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禾木

静安病人佚名第 58 / 90 章6,19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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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十二月深处的新疆禾木,世界被一场又一场不知疲倦的大雪彻底接管,静谧得近乎神圣。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几乎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每挪动一下,都能听到脚下雪层发出的清脆断裂声,那是冰晶之间细碎而绵长的私语。天蓝得有些不真实,也高远得不真实;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最纯净的墨水,在那极高极远的地方晕染开来,把所有的灰尘都洗净了。

视线所及之处,一排排由粗犷桦木垒成的尖顶木屋错落有致,那是雪地里生长的森林。三角形的房顶上覆盖着厚得发腻的白雪,像是涂了一层又一层浓郁的奶油,边缘处垂下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棱子,在偶尔漏下的阳光里折射出寒冷而细碎的光。木屋顶部的烟囱里,正慢悠悠地晃出一缕缕青色的烟气,打着旋儿升入高空。那烟气里大概带着松木燃烧的微苦和炉火旁主人的呵欠,在这冻结的时空里,是唯一的、流动的生机。

不远处的雪地上,几头或是黑白,或是深黄色的牛正呆立着,像是在这场盛大的严寒中石化了。它们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睫毛上都凝结了细小的白霜,任由积雪埋过腿肚。它们就那样平和而固执地待在那里,不挪窝,也不言语,仿佛在与这苍茫的大地一同忍受着某种漫长的寂寞。

我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一边对身旁的蒙古大叔图瓦说道:“这些牛,冬天就这样在外面放牧呀?不冷吗?”

“不冷,牛皮结实得很。”图瓦大叔脸红红的,冻得厉害,主要靠大胡子保暖,“牛嘛,会自己翻雪下面的草吃。”

“我们还要走多远啊?”

“不远了嘛,就是前面那间。那个小姑娘,住四天了嘛。也不出来吃饭,都做不到她生意。”图瓦大叔手指着前面,一方小小的木栅栏院子,院子里虽然简陋,但也有个垒着雪的木头秋千,和被雪几乎全部掩映的烧烤台。内侧是一排小木屋,几乎有十几栋。显然都是为了五一十一黄金周远道而来的游客准备的民宿。

但此刻是寒冬,仅有一间住了客人。

在那唯一住人的屋子里,我找到了芮。

……

我是怎么找到芮的呢?

那天和芮小龙聊完,我立马注册了X和OnlyFans,这是当天唯一也是最有价值的情报。我不仅能找到芮失踪的线索,甚至,我还能确切地知道,芮是干什么的。

我在两个网站上,疯狂寻找一个以K开头的年轻中国女孩——女王的打扮,专门调教男M;不到半个下午,我就找到了她。

过去的两年多里,她一共上传了四十多个视频:视频里的内容,基本上和那天发生的事情大差不差,有些甚至更为过火;亦有一些,调教的对象是女生。虽然在每个视频里,她都戴着口罩,但从身材和眉眼,我一眼能确定是芮。

更何况,她甚至还上传了周六凌晨和那个男人的视频——也就是我亲手拍的那个。

她在两个平台,加起来有六十多万粉丝,算是一个蛮成功的Up主了。她从不露点,每次只会用鞋、用脚,或者最多戴着手套,帮男M撸出来。我不知道这种该怎么定义?她也没有……和那些男人发生真的性关系吧?那么算擦边?算福利姬?

应该不能算标准意义上的皮肉生意吧……但要说有多纯洁……那也好得有限?

我内心有点苦涩地想。

也许真的和振山说的一样,德州的那个男人,就是打赏最多的榜一大哥;芮用这种方式,“报答”他?

于是我也注册了她的专属会员,甚至充值到了最高那档;然后在两个平台都给芮发私信。

“芮,你还好吗?那天的事情,对不起。”

我原本没抱太大希望。但在接诊的空隙,我几乎三分钟一刷手机。出乎意料的,一个小时不到,我便收到了她的回复。

“安?”

短短的一个字,让我欣喜若狂。是芮。她在线。

自周六凌晨一别,其实短短几天而已。但这几天里,我经历了和她首次性爱的甜蜜、立刻分别的痛苦、涉嫌犯罪的惶恐、被派出所找的惊疑、得知她失踪的担忧、了解她身份后的苦涩——再到找到她的狂喜。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每时每刻,我的感情就像波峰波谷里的一叶扁舟,起伏不定,都是因为她。

“嗯,是我。你还好吗?”

“不太好。”芮又是很快地回答。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来找你。”

“不要。我还没想到对付你的好办法。”

她并不讨厌我!

