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4，凝固汽油弹生产，华清大学刘掌
第125章 124，凝固汽油弹生产，华清大学刘掌柜照本宣科
在欧洲的时候方文发电报回来，要求找精通德语的翻译。
当时国内回电说是找到一位合适的人选，目前在上海任教，主教中西建筑学，早年留德学习，精通德语。
却没想，会是一位女子。
方文转念一想，在学术界，女性学者有时会被尊称为“先生”，以表示对其学术成就和地位的尊重。
他和顺子走了过去，主动自我介绍。
“二位好，我叫方文，才从欧洲回来，带了一些德文的武器资料，需要精通德语的人代为翻译。”
戴眼镜的男子从脚手架上下来，女人扶着他免得踩空。
男子笑道：“我们知道你是谁，泰山航空的总经理，你妻子已经去过我们家两次了。把资料让我们看看吧，毕竟是德文武器资料，我们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行。”
方文让顺子将皮箱拿出来，交给男子。
这两位就靠在脚手架旁，翻看起资料，不时交流着。
访问看着两位，越看越熟悉，不由和前世记忆重叠。
“是梁士成先生，林慧因女士？”
“对啊。”两人头也不抬回应，专心翻阅德文资料。
过了阵，他们给出答复。
“我们看了下，有些专业术语可能没法准确翻译，但我们可以找懂德语的朋友问问，应该能够解决。问题是，你这些武器资料是用来干嘛的？”
“当然是用来壮大我国军备，赶走日本人。”方文振振有词道。
“那就好，我们愿意为你翻译。”梁先生回道。
方文大喜，与两位握手感谢。
这时，已经到了中午，该是吃饭的时候，方文邀请两人进城共进午餐。
林女士回道：“故宫附近有个菜馆口味不错，距离也近，不如就去那。我们也好听听方先生的欧洲之行。”
方文同意了，出去开车。
结果发现，梁林二人是骑自行车来的。
他将自行车放在车顶，一并带上，一车四人离开明孝陵前往故宫附近的菜馆。
汽车从中山东路开到明故宫护城河边，拐向护城河边的道路，一路往上数百米，就到了那家菜馆。
《紫金酒家》
名字响亮，地方却没多大，也就一进的小院子。
但布局很雅致，每一间房都是一个雅间。
方文一行在靠东边的房间坐下，招待过来询问点菜。
“梁先生和林先生来点吧，这里你们熟悉。”方文笑着说道。
对方也不矫情，直接点了几道他们觉得不错的菜肴。
菜还没上，四位就开始了聊天。
主要是方文在说，其他人在听。
从上海出发，途径武汉、重庆、昆明、加尔各答、德里、卡拉奇、德黑兰、伊斯坦布尔、
每一个地方都有不同的地理环境特色。
方文作为亲历者，说的头头是道。
这让梁林二位大感兴趣。
梁先生感慨道：“我们夫妻俩也曾去过国外很多地方，正是见过各地的建筑迥异，才有了专心在建筑学上有一番造诣的想法。而你却以另一种方式博览天地，更是潇洒，好生羡慕。”
林先生从小包内取出记事本。
“方先生不如将这一路行程再说详细点，我整理成一篇游记，在报刊连载，也好让国人领略一番异国风情。”
顺子赞成：“好，少爷这一路万里，经历繁多，要是不刊登出来，多可惜啊。”
三位都看向方文。
对于这种要求，方文觉得可以，最多将不能说的事情去除，只说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倒也是个趣事。
他也想将自己的经历与人分享，就像未来在博客上发布旅游连载分享在网络上一样。
随即，方文将行程更细致的讲述了一遍。
这些经历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方文说得流利，说得详细。
从国内的秀丽山川美景，到国外的奇异自然风貌，以及风土人情。
潮湿多雨的中南半岛诸国。
干旱贫瘠的印度。
波斯古国的复苏，以及当地的高原和古城。
