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不孝子,特殊天赋,引蛇出洞

【9:镇远关地底三千丈处,封印着一具上古魔修遗骸,其戴着的戒指实为残缺灵宝“噬魂戒”,目前流落到欢喜宗治下的云朗山脉中】

【10:北疆巫医部落传承的“替命巫蛊”,可在修士濒死时转移致命伤害,但炼制需以施蛊者百年寿元为代价,可以使用系统【功法推演】进行改良】

【11:柳眉贞义女翠枝一旦结丹,便会觉醒其体内隐藏的“九阴绝脉”,需同时服用至阳灵物“赤阳果”平衡,不然会身死道消】

【12::欢喜宗后山禁地圈养着一只变异上古珍兽,其血液可绘制破阵符,但取血后需以木灵石滋养保命】

【13:你的骷髅妖藤若能吞食“通灵妖藤”,可进化出空间穿梭天赋,妖藤生长在南海迷雾群岛】

【14:你的外孙周康儿血脉中隐含玄武血脉,需要玄武石才能觉醒】

【15:大周王朝藏宝库中有前朝遗留的“龙气锁”,可暂时封印真龙气息,避免被大能追踪,不过却是被外物隐藏,元婴真君也无法察觉】

【16:曹家墓地地下百丈处封印着一具上古“战傀”,需嫡系血脉与《大衍决》第三层方可让其认主】

【17:傅墨兰的本命傀儡“无光”已诞生微弱灵智,可吞噬四阶金属进阶】

【18:天狼部落大祭司暗中修炼禁术“血狼咒”,需每月吞噬同族精血】

【19:北疆三大巫寨交界处的古战场下埋藏着“巫神祭坛”,集齐三族圣物可开启】

【20:雷鹰部落驯养的雷羽雕王即将产卵,此卵可炼制成“雷遁符宝”】

【21:欧阳一族地脉深处流动的“幽冥弱水”,每百年会上涌一次,可淬炼鬼道法宝】

【22:家族宝树中的其中一枚赐予你的儿子傅永奎,他将诞生出修真百艺中的独特天赋】

【23:……】

……

一共兑换了三十条情报。

傅长生整理完毕后,目光落在第二十二条情报上,沉吟一会,给傅永奎发了传讯灵符。

如今家族只需再出四名制艺师,就能晋升五品世家,若是永奎这孩子能够填补一个名额再好不过了。

云山郡·腊月寒冬

年关将至,大雪封山,傅永奎难得清闲几日。

这日他处理完工坊积压的一批“废料”,想起前些时日上山狩猎时,无意间救下一位跌入陷阱的老农。那老农为表谢意,硬塞给他一柄祖传的旧锄头,说是家里唯一值钱的物件。

当时他只当是寻常谢礼,并未细看。

今日整理库房,拿起锄头准备归类到“凡铁”筐时,指尖灵力自发流转,竟感应到锄头木柄内蕴一丝极淡却异常精纯的温润之气。

“这是……养魂木?”

傅永奎心头一跳,仔细摩挲那看似粗糙的木柄。木质黝黑,纹理深沉,握在手中,神识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舒适与宁静。他尝试将一缕细微的神识探入,那木柄竟如海绵吸水般,将神识温养壮大了一丝,虽效果微弱,但确确实实是对神魂有益的养魂木无疑!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傅永奎捧着锄头,心疼得直抽气。

这养魂木,即便是这么一小截,若是炼制成安神玉佩或辅以炼丹,价值何止千块下品灵石!竟被当成普通锄头柄,不知磨损了多少岁月。

他傅永奎是抠门,是爱占小便宜,但这等占一个凡俗老农天大便宜的事,他做不出。

他决定化身凡俗,亲自走一趟,看看老农境况,再设法让其安享晚年,了却这段因果。

……

腊月二十八,年味渐浓。

傅永奎施展敛息术,化作一寻常布衣汉子,提着年货,按照记忆寻至老农所在的靠山村。村口孩童嬉戏,鞭炮零星作响,炊烟袅袅,看似一片祥和。

他拦住一位村民,笑问:

“老哥,请问村尾张老伯家怎么走?前些日子承他帮忙,特来拜个早年。”

