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没有一成不变的日常（加料）
夜晚，在卧室背谱的花田朝子，趁着休息时间玩起手机。
「一木葵的智囊团」，同属于吹奏部的一年级学妹，为了追求三年级学姐创建的聊天组。
算上今天刚加入的她，成员一共有四个人。
盯着群聊名称看了一会，正准备退出聊天组，去动态区看看好友今天发了什么内容时，屏幕上毫无征兆地弹出一条讯息。
一木葵：这周去哪玩呢！！！
渡边彻：周六周日全是下雨天 清野凛：那就进行室内活动，比如看电影，唱歌 渡边彻：周六周日全是下雨天 一木葵：那就去唱歌吧！正好可以玩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渡边彻：周六周日全是下雨天 一木葵：花田学姐可以帮忙约麻衣学姐出来吗？
虽然渡边学弟非常轻浮，她又最讨厌这样的人，但把被无视的人放着不管，实在太为难她了。
花田朝子：渡边学弟，请问你同一件事为什么要重复三遍？
渡边彻：...... 渡边彻：抱歉 卧室里除了花田朝子外，没有其他人，但她的脸还是立马变成煮熟的章鱼，红通通的。
她在LINE上快速回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真的好奇你为什么要重复三遍！
清野凛：不用管他 渡边彻：下雨天我想待在家里睡觉 渡边彻和清野凛的消息，以只有系统才能分清前后的速度，同时显示在屏幕上。
花田朝子：渡边学弟毕竟有女朋友了，一直和我们出去玩也不合适，清野学妹就放过他吧 许久之后。
清野凛：好吧 渡边彻：花田学姐太棒啦！！！
渡边彻：以后校外的事情，就拜托你们啦！！！
花田朝子看着「花田学姐太棒啦」这句话，不满地嘟起嘴，又生气又害羞。
明明已经女友了，还对其他女孩子说这种话......果然是一个轻浮的学弟！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是你的躲也躲不开。
周六这天上午九点，渡边彻撑着伞来到学校。
原因很简单。
那位感情匮乏的明日学姐，好像因为清野凛点评的原因，拒绝花田朝子出去玩的提议，决定周六周日都在学校继续练习。
她没有要求低音部的其他学生一起放弃假期，只说想来的话，可以负责指导。
在渡边彻看来，明日麻衣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暗示其他人赶紧练习，不要再给老娘丢脸了——当然用词肯定不会这样，这是渡边彻的一己之见。
一木葵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说出‘校外的事情，就拜托你们啦’的他，踏足了从未来过的‘周六的神川’。
梅雨中的校舍，有一种沉浸在他游泳时潜在水里的静谧感，只能听到嘹亮的乐器声，还有金属球棒击中棒球的清脆。
棒球部为了七月的甲子园预选赛，哪怕是周六，哪怕是下雨天，依然在特训。
这才是玫瑰色的高中生活啊。
“给青春，敬礼！”
但也只能行注目礼。
渡边彻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拿着书店买来的《人类的群星闪耀时》。
这是斯蒂芬?茨威格撰写的一本人物传记，包括文豪、将军、政治家等重要人物生命中的关键时刻。
之所以选这一本，没有找某一特定人物的传记，是因为渡边彻还没决定好：是成为文豪，政治家，亦或者将军。
同时也想看看不同身份的人在面对困境时，是如何调整心态，又下了怎么样的决定，这可以拓宽他对付九条家的思路。
渡边彻和清野凛在鞋柜处相遇了——两人的生活作息，不，至少到校时间意外的一致。
不过每天乘坐同一时刻的电车的话，这也是算不上偶然。
“早上好，渡边同学。”
“早上好。”
清野凛的礼数其实相当周到，远超一般人，但她洞察了所有谎言的清冽双眸，让她看起来总是不近人情。在去音乐教室的路上，渡边彻和她表达了自己对雨天依然坚持训练的佩服。
这在清野凛看来，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既然想去某个地方，比如说甲子园、全国大赛，努力只是最基本的要求。”她平平淡淡地下了结论。
“是吗？”
“你不用佩服他们。”清野凛说完，却没有立即打开音乐教室厚重的隔音门。她转过身，那双能看穿一切谎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渡边彻。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雨声沙沙，让这静谧的空间显得更加私密。
“渡边同学。”清野凛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你刚才说佩服他们，是想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吧？”
渡边彻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清野同学，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在想，如果自己也能像他们那样心无旁骛地追求一个目标就好了。但你做不到。”清野凛微微歪了歪头，“不过，你刚才盯着我胸口看了三次——第一次是在鞋柜处说‘早上好’之后，第二次是在这段走廊的第二个路灯位置，第三次...就在刚才我说话的时候。”