我原本担心她会告我强奸,至少是对我有芥蒂——否则她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甚至,我用心写了一个备忘录,想发给她解释,想向她说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但她没有需要我的任何说明。她也没有准备任何的千言万语。

而是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俏皮而可爱地揭示了:她并不真的讨厌我。

过了半晌,她又补了一句:“好吧,你来吧。我在新疆的禾木村。”

我愣住了。新疆的禾木村,距离上海接近五千公里,几乎是国境线以内最远的距离;几乎是地球仪上都可以拉出来的一段距离。山东一别后,这才几天,鬼丫头怎么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好,你等我。我买最早的机票。”我马上回答道。

……

顺着图瓦手指的方向,想着中间发生的短短插曲,我很快找到了芮住着的那间客房。

依旧是小小的三角顶桦木屋;在一整排齐齐正正的旅游小屋中间,简陋得可以。

我轻轻地敲了下门,没人应。

我又轻轻推了下门——是那种老式的搭扣锁。从门缝里,我能看出左墙边的床上,严严实实的数层被子下面鼓鼓囊囊,是有人的。

“芮?”我叫唤了一声。

被子动了动,又没动静了。是芮没错。我看到她挂在床边的那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和黑色大头皮鞋了。

“我是安。我进来了?”我又喊了一声。

她还是没应。

锁其实不难开——因为根本没上保险,只是简单搭扣上了而已。我掏出一张信用卡,塞入门缝略微往上一抬,门就开了。

寒气裹着我进了屋,和屋里的温暖相迎,腾起一团显而易见的白雾。阳光也跟着进来,斜斜的光线像在流动——夹杂着平日里肉眼不可见的灰尘。我立马反手把房门扣上了。

“芮。”我唤着她的名字,走到了床前。

那是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芮紧紧地挤在靠墙的角落,被子笼着她,只露出了几缕黑色的秀发。

“芮?”我又温柔地唤了她一声,“怎么了?”

说着话,我轻轻地掀开了她的被子——我其实很担心,她是不是发烧了——被子下的她脸冲着墙,红扑扑的,但却不烫。只是明显是有点儿瘦,都有点儿脱相了。

感知到我的触摸,她微微抽动了下身子,但是还是没有言语。

屋子里有点暖。我脱下羽绒服外套,挂在椅子上。然后回到了她的床前,半蹲着,又把她的被子翻开多了一点点:女孩和着淡黄色的高领毛衣。

“芮,怎么了啊?是不是不舒服?”

“饿。”她突然说了一句。依然是脸冲着墙,没有转过来。

我突然明白了。

她这是抑郁症发作了。

“你多久没吃饭了?”我焦急地问。

病人就是这样的,会因为外在诱因导致发病;发病后,生理上和心理上,会抗拒很多理所应当的事情,比如社交、比如运动,甚至比如下床吃饭。

这并不是她不想吃饭,而是不能吃饭。有点类似于手脚的疾病;虽然她手脚没问题,但大脑中枢太弱势了,指挥不动手脚。只能一点一滴地挨饿着,一点一滴地消瘦着。

我转过身打量了下屋子,显然没有任何食物,水都没有。

“你等一下。”我说道。

随后我转身出了屋子,在村子里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小卖部。

说是小卖部,实际卖的东西有限,也就泡面、小面包、火腿肠之类的。我怕芮不爱吃,各样都买了点,还买了一大桶农夫山泉纯净水。

老板娘看我买的多,以为我要靠泡面度日,“善意”地提醒我,她们家也提供现烧农家菜的服务。我觉得芮此时的状态,恐怕还不能趟雪过来,于是谢绝了;提着泡面啥的急急往小木屋赶。

回到小木屋,芮还是软瘫在床上。我用农夫山泉烧了点开水,一些泡了面,一些兑了温水。

“来,起来。”

不等芮答复(实际她也未必能有力气答复),我霸道地扶了她起来——这时候我才完全地看到她的正脸,真的是瘦了,整个人都蔫,大眼睛里也没有神采。她勉强地笑笑,不说话。

床的靠板很硬。我把她拢在怀里,端着泡面喂她——跟喂小孩子似的。

芮却比挑食的小孩子乖多了。叉子挑起面,她就乖乖地哧溜吸进去。再来,再吸进去。

吃了几口,她说:“水。”

我又连忙喂她喝水。

又咕噜噜喝了好大一口水。她显然是好多了,开口问我:“安,有药吗?”

药,自然是抗抑郁的羟色胺等抑制剂。但问题是:我这次出门,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当医生的。

我摇摇头,盯着她看,以为会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失望。

她却笑了,头很随意地靠过来,发梢正正巧顶着我的下巴。

“什么烂医生。”她笑着说。

像这样拢着她,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温暖。之前抱过她,她蛮重的,此刻却轻盈得可以,像一朵软软的云那般,懒洋洋却又温驯地紧紧贴着我。

我不禁想,自打认识她,很少遇到她如此乖巧的时刻。也许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芮也是一个如此简单、如此温柔的女孩?