那村民闻言,脸上笑容一敛,唏嘘道:

“你找张老倔头啊?唉,他不住村里了,带着他那捡来的丫头,住在仙女峰脚下那间破茅草房里呢。”

傅永奎一愣:“这是为何?我记得张老伯儿孙满堂……”

“儿孙满堂顶什么用!”旁边一位大娘凑过来,快人快语,“老张头七个儿子,原本也算儿孙绕膝。可八年前,他从山里捡回来个女娃娃,非要养着。他那几个儿子儿媳,都说那女娃是灾星,克亲人,闹着要把孩子扔回山里。老张头死活不肯,他那几个不孝子,竟……竟就此把他赶出了家门!地、房子都占了,就给了他一床破被褥。唉,造孽啊!”

“可不是嘛,”先前那村民也摇头,“就靠着在山脚开点荒地,捡点山货,带着那丫头苦熬了八年。我们偶尔接济一下,他那几个儿子也不管,就当没这个爹了。大过年的,爷俩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傅永奎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那老农布满老茧的手和淳朴的笑容,心头莫名一股火起,又强行压下。他深吸一口气,谢过村民,提着年货,转身朝村外仙女峰方向走去。

村尾小路积雪更深,寒风凛冽。

远远望见山脚下,一间低矮的茅草房孤零零立在那里,屋顶积雪厚重,仿佛随时会被压垮。烟囱里冒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炊烟。

傅永奎走到近前,隔着稀疏的篱笆,看到院中景象。

破旧的茅草房四处漏风,院内积雪并未完全清扫。一个穿着打满补丁、明显不合身旧棉袄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年纪,小脸冻得通红,正费力地挥舞着一把比她还高的扫帚,清理门前的雪。老农则佝偻着身子,在简陋的灶棚下生火,锅里煮着稀薄的粥水,几乎能照见人影。

“爷爷,有客人!”小女孩眼尖,看到了傅永奎,怯生生地喊道。

老农抬起头,眯着眼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是傅永奎,连忙在破旧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有些局促地迎上来:“是……是恩公?您怎么找到这来了?快,快屋里坐,外面冷。”他又回头对小女孩道:“丫头,去把屋里那个草垫子拿出来给恩公坐。”

茅草屋内更是简陋,除了一铺土炕、一张破桌、几个树墩当凳子,几乎别无他物。炕上的被褥破旧单薄,难御严寒。

傅永奎看着眼前景象,鼻头有些发酸。他放下年货,强笑道:“老伯,快过年了,顺路过来看看您。这是给您和丫头带的一点年货。”

老农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恩公上次救了我,还没谢您,怎么好再要您的东西!”

“拿着!”傅永奎语气不容拒绝,将东西塞到老农手里,又摸了摸那小女孩的头,“丫头,冷不冷?”

小女孩眨着大眼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声道:“有点冷,但和爷爷在一起,就不怕。”

寒暄一番后。

傅永奎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看似普通的钱袋,里面装着的并非灵石,而是足够普通人家丰衣足食数年的金银碎钱。他又取出两枚用养魂木边角料悄悄炼制、隐匿了灵光,仅具安神保暖效果的普通木符,递给老农。

“老伯,这点银钱您务必收下,给丫头添几件新衣,把这屋子修葺一下,过个好年。这两块木符,戴着能安心神,冬暖夏凉,您和丫头一人一块,贴身戴着,莫要离身。”

老农推辞不过,最终红着眼眶收下了。

傅永奎又陪着爷孙俩说了会儿话,暗中掐诀,给这茅草房施加了几个简单的坚固符、聚暖阵,确保风雪不侵,寒冬难入。临走时,他瞥了一眼靠山村的方向,眼神微冷。

他没有直接返回云山郡,而是转身去了靠山村所属的乡镇——靠山镇。

镇上有他傅家产业的一处联络点,明面上是一家收购山货、兼营杂货的铺子,掌柜的姓李,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认得这位偶尔会来巡查的、在傅家地位不低的“奎爷”。

“奎爷,您有何吩咐?”李掌柜躬身问道。

傅永奎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平淡:“靠山村有个张老农,带着个八岁捡来的孙女,被七个亲生儿子赶出家门,住在村尾破茅屋,此事你可知晓?”

