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齐人之福

静安病人佚名第 75 / 90 章10,47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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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你说……一会要不要……嗯……把静姐姐也骗过来,在这儿,你也操她一次?”

……

我当然是不敢去喊静的。

别说静是那种颇为传统的性格;她怎么可能愿意跟我在这漏风的格子间里胡搞?就算她真的鬼使神差答应了,我也不敢。她的鼻子贼灵,那是多年持家练出来的敏锐,草席上刚刚才沾染上的那股子浓郁、腥甜的精液味儿,还有芮身上那种特有的、混着汗水的体香,她只要一猫腰钻进来,准能闻个底掉。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恋恋不舍地在四楼转角和那个满嘴跑火车、古灵精怪的芮告别;转头就换上一副温和疲惫的好男人面孔,找到了玩到不亦乐乎的静和逗逗,带她们走出了齐乐汤那热气腾腾的大门。

车厢里,空调的凉气悄悄弥漫。逗逗累坏了,小脑袋一歪,靠在安全座椅上沉沉地睡去。静显得有些慵懒,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轻声说:“有点头疼,安,把车窗降下来点吧,慢慢开。”

我顺从地降下窗。窗外夜浓似水,虹梅高架上整整齐齐的路灯像两排静默的卫兵,飞速向后掠去。九点多的上海,高架上的车流已经稀疏,深灰色的柏油路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车轮碾过接缝处发出节奏沉稳的“哒哒”声,就像是在安静的岁月里滑行。

“怎么啦?”我侧过头,借着路灯忽明忽暗的影子扫了她一眼,“头还疼吗?”

静从上车起就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她端庄的瓜子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听到我的关切,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睛里藏着一丝释然,笑着说:“好多了。那里面缺氧,呆久了头疼。哎呀,好长的一天呀…”

确实是漫长的一天。从清晨赶场迪士尼的匆忙,到遇到芮,再到刚刚狭窄格子间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淫靡。我握着方向盘,心里却忍不住在回味芮那修长双腿和娇嫩酥胸的触感。

“芮那个小姑娘,还蛮有意思的。”静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丢出的试探。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方向盘,尽量让呼吸保持平稳。

“你记得上次我跟你提过的吧,她们家里……哎,也蛮可怜的。”静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车流。

我心说,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刚刚在那个昏暗的格子间里把她“欺负”得泪眼婆娑。可我嘴上却只能装得像个正人君子,甚至还得带点好丈夫的矜持:“嗯……记得。不过,她弟弟,那个叫芮小龙的,最近没有又作妖吗?”

“哦,那倒是没有。成绩嘛还是很差,”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路灯的光点在她侧脸上不停跳跃,“那种男生,只要别搞出校园暴力,就已经算很好啦…”

我在心里感叹。芮和她弟弟,简直是两种人。芮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哪怕在那最放浪的一刻,她的灵魂似乎也是通透而纯粹的;而芮小龙则……

“芮是不是蛮好的一个姑娘?”

我正想着呢,静冷不丁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倏忽间,我真的大惊失色。要不是仗着快二十年的老司机生涯,大脑对肌肉有某种本能的控制,我几乎要下意识地一脚刹车踩死在路中央。冷汗瞬间从鬓角渗了出来,我强撑着镇定,用那种略带疑惑的、漫不经心的语调反问:“你问我干什么,你觉得呢?”

“切,你们男人,”静斜睨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哂笑,那是只有知根知底的夫妻才会有的调侃,“别以为我看不见。从换了衣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人家脚丫子看…”

哦……我面不改色,内心却翻江倒海,五味杂陈。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芮那双裹着浅浅黑色船袜的脚丫,那只被我捧在手心、含在嘴里视若珍宝的高高足弓,还有那因为情欲而绷得笔直的雪嫩足背……

“看下又不犯法。”我厚着脸皮回应。心里却在疯狂盘算:静是真的察觉了?还是随口诈我?

“比我的脚还好看吗?”静不依不饶,语气里带了点女人天生的好胜心。

“那倒没有。”我几乎是求生欲拉满地脱口而出,“干嘛问我这种送命题?”

