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距离战争结束还早（加料）
渡边彻把西装等容易皱的衣服挂好，又把没用的购物袋处理干净，立马继续做高二的考试卷。
全部做完批改好之后，正好是三连休的第二天凌晨，系统刷新了。
【物品：探测器（1/1000）、疗伤药（1/1000）、水果刀（1/1000）】 渡边彻眨了眨眼，安慰自己别慌，毕竟价值1000积分，怎么可能真的是水果刀？
他点开介绍。
【水果刀：锐不可当，削皮不粘刀（请小心操作，因为太过于锋利，割掉手指后痛觉会有延迟，但同样保证刀身滴血不粘）】 “你还真就是用来削水果的啊！”
渡边彻傻了。
不要慌，不要慌，渡边，还有技能呢！你还有翻盘的机会！
【技能：入门—书法（100）、掌握—露营（1000）、精通—摄影（1万）、大师—修车（10万）】 “修车……我、我不说脏话，我不说脏话。”渡边彻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还指望依靠系统报仇？这刷新的什么鬼技能？去做汽车修理工吗？还是成为陈冠希的接班人？
不可能！
第一，九条美姬绝对不会允许他去修车！
第二，拍不拍照也是九条美姬说了算！甚至有可能被拍的那方是他！
“气死我了！”
一想到还要继续吃软饭，小心应付心思古怪的九条美姬，渡边彻就非常难受。
他一口气做了2组50个俯卧撑，2组50个卷腹，累得动不了，才算消气。
渡边彻对七月也不抱希望。
毕竟系统非常好，好到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连修车都可以，也正因为好，所以刷出恰好能用于报仇的技能的机率很小很小。
系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相信自己，渡边，你能行！
第二天一早，渡边彻依然沿着新宿大道，从「四谷站」跑到「新宿御园前」，回来后做广播体操。
白天没有学习，而是和国井修、斋藤惠介两人出去玩，好好散散心。
这次九条美姬没有打电话来“查岗”，看来男人不在她的警戒范围内。
渡边彻三人上午去了丰洲公园钓鱼。
公园靠近东京湾沿岸的位置，全是拿着吊杆的男性，年纪从鱼竿都举不起来，到白发苍苍走不动路的都有。
渡边彻只钓到一条还没有成长到可以食用的鳟鱼，另外两人倒是收获了大大小小三条。
下午则去了丰海运动公园露营场，在那里租了一个露天烧烤位，吃了自助烧烤。
一整天的时间，不管是国井修，还是斋藤惠介，都没发现他今天穿的衣服价格昂贵。
从这一点，作为“老派少年”的渡边彻承认两人是“真正的男人”。
毕竟，现在很多男性可以和女性讨论化妆品，对各种衣服的款式如数家珍，桌上的瓶瓶罐罐也堆成小山。
考虑到物质生活逐渐富足的人类开始追求精致，渡边彻不得不承认他们或许会是未来潮流的趋势。
当然也不一定。
毕竟男人对打理自己这件事上，天性上总是偏向懒惰和粗糙。
他们更愿意对汽车、电脑、球鞋花心思。
而有的男性自己一年都懒得出去买衣服，却花钱给游戏人物穿上好看的裙子，甚至对裙子是否飘逸，走路时暴露的尺度，有没有蕾丝边等等，都有非常细致的要求。
男人可奇怪了。
渡边彻作为男人，有时候也搞不懂这群家伙和自己。
三连休的最后一天，他在出租屋里认真学习一整天，当然跑步和晚上的游泳依然坚持。
只有保持充足的精力，才更有利于学习和工作，这点需要牢记。
六月上学的第一天，东京正式进入梅雨季节，下起大雨。
渡边彻在四谷站下车，撑着伞混入前往神川高中的人群中。
在校门口的时候，他被值日的风纪委员像警察盯着犯人一样看着，好像他随时都会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手枪。
也许将来真的要防止这种可能，但目前为止，渡边彻只能做到随时掏出水果刀。
这天早上，他又在换室内鞋的时候，遇上了除了美貌和智慧外一无是处的清野凛。
“清野同学，今天中午就要出成绩了。”
“嗯？”
“我从小泉老师那里拿到了考试答案，预估了分数，我认为你的处境不太妙。”
“你在炫耀自己比较受小泉老师的喜爱？这种游戏我幼稚园就不玩了，去找你女朋友吧。”
“......我的意思是，这次我的分数很高！”渡边彻看着清野凛的侧脸，“如果不凑巧拿到了第一，你的下场会怎么呢？”
清野凛微微侧过身体，背对着渡边彻。
“我知道男孩子早上那个比较旺盛，也承认自己的魅力的确无法抵挡，但渡边同学，我没想到你居然会一大早就在学校里骚扰我。”
“我有女朋友！”
清野凛笑了笑：“好了，渡边同学，一大早别做梦了，该醒了。”
“九条美姬答应我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
“啊啦，你在说这件事啊，我是说你妄想拿到第一。”
“走着瞧！”
不仅仅是他们两人，其他学生也都关注着这次的高一排名。
渡边彻走进班级，今天意外来得比他早的斋藤惠介就怂恿他：“渡边，你去找小泉老师打听一下。”
“等中午不就知道了吗？”
“你不想提前知道吗？可以随便让清野同学，还有九条.....九条同学是你女朋友，她就算了。”
“清野凛你们也没指望。”
“为什么？！我可是有好好用功的！”