李掌柜略一思索,便点头:“略有耳闻,张家那七个儿子,在村里镇上的名声确实不好,听说为了占家产,把老父幼妹逼到绝境,实在不堪。”

“不堪?”傅永奎冷哼一声,“我欠那张老伯一个人情。这七个不孝子,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李掌柜是何等精明人物,立刻明白了傅永奎的意思,这是要那七家不好过,但又不能明着动用武力。他沉吟道:“奎爷的意思是……从生计上?”

“嗯。”傅永奎点头,“我记得,他们七家,主要靠着种地、以及在镇上做些零工、小买卖过活,对吧?”

“是。老大、老三种地,老二在镇上粮行当伙计,老四是个木匠,老五跑点小运输,老六在酒馆帮厨,老七游手好闲,但娶的媳妇娘家有点小门路,开了个杂货铺。”

“很好。”傅永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传我的话下去,凡我傅家名下,或与我傅家交好的商号、田庄,一律不得雇佣张家七子及其直系亲属,不得与他们有任何生意往来。他们种出来的粮食、做出来的木工、运的货物……傅家相关的产业,一概不收。”

李掌柜心中一凛,这可是釜底抽薪!

傅家在这云山郡乃是庞然大物,关系网盘根错节,这一道禁令下去,张家七子在这靠山镇乃至周边,几乎就别想找到像样的活计和销路了。

“另外,”傅永奎继续道,“你去寻几个可靠的、嘴皮子利索的人,将张家七子不孝、逼父弃妹的事情,‘好好’在靠山镇和周边村落宣扬一番。要让他们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

“是,奎爷,小的明白。”李掌柜连忙应下。

——

腊月二十九,靠山镇年集

张家老大和张老三扛着精心挑选的几袋谷子,挤在熙攘的年集上,寻到往年熟识的“丰裕粮行”掌柜。

“王掌柜,您瞅瞅,今年这谷子成色多好!”老大搓着手,脸上堆满笑。

王掌柜瞥了眼谷袋,却像被烫到般移开视线,含糊道:“这个…今年收够了,二位另寻别家吧。”

老三急了:“王掌柜,咱合作多少年了!价钱好说…”

“不是价钱的事!”王掌柜压低声音,几乎是哀求,“二位行行好,别让小的难做。如今镇上谁不知道…傅家发了话…”他眼神往斜对门的“傅氏杂货”一瞟,一切尽在不言中。

兄弟俩脸色霎时惨白。

与此同时,镇东头的老四背着木工箱,在熟识的工头家门外吃了闭门羹;镇西酒馆里,老六被掌柜塞了半个月工钱,客客气气“请”了出来;就连老七媳妇的杂货铺,往日殷勤送货的伙计也再不登门…

——

除夕夜,靠山村

往年的张家,七个儿子家户户炊烟袅袅,肉香四溢。今年却冷锅冷灶,只有老大家传来激烈的争吵:

“都怪你们!非要赶爹走!”

“放屁!当初你们谁没点头?”

“现在好了,傅家一句话,全镇都当咱们是瘟神!”

孩童的哭闹声、女人的抽泣声、男人的怒吼声,在除夕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村尾山脚下,那间修缮一新的茅草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暖黄的油灯下,小丫头穿着簇新的红棉袄,趴在炕桌上认真写着“福”字。老农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锅里炖肉的香气弥漫开来。窗外风雪呼啸,屋内却暖意融融。

——

大年初一。

按照习俗,张家兄弟本该带着儿孙在村里挨家拜年。可今年,他们刚走出院门,就撞见邻居像躲瘟疫般迅速关门。孩子们跑到村中学堂找玩伴,却被其他家长毫不客气地拽走:

“离他们远点!没听先生说吗?不孝之家,晦气!”

有族老实在看不过去,杵着拐杖找来:“你们七个混账!现在知道厉害了?赶紧去给你们爹磕头认错,把老人家接回来!”

兄弟几个面面相觑,脸上青红交加。老二一跺脚:“我去求爹!”