实际上,很难说静的脚丫子更好看。三十六岁的女人了;她的足弓自然是不如芮的娇嫩,多少有了一些老茧;她的足背也不是如婴儿般平整光滑,逐渐有了一些静脉的纹路,在脚背上微微地隆起……

“哈哈,你们男人,都一样,都喜欢盯着年轻小姑娘们看…”静收回目光,继续微笑着,那种语气听起来倒真像是无心之问,“齐乐汤里的女的都穿得那么少,你爱看谁看谁,我也懒得管。”

我心里暗暗喊冤,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说女宾穿得少那是事实,满屋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和小脚,可我干嘛看那些丑的女的?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静,又想起刚才在怀里娇吟的芮。整个齐乐汤里最好看的两个女人,此时一个正优雅地坐在我的副驾,一个刚刚才被我内射得神魂颠倒。她们都是我的床笫之欢,都是和我缠绵意绵绵的女人。这种掌控感比当什么科室副主任要带劲一万倍。

想到这儿,我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

“你笑什么?”静突然偏过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个古怪的表情。

我心里暗叫该死,这种时候笑出来简直是自寻死路!我赶紧收敛神色,打了个哈哈:“没……没什么……”

“喔…”静倒没深究,她重新靠回椅背,开心地伸了个懒腰,“哎,透了会气,好多了,头也不疼了。”

她随手摁上窗户,车厢里呼呼的风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发动机轻微的嗡鸣,氛围一下子变得静谧且温馨。

“对了,跟你说下,”静转过头,眼神里亮亮的,“芮下周还约我去逛街呢!”

……

静的最后一句话,害得我一整周都没有过好。

那种随时可能东窗事发的恐惧,让我像个毛头小子般焦虑。

我实在憋不住了,趁着午休躲在电脑屏幕后面,给芮发微信:“为什么这么明目张胆?还要约着静一起逛街?你疯了吗?万一被静发现了蛛丝马迹,可咋整?”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芮回复得云淡风轻,甚至透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那副理直气壮的傲娇模样:“我和静姐姐约着逛街,关你们臭男人什么事?”

我看着屏幕,差点当场晕倒。这简直是流氓逻辑。她似乎完全不觉得一个刚刚在浴场格子里和她丈夫偷过情的女人,去和原配手拉手买衣服有什么不对。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又追问了一句:“那……我要不要跟着去?我在旁边盯着点,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帮着圆一圆。”

我的本意是想去当个“灭火器”,随时监控这两个女人的危险对话。

结果,芮回了一个歪着脑袋、眼神极其无辜又带着嘲讽的小猫头像,紧接着跳出一行字:“那这个你不是应该去问你老婆吗?问我干嘛?”

这几个字瞬间把我噎得半死。

周中的这几天,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科室的行政报表,脑子里却全是那一团乱麻。

这种心不在焉,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一种扭曲的亢奋。我想跟着去,说到底,当“灭火器”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那部分,其实是在叫嚣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窥探欲。

我想亲眼看看。

我想看看这两个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都曾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绝色女人,如何在现实世界里扮演“闺蜜”。一个是温婉大方的贤妻,一个是野性难驯的妖精,当她们手拉手走在淮海路明亮的橱窗前,那种极度的反差和随时可能引爆的背德感,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这种“八卦”是带毒的,却又格外诱人。我想看她们在试衣间门口互相点评衣服,想看她们坐在下午茶餐厅里低声谈笑,甚至想看看芮在面对静的时候,眼神里会不会漏出一丝属于我们之间的、那种湿漉漉的秘密。

这种同时“占有”两个女人的视觉冲击,比单纯的肉体接触更让我着迷。

然而,现实很骨感。周五晚饭桌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下周六你们去逛街,要不我开车送你们?正好我也想买两件换季的衬衫,顺便给你们拎个包。”

静正给逗逗夹菜,闻言头也没抬,直接丢过来一个嫌弃的眼神:“算了吧,老安。你跟着去,我们还怎么聊女人间的悄悄话?你那审美,除了白衬衫就是蓝衬衫,还是在家乖乖带逗逗吧。”

她把“悄悄话”三个字咬得很重,听得我后心一阵发凉。

我转头去看手机,芮的头像正好跳动了一下。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刚做好的美甲,指甲涂成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酒红色,衬得她那双原本就白皙的手指更加妖娆。

