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医疗修复点
沐儿的血条死死的锁在了一丝强撑着没有昏过去。
她那双杏眼早已被泪水、泥浆和血丝糊成一片模糊的水光,呼吸像被撕裂的破风箱般粗重而急促。黑双马尾湿漉漉地黏在汗血交织的雪白后背上,像两根被彻底玷污的破布条,随着每一次爬动而无力甩动,带起黏腻的水声。她的四肢因为高分子肉垫而勉强还能支撑,却早已在刚才的自残抽插中被鲜血染红,每一次落地都发出“啪嗒……咕啾……”的湿滑声响,鲜血和淫水瞬间渗进柔软的草地。
但她不能倒下。
“铃音姐姐……不能……在这里睡着……医疗修复点……一定……就在前面……”
沐儿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得渗出鲜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虚弱昏迷的铃音驮到自己雪白纤细的背上。
铃音那修长却冰冷的身体软软地压下来,黑长直发像湿透的绸缎般垂在沐儿肩头,脸颊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沐儿像一头真正的、负伤却死不放弃的母猪,四肢着地,开始在蔷薇深渊的草地上一路往前爬行。
每爬一步,鲜血和淫水就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流,在柔软的草地上留下一条又长又湿的淫靡血迹。
骚穴和屁眼被刚才的自残树枝捅得血肉模糊,粉嫩的穴肉外翻着,像两张被操烂却还在贪婪喘息的小嘴,不断往外涌出混着血丝的浓稠淫水。幼小永久软化的小龟头被鲜血和淫水糊得又红又肿,随着爬行动作可怜地晃荡着,尿道口不时渗出稀薄的透明液体,混进下面的血水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青翠的草叶上。
“哈啊……哈啊……好痛……沐沐的骚穴……和屁眼……像被火烧一样……可是……为了铃音姐姐……必须……爬下去……”
慢镜头般的痛苦在她体内无限拉长。
每一次膝盖和手掌落地,高分子肉垫虽然缓冲了部分冲击,却依然让撕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剧痛。鲜血从肉垫边缘渗出,和草汁混合成黏稠的血泥,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流淌,在身后留下一条又长又湿的淫靡血迹。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剧烈甩荡,粉嫩的乳头被荆棘残留的倒刺刮得又红又肿,不停甩出混着血丝的乳汁,滴落在青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驮着铃音,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头负重前行的母猪,雪白的臀肉上Q版小猪烙印被鲜血和泥浆涂得模糊,却依然醒目地宣告着她的身份。
“铃音姐姐……再坚持一下……医疗修复点……蔷薇泉眼……应该就在前面……沐沐闻到……那股甜甜的……催情药水的味道了……”
沐儿的心里在极致的痛苦中反而变得异常清明。
她想起小时候在猪圈里,看着妈妈被黑毛公猪压在身下疯狂配种时那满足的哼哼声;想起自己第一次和母亲一起被调教师用假鸡巴操到喷水时,那种从羞耻到彻底沉沦的极乐;想起刚才用树枝把自己插得血肉模糊时,那种痛到骨髓却又爽到灵魂的毁灭性高潮……
“沐沐……生来就是……为了这种事而存在的……为了保护姐姐……为了当一只……最下贱却最乖的母猪……”
她一边哭,一边更加用力地往前爬。鲜血和淫水混着草汁,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闪着淫靡光泽的痕迹。圆润肥美的屁股因为驮着铃音而微微下沉,却依然本能地高高翘起,让那被操得血肉模糊的骚穴和小龟头完全暴露在森林的空气中,随着爬行一张一合,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疼痛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体内翻搅,快感却又像滚烫的蜜糖般从子宫和前列腺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一波波地冲刷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
“哈啊啊啊……好痛……可是……好爽……沐沐的骚穴……被自己插得……要烂掉了……哦齁齁……小龟头……也在跟着抖……”
沐儿眼泪狂流,却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她驮着铃音,像一头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猪,在蔷薇荆棘森林的草地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爬行。
前方,隐约能看到一处闪烁着粉紫色柔光的蔷薇泉眼——那是散落在战场各处的医疗修复点。
“快了……铃音姐姐……我们……就要得救了……”
沐儿那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剧烈甩荡着,乳汁混着鲜血甩得到处都是。她用最后的力气,带着满身的伤痛、淫水和对姐姐的爱,继续向前爬去。
鲜血和淫水,流了一路。
沐儿那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剧烈甩荡着,乳汁混着鲜血甩得到处都是。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干裂的嗓子像着了火一样疼得发不出声音。她随手抓起自己一只沉甸甸像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用力吸住那颗又红又肿的粉嫩乳头,“咕啾咕啾”地大口吮吸起来。
