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危机逼近
“如论神奇的秘术，就算是付出一些代价也值得！”
秦阳佝偻着腰站在演武场边上，内心比门阀子弟更加激动。
踏入炼体一重之后，苍老的身体正在发生不可思议的蜕变，这种变化短时间内可以通过刻意的伪装，而不被发现，但随着武道境界的提升，暴露的风险会越来越大。
而生肖十二变中的藏身秘术，似乎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隐患。
“蛇灵鼠影！”
秦阳在心里默念，极度的渴望。
虽然不能直接提升战斗力，但退可以保命，进可以暗杀偷袭。
实用价值，更在龙虎如意之上。
不止是他，那群门阀子弟犹如打了鸡血，个个都展现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肃静！”
王校尉伸手虚按，止住了演武场上的喧嚣，沉声道：“皇恩浩荡，尔等当勇猛精进！需知修炼武道如同逆水行舟，不可有半分懈怠。”
他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转身的刹那，眼底闪过一抹嘲讽，走入了旁边的厢房。
秦阳敏锐的捕捉到了，略一沉思心中立刻雪亮。
龙虎如意达到入门层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直升玄影卫这份机遇，其实跟绝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关系。
机会只属于背景深厚的少数几人。
“传闻顶级权臣、勋贵的子弟，在进入太武司之前，就已经提前修炼生肖十二变中的部分内容，谋划未来，早已占尽先机。”
秦阳暗暗摇头，目光在姜明月、申屠苏等人身上扫过。
长宁郡主代表武将勋贵。
申屠苏出身落月城，属于顶级门阀。
还有一个龙剑飞来头更大，乃是权臣宰辅之子，只是今日告假没有来点卯。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进入玄影卫的机缘，应该是给这三位其中之一准备的。
咚——！
暮鼓敲响，日落西山。
太武司门口车马粼粼，接走了这群门阀子弟。
秦阳将多年积攒的家底全部翻了出来，准备用来购买精元丹，可刚出值房的门，一只大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王大人！”
秦阳转头，苍老的脸上先是茫然，而后一脸敬畏的拱手。
“老秦，刚下值就出门，莫不是沾染了门阀子弟的臭毛病，也想找乐子，勾栏听曲？”
王校尉咧嘴一笑，表情玩味的打趣。
秦阳浮现出一抹苦笑，摇头：“王大人说笑了，到了这般年纪，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可惜！真可惜！”
王校尉压低声音道：“漱玉院新来了一位花魁，脸蛋身材一绝，唱的更是吴越俚音！听过的人，无不拍手叫好。”
“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去见识一下。”
“要不要一起？”
他一脸坏笑的眨眨眼，极力的撺掇八十岁的老者跟自己去勾栏见见世面。
秦阳窘迫的摇摇头，内心又好气又好笑。
“哈哈哈！”
王校尉发出不厚道的大笑，骑着一匹青马扬长而去。
“小心乐极生悲。”
秦阳内心不爽的摇头。
这个王校尉人品尚可，只是为人有些好色，大半的俸禄，都填了勾栏这个无底洞，若是孤家寡人也就罢了，偏偏家有悍妻。
同僚们都打趣，若不是跟嫂夫人天天过招，王校尉的武道或许不会精进那么快。
“老伯，又来给孙子买药？”
秦阳十分谨慎，在洛京城内转了一大圈，方才进入之前的那家药店，胖掌柜一眼就认了出来，满脸堆笑的打招呼。
“嗯！”
秦阳点点头，将准备好的银子放在了柜台上，开门见山的道：“三枚精元丹。”
胖掌柜数了一下银子，抬头的时候笑容更盛：“老伯，银子不够！”
秦阳眉头微皱：“不是十二两一枚吗？”
“那是前几天的价格，现在又涨了一成。”胖掌柜咧嘴道：“精元丹十三两一枚，老伯要三枚，应该是三十九两。”
秦阳脸色阴沉下来，冷冷道：“掌柜！你莫不是以为老夫年老可欺？”
胖掌柜不慌不忙的解释道：“精元丹这种东西，洛京城很多药铺都有得卖，我们怎么会随意涨价，做得罪主顾的事？”
“实在是形势所迫，所以才稍稍涨了一成！”
“如果老伯不信，可以去其他药铺转转，到时候就明白了。”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差把好走不送这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秦阳将信将疑道：“形势所迫？怎么说？”
“老伯你还不知道？”胖掌柜摇摇头：“朝廷派兵攻云州，结果中了圈套，白莲教妖人施展妖法，斩杀八千颗头颅，筑京观祭天。”
“那场面，惨不忍睹啊！”
他一脸惊骇的摇头。
“云州是精元丹主材料产地之一，朝廷短时间内无法收复，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老伯，说句不客气的话，今天你出了门，如果还想买精元丹，可能就不止十三两了。”
胖掌柜言之凿凿的道：“再这般下去，就算翻一倍也有可能。”
秦阳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从身上摸出来三两碎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承惠！”
胖掌柜立刻喜笑颜开，递过来一个小瓷瓶。
秦阳打开瓶塞，略微发苦的药香飘了出来，里面静静的躺着三粒，他收入怀中，转身离开药店。
“八千颗头颅筑京观，白莲教竟如此猖獗。”
“大虞立朝三百年，国祚到头了吗？”
“这世道越来越乱了。”
逛了大半个洛京城，秦阳方才回到太武司。
他并不关心天下大势，无论谁当皇帝，对自己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只不过精元丹价格飞涨，让秦阳很头痛。
“八十岁踏入武道，气血亏损太多，更加需要药物辅助。”
“这三枚耗尽了所有积蓄，必须尽快想办法。”
夜深人静，秦阳取出来放在怀里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精元丹，肉疼的放进嘴里。
咕咚——！
整个吞了下去，药力很快发作，他精神为之一振，气血犹如沸腾了一般，在体内快速运行，为了不浪费，他立刻修炼起来。
龙拳三招，卧龙盘、探龙爪、地龙翻身。
虎拳三招，虎踞、甩虎尾、猛虎过涧。
拳意交融，龙虎如意。
铮！
拉动弓弦的声音自体内传出。
筋骨齐鸣！
“龙虎如意熟练度+10000！”
“龙虎如意熟练度+10000！”
“龙虎如意熟练度+10000！”
……
两个时辰后，秦阳吐气收功，半数积蓄换来的精元丹，已经进入腹中，化作药力助他勇猛精进。
收获之大，将他吓了一大跳。
万倍天赋，简直太变态了！
眼睛一眯，命格面板浮现。
【命格——人间武圣】
【效果1：万倍天赋，天下任意武学，修炼一遍得万倍经验】
【效果2：水到渠成，三等九重，突破无瓶颈】
姓名：秦阳
剩余寿元：263天
境界：炼体一重（进度值61%）
功法：生肖十二变（2/12）
拳法：龙虎如意（贯通179/2000）
“寿命没有增加，但境界的进度值暴涨60%，龙虎如意达到了贯通层次！”
要知道，太武司内的学生，大多数境界在炼体一重。
龙虎如意更是无一人修炼到入门层次。
也就是说，在一对一的情况下，秦阳可以凭借更高层次的拳法，降维打击横推所有人。
另外武道境界的提升，让身体上发生了变化，虽不说返老还童，但确确实实正在逆生长，苍老之色敛去，精气神有着巨大的提升，就连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好几道，这让秦阳感到强烈的不安。
“如果达到炼体二重，身体一定会发生质的蜕变，换血洗髓或许能够增加寿命也不一定，但境界提升到越快，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突破之前，必须得到生肖十二变的藏身秘术，否则就是取死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