下面跟着一句话:“静姐姐说咯,那天不带家属。我的好医生,你就别自讨没趣啦…[调皮]”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着饭桌对面温婉的妻子,又看着屏幕上那个挑衅的魔女,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中竟然夹杂着更深的渴望。这种被两个女人联手“排挤”在外的感觉,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我那颗已经彻底玩野了的心。

“逗逗可以送去外婆那边嘛,本来这周末也是要去学羽毛球的……让外公外婆带她去”,我想着理由。

静微微眯着眼:“老安,你不对劲呀,没见过你这么殷勤、这么上赶着要陪我去逛街的时候。”

我后背冷汗直冒。果然,静接着说:“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越是命悬一线,越是要镇定。我先是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极其无奈、甚至带着点“你真无聊”的苦笑。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口饭,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我这不就是去帮你把把关嘛,别买回来一堆又贵又不搭调的衣服。”

这句话说到了静的软肋上。

静的审美,老实讲确实比不了我。由于性格保守,她平时逛街的范围基本就在黑白灰里打转,就这,还经常买回一些剪裁奇怪、完全没法搭配的单品,最后只能压在衣柜底下吃灰。

妻子侧头想了想,似乎是在权衡。

“好吧!”她终于松了口,但随即又像是警告般地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不过……这次可不许盯着人家妹子猛看!”

如蒙大赦!我心里乐开了花,面子上却不动声色。

“我是去当苦力的,哪有心思看别人。”我随口敷衍着,压抑着内心那股汹涌的亢奋。

……

陆家嘴国金中心,玻璃幕墙在盛夏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商场里冷气开得十足,将外面的暑气隔绝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约定的集合点,心跳得像一面战鼓,既期待又紧张。

倒是静先看到了芮,她小跑几步迎上去,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芮芮啊,真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不带家属的。这不,老安非说要陪我买几件衬衫,就厚着脸皮跟过来了。”她说着,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示意我配合她演一下。

我迎合着妻子的话,看向芮,微微点头示意。我的眼神……很复杂。妈的,很难演啊,哈哈哈,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不笑。

静今天打扮得其实很知性。一件浅米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剪裁流畅的黑色西装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她其实也不是一个爱社交的人,平日里和我逛街,绝对不会这么精心打扮。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和另外一个大美女一起逛街?她的整个风格,简约却不失优雅。

或者说,也许是真的有点介意我那天盯着芮看?她要故意美过芮?

我去,我脑子有点懵。这是,传说中的“雌竞”?

我又看向芮。而芮呢,今天则选了邻家女孩风。一件简单的纯白T恤,衣摆随意地扎进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裙里,却浅浅地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脚上是一双纯白色的棉质短袜,搭配着一双斯凯奇的灰色老爹鞋。这种看似笨重的鞋子,却衬托得她的小腿和脚踝更加纤细,有点青春有点反差萌。

演戏演戏!果然,芮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连忙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安医生陪我们也是很好的啊!静姐姐能叫上安医生一起来,我很开心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和玩味,只有我才捕捉得到。

下一秒,她已经亲热地挽住了静的胳膊,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就这么手挽着手,亲密无间地走在了前面,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后面亦步亦趋。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女生和女生之间,这种熟络的速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上次见面明明还只能算是熟人的关系,现在竟然已经能如此亲密?我还没来得及琢磨清楚这其中的奥秘,走在前面的静已经回过头来,将她那只菲拉格慕的黑色小挎包递给了我。

“安,你先把包拿着,我们要进去看衣服了。”她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逛街前特有的兴奋。

我顺从地接过包,还没等挂到肩上,静又转头对芮说:“芮芮,你也把你包给安拿着吧,省得一会儿买东西不方便。”

芮闻言,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那一眼,电光火石间,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带着一丝神秘,一丝隐晦,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挑逗。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旁边的静根本无暇察觉,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秒,她真的把包也递给了我。那是一个Prada的杀手包,版型很正,经典的黑色牛皮泛着低调的光泽。我接过包时,指尖碰触到包身,才发现包盖上的黄铜磁吸扣完全没扣好,只是虚掩着。