渡边彻没想到她居然注意到了这些细节。确实，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她白色的衬衫上打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她那略显单薄的胸型。虽然清野凛的身材纤细，胸部是她唯一的遗憾，但那种青涩的线条反而有种别样的纯洁感。
“那清野同学你又为什么要盯着我的领口看呢？”渡边彻决定反击，“你刚才至少有四次在偷瞄我没打领带的衬衫领口，是在想什么？”
清野凛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我在观察，一个轻浮的男人在偷懒时会露出怎样的姿态。”
“那现在得出结论了？”
“嗯。”她点了点头，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几乎和渡边彻鼻尖相抵。那股清冽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是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雨后清新的空气。“结论是，渡边同学你不仅轻浮，还是个胆小鬼。”
“什么意思？”
“你明明想看得更多，却不敢看。”清野凛的声音带着挑衅的味道，“要不要...我给你这个机会？”
渡边彻愣住了。清野凛却在他愣神的瞬间，轻轻拉起了他的手。她纤细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引领着他的手放在她的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解开它。”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下一堂课的内容。
“清野同学，你...” “你不是喜欢看书吗？那应该不介意看看我这本‘书’吧？”清野凛的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像是一个在进行实验的科学家，“我很好奇，当你触碰到禁忌时，你的心跳会加速到什么程度。”
渡边彻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是在玩火，九条美姬的阴影笼罩着他的每一步。但清野凛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有着魔力，让他无法拒绝。
“如果我拒绝呢？”他试探性地问。
“那就说明你果然是个胆小鬼。”清野凛微微勾了勾嘴角，“而且，我会告诉九条同学，你偷看我的胸部至少三次。”
“这是诬陷！”
“对你来说，这有区别吗？”她平静地看着他，“反正九条同学更愿意相信谁，你应该很清楚。”
渡边彻深吸一口气。面对这样一个能用逻辑把你逼入绝境的女生，他只能认输。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清野凛纤细的锁骨。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可以看到淡蓝色的血管。渡边彻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她那没有被胸罩包裹的胸部轮廓若隐若现——她今天穿了一件小吊带背心，透过领口可以看到那平坦的胸脯上微微隆起的弧度。
“继续。”清野凛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渡边彻的手指移到第二颗纽扣。解开。
这次敞开的范围更大了。那件白色吊带背心下方，可以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以及胸部的轮廓更加明显。她确实不像明日麻衣那样丰满，但那种青春的、带着青涩感的身体曲线，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你想摸一下吗？”清野凛忽然问，她的眼神依然清冽，但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清野同学，你确定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确定。”她微微挺起胸膛，“我想测试一下，被一个轻浮的男人触碰时，我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这是恋爱课题的一部分。”
“恋爱课题？”
“对，我在研究，肉体的接触和心灵的连接之间，哪种才是真爱的证明。”清野凛说着，主动抓住他的手，隔着那件吊带背心，按在了她的胸口。
那一瞬间，渡边彻感受到了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虽然她的胸部很小，但那种触感却异常真实。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快速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掌心。
“怎么样？”清野凛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的心跳很快。”
