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清洗食材
厨房中央已经被临时改造成几个并排的站立式清洗区。
每处区域都配备了悬挂的淋浴软管、不同粗细的灌洗管、柔软却带着细微颗粒的清洁海绵,以及盛满透明生理盐水的吊袋。
雪白的灯光从上方直直打下来,把所有人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十几个厨师和剩下的亲密合作伙伴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像在观看一场极致下贱的“食材处理”表演。
林晓芸第一个被带到最中间的清洗位。她赤裸着丰满的身体,主动抬起双臂,让两名老厨师把她固定在略微后仰的姿势。悬挂的软管先从她头顶开始冲水,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黑色的长发、雪白的颈侧,一路流过锁骨,最终浇在她胸前那两团被无数男人操弄过却依旧沉甸甸下垂的雪白果实上。水珠从乳肉的弧度上滚落,砸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老女厨师拿起一块浸满清洁液的海绵,从林晓芸的锁骨开始,一寸寸往下擦拭。她动作专业而缓慢,海绵在乳肉上反复揉压,把两团沉重的果实揉得变形,又让它们在海绵离开后慢慢弹回原形。乳头被海绵上的细微颗粒反复刮过,林晓芸呼吸渐渐粗重,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当海绵滑到她两腿之间时,另一名男厨师已经准备好灌洗工具。
他先用手指分开林晓芸已经微微肿胀的肥厚阴唇,把一根较粗的灌洗管缓缓推进她那道被操得极度松软却依旧贪婪的蜜穴。透明的生理盐水从吊袋里缓缓流下,沿着管子灌进她体内。林晓芸的腹部明显鼓起了一些,她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嗯……再深一点……”盐水把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冲出,混着白浊的液体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男厨师一边灌,一边用手指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缓慢按压,像在检查食材是否洗净。另一名女厨师则用更细的灌洗管,对准她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缓慢地推进去。极细的盐水流直接灌进尿道,林晓芸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雪白的双腿微微并紧,却还是被强行固定着,任由那道最敏感的通道被从内到外彻底清洗。
最后是肛门。
一根稍细却带着软头的灌洗管被缓缓推进她已经习惯了被扩张的菊穴。盐水灌入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林晓芸的腹部再次鼓起,她雪白的屁股轻轻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只是任由自己被当成一块需要彻底清洗的肉,供人从三个洞口同时处理。
唐卿和另外两名女性也被带到旁边的清洗位。
唐卿被两名男厨师负责。她冷着脸,却在海绵擦过她挺拔的乳房时,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清洁海绵在她乳头上打圈、按压,又被温水冲走,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侧的固定杆,指节发白。灌洗开始后,她咬着下唇,任由盐水把她的蜜穴和尿道洗得干干净净,偶尔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而沐儿和铃音,则被安排在林晓芸左右两侧的清洗位上。
沐儿被固定在站立姿势,双腿微微分开。那名之前清洗过她的女厨师和男厨师再次走上前。女厨师先用大块海绵从她肩头开始,缓慢地、仔细地擦拭每一寸皮肤。
海绵带着清洁液的泡沫,滑过她胸前那两团被激素催熟得娇嫩欲滴的粉嫩果实时,特意在乳肉下缘托住、揉捏,把它们揉得微微变形,又让泡沫顺着乳沟流进乳下。
沐儿的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前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当成一块待加工的肉,在所有人面前被彻底处理。
当海绵滑到她下体时,男厨师已经准备好了三根不同规格的灌洗管。
第一根较粗的管子,对准她那道由母亲阴道内壁亲手移植而成的蜜穴,缓慢推进。透明的生理盐水开始灌入。沐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从最深处被充满、又被冲刷出来的感觉,让她杏眼瞬间湿润。
盐水把她体内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分泌的黏液一点点带出,混着水从穴口边缘涌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道蜜穴像活物一样贪婪地吮吸着灌洗管,却又被盐水不断冲得发麻。
第二根更细的管子,对准她那颗粉嫩小鸡鸡前端的尿道口。
男厨师用手指轻轻捏住那颗永远软软的小龟头,把细管缓缓推进去。极细的盐水流直接灌进她最敏感的尿道。沐儿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那种又胀又麻、又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几乎让她当场崩溃。她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妈妈那边——林晓芸正同样被灌洗着,两人并排站在清洗区,像两块被并排处理的“食材”。
第三根灌洗管,则推进了她紧致的菊穴。
盐水灌入肠道的声音清晰可闻。沐儿的腹部微微鼓起,她雪白的双腿颤抖着,却被固定得无法合拢。清洁海绵同时在她的阴唇、小鸡鸡和菊穴周围反复擦拭,把每一处褶皱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泡沫和盐水混在一起,从她身体各处往下流,砸在脚下的排水口里,发出细碎而下贱的声音。
铃音那边的情况几乎一样。
她被两名老厨师固定着,冷艳的脸蛋已经彻底染上潮红。海绵在她修长白皙的身体上缓慢移动,当灌洗管先后进入她的蜜穴、尿道和菊穴时,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抠着固定杆,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当盐水从她体内被冲出、带着她自己的体液流到地板上时,她紧闭的眼角终于溢出一滴泪。
