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一年只能重逢一次,七夕怎么想都是一个悲伤的节日(加料)
七夕是什么时候传到岛国的呢?
岛国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过农历的七夕,而是把阳历的七月七当成七夕的呢?
牛郎和织女会不会因此重逢两次?
应该不会,哪有那么好的事。
公历元年从耶稣诞生算起,对于王母娘娘来说,完全就是隔壁家小孩出生,和自己家没有任何关系。
唉,牛郎织女怎么都无所谓了。
渡边彻更担心自己该怎么度过这个七夕。
偶尔揉一下还隐隐作痛的腰部,他跟九条美姬来到人类观察部的活动教室。
活动教室没有丝毫改变,包括坐在窗边看书的少女。阳光浓烈,蝉鸣不已,清野凛在看书,这是一幅就算在很多年后,依然可以清晰回忆起来的画面。
渡边彻瞅了眼她手里的书,居然是理科相关的红皮习题集。
要不是把柄有点多,他差点没憋住笑。
看来清野凛也感受到了威胁,为保持自己的全校第一努力起来了。
渡边彻又打量九条美姬窈窕的背部曲线,要不是暂时没办法弄到坦克和驾驶员,他很想问问她是不是也开始学习了。九条美姬也注意到了清野凛看的书,但她显然没有渡边彻有礼貌,毫无顾忌地笑出声。
“清野,你怕了吗?”九条美姬嘲笑道。
“作为学生学习有什么问题?”清野凛的目光依旧放在红皮书上。
“怕我在校时间只有你的一半,却在期末考试拿到第一?”
您可真自恋,她明显是在怕我。渡边彻在心里替清野凛否定了她的说法。
“等你拿到第一再说吧。”清野凛的回答让渡边彻不是很满意。
九条美姬不想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多聊,转而说道:“你母亲拜托我接你过去,走吧。”
清野凛继续往下翻页:“我还有社团活动,晚点会自己过去。”
“随便你。”九条美姬也是在应付差事,说完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我也要去吗?”渡边彻问她。
“当然。”九条美姬微微回头,余光像是要看穿他的身体,“你想留下来陪她?还是想待在全是女人的音乐教室?”
“瞧你说的!”渡边彻不满地抱怨一句,主动帮她拉开推门,“我只确定要不要去而已,吃什么醋啊。”
“是吗?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美姬,你看过了不起的盖兹比没有?里面有一句话,「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至少有一项基本美德」,而我就是老实。我对你的爱比千岛海沟还要深。”
“我记得千岛海沟是岛国第二深的海沟吧?第一是谁?”
“别扯我领带!要窒息了!听我说完,第一是我父母啊!”
“给我改了,从现在开始我是第一。”
“需要时间的积.......没问题!别说岛国第一的岛国海沟,世界第一的马里亚纳海沟都不成问题!”
要不是不喜欢大喊大叫,清野凛绝对会让消失在走廊上的渡边彻闭嘴。
算了,下次不说海沟,换成山吧,渡边彻这个男人虽然满嘴谎言,但学以致用的能力不能小瞧。
她拿出手机,开始查询岛国范围内的山脉高度排行。
第一到第三高的山她当然记得,但她打算从第十名说起。当查完资料,并确定背下名称和高度后,她下意识眺望窗外,放松因为不习惯手机而有点疲劳的眼睛时,正好看到渡边彻和九条美姬两人走在学校主干道上。
两人身材修长,一个肤白貌美,一个长得帅气,看起来很相配。
等他们消失在高大橡树的翠绿枝叶中,清野凛才收回目光。
依然是那辆豪华汽车,渡边彻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九条美姬正对着他,手撑在车门扶手上,架着腿,一副大小姐俯瞰平民的气势。
她的腰真的非常细,与此同时胸部却鼓胀,腿修长而圆润。
真的让人恨不得伸手拦过她的腰肢,再用手去抚摸她的腿。
不过到目前为止,这种事绝对没有人干过,就连最有希望的渡边彻,也得再努力努力才行。
真是期待......个鬼啊!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政治家、企业家、学家,都是红灯区的常客,甚至物理学家如爱因斯坦和薛定谔,也不是没有爆出过桃色新闻,由此可见,喜欢美女并不影响成就。
说不定美色和荣华富贵,才是男人努力的最大动力!渡边彻缓缓抬起头。
九条美姬注意到他视线,架着的腿故意挑逗地上下交替,嘴角挂着一抹暧昧而轻蔑的微笑。
她那副勾引渡边彻的模样,反而让他清醒过来。渡边彻啊渡边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她可是九条美姬,而你是要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
为了冷静下来,渡边彻看向坐在他这一排最远处的机器人静流。
目光离开魅力9点的九条美姬,渡边彻总算冷静下来。
不是静流丑,而是她没有漂亮到让他失去理智的程度。
“好久不见,静流小姐。”他轻声打招呼。
静流小姐一动不动,好像没听见似的。
于是渡边彻只好把目光放在窗外,无聊地欣赏沿途的街景。
中途又看到有人在街头开卡丁车,上面还绑了气球,渡边彻下意识把脸凑近车窗向外张望。
“你在看什么?”九条美姬微微眯眼。
“卡丁车。”等卡丁车车队渐渐看不到了,渡边彻才重新坐正了姿势。
此时对面九条美姬的表情已经极为恐怖,简直要吃人。
“你、你怎么了?”渡边彻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她的下一句又是让静流把他从车上扔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啊,我就在你面前,居然还敢看其他东西。”
“是卡丁车!开车的全是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也不行?”
“不行。”
