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戏台

新世界1620伯拉土第 37 / 502 章5,960 字

东南亚淡马锡半岛,兰芳自由领地。

华美在远东扶持的所有势力当中,刘香的兰芳自由领地算是面积最小、人口最少的一个。但因为刘香改不掉的海盗习气,让兰芳成为整个东南亚地盘上行为最为粗野、做事最蛮不讲理的一家。

在淡马锡最南端立足不过六七年,在华美的幕后大力扶持下,背了一屁股债的刘香是卯足了劲地扩充自己的地盘。加上收纳的上千名被德川幕府驱逐的天主教日本流民或浪人,眼下整个兰芳领地的正式领民也才七万,但刘香手上却掌握着一支总兵力超过六千的军队,兵民比例极度夸张,典型的穷兵黩武。

除了一波来自大明的大规模难民流入外,刘香最主要的人口获取渠道还是从大陆走私猪仔,此外安南、暹罗、真腊等地过去百年里从大明外迁的部分汉民,也成为刘香的人口获取对象。只是刘香的获取手段有点不人道,用钱说不通就是抢夺绑架。

以华美黑水保安公司为范本,刘香绝不吝啬在军事上的投入。34A后装燧发枪外加华美制造的细帆布制服、背囊和帆布帽,除了武器和浅蓝色军服颜色与模仿对象有所区别外,整个兰芳领地的陆军就是一支活脱脱的、规模庞大的华美黑水保安公司雇佣兵大队的风范。

每年雨季过后,刘香都会驱动他的军队向淡马锡半岛内陆发起入侵作战,不断攻入马来柔佛王国境内。烧杀抢掠、圈占土地、贩卖土著奴隶,其疯狂劲头远超当初侵占马六甲的葡萄牙殖民者。

如今兰芳在淡马锡半岛上占领的土地面积已经达到了后世马来柔佛州的四分之一,不光将资源丰富的古来到哥打丁宜一线圈占,更是将东北部的丰盛港都纳入了怀中,从而成为淡马锡半岛南部一霸。

在海上,刘香麾下那支由海盗惯匪组成的经验丰富的小海军更是肆无忌惮,仗着有华美偏袒和几艘从华美贷款购买的千吨级纵帆巡洋舰,在淡马锡海峡东西两端和周边海域高调活动,收取过往商船的通行保护费。

兰芳海军的海上活动范围甚至都深入到了淡马锡海峡北端,和正处于鼎盛期的苏门答腊岛的亚齐苏丹王国都发生了海上冲突,几乎遇见亚齐的海船就抢。到了最近一年,连出入淡马锡海峡的葡萄牙、英格兰和荷兰商船都屡次遭到兰芳海军的勒索拦截。只要不是挂着华美国旗的商船,直接就是开炮警告停船,然后就是强行摊派索取通行费,遇见稍有不配合的,常常发生整船扣押甚至是流血事件。

遇见这么一个匪气十足的亡命之徒组成的准国家,葡萄牙印度果阿总督、马六甲总督和澳门总督是怒火中烧,乃至在巴达维亚的荷兰东印度公司,都不止一次联合起来向华美方面发出了强烈抱怨,希望能让华美出面让那个大海盗头子收敛一下。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刘香的野心已经触犯了上述欧洲势力在东南亚的殖民利益。

面对华美方面的旁敲侧击,刘香是百般逢迎外加打包票,但往往过不了多少时间,又故态复萌。面对这样一个媚态十足又油滑无比的小弟,有时候连华美方面都哭笑不得。不过刘香的扩张野心倒是符合华美高层的战略期望,所以对于葡萄牙等远东欧洲势力的抱怨,只是以“中立”的借口采取了安抚缓和策略。

除了贸易税收和收取海上保护费,稻米、蕉麻制品、橡胶、椰油以及锡锭,是刘香的兰芳领地赖以生存的五大出口商品,近期又开始在华美的支持下在哥打丁宜小规模开采铁矿。借助几乎无成本的大规模奴隶垦殖农场,稻米成为其中最大头的收益产业。过去两年来,兰芳已经向外出口了超过10000吨稻米,一跃成为华美在东南亚的第三大稻米进口地,其中大约七成都以还债的方式直接交给了华美东联集团。