整个厨房里,只有水流声、海绵挤压的声音、灌洗管进出体内的黏腻水声,以及偶尔压抑的喘息。
老厨师们显然没有打算一次就把她们洗干净。他们把灌洗管重新推进沐儿的体内,开始了第二次灌水。
这一次,生理盐水灌得比第一次更满。透明的液体从吊袋里缓缓流下,沿着粗细不同的三根管子,同时灌进沐儿蜜穴、细小的尿道,以及紧致的菊穴。她的小腹明显鼓起,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液体流动的痕迹。灌满后,男厨师拔出管子,让她自己把体内的盐水排出来。
第一次排出的液体带着明显的污浊。
从她蜜穴里涌出的盐水混着白浊的残留精液与黏液,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带着一丝腥甜的气味,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往下流,在排水口里发出“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
尿道排出的液体则带着淡淡的黄色,混着清洁液从那颗粉嫩的小鸡鸡前端喷出,溅在地板上。菊穴排出的盐水颜色更深一些,带着消化后的残渣痕迹,在她圆润的屁股下方拉出长长的、混浊的液体丝。
沐儿杏眼水汪汪地看着自己身体里排出的东西,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有十几双眼睛正盯着她下体,看着那些污浊的液体从她三个洞口流出来,像在观看一件正在被彻底处理的食材。
第二次灌水开始时,盐水灌得更深、更满。
这一次排出的液体已经明显清澈了许多。从蜜穴里流出的盐水只带着少许白色痕迹,尿道排出的液体几乎透明,只在流经小鸡鸡时带起细小的水珠。菊穴排出的液体也干净了许多,只剩淡淡的乳白色的肠液。
沐儿的身体却因为反复被灌满、又被排空而越来越敏感。那道蜜穴在第二次排空时,穴肉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着,像在贪婪地挽留那些液体,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带着她体内的污秽一起流出。
第三次灌水,是最彻底的一次。
老厨师把盐水灌得极满,几乎要把她小小的身体撑到极限。沐儿的小腹鼓得明显像是怀孕了一般,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破碎。当管子拔出、让她自己排出时,这次流出来的液体已经非常干净了。
从她蜜穴里涌出的盐水几乎完全透明,只带着极淡的黏液光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清澈的水光。粉嫩的小鸡鸡前端的尿道排出的液体清澈得几乎看不出杂质,流在地上带起细小的晶莹的水珠。菊穴排出的盐水也干净透彻,只剩下一丝极淡的乳白色,在她屁股下方拉出长长的、几乎透明的液体丝,最终滴进排水口。
沐儿全身都在发抖。那种被从内到外、反复冲刷三次的空虚与敏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的蜜穴因为反复被灌满又排空而变得格外肿胀湿润,穴口轻轻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上方那颗粉嫩的小鸡鸡也因为尿道被反复冲洗而微微发红,软软地垂着,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晓芸在旁边的清洗位上,同样经历了三次灌洗与排出。
她经验丰富得多的身体对这种处理显得更加从容,却也同样敏感。第一次排出时,她的蜜穴涌出的液体带着浓重的白浊与黏稠感,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流。
第二次已经清澈许多,而第三次排出时,几乎只剩透明的盐水,只在流经她肥厚的阴唇时,带起一丝极淡的晶莹光泽。她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硬挺得发疼。
铃音那边的情况与沐儿相似。
她冷艳的脸蛋已经彻底潮红,三次灌洗让她紧致的蜜穴和菊穴都被洗得异常敏感。第一次排出时,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却还是在第二次和第三次排空时,身体明显地颤抖起来。清澈的液体从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汇成小片水洼。
唐卿和其他两名女性也被进行了同样的三次灌洗处理。
整个清洗区里,水声、液体排出的声音、以及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十几个厨师和剩下的合作伙伴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些女人被反复灌洗、又反复排出,像在观看一场漫长而下贱的“食材净化”过程。
当第三次排出结束后,老厨师们才满意地用温水把她们的身体最后冲洗一遍,并用干净的毛巾仔细擦干。
沐儿、铃音、林晓芸,以及唐卿她们,全身都因为反复的内部刺激而变得极度敏感。蜜穴微微肿胀湿润,菊穴也因为被彻底清洗而微微张开。那种被从最深处洗得干干净净,却又因为反复灌排而变得饥渴难耐的感觉,让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带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林晓芸转头看向女儿和干女儿,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现在……才算真正洗干净了。”沐儿杏眼水汪汪地盯着前方悬挂的水管,却怎么也无法把视线从自己身体上移开。
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被彻底冲刷后的瓷器光泽,每一寸都被男厨师们用高温水流和特制清洁液反复冲刷过,连最隐秘的褶皱都未放过。