可他们刚靠近村尾那片山坡,两个穿着厚棉袄的汉子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像两座铁塔般拦住去路。其中一人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

“几位,这大过年的,就别去打扰老人家清静了吧?”

那眼神里的冷意,让张家老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云山郡废品工坊内,傅永奎正对着一堆刚收来的“废品”进行第二轮鉴定。傅长生之前赠予他的噬灵虫小蓝已经突破到准四阶,正趴在他肩头,咔嚓咔嚓啃着一块灵力最稀薄的,傅永奎心疼地直抽气:“慢点慢点,这里面至少还能提炼出半钱灵粉呢……”

就在这时,他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灰色玉佩微微发热,一道沉稳而熟悉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永奎,来为父静室一趟。”

是父亲傅长生!

傅永奎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对兄长傅永韧交代了几句工坊事宜,便匆匆赶往傅家在云山郡城的核心驻地。

静室内,檀香袅袅。傅长生一袭青衫,负手而立,气息比之前更加深邃内敛。他见到傅永奎,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来了。”

“父亲。”傅永奎恭敬行礼,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静室布局,心中习惯性估算着那些摆设物件的价值,嗯,那香炉是件古物,至少值五十中品灵石,就是香燃得太快了,有点浪费……

傅长生对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早已了然,也不点破,直接切入正题:“修为倒是没落下,听说你前段时日,为了一柄锄头,折腾出不小动静?”

傅永奎心头一跳,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父亲,老实回答:“是,孩儿觉得,占了凡人天大便宜,于心难安。那七子不孝,也该受些教训。”

傅长生闻言,非但没有责怪,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赞许:“做得对。我傅家立足之本,除却修为,更重人伦道义。你虽性喜计较,但大事上从不糊涂,分寸拿捏得也很好,没有滥用修士手段,这点,为父很欣慰。”

他语气顿了顿。

意念一动。

五行空间中的那株家族宝树光华流转,其中一根枝条上,一枚形似婴孩、通体剔透如玉的果实正散发着诱人的灵光,这是第二枚成熟的果实。

傅长生抬手,那枚果实便自动脱落,轻飘飘地飞到他掌心:

“这枚果实赠予你”

傅永奎看着那枚灵果,呼吸不由得一滞。此物之珍贵,恐怕倾尽他工坊所有也换不来万一。

“父亲,此物太过珍贵,怎么使得……”他嘴上推诿,可身体却很诚实,转手就接过了灵果。

灵果与他接触刹那。

嗡!

不等他反应,直接没入其眉心。

“凝神静气,为父助你炼化!”傅长生道。

傅永奎只觉识海“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霞光炸开,无数关于材质、灵纹、能量流转、结构组合的玄奥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神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解析、吸收着这些信息。头痛欲裂的同时,一种对世间万物内在“本质”的洞察力,正在飞速提升。

傅长生单手按在傅永奎后心,精纯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替他护住心脉,梳理着狂暴的药力。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傅永奎再次睁开眼时,静室还是那个静室,但在他眼中,整个世界似乎都不同了。空气中灵气的细微流动,墙壁上阵法的能量纹路,甚至父亲身上法袍内敛的灵光……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辨,充满了“信息”。

他下意识地看向静室角落那个用来堆放杂物的普通木箱,目光穿透了木质表层,“看”到了内部几块不起眼的、夹杂在废料中的金属碎片上,那独特而隐晦的能量回旋纹路。

“那是……‘千锻银精’的边角料?虽然灵性流失严重,但若能以癸水灵气小心滋养,再辅以…或许能重新熔炼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品千锻银!”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在他脑海中成型。

这就是洞玄灵慧果带来的天赋——不仅仅是鉴宝,更是“变废为宝”的灵感和能力!

傅长生收回手掌,看着儿子眼中那尚未完全内敛的、仿佛能洞彻虚实的灵光,满意地点点头:“感觉如何?”