地中海的奇特气候，会有连接黑海和地中海的伊斯坦布尔海峡。
等等
整个过程，是以一个飞行员的角度诠释，带有奇特的视角。
林先生记录完，想了下，起了个名。
“这篇游记，不如叫做“亚欧飞行游记”，怎么样？”
“可以。”方文同意，又叫来外面招待：“把这些菜热一下，再加一些可口好菜。”
因为一直在讲述亚欧之行，连中饭都忘记吃了，大家这才开始就餐。
一顿午餐后，方文与两位学者约定一个月后取德文翻译稿，至于“亚欧飞行游记”他倒是不在意什么时候发表。
随后将两位学者送回了明孝陵。
顺子很知趣，“少爷，你送我到机场把，咱们不是在那有套房吗，我今天就住在机场那边等你。”
将顺子送回去，方文开回了市区。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汽车在国民政府外面的街道上停下，等待着。
过了一段时间，换上一身旗袍的岳金萍款款走了出来，远远的看见汽车，径直走来直接上车。
两人共进晚餐，交谈甚欢。
岳金萍突然抬头看向门外，露出笑容：“人来了。”
“谁来了？”方文不解回头。
邝明珠款款走来，顺子畏畏缩缩跟在后面。
看见方文在看自己，顺子连忙叫屈：“少爷不是我啊，我连路都不认识。”
“是我给你夫人发电报的，我和她是朋友。”岳金萍微笑道。
邝明珠很自然的坐到岳金萍旁边：“对，我们是朋友。”
“那我也是你们的朋友？”方文突然意识到，老婆还是有一手的。
两个女人露出笑容，像是同意，又像不行。
从南京回来，方文进入了工作状态。
第一件事就是了解两个多月航空公司的经营情况。
还没有前往北平的刘掌柜，作为公司总账房，也就是财务总监，汇报了这段时间的情况。
目前公司在5个航线上收入稳定，满座率在七八成，算得上中华第一民航。
但同时，国内也出现了其他民航公司。
不过都跑得是短途，甚至还有水上飞机转跑沿海的。
听了刘掌柜的话，方文做出经营决策。
“这种情况下，泰山航空国内航线除了还没开通的上海——武汉，上海到福州，已经没必要再继续扩大经营了。”
刘掌柜同意：“我也觉得如此，贵精而不贵多，泰山航空以上海为中心辐射7个航线，已经足够，该是抓员工培训，为总经理的国际航班计划打好基础。”
是啊，在驼峰航线上开通泰山的国际航班，连通亚欧，才是方文的下一个目标。
但这是一个长远计划，急不来。
随后，汇报完情况的刘掌柜便和孙德彪去了北平，去找华清大学商议青霉素的事情。
而在刘掌柜刚上飞机离开，霍端阳就从南京过来。
霍端阳很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凝固汽油弹项目如何进行。
对此，方文也在考虑。
他和霍端阳商量。
“制备凝固汽油你有完整的工艺流程吗？”
“有，我已经将完整的制备流程需要的配方进行量化。每一个配比过程和化学反应的试剂分量全部都有准确记录。按照这些东西，可以复制我的操作。”
霍端阳把最关键的事情准备好了，方文松了口气。
他在记事本上列出1234。
“我们把事情分解开，一个个来。现在凝固汽油的工艺流程有了。那你可以招一批懂化学的人帮你配制凝固汽油。这是整个凝固汽油弹的第一步，然后是凝固汽油的载体，以前用的锡酒壶我觉得不错，但那太简陋了，让方顺去找一下生产锡酒壶的厂子，让他们制作一批符合你要求的容器。还有填药灌装，这是最危险的，该怎么解决呢？”
两人对此陷入苦思。
为了保密，凝固汽油弹的填药灌装需要一批遵守安全操作的熟练工。
这种人去哪找呢？
金陵兵工厂那边是不可能的，那些熟练工根本不可能大批量离职。
哪还有其他可以替代的吗？
霍端阳迟疑道：“要不找鞭炮厂的人来做填药灌装？他们也算得上熟手，比随便招来的人更懂安全。”
这个建议有可行性。
方文让方守信去问下，目前全国烟花爆竹的生产情况。