我没有说话,芮也没有说话。再喂几口,她就几乎把泡面吃完了。

她摆摆手:“让我躺下罢。”

我把吃剩的泡面摆回床头柜,轻轻地扶着她躺下了。她马上又自动切换回冲墙睡的姿态。然后我把她的被子又重新盖好。

接着我听到她冲着墙噗嗤一笑:“傻死了。上来吧。”

我很开心,三下五除二脱了半湿的冲锋裤,也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抱着我。”她又开始命令。

其实根本用不着她命令。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先是她的背,再是臀,最后顺着她的话,围住了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此刻围着她的腰,和刚刚拢着她的肩,又有不同。刚刚更多的是一种温馨和充实感,此刻,虽然隔着粗糙的毛衣,我依然能感觉到怀中肉体的呼吸——从那一汪凹陷的谷地,往上摸去,是女孩丰满圆润的胸脯;往下走,是她充盈弹性的臀部。我的手停在中间的腰上,但我感觉到,女孩把肉体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于是我从女孩的颈后凑近了,呼哧着热气,嘴唇找到了她晶莹雪嫩的耳垂。

我把那耳垂裹在了嘴里——我知道那是她敏感带之一。

我把脸埋进她散乱在枕头上的发丝间,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她特有的味道——那是混杂着洗发水残留香气和因为几日卧床而产生的幽闭体味,奇怪的颓废气息,莫名其妙的催情效果。我张开嘴,滚烫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她后颈那层细细的绒毛上,看着那一小片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我含住了她那枚冰凉剔透的耳垂,舌尖温柔地在她的耳廓边缘湿漉漉地打转、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啊呀!”

芮似乎从抑郁中立马走出来了:她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了脊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呻吟。那不是普通的娇喘,而是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换气时的濒死尖叫,带着一种绝望的放纵。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是颤抖,而是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要把积压在身体里的抑郁痛苦通过这种方式排泄出去。

我被她的呻吟和娇喘鼓舞,用大手隔着粗糙起球的毛衣狠狠攀上了她丰盈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两颗滚润乳房的软糯和驯服。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芮起伏玲珑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被窝里面,芮还穿着一条厚实的黑色加绒暖裤,外层是冰凉顺滑的化纤触感,像是顺滑无比的黑丝质感;可当我粗暴地将手强行挤进裤腰,探入那层布料之下时,世界瞬间变了。手背贴着的是温热的毛绒质感,如同一个小火炉;而在那绒毛紧紧包裹之下的,是女孩大腿内侧那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的嫩肉。那是女孩身上最隐秘、最神圣的禁地,指腹划过时,我能感觉到她整条腿都在剧烈地哆嗦,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嗯……啊……”芮忍不住地又叫了出来。

我刚才还有些拘谨,却被芮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急促喘息彻底点燃了欲望。我不再犹豫,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揉搓、掐弄,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又因为快感而瘫软。终于,我不耐烦地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打底裤,连同她的纯棉内裤一起剥到了脚踝。

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瞬间暴露在被窝里浑浊的空气中。我伸手拨开芮的阴唇,指尖轻轻地在两片阴唇里抽插数下,她就变得水灵灵的了。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简直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中指弯曲,顶开她的小穴口,捅了进去。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吸吮我的手指。

“呃……啊啊啊……停……疼!”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喊着疼,双腿却又死死夹着我不放。

“嗯?疼吗?”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问道。

她眼眶里含着泪:“嗯……疼……有点爽,但是指甲会刮到,刮到会疼。”

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于是我抽出手指,改为用食指指腹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画圈研磨。这一下简直是按到了开关,她的反应快得惊人,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杂乱的哭喊,而是随着我手指揉搓的频率,变成了极有节奏的低吟浅唱。“嗯……啊……嗯……啊……”那声音在狭窄的小木屋里回荡,仿佛我手下玩弄的不是她的阴蒂,而是一架用芮的肉体做成的六弦琴,每一次拨弄,都能弹奏出令我血脉偾张的淫靡娇喘。

说起来,我和妻子静没有这些前戏。往往我们就是接吻,然后抚摸,接着就开始交公粮。也许是我的问题,对于静,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地去挑逗、侍奉,乃至玩弄过。

此刻,很难说是我在玩弄芮,还是她在享受我的玩弄。我的手伸在她的下体,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她的右手还死命地攥着我的手腕——时而像是想要抗拒过分的快感,试图把我的手推开;时而又像是怕我停下来,狠命地将我的手掌往她那湿热的腿心深处按压。

很快的,芮原本紧绷的大腿开始剧烈地打摆子。和静高潮来临前一样,我知道这是一种征兆。我心领神会,不再有丝毫怜香惜玉,指关节像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颗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上疯狂地按压、揉捏、极速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研磨一颗熟透的浆果。

“啊啊啊!”芮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悲鸣了。她努力挤出一句话:“安……慢点……啊……慢点……太快了啊……呜呜……就是那里……就是这种节奏……啊!啊!”

