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是英语课,小泉青奈作为班导,利用自己的课程说起期中考试的事。
走进班级的时候,她看到大家全都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是朋友一样笑着说:“大家还在为没有拿到第一懊悔啊?”
“是——”国井修托着长长的语调回答。
渡边彻瞅了这家伙一眼,一年级一共160人,你一个100名之后的人伤哪门子心?
“虽然梦想没有达成,但老师我还是要表扬大家,每个人比起月考时都有了很大进步,特别是渡边。”
面对小泉青奈欣慰的眼神,渡边彻却没有一点被表扬的高兴。
“老师,我虽然进步了一名,但以人数算,还是第三位,本质上没有进步。”
“怎么会呢?”小泉青奈笑起来:“渡边你考的是文科,分数886点。去年考入东大的学生,统一考试文科最高分是883点,虽然卷子相对简单,但你也才高一呀,已经非常非常优秀了。”
渡边彻想了一下,问:“老师,清野同学还有美姬,她们是文科还是理科?”
“这就是老师要表扬你的理由哦,她们考的是理科。而去年考入东大的学生中,统一考试理科最高分是893点,清野同学和九条同学只有888点,某种意义上,渡边你比她们更优秀!”
渡边彻愣住了。
小泉青奈看着他的表情,解释道:“之所以没有分开排名,让选择文科的同学和理科一起排名,是因为毕竟是一年级,文理科还没有最终确定,而且文部省也不会允许。”
什么嘛,原来自己才是第一,果然天道酬勤。
渡边彻快喜极而泣了。
他举起手:“老师,我请求重新安排一场考试,我考理科,或者她们考文科。”
“你想拿第一?是准备让清野同学做什么吗?”小泉青奈杏眼不满地审视渡边彻:“渡边,你已经和九条同学在一起了,要专一。”
说起这事,班级里哄笑起来。
这个年纪的人,总是喜欢拿男女关系来取笑。
“老师,”渡边彻无奈道,“重新组织的考试不是期中考试,所以不会有谁是第一,谁就可以让另外两人随便做什么的条件,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说是这样说,但以另外两人的自恋,只需要简单的激将法就可以了吧?
这种事私底下谈好就行,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了,这是属于他们三人的游戏。
“这样啊。”小泉青奈想了想,“如果你能争取到另外两人的同意,老师会想办法说服校长,给你们安排试卷和考试场地。”
“太好啦!我最喜欢小泉老师了!”
“喔——” “渡边,你这家伙!明明已经有九条同学了,还和我们抢小泉老师!”
“不可饶恕!”
小泉青奈鹅蛋脸微红,嗔怪地瞪了眼渡边彻,她拍了拍手,示意众人保持安静。
“这次除了渡边取得非常出色的成绩,还有很多同学取得了进步,比如说......” —————— 原本期中考试结束,社团活动恢复正常后,渡边彻只需要在周五这天去一趟人类观察部,但今天非去不可。
他走在去社团大楼的廊道上,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人也更加自信了。
人类观察部活动室,孤单地座落于社团大楼五楼最里侧。
原本是一间储藏室,墙边堆满杂物。在仅剩的空间里,摆了一张老旧的榉木桌。
当然这是之前,当九条美姬踏进这间活动教室后,除了榉木桌和钢管椅,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小而奢侈的客厅。
渡边彻最喜欢这间活动室的地方,是到了黄昏,整个教室会被夕阳染成一片蜂蜜色。
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啪搭啪搭地翻动了榉木桌上清野凛的书,或者他的西班牙语字典。
而现在,这间活动教室即将成为他研究《服装与设计》的私人领地。
另外他已经决定,如果重考拿到第一,他就浪费一万积分兑换精通级·摄影。
一直以来十分理智的渡边彻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也搞不明白。
不过男人嘛,欲望的奴隶,或权利,或美女、或金钱。
渡边彻不喜欢权利,对金钱也只是抱着够用就好的想法,对美女也没十分的渴望。
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摄影爱好者。
原谅他这一点点私人爱好吧。
“摄影讲究光线,只要光线好,拍什么都好看,活动教室的光线就非常不错!嗯!”