利用华美对自己的支持,刘香已经取代澳门的葡萄牙人,成为了东南半岛最大的华美商品代理商。当华美对明朝的军火交易受到严格限制的时候,大量原本应该输入到明朝的21B燧发枪和12磅加农炮开始通过刘香的走私贸易进入南北军阀混战的安南。无论是北方的郑氏还是南方的阮氏,都不惜余力地从刘香手上购买华美军械。

除了长期战乱下捉襟见肘的黄金或白银硬通货,安南也常用刘香需要的人口来支付军火款。战乱导致的男丁稀少,让女性成为安南国对兰芳的重要出口品,而过去几十年大量流入安南的明朝流民,也成为了另一种硬通货。不管这个过程中会发生多少悲剧,南北安南和兰芳都在其中各取所需。

其实不仅仅是安南如此,有了淡马锡这块稳固地盘后,兰芳领地北方的占城、真腊、暹罗、缅甸、南掌等国都是刘香的积极贸易对象,而华美也十分欣赏刘香这种地头蛇式大肆扩张的行为,东联集团更愿意让刘香以东南半岛地区总代理的身份分担各项商品出口业务。

刘香的识相和发展壮大,使东联集团对兰芳的经济开发扶助已经提前进入到第二阶段。除了支持对方导入更多的大明人口,东联集团还加大了对兰芳的基础产业投资力度,以扩大兰芳的稻米、橡胶、铁矿、锡矿的产出。虽然都是极为低级的农工原料生产项目,但这些都是不需要多少技术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很适合兰芳大规模使用马来土著奴隶的现状。

按照华美和兰芳签订的《美兰友好通商互助条约》的内容规定,兰芳所背负的巨额华美债务,将面对二十年海关税抵押的条款。虽然刘香一知半解地知道其中蕴含的巨大利益,但也不得不将海关税务管理权交到了华美的手里,而华美方面的解释则显得更加委婉一些,美其名曰在保证还贷安全的同时帮助兰芳建立先进而健康的海关税务制度。

其实华美对兰芳的幕后把控远不止海关这一项,从军事到内政,都有华美的顾问参与其中,其中不少人本身就是东联集团的雇员。甚至就连刘香的家里,就有一位所谓的华美家庭顾问,负责教导刘香的子女。

……

1645年8月19日,周六,大明帝国历弘光元年闰六月二十八。

没有一年四季之分的兰芳领地首府淡马锡港,几年下来,扩建的港区有了点华美港口的风范。几架轻型蒸汽或畜力吊机的长臂吊索在上下,无数马来土著奴隶在皮鞭的驱使下往返港口仓储区,将内陆奴隶农场产出的稻米等物产搬运到港口商船上。

一艘从安南北方返回的大福船靠港,一列列面黄肌瘦的安南妇女下船。码头上的兰芳兵丁发出了调戏般的笑声,吓得这些离乡背井被贩卖而来的安南女子们脸色煞白。紧随其后,就是少量携家带口的大明流民,他们的脸色也不好看,看样子流转到淡马锡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

最后下船的,就是十个密封的沉甸甸的木箱。一看到木箱上的封条,几十个兰芳兵丁就在军官的带领下赶紧举着武器围了上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护卫着朝着港区某座最大的建筑走去。这些箱子里装着兰芳和安南国南北割据的阮氏和郑氏进行贸易的成果,足足有五吨白银。

护送白银的队伍穿过港区,为首的军官不断扬着手里的鞭子大声驱赶挡道的人,沿途的土著奴工唯恐遭到鞭打,都惶恐地避开。

那座港区最大的建筑,就是淡马锡海关所,占地五亩,高四层。虽然楼顶悬挂着兰芳领地的旗帜,但负责门岗保卫工作的却是华美黑水保安公司的雇佣兵。几个南洋华商和欧洲商人在办事大厅里徘徊,一袋袋银币或是生银块如流水般纳入柜台,然后拿到一张允许商品上岸或是允许船舶离港的完税证明文书。