(……洗得这么干净……小穴里面、肠道深处、甚至尿道口……全都被洗得一干二净……不是为了让客人操……而是要把我们……切开……做成菜……)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铁丝,一圈圈勒紧她的神经,却又诡异地化作一股热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后颈。沐儿杏眼越睁越大,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那些男厨师低声讨论着菜谱的声音仿佛已回荡在耳边:“林家小母猪的这对奶子虽然比她妈小一号,却又软又嫩,像两团刚熟透、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蜜汁的蜜桃……可以切成薄片,裹上面粉油炸,外脆里嫩,奶头还能留着当装饰。”“骚穴已经洗得这么干净,里面没有一丝杂质……直接切开做成‘花开富贵’最合适。把那两片肥美阴唇修成花瓣形状,里面粉嫩的肉壁切成细丝,拌上特制酱汁……保证入口即化。”“至于这颗小东西……”厨师的目光落在她那根永远只有一厘米、粉嫩得像刚被露水打湿的樱桃尖般的小鸡鸡上,“留着当整道菜的‘核心’。切开肚子的时候小心点,别伤到它……做成‘子宫珍珠汤’的点睛之笔。”幻想中的刀刃是冰冷的,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它从她锁骨正下方开始,一路向下,缓慢而精准地划开雪白细腻的腹部皮肤。不是粗暴的撕裂,而像裁剪最上等的绸缎——皮肤缓缓分开,露出下面温热、微微颤动的软肉。
沐儿在幻想中看到自己被倒挂着,双手双脚被粗绳固定成最下贱的大字形,腹腔被完全打开,像一本被摊开的书。她的子宫因为长期被操而微微肿胀,此刻正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般悬在刀光之下;那条被反复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肠道则被小心取出,准备做成高汤的基底。
而她最羞耻的那朵骚穴,此刻在被幻想中的刀刃打开的腹腔里清晰可见,像一朵等待被逐层拆解的软肉花。
想象中的男厨师没有急着下刀,而是先用戴着薄胶皮手套的手指,极其精准地将她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轻轻掰开,像在检查最新鲜的肉质:“这对大阴唇肉厚而嫩,胶原丰富适合切成薄片油炸,或者用高汤慢慢煨炖。”手指继续向内,拨开那两片颜色更深、已经微微湿润的小阴唇,像剥开两枚粉色花瓣:“小阴唇薄软,修剪成花瓣形状最漂亮,能做成玫瑰肉花的点缀,或者切丝凉拌。”最后,厨师两根手指缓缓探入那条被彻底洗净的阴道,轻轻抠挖着内壁:“阴道内壁层层叠叠,肉质最好……整个掏出来切成肉环做配菜,或者保留完整塞馅慢烤。最珍贵的还是最里面的子宫口,正好做成高汤的精华。”在幻想中,沐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样一层一层分开、规划成不同的菜品,而她的身体却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轻轻颤抖,那朵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徒劳地想要合拢,却只能在空气中微微张合。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在极致羞耻中转化成另一种更黏稠、更灼热的快感。她越想越怕,已经被洗得近乎无味的穴肉,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精神刺激而渗出少许清澈的液体,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切割”提前做着润滑准备。
紧接着,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那颗粉嫩小鸡鸡的前端喷射而出。
因为膀胱已经在刚才三次灌洗中被彻底冲刷干净,喷出来的尿液几乎完全透明,像被过滤过的清水一样,带着极淡的清洁液气味,哗啦啦地浇在雪白的地板上。
液体冲击力不小,溅起细小的水花,在灯光下闪着清澈的光泽,迅速在脚下扩散成一片水洼,却几乎没有骚臭的尿味,只混杂着清洁液的淡淡气味。
尿液的冲击力甚至让那颗小鸡鸡随着喷射而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宣告它的彻底失控。
沐儿吓得全身剧烈发抖,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却根本停不下来。尿液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出,浇得地板上水声不断,混杂着清洁液的味道迅速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她杏眼睁得很大,看着自己居然在所有人面前、被当成食材清洗的时候,当众失禁,羞耻几乎要把她撕裂。
几乎同一时间,铃音那边也传来了细微却清晰的抽泣声。
她同样被两名老厨师固定着,当男厨师的手指深入她紧致的蜜穴深处、用力抠挖着清洗最里面的褶皱时,冷艳的脸蛋终于彻底崩裂。
清澈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她两片阴唇间喷出,淋湿了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和脚下的雪白地板。她咬着下唇,试图把声音压回去,却还是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中发出了一声极轻、带着哭腔的呜咽。
厨房里原本规律的刀声和水声没有停下。
几个老厨师只是低头继续处理手中的食材,仿佛眼前这两个女孩当众尿在地板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有那两个新来的年轻厨师明显愣住了,手里切菜的刀停在半空,眼神带着震惊与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而林晓芸站在不远处的清洗位上,同样赤裸着身体,被另一组厨师处理着。她转头看了沐儿和铃音一眼,雪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女厨师继续用海绵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上缓慢揉洗。
尿液淡淡的骚味混着清洁液与食物的香气,在雪白的厨房灯光下久久不散。
沐儿和铃音赤裸着身体,站在各自的清洗区里,腿间还残留着没有流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她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发抖,却又因为被彻底清洗得格外敏感的下体,而在极度的羞耻中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而那些厨师,只是继续用专业而冷漠的动作,把她们从外到内,一寸寸的清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