的事,我也很开心能让我的女儿沐儿和干女儿铃音,今晚有机会认识大家。她们两个平时在学校念书,难得出来见见世面。 今晚如果有需要她们帮忙的地方,也请各位多多关照。” 就在她这句话说完后,三人下体里的跳蛋忽然开始持续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短暂的轻触,而是慢慢加强。震动从细微逐渐变得明显,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缓慢却坚定地加大力度。 沐儿站在人群中,杏眼瞬间水光微闪。她感觉到跳蛋在体内越来越强地震动着,粉嫩的骚穴被反复摩擦,已经完全湿透。 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圆润的臀肉轻轻绷紧,却无法阻止更多的淫水从骚穴里被震得往外渗。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流,很快就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小片湿痕。 (……好多……已经流到大腿上了……在这么多人面前……骚穴却止不住地流水…………) 神崎铃音的反应更加隐秘。她冷艳的脸蛋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明显的裂痕。跳蛋越来越强的震动让她粉嫩的骚穴完全湿透,淫水不断从穴口被挤出,顺着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流。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并紧,却止不住越来越多的黏液从裙摆下渗出,沿着大腿根缓缓流淌。 林晓芸站在台上,声音依旧平稳。她说话时,腰肢却在灯光下极轻地颤动了一下。跳蛋的震动让她肥美的骚穴已经完全湿透,大股大股的淫水被震得从穴口往外涌,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狂流不止。黏腻的液体不断从裙摆下方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微微顿了顿,语气自然,却带着一丝只有部分人听得出的意味: “今年我们重点推进的几个项目,包括城西文旅综合体以及几处高端会所的升级改造,都需要更紧密的战略协同。 无论是资本层面的合作,还是在具体运营与资源整合上的配合,我们都欢迎真正有诚意、愿意长期投入的伙伴一起参与。 毕竟,有些事情,深入了解之后,才知道对方真正能带来的价值。” 话音刚落,跳蛋的震动又一次加强了。 这一次已经不再是轻微的颤动,而是带着明显力度的持续震动。震动频率也开始变得不规律,时快时慢,像有人在故意玩弄她们。 沐儿感觉到骚穴里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麻意,大股淫水被震得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流。她杏眼水汪汪地低垂着,双腿并得死紧,身体却在轻微地发抖,黏腻的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 神崎铃音的冷艳脸蛋上已经出现了一层极薄的潮红。她咬着下唇,修长的双腿颤抖着并紧,骚穴里的淫水不断被震得往外喷,黏腻地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一路狂流。 林晓芸则在台上维持着最后的从容。她说话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身体却在灯光下极轻地颤动着,肥美的骚穴被震得淫水狂流不止,黏液不断从裙摆下方渗出,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流。 台下,陈若曦和苏婉还沉浸在刚才的聊天氛围里,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们只是礼貌地听着林晓芸的演讲,偶尔小声议论两句。 而三人,却在跳蛋越来越强的震动下,骚穴止不住地流水,强忍着越来越明显的快感,维持着表面最后的平静。 林晓芸的声音在主厅里回荡,跳蛋的震动却越来越肆无忌惮。 震动强度已经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成持续而有力的抽插般律动。粉嫩的骚穴被震得不断收缩,晶莹黏稠的淫水被一次次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流。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沿着雪白的大腿根一路狂流,很快就在裙摆下方形成了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两个中年人从人群中缓缓靠近。 男人四十出头,气质沉稳,名叫沈逸舟;女人三十五六,妆容精致,名叫唐卿。他们明显是林晓芸的亲密合作伙伴——那种真正知道她“另一面”的人。两人先是自然地和陈若曦、苏婉打了招呼,语气礼貌而熟络,显然早就认识。 “陈逸、若曦,好久不见。”沈逸舟笑着开口,声音温和,“林女士的女儿和干女儿也在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唐卿则笑着看向沐儿和铃音,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时,带着一丝只有内行人才懂的意味: “看来今晚林女士把两位小公主也带来了……” 说话间,沈逸舟已经自然地站在了铃音身后,唐卿则站在沐儿侧后方。他们一边和陈家年轻人闲聊着游艇的装修和今晚的氛围,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后面伸出手。 沈逸舟的手从铃音墨黑色长裙的开叉处悄无声息地探入,直接覆上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开湿滑的阴唇,沿着还在震动的跳蛋边缘,缓缓挤了进去。黏腻的淫水被挤得发出极轻的“咕啾”水声,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唐卿的手则从沐儿浅杏色长裙下方伸入,指尖直接按在跳蛋上,缓慢却坚定地按压、转动。跳蛋被她的手指顶得更深地抵在最敏感的内壁上,同时两根手指也顺势滑入那湿热紧窄的骚穴,缓慢地抽插起来。 沐儿感觉到突然多了一双陌生的手指插进自己已经被跳蛋弄得湿透的骚穴里。她杏眼猛地一颤,身体极轻地抖了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站直。