傅永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恭敬道:“多谢父亲!孩儿感觉…看东西更‘透’了。若是没估错,孩儿已经在这灵果辅助下,已经顺利突破到四阶鉴宝师”

如此一来。

家族晋升五品世家,只需再出三名四阶制艺师。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指了指那个木箱,“父亲,那箱子里有几块废料,或许还能再利用一下……”

傅长生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快慰和一丝无奈:“好!好!不愧是我儿!刚得机缘,就惦记上为父的‘废料’了!去吧,那些都归你了。”

傅永奎被父亲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听到“都归你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道:“是!父亲,孩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离开静室,傅永奎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他摸着下巴,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工坊里那堆一直被当成垃圾的“蚀灵铁渣”,似乎可以用一种特殊的阴阳调和法阵,慢慢祛除其中的蚀气,提炼出核心的“铁精”?还有那些报废的阵盘,里面的灵纹虽然残缺,但似乎可以拆解重组,改成小型的聚灵符或者警示符?

“发财了发财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以后这云山郡…不,是整个修行界的‘废品’,在我眼里恐怕都是宝藏啊!”

欢喜宗,情报堂总舵。

堂主阴无鹫,一个面色苍白、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男子,正恭敬地立于欢喜上人下首:

“掌门,根据各处分舵被袭现场的残留气息、术法痕迹,以及逃回弟子零碎的记忆回溯,结合我们在梧州境内埋设的暗线回报,已基本确认,参与袭击黑风药谷的三名傅家核心成员分别为:傅墨兰、傅长璃,以及……欧阳扉。”

“我们追踪欧阳扉残留的灵力波动和特有的万毒气息,最终锁定了他的位置——位于‘黑水涧’附近的一座散修坊市,‘隐雾坊’。”

他指尖在玉简上一点,一道光幕浮现,显示出隐雾坊及其周边地貌的立体图像。

“此坊市规模不大,鱼龙混杂,多有逃亡修士和黑市交易,便于隐匿。欧阳扉目前化名‘毒叟’,租住在坊市西南角的一处僻静洞府内。”

欢喜上人凝视着光幕,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

“调遣‘锁魂’,‘绝灵’两支暗卫,由你亲自指挥,再派两名金丹后期的客卿长老协助。将隐雾坊给本座围起来,布下‘九幽禁断大阵’,许进不许出!记住,要悄无声息,在他察觉之前,完成合围。”

欢喜上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仅仅是欧阳扉,我们还要借此机会,将傅长璃,傅墨兰二人一并引出,一网打尽……方能最大程度弥补我宗损失,并给予傅家沉重一击!”

隐雾坊,西南角洞府内。

正在打坐调息的欧阳扉,心头没来由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骤然降临!他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培养出的直觉,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不对劲!”

他猛地睁开眼,神识如同蛛网般小心翼翼地向洞府外蔓延。坊市似乎依旧喧嚣,但与往日相比,少了几分随意,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凝滞感。一些看似闲逛的修士,眼神过于警惕,站位也隐隐契合某种封锁阵势。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坊市外围的空间,似乎被一层极其隐晦、却强大无比的力量禁锢了!

“阵法!是大型禁锢阵法!”欧阳扉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他毫不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透明的虚影,朝着记忆中坊市一个较为薄弱的出口方向急掠而去。他必须趁对方合围尚未完全稳固,或者主力还未完全就位时,强行冲出去!

然而,当他抵达坊市边缘时,心彻底沉了下去。

一道无形的、泛着淡淡乌光的屏障,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隐雾坊笼罩得严严实实!屏障上符文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禁锢之力,别说遁光,就连传讯符箓的光芒撞上去,都瞬间湮灭!

“九幽禁断大阵……”欧阳扉认出了这阵法的来历,这是欢喜宗对付重要目标的招牌阵法之一,一旦布下,元婴以下几乎不可能强行突破。

他尝试了另外几个方向,结果无一例外。整座坊市,已经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

插翼难飞!

——

坊市外,一座临时搭建的隐匿阵法内。

欢喜上人负手而立,遥望着被阵法笼罩的隐雾坊,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阴无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上人,阵法已彻底激活,欧阳扉尝试突围失败,现已退回藏身之处。消息也已按计划,通过三个不同的渠道,‘意外’泄露给了坊市内几个背景复杂的消息贩子。”

“嗯。”欢喜上人淡淡应了一声,“坊内反应如何?”