“这......太过分了吧?”
“看来你没有记住我和你说的九十九条规矩,只要我在,你的视线只准放在我身上,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渡边彻装作十分为难,“美姬你也许不知道,十六岁的男生非常冲动,你这么有魅力,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过分的事。”
“过分的事?”九条美姬右脚脱掉鞋子,放在渡边彻肚子上,慢慢下滑,“是这样吗?”
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渡边彻却快哭出来了。
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用力踩上一脚。
渡边彻的表情,还有隔着长筒袜,感受到了硬硬的触感,让九条美姬的笑意更深了。
“别这样。”渡边彻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锻炼后的身体非常健康,实在扛不住诱惑,而且他也正值满脑子女人的年纪。
“松手。”九条美姬命令道。
渡边彻真是无语到了极致,只好故作尴尬地看向静流,希望九条美姬能就此放弃。
“害羞了?”九条美姬轻笑一声,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静流。”
“是。”收到命令,静流立马背过身去,像一堵墙立在那。
“嗯?”九条美姬微抬下巴,示意了渡边彻松开握住她脚踝的手。
“舒服吗?”
九条美姬摆动着柔弱无骨的小脚摩擦着渡边彻的裆部,即便是隔着裤子渡边彻依旧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舒畅感觉,使得他的下体更加坚硬起来。
“哦豁,还是很有活力的嘛,你说要是我现在直接踩下去会怎么样呢” 虽然九条麻衣嘴角挂着一抹暧昧而轻蔑的微笑,但嘴里却说出了无比危险的话语。
此时的渡边彻一边体会着身下传来的舒畅感,另一边却是看着面带微红的九条美姬,感到害怕,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人十分不好受。
看着一脸惊恐中夹杂着一丝享受的渡边彻,九条美姬嘴角笑容预显。
“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你有没有背着我干什么事” “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 渡边彻赶紧指天发誓,呵,东京帅哥能屈能伸。
“不错,把裤子脱了这次就当是给你的奖励吧,不过若是发现你欺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这不好吧” “难道你想让我叫静流帮你” 九条美姬扫了眼静流,渡边彻一个机灵,赶紧说道: “我自己来,自己来” 说着赶紧将裤子脱下,只剩下一条四角裤在身上,渡边彻为难的停下来动作。
“还有一条” 渡边彻还是屈服了,心里不断的念着反正是我赚了,我赚了之类的话,还真的很阿Q呢。盯着渡边彻彻底暴露的肉棒,九条美姬的面色泛起诱人的潮红。她的视线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停留了片刻——龟头已经充血成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那副高傲从容的神态。
“倒是挺有本钱的嘛。”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意。
九条美姬没有继续深究,转而闭上眼睛后躺在靠背上。但她那只穿着高档长筒袜的脚却没有停下动作——她先用足尖轻轻点了一下龟头,感受着那湿润滑腻的触感,然后整只脚缓缓踩了上去。
渡边彻的肉棒被她柔软纤细却透着力量感的脚掌完全包裹住。高档长筒袜的丝滑材质传来冰凉的触感,而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的温度和柔嫩的肌肤纹理。这种隔着丝袜的摩擦比直接接触更加刺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渡边彻的身体瞬间绷紧。
“嗯...”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
九条美姬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的脚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一开始动作还很生涩,节奏有些凌乱,但她很快就找到了最适合的角度和力度。她的足弓恰好贴合着肉棒的弧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为这根充血的器官量身定做。
车厢里只剩下细微的摩擦声和两人渐渐粗重的呼吸。九条美姬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脚下的触感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脚掌下越来越硬,甚至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这种掌控一个男人最脆弱部位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小腹升起。
“舒服么?”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得意。