我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往包里一瞥。

包的最上面,赫然躺着一个粉色的无线跳蛋,以及它那小巧的遥控器。那粉色的硅胶材质,在包里显得格外醒目。

我瞬间明白了她刚刚为什么笑得那么神秘、那么隐晦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电流从头皮直窜到脚尖。我强忍住表情的变化,不动声色地将那个遥控器揣进了自己的中裤口袋里,然后把她的包也稳稳地挎在肩膀上。

按理说,我一个大男人,左肩一个菲拉格慕,右肩一个Prada,看上去应该颇为滑稽,甚至有点可笑。但此时此刻,我内心却兴奋刺激到了极致,肾上腺素飙升。

而芮呢?她和静手挽着手,在那儿窃窃私语。芮时不时趴在静的耳边说两句悄咪咪的话,逗得静一直在那儿抿着嘴笑。我挎着两个女包,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正好抵住那个圆润的遥控器,心里一阵阵发烫。

她们首先进了Lululemon。

这家店的装修很明亮,充满了那种健康且昂贵的“中产味”。一进门就是整墙整墙的瑜伽裤,颜色多得像调色板,质感在灯光下透着一种细腻的哑光感。静显然对这种运动风不太感冒,但在芮的撺掇下,还是拿起了几件标志性的夹克在身上比划。芮则老练得多,她挑了几条最新款的Align系列瑜伽裤,那是出了名的“裸感”面料。芮一边摸着面料,一边跟静安利:“静姐姐,这面料特别软,穿上……跟没穿一样,特别显身材。”

我有点无聊了——无论何时何地,男人陪一个、两个、甚至更多他的女人逛街,该无聊总还是会无聊的。我看她们在那儿挑挑选选,芮甚至拿了一件极紧身的运动背心,那是深V设计,背后是复杂的交叉织带,专门用来展示优美的背部肌肉。她拿在胸前对着镜子照了照,但是完全不看我——但我知道,死丫头就是在挑逗我。

静则是有点手足无措,这个牌子的衣服她没穿过,实际也用不上——她哪里会穿着瑜伽裤挑逗男人?于是我看到,没逛多久,她就去拉着芮窃窃私语;芮也点点头,放下了手中深V的性感背心,向我招招手,转头左拐,跨进了隔壁一家店——Edition。

这家店的风格瞬间变了,从活力的运动感切换到了那种冷淡、疏离的高级感。店里挂满了利落的西装、大廓形的衬衫,还有极具设计感的丝绸裙。单品大多是低饱和度的色调,大地色、象牙白或者是这种极简的炭黑,非常符合静的审美品位。

静在这里显然自在了许多。她看中了一件重磅真丝的白色衬衫,领口带着飘带设计,看起来既严肃又不失女人味。她走过去——明显是有点喜欢了,但还是习惯性地回头问我:“老安,这件衬衫怎么样?配我那条西装裤合适吗?”

我还没开口,芮就抢先一步凑了过去,“静姐!你这件好漂亮!快…要不要去试试?”

静有点羞赧,她也问芮:“芮芮,你看中了哪件?”

芮拎起手中的样品给静看:那是一件大露背的黑色系带A字裙,裙子是细肩带设计,收腰却是很宽大的下摆,面料光泽感极强,像是一滩流动的墨水。

“哇,这会不会……太性感了?”静斟酌着用词;她是从来不会穿这么高雅却暴露的裙子的——也完全没有场合给她穿。但连我都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件裙子——妻子盯着那件裙子的眼神,分明透着一种被唤醒的惊艳。

“你也快去试试?”静试探着问,似乎想拉个盟友。

“啊?哈哈…我有类似的衣服的。静姐,这件连衣裙,我是给你挑的。你快去试试……”芮微笑着说,语气很自然。

但我和静都同时惊掉了下巴。静更为震惊,她看着那件近乎只有几根绳子挂着的黑裙子,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了:“啊呀……不好吧……我穿不了这么……不合适……”

芮则一点都没有见外的意思,她半推半就地把静往深处的更衣室拱,手脚利索地把那套性感的黑色连衣裙塞进静怀里,连推带劝,那架势比推销员还推销员:“呀!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啊,静姐,我看就蛮合适的啊……除了安医生,这里又没有外人……”

静还没穿那件衣服呢,脸就已经通红到了耳根。她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紧紧抱着衣服,求助般地看向我。我坐在店中央那张米色的真皮沙发上,左肩右膀各挎一个名牌包,看上去滑稽又有些威严。我报以微笑,眼神里满是鼓励。