最顶层的办公室,两个商人打扮的欧洲男子都心情复杂地看着远方繁忙的港口,脸上无一例外都带着一丝嫉妒和怒气。而角落里,一位兰芳的官员正满脸堆笑陪着一位华美外交官在喝茶,对窗前的几个欧洲人反而态度冷淡。

“西奥先生,如果我们再退缩下去,也许将来整个东南亚的贸易利润都会被美国佬和那个该死的海盗头子给霸占掉!”荷兰东印度公司驻淡马锡商务代表偷偷回顾了下身后的某个角落,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

“皮尔森先生,至少你们还有巴达维亚和安汶、马鲁古群岛……”葡萄牙马六甲的代表沮丧着脸,对曾经最大的敌人已经完全没了敌意,“有了美国人的支持,刘香的野心一直在膨胀。如果这次调解失败,我想我不得不再去一趟澳门,劝说施罗保总督阁下和我们一起,放弃和东联集团在远东的所有商业合作,逼迫他们给刘香施加压力!”

“你认为今天是一场友好的调解?我看未必……如果说这需要一场彼此交换的话,那这里几乎所有的大人物都把我们当做小丑,他们认为我们一无所有。”

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耸耸肩,以一种自嘲的口吻在继续刺激葡萄牙人。

如果说刘香只是个狗仗人势的恶霸,那真正让葡萄牙东印度殖民地官员和荷兰东印度公司感到担忧的,还是华美东联集团在远东的逐步扩张。

如今华美不光公开将淡马锡和婆罗洲之间的那一大片群岛全部宣布为主权领土,而且还在向着葡萄牙和荷兰的传统商业势力范围渗透。

前年,华美东联集团就在北婆罗洲的文莱建立了商站,紧接着去年,东联集团又在南婆罗洲的马辰建立商站,直接挤压了发展远不如历史同期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贸易空间。

而对于葡萄牙和荷兰指责东联集团“缺乏律己自控”的说法,华美官方只是以合理的民间商业竞争来解释,然后马上就派遣亚洲舰队亲切访问巴达维亚。对这种暗含军事炫耀的行为,葡萄牙和荷兰两方都只能忍声吞气。

……

“……金大人啊,这北边的地,可都是我兰芳子弟一刀一枪拼来的。再说了,麻剌加说起来不也是咱汉家人先到的吗,什么时候也轮不到那些个弗朗机人做主吧?”

“我会向国内反应贵方的意见,相信内阁一定会尊重兰芳自由领的诉求,并和友好国家一同制定淡马锡半岛的和平建设方案。”

金小寒脸上带着格式化的微笑,对刘香派来的心腹不断点头。

“哎呀,那下官就代国主谢过金大人啦!”

基本立场都得到了对方的认可,兰芳官员是心花怒放,赶紧作揖道谢,接着又冷冷看了眼对面的两个欧洲人,最后才迈着方步离开了房间。

“这里的统治者并没有任何诚意和我们进行一场坦承的交流,尊敬的金先生!”当兰芳官员离开后,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皮尔森终于忍不住高声喊了起来。

“是的,他们的贪得无厌已经侵犯了葡萄牙在马六甲乃至整个远东的利益!我再重申一次,马六甲属于葡萄牙王国,过去是,现在是,今后也是!”来自马六甲的葡萄牙代表更是语气不好,看着金小寒的目光里也微微含着一丝敌意。

看着两位大老远赶来而且情绪出现大爆发的欧洲人,金小寒只是微笑不语,仿佛在看一场难得的戏剧。

“咳……很抱歉,金先生,那么我和皮尔森先生想要确认下,这次的会谈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刘香拒绝和我们会面?”