“嗯...嗯...”渡边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九条美姬的脚加快了速度。她的脚趾时而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时而用足跟按压茎身。高档长筒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渡边彻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她的丝袜。
“真是个敏感的小处男。”九条美姬轻笑一声,脚下突然加重了力道。她用脚掌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然后从根部到龟头用力一捋—— “啊!”渡边彻猛地挺起腰,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想阻止,却又舍不得那份快感。
九条美姬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副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继续用脚玩弄着他的肉棒,时而快速摩擦,时而缓慢揉搓,完全掌控着他的快感节奏。她的脚趾甚至试探性地去拨弄龟头的冠状沟,那是最敏感的部位—— “别...别那样...”渡边彻的声音都变了调。
“别那样?”九条美姬故意又用脚趾夹了一下龟头,“是这样吗?”
渡边彻的腰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来。他咬紧牙关想忍住,但九条美姬的脚就像是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一样,精准地控制着节奏。她用足跟轻轻压住会阴处,用脚掌快速摩擦龟头—— “不行了...我要...” “射吧。”九条美姬的声音就像是在下达命令。
渡边彻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溅在九条美姬的脚上、小腿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小腿缓缓流下,在黑色长筒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高潮的余韵中,渡边彻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强烈的快感中,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九条美姬收回脚,看着自己脚上和小腿上沾染的精液,皱了皱眉。她从手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茶会上擦手,完全看不出刚才她的脚还在玩弄一个男人的肉棒。
“第一次?”她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却打量着渡边彻依然半硬的下体。
渡边彻这才回过神,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慌忙拉上裤子,动作狼狈得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个...嗯...”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九条美姬轻笑一声,将擦过的纸巾随手扔进车载垃圾桶里。她重新架起腿,恢复了那副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嘴角还挂着一抹暧昧的笑意。
“还算不错。”她淡淡评价道,“至少比我想象的有本钱。”
渡边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尴尬地看向窗外。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气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下次,”九条美姬突然开口,“试试别的地方。”
渡边彻猛地转头看向她,只看到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车内的暧昧气氛一直持续到抵达目的地,渡边彻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而九条美姬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优雅地下了车。
车到九条母亲那个宽敞到吓人的宅子。
两人先是去洗澡换衣服,这次渡边彻没被带到九条美姬的房间,而是在一间客房。
依旧是和服。
渡边彻换好后,不想去会客厅。面对一群年纪和他老妈一样的阔太太,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
其他地方又不知道能不能参观,于是他干脆溜到九条美姬的房间。
刚才在车上被占了便宜,此时正是报仇的时候。
门口除了静流外,还有六个穿和服的中年女人,排场和大河剧里一模一样。
静流伸手拦住渡边彻。
“小姐在洗澡换衣服,任何人不能进去。”
“我又不是任何人。”说着,渡边彻就往前走了一步。静流立马一记带风的肋击打了过来。
“静流小姐,你已经不是的对手了。”渡边彻轻松制住她的左手。
静流右手拿出手枪对准了他。
“......” 虽然有点出其不意,但这么近的距离,渡边彻根本不怕手枪。
他正要反击时,一位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和服中年女人说:“渡边少爷,非常抱歉,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而是小姐不喜欢别人看她身体。”
“我也不行?”