说实话,我不知道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内心深处也确实好奇,当端庄温婉的静换上这件极度诱惑的黑裙,会是怎样的视觉冲击。

芮把静塞进更衣室,刷地拉好厚重的灰色围帘。她转身走回来,倩影摇曳,旁若无人地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

我眼角的余光时刻盯着更衣室的方向,这里离那边有七八米远,导购正忙着整理衣架。我目不斜视,压低声音道:“你又发什么神经呀…”

芮双手环在胸前,顺势翘起二郎腿。老爹鞋配小白袜的组合让她的小腿看起来又白又直,她面有得色地哼了一声:“哼…干嘛呀!我就是觉得这衣服很适合静姐姐,很漂亮啊…”

那语气,那眼神,简直欠到了极点。我看着她微微抬起的下颌和那股子傲娇劲儿,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遥控器,强忍住把她按在膝盖上收拾一顿的冲动,逗她道:“你就不怕静变好看了之后,我更喜欢她,不喜欢你?”

“谁稀罕。”芮脸不变色身不歪,连眼神都没往我这儿飘,活脱脱一个高冷路人。她自顾自地说着:“如果静姐姐比我好看,你就不喜欢我——我宁愿不要你的喜欢。”

我忍不住了,低下头扶额笑出声来。这死丫头,歪理一套接一套,逻辑竟然还该死的自成体系。芮则依然一本正经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冷艳高傲得活像个走错片场的模特。

她演得可真像那么一回事!

正当我们在这儿演着冷战戏码时,更衣室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安……老安!”

我赶紧止住笑,抬头望去。正前方的更衣室围帘中间探出了静的脑袋,那画面既滑稽又带着点楚楚可怜。她脸色潮红,眼神里全是害羞和焦急,纤细的手死死抓着帘布:“安……你能……进来帮我看看吗?”

我把肩上的两个沉甸甸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快步走向更衣室。厚重的灰色围帘后,是一个不足两平米的狭窄空间,三面都是落地的全身镜,冷白的灯光直勾射下来。

我一进去,就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静正背对着我。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半晌说不出话。那件黑色A字裙的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靠两根极细的丝绸带子在蝴蝶骨下方交叉支撑。静的背部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在黑色的真丝映衬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眼球勾出来了。

由于空间太挤,我只能站在她身后,自上而下地俯视。她甚至都已经换上了那双一字带的高跟凉鞋,脚踝挺拔,整个人被拔高了弧度,原本温婉的气质瞬间被这件大胆的黑裙染上了几分冷艳和侵略性。

“安……是不是,太奇怪了?”静看着镜子里的我,声音细若蚊蚋。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自然,但眼神里闪烁的异彩出卖了她。她看着镜中那个全然陌生的、美艳动人的自己,双手交叠在腹部,微微侧过身调整角度。她显然非常迷恋现在的样子,否则不会连鞋都换好,却偏偏要喊我进来。

我哪还忍得住?本来今天看到两个属于我的女人,一起手挽手,我就被撩拨到不要不要的…此刻看到焕然一新的妻子,那种被情人刻意安排的、带点背德感的惊艳,瞬间点燃了我的兽性。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吮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沐浴乳香味,混合着新衣服的真丝味。

“美极了,老婆。”我嘟囔着,大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那挺括的裙摆,摸进了那冰凉滑腻的布料深处。

静的身体猛地绷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噔”一声脆响。她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抓住我的手:“别……老安!芮还在外面……”

静当然很紧张——但我完全不。我知道,就算我把妻子肏到哭泣悲鸣,芮也不会进来。她要是敢进来,我连她一起就地法办。

我没理会妻子的抵抗,手掌已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挑开了那条棉质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有了止不住的潮意。在这个狭窄、充满镜子的格子里,静以近乎献祭般的姿态站在我面前。

我一边吻着她圆润的肩膀,舌尖掠过她战栗的皮肤,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经蛮横地拨开了花瓣,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快速抠弄起来。

“唔……不要……”静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是一个极度保守的人,在这种高档服装店的更衣室里,隔着一层帘子就是随时可能经过的导购和路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欲望成倍爆发。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疯狂抽搐,汁水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我并拢两指,用力刺入那紧窄温热的深处,大拇指则狠狠地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