浓稠带着甜香的乳汁喷涌而出,带着奶味和淡淡的催情气息,顺着她的喉咙滑下,瞬间缓解了干裂的痛楚。乳汁太多,溢出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草地上。
“……嗯……好像妈妈的奶……好甜……沐沐……又有力气了……”
沐儿打起精神,眼中重新燃起母猪般的疯狂与顺从。她用最后的力气,加快速度向医疗修复点爬去,四肢着地像真正的发情母猪一样狂奔,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鲜血和淫水一路洒落,在青翠的草地上拖出一条又长又湿的淫靡痕迹。
终于,她爬到了那处闪烁着粉紫色柔光的蔷薇泉眼前。
泉眼里不断喷涌出高浓度修复液混合着强烈催情药水的粉紫色液体,带着甜腻的玫瑰香气,雾气蒸腾,充满诱惑。
沐儿没有丝毫犹豫,先把虚弱昏迷的铃音从背上轻轻抱下来。她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把铃音血肉模糊的下体对准泉眼,轻轻放了上去。
粉紫色的修复液混合催情药水立刻如喷泉般涌出,猛地灌进铃音那被树枝和荆棘操得撕裂外翻的骚穴和屁眼里。
那一瞬间,铃音在昏迷中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贯穿的母狗般剧烈抽搐。粉紫色的药水带着浓烈的玫瑰甜香和催情毒性,粗暴地冲刷着她血肉模糊的穴口,撕裂的嫩肉在高浓度修复液的浸泡下迅速愈合,却又被强烈的催情成分刺激得更加红肿敏感。
原本外翻的骚穴像一张贪婪却濒临崩溃的小嘴般一张一合,血丝混合着淫水和药液“咕啾咕啾”地往外狂喷,喷溅在沐儿雪白的脸蛋和胸前,拉出黏腻的粉紫色丝线,顺着她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往下流淌,把粉嫩的乳头也染成一片淫靡的颜色。
“铃音姐姐……坚持住……修复液……进去了……”
沐儿跪在泉眼旁,杏眼通红,却带着满足的泪光,看着铃音的下体在药水中渐渐愈合。那双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紫,不停渗出带着奶香的乳汁。她看着姐姐被药水冲刷得血肉模糊却又迅速修复的骚穴和屁眼,心里既心疼又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知道,这种高浓度修复液混合催情药水,会让铃音姐姐在恢复的同时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就像她自己一样,彻底变成一只离不开鸡巴和羞辱的母猪。
沐儿又低头含了一大口从泉眼里喷涌而出的粉紫色修复液,药水带着滚烫的甜腻和催情毒性,顺着她的喉咙滑下,让她干裂的嗓子瞬间得到滋润,却也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发烫。她爬到铃音面前,轻轻捧起姐姐苍白的脸蛋,低下头,把嘴对嘴地贴了上去。
“唔……嗯……”
沐儿把口中的修复液一点点渡进铃音微张的嘴唇里,舌头温柔却又带着母猪般的贪婪,深深缠绕着姐姐的舌头,慢慢搅动,把带着她自己体温和乳汁味道的药水全部喂进去。铃音在昏迷中本能地吞咽,喉咙轻轻滚动,粉紫色的药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长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沐儿一边嘴对嘴地喂着,一边伸手把泉眼里涌出的修复液捧在掌心,温柔地往铃音身上涂抹。她先从姐姐被荆棘勒得血痕累累的乳房开始,掌心轻轻揉开,把粉紫色的药液均匀涂满那对挺拔却伤痕斑斑的C+杯乳房。手指在肿胀的乳头上打圈,按压,药液迅速渗入伤口,修复的同时也让乳头更加敏感地硬挺起来。接着是腹部、大腿内侧、最后是那血肉模糊的下体。
沐儿低下头,像一只最乖顺的小母猪,伸出粉嫩湿热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着铃音的伤口。从被撕裂的阴唇开始,一路向上,舌尖温柔却又贪婪地卷走血丝和残留的淫水,把粉紫色的修复液混合着自己的口水一起涂抹进去。她的舌头钻进铃音渐渐愈合却依然敏感的骚穴里,轻轻搅动、吮吸,像在清理最珍爱的宝贝。
“铃音姐姐……沐沐在帮你舔……把伤口……都舔干净……哦齁……你的骚穴……好烫……好甜……”
铃音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呜咽,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微微分开,让沐儿舔得更深。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伤口在修复液和沐儿温柔的舔舐下迅速愈合,皮肤重新变得雪白光滑,却也因为催情药水的渗透而更加敏感红润。
等到铃音的伤势基本修复,呼吸平稳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着不再那么虚弱时,沐儿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一旁柔软的草地上,让她侧躺着休息。
“铃音姐姐……你先好好睡……沐沐……也要修复了……”
沐儿跪坐在泉眼边,杏眼水汪汪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血丝。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被树枝操得血肉模糊的骚穴和屁眼。那两个穴口早已外翻成两团红肿烂肉,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鲜血和淫水。她咬着下唇,像一头最乖顺却又最自毁的母猪,一屁股重重坐在了不断喷涌的蔷薇泉眼上。
“哈啊啊啊——!!!”