中年妇女不回答。
“好吧。你看,静流小姐,你早点这样解释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动武呢?”渡边彻好像对方错了一样,埋怨地松开静流的手,乖乖后退几步。
“外面吵什么?”九条美姬略带怒气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小姐,渡边少爷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冷笑:“让他进来。”
佣人和静流全部愣住,动作身形出现明显的停顿。渡边彻反而不想进去了,他本想出其不意,但现在九条美姬绝对已经想好怎么收拾他了。
傻子才进去呢。
“没事,我在外面等你。”渡边彻喊了一句。
“滚进来。”
佣人把门推开一半,渡边彻十分尴尬。
自己闯进去,和被女人命令进去,那是有尊严和没有尊严的区别!
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真正做大事的人哪有不吃点苦的?渡边彻迈步走进去。
能听到门外的声音,说明九条美姬已经洗好澡,此时她正对着一面门一样大的镜子穿和服。
不是上次惊艳了渡边彻的鲜艳尊贵的红色,这是一件点缀有九条藤和金鱼的浅紫色和服,很有夏天的感觉。
“楞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渡边彻走过去,她内衬什么的都已经穿好,完全没有可以占便宜的地方。
九条美姬递给他一条腰带:“替我缠上。”
“我哪会?!”
“现在开始学。将来结婚后,我的衣服全部都要你帮我穿。”九条美姬理所当然地说道。
“自己的衣服最起码自己穿吧?要不然你让她们进来帮你穿?”
九条美姬伸手,示意渡边彻把腰带还给她。
渡边彻立马把腰带放在她的小手上。
“我教你怎么缠。”
“啊?真不用,我不想学......” 九条美姬把带着香气的腰带,在渡边彻的......脖子上,缠了一圈,两圈...... “等等!刚才灵光一闪,我感觉我能行!”
九条美姬我还收拾不了你的笑了下,手松开腰带,背对渡边彻,展开双臂:“来吧。”
“哪面在外面?”
“花纹。”
“左右多长啊?”
“左手短,差不多碰到榻榻米。”
“哦哦,然后呢?”
“......” 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渡边彻快把汗折腾出来了,才总算把腰带缠得不算难看。
至于背后象征未婚少女的蝴蝶结,他是真没办法了。九条美姬给自己弄好蝴蝶结,坐在梳妆台前,对着小镜子挽头发。
渡边彻无聊地看着她左一下右一下,渐渐被露出的雪白后颈吸引了注意力。
“你在看哪?”九条美姬看着镜子里的他,问道。
“学怎么缠头发呢。”
九条美姬轻蔑地笑了一声。
渡边彻精力旺盛,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不过因此也需要好好看着他,免得出现她想杀掉他的意外。
渡边彻深刻反思自己,牢记历史,绝不放弃仇恨!
九条美姬长发挽好,对门外说了一声:“进来吧。”
外面的佣人走着没有声音的娴静脚步,开始收拾九条美姬洗澡换下来的衣物。
九条美姬站在起来,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一圈,确认没有大问题后,朝门外走去。
“稍等。”渡边彻拿起化妆台的梳子,梳了梳自己因为和静流动手,又弯腰低头折腾腰带而乱掉的头发。
捏了捏刘海,他对等着的九条美姬说:“帅吗?”
“帅,帅。”九条美姬敷衍两句。
“你母亲会不会讨厌我这样的发型?”
“嗯?”九条美姬眯起眼,“原来你喜欢我母亲那样的熟女?”
“等等,你太奇怪了。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我才在乎她的看法!”
“不需要。我喜欢怎么样,你就怎么样,明白吗?其他女人的意见全部不重要,包括我的母亲,你母亲也是。”
“......美姬你说了算。”
九条美姬对着渡边彻的头发揉了揉,又让它恢复到很乱,但因为他本人很帅,所以看起来像是造型的发型。
“小姐,梳子怎么处理?”一位负责收拾化妆台的佣人问道。
九条美酒看了眼被渡边彻用过的梳子,说:“放着吧。”
“是。”
渡边彻在一旁说道:“美姬你有洁癖的话,直接扔掉好了,不用在乎我。”
“你的意思是,要让本小姐把自己的腿和腰全部砍掉?”
九条美姬露出恐怖的表情:“你是想死吗?”
“没有的事!美姬你的想法太奇怪了!”
“你嫌弃我?静流,把他......” “不是......等等!这......我的意思.....” 看着渡边彻慌张的样子,九条美姬露出轻蔑的笑容:“这次先记着,走吧。”
渡边彻摸了摸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为什么想不开来九条美姬的房间呢?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诅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