见金小寒稳坐泰山,葡萄牙代表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太过失态了,于是压下内心的不满,语气平缓了许多。

“很简单,他现在正亲自率领军队在北方和野蛮人作战,并且今天的会面和他并无关系,而是我们有更重要的事项需要合作讨论。”

金小寒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摸出了一份文件。

已经和华美外交官打过多年交道的西奥和皮尔森,迅速从金小寒的表情和动作里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即将开始分赃的前奏气息。两人相视一眼,然后极其迅速地调整了情绪,纷纷围到了金小寒身边。

“皮尔森先生、西奥先生,还记得几年前诸位和范先生的交流吗?现在本国内阁总理阁下已经授权本人全权处理和日本的贸易困局,并启动相关方案。如果二位有兴趣,可以先看看计划书。”

金小寒将文件放到了两个欧洲人面前,然后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日本贸易的惊人利润,可是过去大半个世纪以来在全世界都数一数二的。日本闭关锁国最大的损失方无疑是葡萄牙王国,而荷兰虽然享有日本幕府授予的每年一艘商船进入长崎和日本进行限期贸易的资格,但条件十分苛刻,贸易规模和利润也大大缩水。

翻看着几页拉丁语版的《日本贸易开放方案》,葡萄牙人和荷兰人的脸上笑意越来越盛。

“呃……我想确认下,为什么只给我们东印度公司每年最多三艘商船的贸易名额?这明显不符合我们的合作基调!”看到最后,皮尔森忍不住提问了。

“根据记录,即便是在贸易最鼎盛期,荷兰东印度公司每年前往日本长崎的船队最大规模也不过三艘,所以这个数字是合理的。而且,荷兰东印度公司不是也享有未来长崎贸易租界的权益吗?”金小寒笑呵呵地为对方倒满葡萄酒,又看住了一旁还在紧缩眉头的葡萄牙人,“西奥先生,您觉得该方案可行吗?”

“葡萄牙的三艘名额也不够,我觉得应该增加到五艘,哦不,十艘!”西奥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肥肥的手指在文件上比来划去。

“西奥先生,看在上帝的面上,请适可而止!我们需要的是坦承的合作态度,而不是一味的贪婪!”皮尔森忍不住敲了下桌面,之前同仇敌忾的态度顿时烟消云残,仿佛眼前的葡萄牙人又变成了多年前的夙敌。

“既然这样,那我国愿意把明朝出口日本的部分类别货物的独家经销权转给葡萄牙朋友。就我所知,以前这些都是郑家垄断的。”似乎早就猜到了葡萄牙人的胃口,金小寒沉思片刻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上帝啊,这不公平!”

一听华美居然给了葡萄牙人如此大的一个好处,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顿时就不满了。谁都知道这份方案里将彻底排除掉以往最大的竞争对手郑芝龙,但万万没想到华美会马上把其中一部分转给葡萄牙人,而荷兰东印度公司却连汤都喝不上。

“那二位可以私下协商,也许可以找到更好的公平点。”将一块骨头丢出去,看到两家马上当场狗咬狗起来,金小寒心里无比的愉悦。

“我觉得这份计划还应该有更多的调整细节!”

西奥和皮尔森在一阵对骂之后,都提出了相同意见,而金小寒这时候才真正用心起来。

……

去掉郑芝龙集团,由华美、葡萄牙、荷兰东印度公司三家瓜分日本贸易,而且还是全面贸易,这里面会有多大的利润空间,几乎想都不用想。华美对于日本贸易开关的远东攻略方案,顿时引发了葡萄牙和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的无限意淫。