粉紫色的修复液混合催情药水如高压喷泉般猛地灌进她撕裂的骚穴和屁眼里。滚烫的药液带着极强的修复力和催情毒性,瞬间冲刷着她血肉模糊的内壁,撕裂的嫩肉在剧痛中迅速愈合,却又被催情成分刺激得更加肿胀敏感。沐儿全身猛地弓起,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剧烈甩荡,黑双马尾乱舞,发出又甜又惨的哭叫: “哦齁齁齁——!!!好热……好深……沐沐的骚穴和屁眼……被药水……灌满了……啊啊啊……要被撑坏了……可是……好爽……小龟头……也要……哦齁……!”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本能地扭动圆润肥美的屁股,让泉眼喷出的药水更深地灌进自己体内。鲜血和淫水混合着粉紫色的修复液,从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狂喷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沐儿跪坐在泉眼上,像一头彻底沉沦的母猪,享受着痛苦与极乐同时修复着自己身体的极致快感。
粉紫色的药液如滚烫的岩浆般凶猛地冲刷着她被树枝捅得血肉模糊的骚穴。原本撕裂外翻的粉嫩穴肉像被无数把小刀反复切割过,内壁翻卷着血淋淋的嫩肉,鲜血混合着残留的淫水不断往外渗。
可在高浓度修复液的冲击下,那些破损的嫩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撕裂的伤口边缘先是剧烈抽搐,像被火灼烧般疼痛难忍,随后粉紫色的药液渗入每一道细小的裂口,刺激着深层的细胞疯狂再生。血肉模糊的阴道壁缓缓收拢,原本外翻成两片烂肉的大小阴唇慢慢向中间靠拢,破损的嫩肉像被温柔却又残忍的手重新捏合,表面迅速长出新的、更加粉嫩敏感的薄膜,却因为催情药水的渗透而肿胀得更加肥厚红润。
“哈啊啊啊——!!!里面……在长……在痒……沐沐的骚穴……被药水……一点点缝起来了……哦齁齁……好痒……好爽……!”
沐儿哭得眼泪狂流,黑双马尾乱甩着贴在汗湿的后背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深处那些被树枝刮得血肉模糊的嫩肉在药液的浸泡下蠕动着愈合,每一道裂口愈合时都带来又痛又麻的极致快感,像有无数条小舌头在里面同时舔舐、吮吸。
修复液不断喷涌,灌满她整个子宫,把残留的血块和碎肉全部冲刷出来,又迅速让子宫壁重新变得紧致湿热,却也让它更加敏感贪婪,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吮吸药液。
她圆润肥美的屁股本能地往下猛坐,让泉眼喷出的药柱更深地顶进自己体内。屁眼同样在愈合——被撕裂的菊穴嫩肉翻卷着,药液如高压水枪般灌入,破损的肠壁在剧痛中快速再生,鲜血被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粉嫩却肿胀敏感的新肉。
沐儿跪坐在那里,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剧烈晃荡着,乳汁混着血丝甩得到处都是。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扭腰,骚穴和屁眼被药水灌得鼓鼓的,修复与催情同时进行,让她痛得想死却又爽得想飞。
“啊啊啊……沐沐的骚穴……里面的烂肉……在长回来……好痒……好想被大鸡巴……再操一次……哦齁齁齁……小龟头……也要……要坏掉了……!”
她一边享受着伤口被愈合的极致折磨,一边伸手抱紧昏迷的铃音,把姐姐护在怀里,像最乖顺却又最淫荡的小母猪,继续坐在泉眼上,任由粉紫色的药液把她彻底修复成一只更加敏感、更适合被操烂的完美母猪。
粉紫色的药液终于把她下体最严重的伤口彻底愈合。
沐儿那被树枝捅得血肉模糊的骚穴和屁眼,在高浓度修复液的反复冲刷下,撕裂的外翻嫩肉像被无数只温柔却带着毒性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缝合。原本翻卷成两片烂肉的大小阴唇慢慢向中间靠拢,破损的穴口边缘剧烈抽搐着,一点点长出新的、更加粉嫩肥厚的薄膜-沐儿第一次有了处女膜。阴道内壁那些被刮得血淋淋的嫩肉蠕动着再生,鲜血被药液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湿热紧致却又极度敏感的新肉壁——每一寸新生嫩肉都带着催情药水的毒性,变得比以前更加贪婪、更加容易流水。
“哈啊啊啊……里面……长好了……沐沐的骚穴……又变成又紧又骚的烂逼了……哦齁齁……好痒……好想被大鸡巴……再狠狠捅穿……!”