拉开活动教室的拉门,里面的氛围表面看起来很平和,九条美姬和清野凛两人一如往常,各自看书吃东西。
但想也不用想,她们肯定已经经过一番争论,达成了某种妥协。
“嗯哼。”渡边彻清了清嗓子,“下午好两位,有件事想和你们说一下。”
“什么事?”清野凛做出回应,同时继续看着手里的精装书。
渡边彻把文理科的事说了一遍:“......所以,我想,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还是重新进行一场考......” “渡边同学,”清野凛依然看着手里的书,“不要给自己找理由,人只有承认失败,才能继续前进。”
九条美姬不屑地补充一句:“不够强大的时候,要学会乖乖屈服强权。”
于是,幻想了一路、拼尽全力与宿命抗争的渡边彻......意志没能传达便被消灭,一腔抱负无处可去,夙愿漂流于虚空。
虽然他也没真想对另外两人做过分的事。
“今天我先回去了。”意志消沉地说完这句话,渡边彻便准备离开这间令人讨厌的活动教室。
这次先放过她们,下次要堂堂正正的成为第一!
“对了。”清野凛开口,“麻烦你把这个贴在社团大楼的布告栏上。”
渡边彻接过传单,上面写着: 「帮您成就爱情,需要的人请至五楼人类观察部。」
「我们会为您保守秘密,也请您相信我们的能力」 「BY:人类观察部」 “你还真打算这样做?”
“和不愿意承认失败的渡边同学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在恋爱上稍有不足。”
“稍有不足......清野同学,你谈过恋爱吗?根本就完全不懂吧?”对方说话不客气,渡边彻也没好气。
“渡边同学和九条同学不过才交往几天,我认为你还没有足够的经验来和我说这句话。”
话是这样说。
“无聊。”这时九条美姬站了起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不会再来这里,渡边你也不准来。”
清野凛也站了起来,她背靠着敞开的窗户,双手抱胸:“按照约定,我是第一,有权利让你们做任何事。”
九条美姬冷笑道:“我也是第一。”
“你的第一是怎么来的你很清楚。”
“我当然很清楚,但我还是第一。”
“那个,”渡边彻开口,“某种意义上我才是第一吧?”
两人同时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渡边彻不乐意了:“有本事重新考一次!美姬就算了,清野同学你敢说自己一定考得过我吗?”
九条美姬笑吟吟地看着清野凛。
清野凛撩了下长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一起了,明明已经输了,却依旧不愿意承认现实。”
“请直接回答我,考得过,还是考不过。”渡边彻直视她的眼睛。
清野凛微微撇开视线:“我凭什么回答你?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布告栏上「清野凛」排在第一位。”
“你不是说,承认自己的不足也是你比我优秀的地方吗?”渡边彻不怀好意地提醒道。
“我888点,你886点,这还是在我教你‘北方四岛之争’的情况下。”
说起这个,渡边彻感觉自己作弊被抓了一样,瞬间就没了底气:“期末考的时候,你给我等着,对了,你们打算考文科还是理科?我要跟你们考一样!”
两位美少女同时陷入沉默。
渡边彻笑了:“你们慌了是不是?肯定怕我超过你们!
还说「那种程度的知识,老师没讲之前不会的脑子不行,老师讲完之后还不会的更不行。」
「那种程度的知识,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自然而然就会的人类,可以淘汰了。」” 两位美少女脸色铁青。
渡边彻的记忆力很好,把两人说过的话完整复述了一遍。
清野凛轻吐一口气:“看来我有必要认真起来,让有些人清楚知道自己和我的差距。”
九条美姬则表情恐怖地盯着渡边彻,冷笑着说:“今天晚上,我要好好惩罚你。”
“……我、我开玩笑呢。”
“跟我来!”九条美姬头也不会回地命令道,她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臀部的完美曲线。
“美姬,你看,我还得参加社团活动。”渡边彻求助地看向清野凛,指望她能继续和九条美姬唱反调。
清野凛轻笑一声,她合上手中的书,细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书脊:“渡边同学,走的时候不要忘记把传单贴在布告栏上。”她的目光在渡边彻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至于你和九条同学之间的事……我可不想掺和。不过如果明天你缺课的话,我会如实向小泉老师说明的——就说你因为过于得意忘形,被自己的女朋友‘惩罚’得下不了床。”
渡边彻张了张嘴,却被九条美姬回头一个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她走到门口,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食指:“怎么?还需要我再说第二遍?”