“目前尚未发现傅墨兰与傅长璃的踪迹。不过,已有不少修士听到了风声,人心惶惶。我们的人正在严密监控,任何试图探查阵法、或对外传讯的举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阴无鹫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只要她们二人一出现,或者她们安插的眼线有所异动,必能顺藤摸瓜!”

欢喜上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告诉下面的人,耐心点。钓鱼,最忌心浮气躁。欧阳扉这条小鱼饵,要发挥他最大的价值。本座要的,是将傅家这三条未来栋梁,一并折断在此地!”

距离隐雾坊数百里外,一处被茂密古木覆盖的山坳中,傅长璃刚刚通过家族秘制的传讯玉符,收到了那条让她心惊肉跳的消息。玉符中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她脑海:

“扉叔被困,隐雾坊,危。”

“怎么会……”傅长璃握着玉符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张平日里从容御兽、颇具御姐风范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与担忧。她几乎能想象到欧阳扉身陷重围、孤立无援的景象。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通过另一枚更为隐秘的同心玉符,向傅墨兰发出了紧急联络。

玉符很快传来回应,约她在百里外一处废弃的矿洞见面。

傅长璃压下心中的慌乱,召出雷牙豹,化作一道迅疾的雷光,朝着约定地点赶去。

废弃矿洞深处,光线昏暗。

傅墨兰早已在此等候,她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模样,周身气息与矿洞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种环境。她看着匆匆赶来、眉宇间忧色难掩的傅长璃,眼神平静无波。

“墨兰!”傅长璃快步上前,语气急促,“你收到消息了吗?扉叔他……”

“收到了。”傅墨兰打断她,声音清冷,如同山涧幽泉,瞬间浇熄了傅长璃几分焦躁,“这是个圈套。”

傅长璃一怔:“圈套?”

“嗯。”傅墨兰点头,分析道,“欢喜宗既然能精准锁定扉叔的位置,并布下天罗地网,为何不立刻动手擒杀?反而要大张旗鼓地将‘三日后处刑’的消息散播出来?”

她看向傅长璃,目光锐利:“他们在等。等我们自投罗网。”

傅长璃并非愚笨之人,经此一点,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是想用扉叔做诱饵,引我们出去!”

“没错。”傅墨兰语气肯定,“隐雾坊此刻必然已是龙潭虎穴,遍布眼线。我们一旦现身,非但救不出扉叔,反而会暴露自己,加速他的死亡。欢喜上人行事狠辣且求稳,他绝不会允许我们有任何营救的机会。”

她顿了顿,继续沉稳地说道:“所以,我们现在绝不能慌,更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他们散播消息,就是在试探,在寻找我们的踪迹。我们越是沉得住气,表现得毫无异状,扉叔反而越安全。只要我们一日不现身,欢喜宗为了钓到大鱼,就一日不会轻易对扉叔下死手。”

傅长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傅墨兰的分析是对的。作为御兽师,她深知在狩猎中,急躁的猎物最容易落入陷阱。她看着傅墨兰那坚毅而沉静的眼神,心中的慌乱渐渐被压下,。

“我明白了。”傅长璃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等下去。”

傅墨兰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等,但并非被动地等。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欢喜宗在坊市外布阵,调动人手,不可能毫无痕迹。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具体的布防,阵法的薄弱点,以及……是否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变数。”

她看向傅长璃:“长璃,让你的小家伙们动起来,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型灵兽、飞鸟、甚至虫豸,从外围远远地观察隐雾坊,注意任何可疑的灵力波动和人员调动,但切记不可靠近,以免打草惊蛇。”

“好!”傅长璃立刻应下,这正是她所擅长的。

傅墨兰又补充道:“同时,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时光流逝,隐雾坊被封锁已逾数月。

临时行宫内,阴无鹫躬身向闭目养神的欢喜上人汇报:“掌门,坊市内部怨气日益深重。被困修士中,已查明有青丹门真传、玄机阁内门弟子数人,其余大小势力亦有不少。长期封锁,恐引其他宗门不满,于我宗声誉不利。且维持‘九幽禁断大阵’消耗甚巨……”

欢喜上人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冷哼道:“声誉?实力便是声誉!傅家那几个小辈,据情报所示,一个个皆是重情重义之辈,本座不信她们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殒命而毫无动作!”他性格固执,认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尤其是涉及宗门利益和复仇。

他顿了顿,指节敲击座椅扶手,发出笃笃声响,显然数月等待已让他失去了耐心。既然稳妥的钓鱼不成,那便来点更刺激的,逼她们出来!