“安……轻点……会被听见的……”静双眼迷离,几乎站立不稳,双手死死撑在试衣间的镜子上,指尖在镜面留下模糊的水汽。

她极力压抑着呼吸,每一次撞击都只能换来她喉咙里沉闷的、断断续续的颤音。在我的抠弄和湿吻的三重夹击下,她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开发过的羞耻心彻底崩塌,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这片黑色的裙摆之下,眼看着就要在那波汹涌的浪潮中彻底沦陷。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被瞬间点燃,变得粘稠且稀薄。过去了很久吗?也许静这么觉得,但我知道,根本没多久——五分钟都不到。

对于静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审判与洗礼;但对我而言,这不过是欲望刚开场的序幕。我能感觉到妻子体内那股汹涌的暗流已经积蓄到了顶点,我的中指指节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深处疯狂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腻的声响。

“嗯……啊……安……别……求你……”她的话语早已支离破碎,带着一种绝望的快感。

就在那一秒,高潮毫无预兆地如山洪般爆发。

静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脊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原本踩在高跟鞋里的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小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的亢奋而剧烈地痉挛、抽搐。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圈紧致的嫩肉正一缩一放地疯狂绞杀着我的手指,那频率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裸露着的、在黑裙下那原本白瓷般的脊背,此刻因为充血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绯红。

最让我震撼的是她那种近乎自虐的矜持。在灵台空明、意识即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最后关头,她依然死死地守着那份身为教师的端庄:为了不让那声足以引来全店注视的尖叫溢出喉咙,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狠狠地咬住了虎口处的软肉。

“唔——呜呜!”

她的牙齿陷入皮肉,喉咙里发出一种沉闷、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一头受创的小兽在深渊里绝望地鸣叫。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镜子里的一角,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大片的水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随着最后几下剧烈的抽搐,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从背后死死地勒住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大片滚烫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滴落,洇在了那件昂贵的、如同墨水般流动的黑裙内衬上。

她就那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咬着手背的姿势还没松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揉碎后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缓缓抽离那只被温热粘稠包裹的手,指尖还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余温。静整个人像是脱了骨一般,细长的脖颈无力地仰靠在我的肩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天鹅般的颈项优美得让人心颤,却又透着一种被欺负过后的脆弱。

“安……不好了……这裙子被我弄脏了……”她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声音沙哑且软糯,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慵懒与懊恼。

我凑到她耳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坏笑着低声耳语:“弄成这样,那咱们就不得不买了。”

“都怪你!”静猛地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抬手作势要在我胸口捶一下,却绵软无力地被我顺势重新搂进怀里。

“快换回原来的衣服出去吧。呆好久了啊。再不出去,人家该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呢。”我拍了拍她紧致的腰臀,温声催促。

“嗯……”静小鹿乱撞般地连连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镜子里的狼藉。

……

几分钟后,我扶着双腿还有点发软、步履略显虚浮的静走出了更衣室。

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坐在沙发上守候多时的芮。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翘二郎腿的姿态,但当她抬头看向我们时,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眼神在我们两人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静那还没彻底褪去潮红的脸颊上。

静此时窘迫到了极点,她紧紧攥着那个装好黑色连衣裙的购物袋,抢先开口掩饰道:“嗯……芮芮,你眼光真好,这件真的还挺不错的。我买了。”

芮歪了歪脑袋,装得比谁都清纯无辜,连连点头:“我就说嘛,静姐姐穿上肯定美死人。安医生,你说是吧?”

说话间,我分明感觉到芮在越过静的一刹那,细不可察地丢给了我一个带钩子的眼色。那种眼神绝非善意,而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狂傲和更深层的挑衅。我心里直犯嘀咕:这死丫头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啊?