渡边彻叹了口气,只能跟在她身后走出活动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九条美姬走在他前面,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没有往楼梯口走,反而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门——那是通往天台的铁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外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
渡边彻心里咯噔一下。天台?这个时间天台上应该没有人,但同样也意味着……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
美姬率先走了出去,铁门在她身后虚掩着。渡边彻犹豫了两秒,还是推门跟了上去。
天台上风很大,傍晚的风带着初夏的湿热气息,吹得人衣摆猎猎作响。九条美姬靠在栏杆上,背对着他,裙摆在风中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大腿内侧的线条。她回过头来,栗色的长发被风吹散在脸上,她伸手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冷艳的面容。
“过来。”她命令道。
渡边彻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她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顺着他衬衫的衣领慢慢滑下,漫不经心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美姬……”渡边彻的喉咙有些发紧。
她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指划过他的锁骨,停留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渡边彻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你刚才说得挺开心的嘛。”她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把我说过的话背得那么清楚——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反复回味我说的话,然后想着我自慰?”
渡边彻的脸瞬间涨红了:“我……我没有!”
“哦?”她挑了挑眉,手指从他的喉结滑到他胸口,隔着衬衫轻轻划过他的乳头,“真的没有?那为什么我每次说到那些话的时候,你的眼睛都在发亮?”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她的声音变得低柔,像是午夜的呢喃,“因为你想听我说那些话?还是因为……你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
渡边彻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衬衫下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没有停,一路向下,滑过他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他的腰间,指尖勾住他衬衫的下摆,轻轻拉出。
“美姬,这里是天台……”他抓住她的手腕,试图阻止她的动作。
“我知道啊。”她舔了舔嘴唇,眼里跳跃着危险的光芒,“所以才选这里。”
她挣开他的手,将他的衬衫从裤腰里完全拉出来,然后一只手探进去,直接摸到了他的腰侧。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掌心贴在他紧绷的皮肤上,慢慢向上滑移。
渡边彻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指尖像是带了电,每划过一寸皮肤都引起一阵颤栗。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手下微微抽搐,那是忍耐的信号。
“你说……”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他耳边吹气,虽然实际上她离他还有半个身位,“如果我现在把你按在这里,把你裤子扒下来,然后骑在你身上——”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渡边彻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使隔着裤子,也已经开始抬头。
“你看,”她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收回手,顺势将他的衬衫向上撩起,露出他整个上半身。夕阳的余晖照在他年轻的躯体上,勾勒出肩臂与腰腹流畅的线条。她盯着他那双眼睛因为喘息而微微泛红的样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知道吗?”她退后半步,双手抱胸,但那双眼睛却像猎手盯着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他,“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现在让你跪下,你会跪吗?”
渡边彻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衬衫大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不回答?”她歪着头,眼神狡黠,“那我就当你会了。”
说完,她突然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回头看他,眼中带着戏谑与挑逗:“我现在就想这么被你干。你想看看吗?看我因为你的话、你的眼神,那里湿成什么样了?”
渡边彻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美姬,你——” “怎么?不敢?”她挑衅地看着他,“刚才不还挺能说的吗?说什么自己是第一……那第一就应该有第一的气魄啊。”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慢慢撩起自己的裙摆。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接着是大腿——白皙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看着渡边彻的目光一点点下移,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笑了。
“想看吗?”她故意停在最关键的位置,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想看的话,就自己来掀。”
渡边彻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但身体已经抢先一步行动。他伸出手,手指触到了她裙摆的边缘。布料轻薄而柔滑,下面是她的体温。他稍微用力,将裙摆向上撩起。
黑色的蕾丝内裤展现在他眼前,只有窄窄一条布料,遮住了最隐秘的地方。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在蕾丝边缘勾勒出优美的线条。他能看到那片布料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更深——那是湿润的痕迹。
“看到了吗?”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这就是你害的。”
渡边彻的手停在那里,指尖轻轻触碰那块湿润的布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微微夹紧,却并没有躲开。
“感觉怎么样?”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你的第一……是不是从这里开始侵犯你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挑逗,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渡边彻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湿润的痕迹轻轻划过,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他微微颤抖的力道。
“今晚来我房间。”她突然说,语气却不似刚才那般戏谑,反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
“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推开他的手,将裙摆放下来,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撩裙摆向他展示湿润诱惑的是另一个人。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走向铁门,高跟鞋敲击地面,啪嗒啪嗒,清脆而决绝。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如果今晚你让我失望……明天的新闻可能会多一条‘高一男生因得意忘形被女友家法处置,跪搓衣板到天亮’的新闻哦。”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渡边彻一个人站在天台上,风吹得他半敞的衬衫猎猎作响。他能嗅到风中残留的、属于她的香气,混合着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湿润的气息——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