这些情况，很好打听，方守信转了圈就回来汇报。
“烟花爆竹这些东西，全国各地都有生产，大部分需求都能在范围内自己解决。但要说产量最大，做工最好的，要数浏阳烟花。那边的烟花爆竹，不光在国内畅销，还远销国外。据说占了出口的一半。”
听了方守信的话，方文觉得这是个突破口。
刘掌柜去了北平，
方守信去了浏阳，
顺子去找锡酒壶的厂子。
霍端阳则去了他毕业的学校旦复大学寻找化学系校友资源，好一个个拜访。
方文自己则要在上海滩找一个飞行员，去加尔各答将自己的飞机开回来。
花开五枝，一朵朵来。
北平。
刘掌柜和孙德彪在济南下机后，直接乘坐火车抵达。
两人下车后，便按照商量好的计划，直接前往华清大学。
到了华清大学，孙德彪问道：“去了化学系，该怎么开口呢？”
刘掌柜拿出一张纸，看了下又好生收好“总经理说照着上面念，那些人就喜欢听这个。”
“那有什么好听的，我都念不好。”孙德彪挠头，纸上的东西对他来说太深奥了。
两人找学生问路，来到了化学系。
他们敲开化学系办公室的门后，主动介绍。
“我们是泰山航空的，来此主要是谈一下合作研发的事情。”
“合作研发？”一位教师想起来了。“去年也是你们泰山航空和物理系合作研发了个电磁门对吗？花了3000银元。”
“对，是安检门。”孙掌柜回道。
“那你们这次来，又想研发什么？我们可是生物系，和动植物打交道的。”那位教授更感兴趣了。
刘掌柜拿出那张纸。
“研究项目介绍：青霉素的制备工艺流程。它来源于青霉菌的代谢产物，能够破坏细菌的细胞壁并在细菌细胞的繁殖期起杀菌作用。”
一开口，其他教授都抬起头。
在注视下，刘掌柜继续。
“对于多种细菌感染具有良好的治疗效果，如链球菌、葡萄球菌等。然而，每次使用前必须做皮试，以防过敏。”
“等等。”有教授打断了刘掌柜的话。“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是一种药物。”
“对。”刘掌柜点头。
“是一种从微生物提取的治疗细菌感染的药物？”又有一位教授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
这极大的激发了生物学教授们的兴趣。
他们激烈争论。
“我就知道，万物相生相克，动物生病了都能找到治疗草药。”
“微生物可以抑制细菌，这是我在实验观察中发现过的事实，为什么我没有进一步研究，太可惜了。”
“如果我们生物系将这种药物研究出来，那将拯救多少生命啊！”
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刘掌柜出声道、
“嗯，嗯。你们还想不想听我说下去了。”
“想。”教授们顿时安静。
刘掌柜继续。
“本项目，原本是由英国伦敦一位生物学家首先发现，他已经将他掌握的生产制备流程和原始菌种交易给泰山航空，目前泰山航空是这项技术的拥有者和推广者。”
“本公司认为，这项技术一旦实现，是有利全人类的大事，因此决定全力支持开发项目。”
“如果华清大学生物系愿意合作的话，我们将会提供上述技术资料，并承担研发费用以及各种生物实验设备。”
刘掌柜的话说完了。
教授们却有些失望，他们想听青霉素制备工艺流程设想，想听更多的细节。
但这些话语足够让他们同意与泰山航空联合研发青霉素。
刘掌柜这时却提出另一个要求。
“处于战争因素影响，泰山航空不愿青霉素研究项目落入日军手中。如果你们愿意参与研发项目，就得前往内地的新建实验室。泰山航空将会负责实验室的所有开销。”
教授们想到了长城外正在进攻的日军，对此并不反对。
他们问道：“实验室建在哪？”
“在武汉，那是我们泰山航空即将开通的航线，通行方便。”孙德彪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