“传令!”欢喜上人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他惯有的雷厉风行,“停止等待,即刻擒拿欧阳扉!”

“是!”阴无鹫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立刻领命。他忠诚于上人的每一个决定,无论对错,且对于亲手扼杀猎物充满期待。

——

隐雾坊,西南角洞府。

欧阳扉这数月来一直高度戒备,虽未等到救援,却也凭借毒功和隐匿手段,与外围监视者形成了诡异的僵持。但这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气氛骤变!

那十名早已布设在洞府四周、如同磐石般静立了数月的金丹修士,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

“嗡——!”

十道颜色各异的灵光冲天而起,瞬间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巨大光网,无数符文在光网上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禁锢与毁灭气息——正是欢喜宗赫赫有名的“十方锁仙阵”!光网迅速收缩,向他所在的洞府碾压而来,空间都为之凝固。

“终于忍不住了吗!”欧阳扉眼中厉色一闪,知道生死关头已到。他猛地一拍腰间那只色泽暗沉、表面有无数细小孔洞的朱红色葫芦——他的本命法宝【万妙毒葫】!

“吞天毒瘴,给我开!”

轰!

葫芦口喷涌出并非单一色彩的毒雾,而是如同混沌初开般的浑浊气流,其中蕴含着腐蚀、麻痹、幻惑、蚀灵等千百种剧毒特性,更引动了天地间的秽恶之气!这毒瘴仿佛有生命般,主动迎上收缩的光网,发出“嗤嗤”的剧烈腐蚀声。

同时,欧阳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葫芦上,身形与毒瘴几乎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扭曲的灰影,不顾一切地朝着阵法光网最薄弱的一处节点撞去!

“破!”

在付出了本命法宝灵性受损、自身元气大伤的代价下,那号称能困杀金丹后期的“十方锁仙阵”,竟真的被他这搏命一击,强行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灰影一闪,欧阳扉已出现在阵法之外,脸色苍白,气息紊乱,但眼中却燃起一丝希望。只要冲出坊市范围,凭借他对地形的熟悉和毒功隐匿,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刚刚遁出不足百丈。

一股如同万丈山岳般沉重的威压,毫无征兆地自天际降临!

天空仿佛暗了下来,一只巨大的、闪烁着粉黑色邪异光芒的手掌凭空出现,掌心纹理清晰,如同轮回漩涡,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假婴境威能——正是欢喜上人含怒出手!

这只巨掌看似缓慢,实则瞬间封锁了欧阳扉所有闪避的空间,轻轻向下一按。

“噗!”

欧阳扉周身护体毒瘴如同泡沫般破碎,他狂喷一口鲜血,只觉得周身骨骼欲裂,金丹震荡,刚刚提起的法力被瞬间拍散。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拼尽全力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巨掌化作一道粉黑色的流光,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瞬间封禁了他全身经脉和丹田,将他牢牢束缚在半空中。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他面前,正是面色冷漠的欢喜上人。他看也没看被擒的欧阳扉,只是对紧随而来的阴无鹫淡淡吩咐道:

“押下去,好生看管。将‘欧阳扉已被生擒,三日后于坊市中心广场当众废去修为,抽魂炼魄’的消息,给本座传遍整个极西之地!”