接下来,就是静去柜台扫码结账。芮拎着两个手包,亦步亦趋地跟在静身后,那样子活像个粘人的妹妹,而我则沉默地跟在芮后面。

就在三人走到收银台前,我也凑上前的那一刹那,我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在摇曳的短裙遮掩下,芮那只柔腻的小手竟然毫无征兆地向后一抄,隔着纯棉中裤,在我裤裆间精准地、微微用力地抚了一把。那触感如同闪电,她的五指猛然按压了一下我那处早已紧绷到极限的鸡巴,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翩然离去。

我满脸惊诧地抬头,却正对上女孩微微侧过来的盈盈笑脸。

她的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精光,那一瞬间我猛然会意:这死丫头在验我!她在验我刚刚在里面有没有……她在验我,还……硬不硬……

隔着布料,她肯定感受到了我那里的硬邦邦;甚至比进更衣室前还要滚烫、还要勃起的跳动。我刚刚全程只是用手帮静泄了出来,怎么可能不硬呢?

此时的我,被这更衣室外的刺激和内里的火热反复煎熬,早已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拉链。

芮看着我那副窘迫又亢奋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甚至还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坏主人…”

……

静结完了账——很难想象,为什么女人花钱就能这么开心。她明显是更兴奋了,主动地挽起芮的胳膊,完全不顾自己明显潮红的双颊,低下头在和芮窃窃私语着——她俩马上就要去逛下一家。

“哎…等一下等一下…”芮拽住了妻子,暂缓了脚步,转过身抬着下巴对我说:“喏,拿着!”

她把两个女包递了过来。

我心想:他妈的,这死丫头,到底谁是谁的“主人”?

那小下巴抬得,傲娇得像是只小狐狸。那冷白色的脸庞,在妻子春潮未褪的衬托下,又清纯得像只小白兔。

“噢…”我应了一声,顺手把两个重重的挎包都接了过来。

然后我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了:妻子的菲拉格慕包还好;而小白兔的Prada杀手包,搭扣依然是开着的。

最上面的粉色跳蛋不见了踪影。

而跳蛋的遥控器,则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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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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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引子第 2 章第一章 就诊第 3 章第二章 静第 4 章第三章 初识第 5 章第四章 网聊第 6 章第五章 心理医生的心灵导师第 7 章第六章 奔赴第 8 章第七章 撸串第 9 章第八章 两个男人第 10 章第九章 离开第 11 章第十章 惶恐第 12 章第十一章 失踪第 13 章第十二章 禾木第 14 章第十三章 让我们开始恋爱吧!第 15 章第十四章 口交第 16 章第十五章 调教者与被调教者第 17 章第十六章 生活本身第 18 章第十七章 年三十第 19 章第十七章 新年快乐第 20 章第十八章 短信第 21 章第十九章 信第 22 章第二十章 情书第 23 章第二十一章 脱口秀第 24 章第二十二章 作文第 25 章第二十三章 火车正在穿越秦岭第 26 章第二十四章 飞云楼第 27 章第二十五章 夏天来了第 28 章第二十六章 齐乐汤第 29 章第二十七章 格子间第 30 章第二十八章 齐人之福第 31 章第二十九章 任务第 32 章第三十章 行不行第 33 章第三十一章 夜谈第 34 章第三十二章 有没有第 35 章第三十三章 最美女老师第 36 章第三十四章 恋综直播第 37 章第三十五章 双人游戏第 38 章第三十六章 奸夫淫妇第 39 章第三十七章 视频第 40 章第三十八章 预言第 41 章第三十九章 火锅店第 42 章第四十章第 43 章第四十一章 我,芮,梁第 44 章第四十二章 下半夜第 45 章第四十三章 尾声引子第一章 就诊第二章 静第三章 初识第四章 网聊第五章 心理医生的心灵导师第六章 奔赴第七章 撸串第八章 两个男人第九章 离开第十章 惶恐第十一章 失踪第十二章 禾木第十三章 让我们开始恋爱吧!第十四章 口交第十五章 调教者与被调教者第十六章 生活本身第十七章 年三十第十七章 新年快乐第十八章 短信第十九章 信第二十章 情书第二十一章 脱口秀第二十二章 作文第二十三章 火车正在穿越秦岭第二十四章 飞云楼第二十五章 夏天来了第二十六章 齐乐汤第二十七章 格子间第二十八章 齐人之福第二十九章 任务第三十章 行不行第三十一章 夜谈第三十二章 有没有第三十三章 最美女老师第三十四章 恋综直播第三十五章 双人游戏第三十六章 奸夫淫妇第三十七章 视频第三十八章 预言第三十九章 火锅店第四十章第四十一章 我,芮,梁第四十二章 下半夜第四十三章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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