“嗯。”她点了点头，“这证明，我对你的触碰有反应。但这能说明什么呢？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我心里有你？”
她的话让渡边彻陷入了沉思。而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清野凛迅速后退了一步，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扣好了纽扣。等她整理好衣领时，一个一年级女生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清野前辈，早！”
“早。”清野凛淡淡地回应，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打开音乐教室的门，“渡边同学，请。”
渡边彻走进教室时，心脏依然在狂跳。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那本《人类的群星闪耀时》，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手指上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触感，那柔软的触觉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而清野凛，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到讲台前，开始安排今天的练习内容。她依然是那个冷静、理智的完美少女，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教室里，不仅仅是低音部，还有其他声部的人在，总人数大概在二十人左右。
渡边彻发现其中一小半人都是一年级生，拜清野凛所赐，他甚至能说出她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和学号。
吹奏部的问题，看来是出在高年级身上，一边这样想着，渡边彻将椅子拉到窗边倚墙而坐，翻开《人类的群星闪耀时》。
渡边彻的到来，在几乎全是女生的吹奏部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他身材修长，隔着校服衬衫也能看到匀称的身材，细长的手指翻着崭新的书页，再加上俊秀的长相，看书时专注的神情，瞬间就牢牢抓住几乎所有少女的心。
因为周六没有讨厌的风纪委员，偷懒没有打领带的衬衫口，让少女总是故作不经意地想往里面偷瞄。
有女生相互对视。
‘今天决定来特训真是太好啦！’
‘恩恩恩！’
等渡边彻瞥向墙壁上的时钟时，已经是四十三分钟以后。
音乐教室满是各种洗发水的香味，略显浑浊的空气让他有点想睡觉了。
在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后，渡边彻干脆停止翻页的动作，把书倒扣在椅子上，准备去上趟厕所，让大脑清醒一下。
上完厕所出来洗手时，明日麻衣正在水池边冲洗号嘴。
渡边彻一言不发地洗完手，准备回活动教室继续看书。
“啪嗒。”
明日麻衣从校裙兜里，刚准备拿出来的纸巾袋，掉在了地上。
这里可是厕所，还好有包装......渡边彻这样想着，主动弯腰捡起掉在他脚边的纸巾袋。
“学姐，给......” 就在那时，渡边彻怀疑自己弯腰导致脑部充血，看到了幻觉。
表情冷淡，眼神清澈如夏日泉水的明日麻衣学姐，此时正撩起没有穿安全裤的校裙。
那淡蓝色的撩人三角贴身衣物，直冲冲地映入他的双眼。
在女厕所里面，隐隐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一个人先上好之后，在催促另外一个人！
随着另外一个人说着‘马上就好’，明日麻衣白皙的脸蛋也逐渐染上诡异的潮红。
最后。
她淡粉色的唇齿间，发出绝对会让人误会的悠长闷哼声。
“嗯~~~” 渡边彻已经不能思考。
渡边彻已经不能思考，结结巴巴的问道： “学姐，你这是？”
渡边彻知道这时候最正确的应该是撇过视线，但那淡蓝色的胖次仿佛拥有无限的魔力。令人挪不开视线。
明日麻衣没有说话，就这样提着裙子下摆静静的站着。渡边彻此时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若是这件事被九条美姬知道，渡边彻相信自己一定会在第二天在东京湾被人发现。但即便是机敏如他的渡边彻此时也是十分迷茫，不知道明日麻衣到底要干什么，痴女、变态？
庆幸的是明日麻衣并没有让渡边彻迷茫多久，只见她一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从裙子的侧兜取出一支笔，递给了渡边彻，然后指着自己大腿内侧的一个位置，用着只有她和渡边彻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在这里写一个字” “啊？”
渡边彻握着依旧带着一丝温暖的圆珠笔，再次发愣。
女厕所里面再次传来催促的声音，随着一阵冲水的声音传来，明日麻衣放下了提着的裙摆，重新从他手中拿回了笔，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先行离去，留下依旧在发愣的渡边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