渡边彻放好书包，拿出课本，望着这家伙：“好了，斋藤同学，一大早别做梦了，该醒了。”
“总感觉你的语气好欠揍。”
“我也有同感。”渡边彻承认。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渡边彻瞥了一眼屏幕——是九条美姬的消息。
“来天台，现在。”
简短，不容拒绝。斋藤惠介凑过来想看，渡边彻已经按灭屏幕，起身道：“我去接个电话。”
“上课铃快响了！”
“马上回来。”
渡边彻走出教室，沿着楼梯向上。梅雨天的走廊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天台的门通常是锁着的——但既然是九条美姬，锁不锁门对她而言从来不是问题。
果然，门虚掩着。
他推开铁门，雨声瞬间变得清晰。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形成一道道水帘。九条美姬站在廊檐下，背对着他，黑色的长发在雨幕映衬下显得格外柔亮。她穿着神川的夏季校服，白色衬衫被雨汽浸润得有些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内衣的轮廓。
“关上门。”她没有回头。
渡边彻照做了。铁门合上的瞬间，雨声变得沉闷，天台上只剩下两个人，以及雨棚上密集的滴答声。
“九条同学，找我什么事？”
她转过身，黑色的眼眸直直盯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离中午还有两个小时，你好像很紧张成绩？”
“……还好。”
“撒谎。”她走近一步，鞋跟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早上不是很有自信吗？去找清野凛打赌说要考第一？”
渡边彻一愣。“你怎么知道？”
“这个学校有什么我不知道？”她在距离他只有半步的位置停下，微微仰起脸。雨棚下的空间很窄，她几乎贴着他站着，身上那股清幽的香气混合着雨水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渡边，你知道吗，男人紧张的样子其实很有趣。”
“什么意思？”
“你看你的喉结。”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咙。渡边彻下意识想后退，但后面就是墙。
“说话的时候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如果现在是在别的场合，我一定会以为你在咽口水，因为看到了什么诱人的东西。”
“九条同学——” “叫我美姬。”她纠正，指尖停留在他的锁骨处，轻轻按压。“考不好也没关系，反正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但是考好了……”她微微歪头，那双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光，“你想要什么奖励？”
渡边彻喉咙发紧。“奖励？”
“对，奖励。”九条美姬的手指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向下滑，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比如说，我可以考虑让你看我换衣服——当然，仅限于内衣。”她说完，自己先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勾人。
“你不是经常让我陪你逛街买衣服吗？那些更衣室你都进不去吧？多可惜。”她的手指停在他皮带的位置，轻轻画着圈。“我可以特许你一次，只要考过清野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我试衣服。甚至……”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甚至可以让你帮我拉背后的拉链。”
渡边彻的身体僵住了。
九条美姬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怎么样？这个条件足够诱人吗？”
“你不怕我真的考过清野凛？”
“呵。”她轻蔑地笑了笑，“清野凛的成绩可不是你这点临时抱佛脚能追上的。不过——”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微妙，“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我说到做到。不但让你看我换衣服，还可以额外奖励你一个吻。法式的。”
“……”
“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很会说话吗？”她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嘴唇。“这里说出来的话可要负责哦。如果你没考过，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不许拒绝。”
