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难顶的清洁工
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把客厅照得一片明亮。
陆泽和陈凯,还有另外两个被叫来的小伙,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昨晚看着三个女人在地板上越玩越疯,彻底被榨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后,早上醒来之后就在三女睡着时悄悄溜走了。没人敢再留下来,生怕她们一醒来又继续被逼着操。
客厅里一片狼藉。
地毯已经彻底湿透了,上面洇着大片大片混着淫水、尿液和精液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三个女人还维持着昨晚睡着时的姿势,挤在一起躺在地板上。
林晓芸侧躺在中间,左手的拳头还深深埋在沐儿的骚穴里,右手的拳头则插在铃音的菊穴中。她的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微微分开,红肿的阴唇和菊穴都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地毯上。她的乳房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被踢过的红痕,乳头肿胀着,上面还沾着干涸的乳汁和口水。
沐儿则脸朝下趴在林晓芸胸前,那根粉嫩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尿道口还沾着干涸的尿渍。她的骚穴和菊穴同样被拳头贯穿着,阴唇红肿外翻,里面还残留着林晓芸的拳头没来得及抽出的痕迹。黑双马尾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脸上、胸口、肚子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液体痕迹。
铃音躺在最外面,黑长直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她的一只手还插在林晓芸的骚穴里,另一只手则埋在沐儿的菊穴中。她的身体微微蜷曲着,红肿的阴唇和菊穴同样在缓缓往外渗着液体。冷艳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昨夜崩溃时的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干涸的口水。
三个女人就这样赤裸着、狼藉着,紧紧挤在一起躺在客厅中央。阳光照在她们布满液体痕迹的皮肤上,反射出黏腻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和尿液混合后的味道,地毯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过了很久,沐儿先动了动。
她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迷糊。身体的酸软和胀痛让她轻轻皱了皱眉,然后才发现自己还维持着被拳头贯穿的姿势。她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骚穴和菊穴里还插着东西,才慢慢把拳头从林晓芸体内抽了出来。
林晓芸和铃音也相继醒来。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昨夜疯狂后的疲惫和狼藉。她们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慢地、有些艰难地把插在彼此体内的拳头一根根抽了出来。伴随着黏腻的“咕啾”声,更多液体从她们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毯上。
沐儿撑着身体坐起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们跑了。」铃音也坐起身,扫了一眼沙发和四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嗯,早就走了。」林晓芸则靠坐在地毯上,伸手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和两个女孩狼藉的下体,忽然笑了一声,从身旁的茶几上拿起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下次再约,我会带够人的。」下面是陆泽的手机号。
林晓芸把字条递给沐儿和铃音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此时,陆泽正坐在车里,靠在座椅上,脸色有些苍白。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发出去的短信,眼神复杂。
他现在对那三个女人已经一点想法都没有了,甚至隐隐有些害怕再见到她们。昨晚被榨得太狠,他到现在腰腿都还酸软无力。可他又隐隐有些不舍——三个淫贱到了极点的婊子、这种爽到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还是留了联系方式。
他点开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陈凯和另外两个兄弟:「下次别只叫我们几个了。叫多点人,一起上。反正她们肯定不介意。」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到副驾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以那三个女人的胃口,只靠他们几个人,是绝对顶不住的。
副卧里张伟其实醒得很早。
作为林晓芸的司机、保镖兼职管家,他昨晚只在林晓芸身上射了两次,就被她打发去休息了。他睡在套房的副卧,天一亮就醒了。等他推开主卧房门看了一眼客厅的情况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地毯大面积湿透,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味道,明显不是普通的小范围弄脏。他知道以宝格丽酒店的标准,这种程度的污染,正常客房服务员一个人是处理不好的。
张伟没有惊动三人。
他迅速穿好西装,直接去了楼层服务台,要求客房部进行深度清洁。考虑到地毯大面积受污、气味较重,他明确表示需要尽快处理。
宝格丽酒店对于这种明显属于严重弄脏的情况,通常会派出两名客房服务员协作清理。这次因为污染面积较大,客房部派了两女一男三名工作人员过来。
大约十五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敲响。
三人推着清洁车走了进来。刚进门,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住了。
客厅中央的地毯湿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三个女人还完全赤裸着,懒洋洋地坐在湿透的地毯上,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林晓芸靠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张着,液体正缓缓往外渗。她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在两腿之间,缓慢地揉着自己肿胀的阴蒂。