他目光幽深地望向坊市之外,仿佛能穿透重重阻隔,看到那隐藏在某处的傅墨兰与傅长璃。

“本座倒要看看,这次,你们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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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崛起:从每日情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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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崛起:从每日情报开始 完整目录 · 共 715 章
第561章 碾压,新仇旧恨,命悬一线第562章 诡异之城,龙奴现,焚天令第563章 双杀!意外收获!冲五连第564章 三喜,大丰收,龙血树妙用第565章 元婴雷劫,抽奖,情报第566章 再添金丹,异宝,丢脸第567章 水云洞天,投名状,抽奖第568章 开宝盒,美人之礼,主动出击第569章 浪子回头,元婴愿力,祖传之物第570章 双双进化,重塑道基,巫族之宝第571章 除隐患,攀龙附凤,悬赏第572章 三喜临门,抽奖,情报第573章 双杀,七彩神稻,机缘之争第574章 杀神!再添三名金丹!!第575章 灭郡王!登五品!!第576章 三次抽奖!双双进化,内阁第577章 周帝现,升官发财,灭阴傀宗第578章 取宝,天骄,浪子回头第579章 结婴,双喜,再夺一岛第580章 老大夫妇,情报,抽奖第581章 两次抽奖,灵体觉醒,去除隐患第582章 清点收获,交换秘术,宝藏开第583章 生命树,重要情报,屠龙第584章 惊喜不断,真龙之威,永绝后患第585章 五品庆典,血色之变,接连进化第586章 灾变,灭族,收获不断第587章 异梦,往生殿,上古药园第588章 接连突破,情报,抽奖第589章 无限突破,斩元婴!滔天赏赐!!第590章 饕餮龙源,进化!无限掠夺!!第591章 仇人相见,进入异界,黄雀在后第592章 五喜临门,情报,红玉结丹第593章 海潮,灭魔,异界之子悲喜第594章 突破,家族宝树奇效,机缘到手第595章 宁死不从,训子,偷鸡不成蚀把米第596章 结婴机缘,突破,再添金丹启航!第597章 血脉宝术,三次抽奖,复仇之战第598章 犯傅家者!虽远必诛!!第599章 共存亡,神邸现,大丰收!第600章 破格晋升!杀人灭口!!第601章 锄奸,突破,情报中秋快乐第602章 不孝子,特殊天赋,引蛇出洞第603章 釜底抽薪,驱虎杀狼,奔溃第604章 再添金丹,异界之礼,两次抽奖第605章 屠灭三宗!无限突破!!第606章 元婴秘法,突破,收获,阴阳路第607章 三次抽奖,千年残魂,黄雀在后第608章 屠龙计划,情报,直捣黄龙第609章 天地奇物,冰棺女子,群英汇聚第610章 先天灵物,坊市之乱,最大赢家第611章 空间进化,抽奖,收获不断庆祝一下第612章 古国碎片,突破,家族分裂第613章 噬魂戒,灭黄家,圣女之物第614章 收获不断,两次抽奖,献宝第615章 升官发财,再添金丹,继续抽奖第616章 龙血树进化,布局,蛊王现第617章 割地赔偿,醍醐灌顶,一场空第618章 抽奖,开疆拓土,上古传承第619章 意外收获,与虎谋皮,抽奖第620章 红颜祸水!灭族!!第621章 逃命,山门易主,疯狂报复第622章 反击!灭朱雀!!第623章 斩元婴,三次抽奖,求援第624章 突破,家族目标,吓破胆第625章 强娶,遗愿,王孙第626章 遗孤,夺舍,联姻第627章 夺回失地,诱饵,靠山山倒哥哥,用力冲第628章 细作,夺权,神医谷第629章 灭天阴,求援,圣手第630章 抽奖,情报,截杀第631章 母子相见,晋升,皇都杀机第632章 情报,夺舍,父子相见第633章 灭杀两大元婴!系统升级!!第634章 双双突破,新功能,晋升五品!!第635章 身世,抽奖,真灵部落第636章 空间进化,三次抽奖,儿孙机缘金丹总结第637章 团灭,重宝,第一位元婴!!第638章 三宗联手,万年灵物,突破第639章 诡门,五次抽奖,再次突破第640章 世子之争,登五品!!第641章 五品特权,造化之气,引蛇出洞第642章 九转凝婴,灭朱雀,超级加倍!第643章 真灵之魂,凤鸟进化,截胡糟糕第644章 杀鸡儆猴,无尽收获,前朝遗物第645章 灭元婴!五行道体觉醒!!第646章 六次抽奖,封底开发,世子之争第647章 超级加倍!诸天万界!!第648章 元婴灵宠!三宗来袭!!第649章 关门打狗,灭三宗!!第650章 惊人收获,算计落空,天塌了第651章 上界巨擘,超级加倍,东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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