“这不公平吧？我赢了只能看个换衣服，你赢了就要我当奴隶？”
“不公平？”九条美姬歪头笑了笑，“渡边，你觉得这世界上有公平的事吗？我生下来就比你富有，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比你有权势——这就是不公平。你只能接受。”
她说着，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拉。渡边彻被扯得弯下腰，她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
“或者，你也可以不赌。承认自己永远也比不上清野凛，也永远比不上我，乖乖当我的小男朋友，陪我上学放学，周末给我提购物袋，晚上给我倒洗脚水——这样也挺好，你觉得呢？”
渡边彻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的黑色眼眸，内心的火气一点点被点燃。
“我赌。”他说。
“哦？”九条美姬的眉毛微微扬起。
“如果我考过清野凛，你就得兑现你的承诺。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你那件事。”
“很好。”她松开他的领带，退后一步，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一只宠物。“那就好好表现吧，我的小男朋友。”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铁门，背影在雨幕里显得格外修长。走到门边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用一种带着笑意的声音说：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今天的文胸是黑色蕾丝的。如果你考得好，就能亲眼确认这一点。”
铁门合上，雨声重新变得清晰。
渡边彻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某个不安分的部位冷静下来。
上午的课就在激动难耐中度过，期间有学生去找老师提前询问排名，也全都被拒绝了。
小泉青奈在英语课上，倒是看了渡边彻几眼，具体是什么意思他没看懂，也没去问。
他有自信拿到第一！
到了中午，一楼公告栏处挤满了人。一年级楼层最高，国井修干脆拜托棒球部的高三学长，让他帮忙看一下。
事实上，用不着这么麻烦。
挤在最里面不知名的某位学长，用不弱于国井修的大嗓门，吼出了排名和分数。
“一年级！第一！清野凛！888点！”
这么恶意的数字，渡边彻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比起这个...... 可恶！明明熬夜复习了！为什么还是考不过这个一直看杂书的文学少女！
说好的天道酬勤呢？都是骗人的！
渡边彻看向教学楼与活动教室之间的架空廊道，仿佛看到此时正在前往活动教师的清野凛，撩起长发，发出不屑的轻哼声，嘲笑他早上的滑稽行为。
但是，比渡边彻难受的绝不止他一个。
比如说班级里的其他男生，要么锤头丧气，要么发出充满可惜的哀嚎。
‘喂，喂，你们该不会真的想过拿到第一吧？真是敢做梦的年轻人啊。不过清野凛第一，那我应该是第二。第二也不错，既有进步，以后还有继续奋斗的目标。而且就算拿了第一，自己也不敢......’ “第二！九条美姬！887点！”
“不可能！”正自我安慰的渡边彻加入了哀嚎队伍。
他...他...又是第三！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三次没有进步了！
“第三！渡边彻！886点！”
就差一分，这还是他走狗屎运，恰好在考前问了清野凛关于‘北方四岛之争’的知识！
“第四！谷原建二！841点！”
“第五！安东修平！837点！”
总体而言，这次全校一年级的成绩都有增长，尤其是男生。
不过这样一来，九条美姬岂不是要被赶出人类观察部？太好啦！
自由！
这时布告栏处突然骚乱起来，渡边彻在三楼走廊窗户看过去，校长正往布告栏上贴新的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校长亲自来贴？
很快校长就解答了众人的疑惑，他接过体育老师的扩音喇叭。
“诶，有件事和大家说，九条同学的数学卷子少算了一分。这次的第一是清野同学和九条同学两人，第二是渡边彻同学，其他同学也各自上升一名。
顺便总结一下本次三校联考，我校取得了非常辉煌的成绩，全赖各位老师，各位同学的努力，在这次考试中，踊跃出一大批进步学生，我......” 看着一开始全校讲话，就变得啰啰嗦嗦的校长，渡边彻深深体会到：世界上每个人都活得不容易。
不过他渡边彻也不亏，进步了不是？
有进步就好。
至于分数到底有没有算错、人类观察部的部长又是谁，运气不行（指系统刷新），考试更不行的他，管不了，也不想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