骚穴里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抽插交织在一起,黏滑的水声被裙摆遮掩得几乎听不见。她只能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声音软软地回应陈若曦刚才的问题: “……嗯,游艇的食物挺精致的。” 铃音则更狠。她冷艳的脸蛋上几乎看不出波动,只是修长的手指在裙摆上捏得死紧。沈逸舟的手指在她已经被震得红肿的骚穴里缓慢抽插,跳蛋的震动被他的手指带得更加剧烈。淫水被搅得四处乱流,顺着她大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流。她却只能保持着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地对苏婉说道: “……谢谢关心。” 沈逸舟一边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在铃音湿滑紧致的骚穴里搅动,一边和陈逸闲聊着: “逸少最近在忙什么项目?听说你们家在城西也有动作?” 唐卿则笑着对沐儿和陈若曦说道,手指却在沐儿骚穴里一下一下缓慢却深入地抽插,偶尔还用指腹按压着跳蛋: “沐儿小姐皮肤真好,是不是平时保养得特别用心?林女士对你们两个,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啊。” 沐儿感觉到唐卿的手指在自己骚穴里缓慢却坚定地进出,跳蛋被顶得更深地抵在最敏感的地方,淫水被搅得不断往外涌。她只能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声音发软却努力保持平稳: “……妈妈平时管得挺严的。” 铃音则在沈逸舟手指的抽插下,修长的双腿已经微微发颤。骚穴被玩得又麻又痒,淫水止不住地狂流,却只能维持着冷艳的姿态,声音平静地回道: “……是。” 两人心里却都清楚—— 沈逸舟和唐卿是妈妈的合作伙伴。今晚妈妈把她们带到这里,本来就是准备让这些人使用的。对他们来说,她们两个从来都不是什么“干女儿”或“同学”,只是林晓芸可以随意借给别人的两件玩物而已。 而现在,就在这些单纯的陈家年轻人面前,就在妈妈还在台上演讲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了她们的裙底,肆意玩弄着她们已经被跳蛋弄得湿透的骚穴。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又混杂着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快感。 沐儿杏眼低垂,身体在极力维持着平静,却在心里无声地想: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手指插进来……我果然只是妈妈的小母猪……) 铃音冷艳的脸蛋上已经布满极薄的潮红,她却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站姿,在心里冷冷地重复着同一个念头: (……我现在……只是他们的玩具……) 但是还好沐儿和铃音的屁股后面都没什么人,正面看不出他们此刻正在做什么。 “逸少,这艘游艇的装修确实有品味。”沈逸舟笑着开口,手指却在铃音湿滑紧致的骚穴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比我上次见到的那艘强多了。” 陈逸很自然地接话:“沈叔过奖了,还是林夫人的品味好,这次是我爸让装修团队帮林夫人重新翻修过的……” 唐卿则笑着看向陈若曦和沐儿,语气温柔:“若曦最近在忙什么?看你气色这么好。” 陈若曦笑着回答:“还在实习阶段,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他们这样轻松聊天的时候,沈逸舟和唐卿的手却越来越过分。 沈逸舟的两根手指在铃音已经被跳蛋和淫水弄得又软又滑的骚穴里缓慢搅动,时不时用指腹按压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迫使它更深地抵在最敏感的内壁上。 铃音的淫水被搅得不断往外涌,黏腻地顺着她大腿根狂流不止。她冷艳的脸蛋上已经布满极薄的潮红,却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保持站姿。 唐卿的手指在沐儿骚穴里一下一下缓慢却坚定地抽插着。她时而用两根手指并拢深深顶入,搅动着里面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时而忽然抽出手指,带着黏腻的淫水,直接伸到沐儿那颗永远软软的、只有一厘米长的小鸡鸡上。 唐卿的指腹带着湿滑的淫水,极其缓慢地揉捏着那颗粉嫩幼小的小龟头。她时而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它,像在把玩一颗毫无威胁的小鸡鸡,时而用指尖缓慢地打圈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前端。 即便沐儿那根小鸡鸡永远无法勃起,此刻却还是在唐卿手指的玩弄下微微颤动着,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沐儿杏眼猛地一颤,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骚穴里跳蛋的震动和唐卿手指的抽插已经让她难受得不行,而现在那颗最敏感、最羞耻的小鸡鸡也被唐卿肆意把玩,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 (……连小鸡鸡也被……玩了……在这么多人面前……) 她感觉到唐卿的手指忽然又回到了骚穴里,带着刚才沾上的淫水和前列腺液,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同时另一根手指却偶尔从下方伸上来,轻轻弹一下她那颗幼小的小龟头。每次被弹到,沐儿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麻意从下体直冲上来,让她双腿发软。 唐卿一边和陈若曦聊天,手指却在沐儿骚穴和幼小小鸡鸡之间来回玩弄。她时而把两根手指深深插进骚穴搅动,时而抽出来,用沾满淫水的指腹缓慢地揉捏那颗软软的小龟头,像在故意折磨她。 沐儿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骚穴被玩得又麻又痒,淫水止不住地往外狂流,而那颗小鸡鸡也被唐卿时不时地玩弄得微微发颤。 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突然控制不住,当着陈若曦和苏婉这些单纯的年轻人面前,骚穴和高潮一起失控,把一切都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