在淡马锡海关顶层会议厅的谈判,持续了足足一周,经过三方的唇枪舌战,最终金小寒代表华美外交部和商务部,和葡萄牙以及荷兰东印度公司达成了《日本贸易开关合作协定》。

一、华美、葡萄牙、荷兰东印度公司将共同组建一支联合舰队,在1646年开春前往日本江户,逼迫日本德川幕府放弃闭关锁国立场,必要时可动用包括武力在内的一切手段。

二、三方在九州长崎设立自由贸易租界区,可派遣常驻代表负责日本贸易。

三、葡萄牙和荷兰东印度公司每年各自享有最多三艘商船的到港贸易权,超出部分必须租用华美籍商船,华美则不受该条款限制。

四、自由贸易租界海关由三方共同派遣代表组建,葡萄牙和荷兰东印度公司各获得10%的海关税收益,华美获得50%,剩下30%交归日本方面。

五、葡萄牙和荷兰东印度公司各获得部分类别明朝对日本出口货物的独家经销权,详细货物种类见附录。

六、华美对日本的后续外交事务具有独立性,不受本协议限制。

七、……

洋洋洒洒十几条协定条款,就算是提前瓜分了日本贸易利益,而真正的当事人日本幕府,还完全一无所知。

对于华美在其中占最大头并拥有修约的最终决定权和解释权,其实西奥和皮尔森心里都清楚是无法撼动的结果,因为单凭他们自己,是永远无法达成如此诱人的前景。首先排除掉郑芝龙集团,就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以荷兰东印度公司和葡萄牙在远东的军事实力,加起来都不是郑芝龙的对手。

其次,就算到港商船数量受限,但能够进驻长崎自由贸易租界并瓜分海关税,也等于拥有了细水长流的稳定收益,葡萄牙和荷兰东印度公司对于华美让出的这些肉汤还是比较满意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日本贸易开关,也能暂时缓和华美扶持兰芳以来对葡萄牙和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挤压矛盾,便于华美在未来几十年逐步完成印度洋以东的整体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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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讲条件第五十五章 硬姿态与明白人第五十四章 以生命开局第五十三章 我们也来几发第五十二章 来一发第五十一章 无路可走第五十章 卖官鬻爵第四十九章 被淘汰的新世界第四十八章 国家与个人的代价第四十七章 文明典范(二)第四十六章 文明典范(一)第四十五章 距离第四十四章 广东贸易协议(三)第四十三章 广东贸易协议(二)第四十二章 广东贸易协议(一第四十一章 福建新军第四十章 调整方案第三十九章 最大的难题第三十八章 磨刀霍霍第三十七章 世外桃源第三十六章 大员地位之争第三十五章 远东流言第三十四章 新生的宪法号第三十三章 虚张声势第三十二章 垄断的意义(二)第三十一章 垄断的意义(一)第三十章 特别的扩军第二十九章 军队未来(二)第二十八章 军队未来(一)第二十七章 盛宴的开端(二)第二十六章 盛宴的开端(一)第二十五章 吸血鬼第二十四章 难辨的未来第二十三章 最终态度第二十二章 转移第二十一章 颜家的“选择”第二十章 大戏台第十九章 亲疏有别第十八章 江山破第十七章 共同利益第十六章 无题第十五章 拉罗谢尔的代表第十四章 不列颠的宿命第十三章 侵害第十二章 新增长点(二)第十一章 新增长点(一)第十章 生存的奥义第九章 思变(二)第八章 思变(一)第七章 刹车第六章 另一条路第五章 预料之中和意想之外第四章 作死(三)第三章 作死(二)第二章 作死(一)第一章 花落谁家第六卷结束语第七十二章 该来的总会来第七十一章 分蛋糕第七十章 异己第六十九章 动脉开通第六十八章 世纪大婚第六十七章 大手笔的开始第六十六章 开枝散叶第六十五章 一战而定第六十四章 危险的私心第六十三章 新军出动第六十二章 更糟糕第六十一章 大募兵第六十章 以何为本第五十九章 急功近利第五十八章 江州建立第五十七章 孵化雄鸡第五十六章 听天由命第五十五章 吕宋之春第五十四章 拓展训练第五十三章 两家的忧虑第五十二章 挑三拣四第五十一章 顾问团第五十章 人才?第四十九章 求援第四十八章 助饷第四十七章 筹建新军第四十六章 维和部队第四十五章 骨感的现实第四十四章 乱战的音符第四十三章 吕宋惊雷第四十二章 叛逆第四十一章 刑满释放?第四十章 一把火第三十九章 父母之言第三十八章 校园演讲第三十七章 病榻前的婚礼第三十六章 大学军训第三十五章 东方旅第三十四章 归去的与新来的第三十三章 改造第三十二章 东方预案第三十一章 联合市第三十章 暴力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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