沐儿侧坐在她身边,黑双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那根粉嫩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腿间,而她的手指同样下意识地握着小鸡鸡,缓慢地上下套弄着。
铃音坐在另一边,黑长直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她的手指也在自己红肿的阴唇间缓慢地揉动,动作带着明显的迷离。
两名女清洁工站在门口,眼睛瞬间瞪大,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个甚至低声惊呼了一声,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而那名男清洁工虽然也愣住了,但眼神却在三个女人赤裸的身体上快速扫过。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裤裆处迅速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下意识地侧过身,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个……我们是否要等会儿再来。」一位女清洁工开口说道。
三女这才好像终于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林晓芸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三名清洁工,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拍了拍身边沐儿和铃音的肩膀,声音还带着昨夜后的沙哑:「没事,你们随意……走吧,去洗澡。」沐儿和铃音也慢慢回过神。她们没有丝毫慌张或害羞,就那样赤裸着,从地毯上站起身。沐儿的小鸡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铃音红肿的阴唇上还挂着液体。三人就这样大方地、赤身裸体地从三名已经彻底愣住的清洁工面前走过,走进主卧的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后,客厅里只剩下三名清洁工还站在原地。
两名女清洁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不敢乱看。而那名男清洁工则站在原地,呼吸略显沉重,裤裆处的鼓起依然明显。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还忍不住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张伟很快又回来了。他换好西装,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看见三名清洁工站在那里发愣,便走上前,低声说道:「麻烦三位把这里彻底打扫一下。地毯需要重点处理,家具和床品如果有损坏,一起统计一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需要赔偿的部分,记在房费里面。」三名清洁工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点头。他们谁也没敢多看客厅中央那片狼藉,只是低着头应了一声,开始推着清洁车往里走。
张伟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浴室里已经传来水声和三个女人低低的说话声。他没有像昨晚陆泽那几个男人一样感到恐惧,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他毕竟是林晓芸的专属司机兼职保镖,只是昨晚三只母猪磕了药同时发疯,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套房。
张伟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三名清洁工。
两名女清洁工和一名男清洁工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那股浓烈而淫靡的味道让他们三人脸色都不太自然。
最终还是其中一名女清洁工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先把地毯上的东西处理掉吧。」三人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动手清理。
地毯的损坏程度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严重。大面积的深色地毯上洇着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又重新被浸湿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和骚臭味。靠近沙发和地毯中央的位置尤其严重,液体浸透了地毯纤维,甚至渗到了下面的地板上。
两名女清洁工脸一直红着。她们跪在地上,用专用除渍剂和吸尘设备一点一点处理地毯上的污渍。每次用布擦过那些黏腻的痕迹时,她们都会下意识地别开脸。
而那名男清洁工的状况则更加尴尬。
他跪在地上用吸尘器处理地毯时,裤裆处一直鼓着明显的弧度。他试图用身体角度掩饰,但每当他低头看到地毯上那些明显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痕迹时,呼吸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重。
两名女清洁工其实都注意到了。
其中一名女清洁工在低头喷清洁剂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男同事的下身,立刻又迅速移开。她耳根更红了,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另一个女清洁工也很快发现了同样的情况。她们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明显的尴尬,却又带着一丝理解。
这样的场面……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很难完全控制住吧。
她们没有嘲笑,也没有故意回避,只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上的工作,动作比刚才更加专注。两人的脸虽然更红了,但都没有再去看男同事的下身。
男清洁工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藏不住了。他咬着牙,尽量弯着腰,试图让鼓起的地方不那么明显,却发现越是紧张,那里反而越是硬得厉害。他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希望能早点把客厅处理完。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持续着。