屁眼同样在愈合。被撕裂的菊穴嫩肉翻卷着,药液如滚烫的岩浆般灌入,破损的肠壁在剧痛中快速再生,粉红的黏膜重新长出,却肿胀得更加肥厚敏感。沐儿感觉自己的两个穴口终于不再往外渗血,而是紧紧收缩着,把残留的药液和自己的淫水一起吮吸进去,像两张刚被操烂却又重新发情的贪婪小嘴。
下体修复完毕后,沐儿全身都在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愈合却更加红肿肥美的骚穴和小龟头,眼中满是母猪般的痴狂与满足。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身上那些还深深嵌入皮肤的普通荆棘藤蔓,用力往外一扯!
“啊啊啊——!!!”
尖锐的倒刺从她雪白柔嫩的乳房、大腿、腰侧和屁股上被硬生生拔出,带出一道道细长的血痕。鲜血从新撕开的伤口涌出,却很快被泉眼里喷出的粉紫色药液冲刷、愈合。
更残忍的是,那些缠绕在她幼小永久软化小鸡鸡上的荆棘也被她一把拽住。细小的龟头早已被倒刺勒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细密血痕。她用力一扯,尖刺从那敏感脆弱的1厘米小龟头和萎缩的玉袋上生生拔出,带出一丝丝鲜血和透明的前列腺液。小鸡鸡被拉扯得变形,划开道道伤口,痛得她全身猛地痉挛,却又爽得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
“哈啊啊啊——!!!小鸡鸡……被扯坏了……好痛……可是……好爽……沐沐的没用小龟头……也要一起修复……哦齁齁……!”
她没有停下。她捧起大捧从泉眼里涌出的修复液,先往自己身上狂抹。
她最先把药液涂满自己那对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雪白柔软的乳肉在掌心被揉得变形,粉紫色的药液顺着深邃的乳沟往下流,渗进每一道被荆棘勒出的血痕。原本被倒刺刺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在药液的浸泡下迅速愈合——破损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肉,变得更加雪白细嫩,却也因为催情成分而肿胀得更加沉重肥美,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不停往外喷出带着奶香的乳汁。
“哈啊啊啊……大奶子……好烫……药水在里面……在长……哦齁齁……沐沐的肥奶……要被催情药水……弄得更大更骚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揉捏自己的巨乳,把粉紫色的修复液深深按进乳肉里。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乳房被她自己揉得变形,乳汁混合着药液四处飞溅,喷得铃音昏迷的脸蛋和胸口上到处都是。她低下头,张开小嘴用力吸住自己的一颗肿胀乳头,大口吞咽着混着修复液的乳汁,喉咙“咕噜咕噜”地滚动着,眼神彻底迷离成一片春水。
搓揉完奶子后,沐儿又捧起大捧温热的修复液,低下头,把药液小心翼翼地涂在了自己那根永远软软的1厘米幼小鸡鸡和萎缩的玉袋上。
粉紫色的药液顺着她敏感脆弱的小龟头缓缓流下,渗进每一道被荆棘倒刺勒出的细小血痕。那根粉嫩娇小的龟头本就只有指头大小,在药液的浸泡下迅速愈合——表面被拉扯得红肿破皮的嫩肉蠕动着再生,变得更加粉嫩光滑,却也因为催情成分而肿胀得更加敏感。萎缩的玉袋同样被药液包裹,原本被荆棘刺得又红又痛的小蛋蛋在愈合的同时,传来阵阵又麻又痒的极致快感。
“哈啊啊啊……小鸡鸡……和小蛋蛋……也在修复……好烫……好痒……沐沐的没用小龟头……要被药水……弄得更敏感了……!”
沐儿忍不住了。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根永远无法勃起的幼小鸡鸡,因为实在太小,根本没法正常撸动,只能像揉一颗粉嫩小肉珠一样,轻轻搓揉、拉扯、按压。另一只手则捧着药液,不断往小龟头和玉袋上涂抹,让修复液彻底渗进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她跪坐在泉眼边,雪白的身体微微后仰,沉甸甸像两团肥美熟瓜一样的巨乳剧烈晃荡着,一边用力搓揉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鸡鸡,一边发出甜软又下贱的哭吟: “哦齁齁……小龟头……好敏感……被药水泡着……要爽坏了……啊啊啊……沐沐的没用小鸡鸡……和蛋蛋……也要一起变成发情的小玩具……!”
小龟头在她的指尖被搓得又红又肿,玉袋被轻轻拉扯着,传来阵阵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修复液混合着她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那小小的部位彻底涂得晶莹黏滑。她越搓越用力,杏眼迷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骚穴却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又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沐儿像一头彻底沉沦的自慰母猪,继续在泉眼边自摸着自己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小鸡鸡,雪白的身体在粉紫色雾气中颤抖着、愈合着、发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