她的呻吟和悲鸣瞬间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尖叫。整个人的后背猛地从床上弹起,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着床单,身体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像极了一条濒死挣扎、跃出水面的鲤鱼。就在这痉挛达到顶点的刹那,她猛地屏住呼吸,紧接着,下体像失控的水龙头一般,一股温热透明的爱液猛烈地喷涌而出,这一波接着一波的潮吹直接浇灌在我的手指上手背上;连被子内侧和床单,估计都湿了一大片。

……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荡,房间里只剩下我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爽到了,我却还没有。因此我依然是紧紧地搂着她。

本以为她会像刚才那样精疲力竭地安静睡去,没想到芮那具刚刚平复下来的青春躯体只安分了片刻,便又开始躁动起来。她像一条贪吃的蛇,温热的身躯转了过来,随后又主动贴了上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嘴唇就毫无章法地印在了我的唇上。先是笨拙的吸吮,紧接着那条湿滑的小舌头便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子急切和刁蛮,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头。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得浑身发热。还没等我从她这异常大胆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她已经松开了我的嘴,双手捧起了我那只刚刚还在她下体兴风作浪,此刻沾满淫液的右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满手都是亮晶晶的粘液,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精华,散发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刺鼻的麝香味。

芮看着这只脏兮兮的手,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惊的狂热与虔诚。她低下头,像是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小狗,伸出红嫩的舌尖,从我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一根一根地舔舐。舌苔刮过指腹,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淫水贪婪地卷入口中,发出“滋滋”的吞咽声。她舔得那么仔细,那么卑微,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甚至连指根间的残留都不放过。

看着平日里高冷如女王的她此刻这般淫乱顺从的模样,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喉咙发干。

“还……想要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芮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极其羞涩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吐出那句足以让她那数十万粉丝发疯的邀请:“嗯。插进来,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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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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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引子第 2 章第一章 就诊第 3 章第二章 静第 4 章第三章 初识第 5 章第四章 网聊第 6 章第五章 心理医生的心灵导师第 7 章第六章 奔赴第 8 章第七章 撸串第 9 章第八章 两个男人第 10 章第九章 离开第 11 章第十章 惶恐第 12 章第十一章 失踪第 13 章第十二章 禾木第 14 章第十三章 让我们开始恋爱吧!第 15 章第十四章 口交第 16 章第十五章 调教者与被调教者第 17 章第十六章 生活本身第 18 章第十七章 年三十第 19 章第十七章 新年快乐第 20 章第十八章 短信第 21 章第十九章 信第 22 章第二十章 情书第 23 章第二十一章 脱口秀第 24 章第二十二章 作文第 25 章第二十三章 火车正在穿越秦岭第 26 章第二十四章 飞云楼第 27 章第二十五章 夏天来了第 28 章第二十六章 齐乐汤第 29 章第二十七章 格子间第 30 章第二十八章 齐人之福第 31 章第二十九章 任务第 32 章第三十章 行不行第 33 章第三十一章 夜谈第 34 章第三十二章 有没有第 35 章第三十三章 最美女老师第 36 章第三十四章 恋综直播第 37 章第三十五章 双人游戏第 38 章第三十六章 奸夫淫妇第 39 章第三十七章 视频第 40 章第三十八章 预言第 41 章第三十九章 火锅店第 42 章第四十章第 43 章第四十一章 我,芮,梁第 44 章第四十二章 下半夜第 45 章第四十三章 尾声引子第一章 就诊第二章 静第三章 初识第四章 网聊第五章 心理医生的心灵导师第六章 奔赴第七章 撸串第八章 两个男人第九章 离开第十章 惶恐第十一章 失踪第十二章 禾木第十三章 让我们开始恋爱吧!第十四章 口交第十五章 调教者与被调教者第十六章 生活本身第十七章 年三十第十七章 新年快乐第十八章 短信第十九章 信第二十章 情书第二十一章 脱口秀第二十二章 作文第二十三章 火车正在穿越秦岭第二十四章 飞云楼第二十五章 夏天来了第二十六章 齐乐汤第二十七章 格子间第二十八章 齐人之福第二十九章 任务第三十章 行不行第三十一章 夜谈第三十二章 有没有第三十三章 最美女老师第三十四章 恋综直播第三十五章 双人游戏第三十六章 奸夫淫妇第三十七章 视频第三十八章 预言第三十九章 火锅店第四十章第四十一章 我,芮,梁第四十二章 下半夜第四十三章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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