三个女人似乎洗得非常慢,水声很大,还偶尔能听到她们低低的说话声和轻笑。声音透过浴室门传出来,让客厅里的三人更加坐立不安。
其中一名女清洁工终于忍不住,小声对同伴说道:「……这房间……得封房好几天吧。地毯这么大面积受损,估计得换。」另一个女清洁工点了点头,声音也压得很低:「……嗯……气味太重了。光靠清洁剂怕是不行。」男清洁工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用吸尘器处理地毯。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裤裆处的硬挺始终没有消下去。他只能咬着牙,继续工作。
两名女清洁工虽然没有再看他,但脸上的红晕却一直没有退去。她们处理那些黏腻的污渍时,动作都比平时更加小心,仿佛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客厅里只剩下吸尘器的声音、清洁剂喷洒的声音,以及浴室里持续的水声。
三名清洁工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而尴尬地继续着工作。
沙发处理完后,三人带着清洁车进入主卧。
主卧的大床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雪白的床单大片大片洇着深浅不一的痕迹,有透明的、乳白色的,还有淡黄色的,床单中央的位置尤其严重,整片都湿透了。枕头、被子甚至床头柜上都有液体滴落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的味道比客厅更浓。
两名女清洁工站在床边,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退去。她们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不敢直视那些明显的污渍。
男清洁工则站在床尾,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床单上那些大片乳白色的痕迹上,呼吸明显加重,裤裆处的硬挺比刚才更加明显。他赶紧低下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其中一名女清洁工小声说道:「……这床单、被套、枕套全得换,床垫保护层可能也得换。」另一个女清洁工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嗯……痕迹太重了。」三人开始动手拆床单。男清洁工在卷起脏床单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一片还带着黏性的痕迹,立刻缩回手,耳根涨得通红。两名女清洁工虽然没有说话,但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她们对视了一眼,没有嘲笑,只是默默地从清洁车上拿出新的床单和被套,开始更换。
整个过程中,三人几乎没有再说话。两名女清洁工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消退,而男清洁工则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却始终无法让裤裆处的反应完全平息。
主卧的空气里混杂着清洁剂和残留的浓烈味道,让三人呼吸都不太顺畅。他们低着头,沉默而尴尬地继续着工作,直到把床单、被套和枕套全部更换完毕。
画面转到浴室。
宝格丽酒店这间豪华套房的浴缸虽然很大,但要让三个人同时泡进去还是有些勉强。林晓芸、沐儿和铃音三人便挤在站立式的淋浴区一起洗澡。
热水从头顶洒落,三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淋浴空间里,互相帮忙清洗着身体。虽然身体还带着昨夜过度的酸软和疲惫,但气氛却意外地轻松而欢乐。
林晓芸站在中间,先帮沐儿洗头发。她把沐儿湿透的黑双马尾散开,用手指仔细地揉搓着发根。头发上沾满了昨夜留下的精液、尿液和淫水,洗起来格外费力。泡沫顺着沐儿的后背滑落,经过她红肿的胸部和小鸡鸡,最后汇集在脚边被水流冲走。
林晓芸一边帮沐儿清洗头发,一边笑着开口:「昨晚你们两个……真的太疯了。地毯都被你们喷得湿透了。」沐儿闭着眼睛,任由妈妈清洗自己的头发,身体微微前倾,靠在林晓芸胸前。她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水流轻轻晃动,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笑意:「……可是……妈妈也一直用拳头操我们……还让铃音也一起操你……」洗完头发后,林晓芸又伸手帮她清洗下体。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沐儿肿胀的阴唇,另一只手则握着她那根粉嫩的小鸡鸡,缓慢而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沐儿的阴唇因为昨夜被拳头贯穿,已经红肿外翻,敏感得一碰就轻轻发颤。
林晓芸的指腹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轻柔地擦洗着,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洗掉。而捏着小鸡鸡的那两根手指沾满泡沫,使劲的搓揉软绵的龟头,连尿道口周围都没有放过。沐儿被她这么一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鼻音,却没有拒绝,只是乖顺地微微张开双腿,让妈妈清洗得更彻底。
铃音则站在林晓芸身后,帮她清洗胸部。她用双手捧起林晓芸丰满沉重的乳房,认真地揉搓着,洗去上面干涸的乳汁和口水痕迹。林晓芸的乳头因为昨夜被踢和吮吸,已经肿胀发红,铃音的指腹每次划过乳头时,都能挤出少量残留的乳汁,被水流立刻冲走。她清洗得非常仔细,连乳房下方和乳沟里的痕迹都没有遗漏。
她用双手轻轻揉着林晓芸丰满的乳房,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却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是啊……夫人昨晚……也浪得不行。」林晓芸被她说得笑出声来,伸手反过来轻轻拍了铃音的屁股一下:「还说我?你们两个被操到失禁的时候,喷得比谁都厉害。地毯到现在估计都洗不干净了。」沐儿被妈妈的话逗得轻轻笑了一下,小鸡鸡随着笑声在水流中轻轻晃动。她伸手帮林晓芸清洗下体,一边用手指小心地拨开妈妈红肿的阴唇清洗,一边继续说道:「……可是……昨晚真的好爽……沐沐到现在……下面还麻麻的……」铃音则低头帮沐儿清洗胸部,动作认真却带着笑意:「……我也是……腿到现在都还软……尤其是被夫人双拳一起操的时候……真的快要坏掉了。」三人一边互相清洗着最私密的地方,一边轻松地讨论着昨晚的疯狂。林晓芸帮铃音清洗下体时,铃音则帮沐儿清洗胸部,沐儿则帮林晓芸清洗后背和臀部。水流不断冲刷着她们的身体,带走泡沫和昨夜留下的痕迹。
林晓芸一边用手指仔细清洗铃音红肿的阴唇,一边笑着说:「下次要是再玩得这么疯,让陆泽提供场地,不在自己房玩了。」铃音也轻笑了一声默默地继续帮沐儿清洗身体。
三人就这样在热水下,带着疲惫却又带着欢快的笑声,互相帮忙清洗着彼此的身体,把昨夜那场漫长而激烈的疯狂,一点一点从皮肤上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