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惩罚的速度是20迈(加料)
“美、美姬,你不是在国外吗?”渡边彻的心肝脾肺肾全在颤抖。
完了,完了,出去玩的事惹她生气了?还是说鬼屋里有摄像头?
“过来。”九条美姬的语气又冷了三分。
渡边彻只好走过去。
九条美姬指着自己正前方的榻榻米:“正坐。”
“美姬,我哪里错了你直接说,我改,保证没有下次。”九条美姬依然指着榻榻米冷笑不说话。
渡边彻乖乖正坐在她面前,九条美姬突然抬起右脚踩向他的脸,被他轻松接住。
“赏你的。”九条美姬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地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渡边彻看着手里被裤袜包裹着的腿,不知道她说的赏,是指刚才的那一踩,还是说这条腿。
他看了眼九条美姬,这个女人似乎也在等他反应。
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认输!
渡边彻伸出另外一只手,覆盖在九条美姬小腿上,高级裤袜顺滑的质感立马传递过来。
但他的动作与其说是沾便宜,不如说是在给她按摩。
不过,摸女孩子的腿,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是按摩和沾便宜的界限呢?
指尖顺着裤袜表面缓缓向上,从脚踝滑到小腿肚。高级纤维在掌心下泛着微凉的触感,随着体温的传递,那层薄薄的织物开始变得温热。渡边彻能清晰地感受到裤袜下肌肉的纹理——九条美姬的小腿线条匀称,皮肤紧致而有弹性。他的手指在她腿肚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揉捏一块上等的丝绸。
九条美姬的呼吸变了节奏。虽然她脸上依然是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但胸部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些。她没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渡边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处白皙透过黑色织物若隐若现的部位吸引。他能看到纯白色内裤的边缘被裤袜压出的痕迹,那是一道浅浅的勒痕,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臀部的轮廓。他的手指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从她小腿往上,越过膝盖窝,来到大腿后侧。
“胆子变大了嘛。”九条美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没阻止他,反而将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踩在他肩膀上,“这边也赏你。”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彻底滑落到腰间。透过黑色裤袜,那片纯白色的布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更致命的是,他能看到布料中央有一道细微的凹陷,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稍微陷入了一些。
渡边彻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握住她搁在肩上的脚踝,指腹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裤袜的触感太过顺滑,让他几乎能隔着这层薄薄的材料,想象出底下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美姬,你里面穿的什么颜色?”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九条美姬轻笑一声,右脚从他脸上移开,脚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你自己不会看?”
说着,她双腿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那片白色的布料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花纹。透过裤袜,他甚至能看到布料中央那处因身形而自然形成的凹陷,以及微微隆起的耻丘轮廓。
渡边彻喉结上下滚动。他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指尖每一次移动都在试探着界限。九条美姬没有躲避,只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期待。
“想摸哪里?”她突然问,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想摸这里?”她指着自己大腿根部,“还是这里?”手指往下指向裙摆遮住的深处。
渡边彻的手指隔着裤袜,轻轻压在那处凹陷上。黑色布料下,他能感觉到一片温热潮湿。九条美姬的呼吸顿了一下,大腿肌肉下意识绷紧了一瞬。
“看来有人很兴奋呢。”他压低声音。
九条美姬冷哼一声,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她抬起双手,撩起裙摆,露出整条被裤袜包裹的腿:“让你看个够,反正你今天做了错事,这是惩罚——”她顿了顿,“——你只能看,不能碰。”
渡边彻的目光在她大腿上游移,从光滑的膝盖窝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停在那片纯白色的布料上。他注意到裤袜在裆部有一个浅浅的湿痕,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
“真的不能碰?”他问,指尖已经隔着裤袜滑过那片布料。
九条美姬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神像是在说“你试试看”。
渡边彻的手沿着那片布料描画着形状,指尖感受着底下肌肤散发出的热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潮湿柔软,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九条美姬轻微的颤抖。
“你的手在干什么?”九条美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在给你按摩。”渡边彻说着,手指更用力地按压了一下那片湿润的布料,让它紧紧贴着她的私密轮廓。
九条美姬闷哼一声,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却恰好将他的手夹住。这个姿势变得更加暧昧——他的手指被困在她双腿之间,能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和微微颤抖。
“你这个小流氓。”九条美姬喘着气说,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
渡边彻没有收回手。他的指尖轻轻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底下那片柔软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收紧、放松。他能听到九条美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美姬,你的裤袜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九条美姬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任何反驳。她的身体不会说谎——那片潮湿的痕迹正在一点点扩大,从布料中间向四周蔓延。
“你今天玩得很开心啊。”九条美姬仍由他摸着自己的小腿,从桌子上捏起一张照片,放在渡边彻脑门前。
渡边彻必须微微后仰身体,才能看清照片上的内容。
还好,不是鬼屋他搂着清野凛的照片,要不然全完了。
“我没和女生坐一起啊。”他看着这张过山车的抓拍,“美姬你不知道,今天出去玩,我还特意叫上两个男生,也没和她们合影,走在路上也尽量保持距离,只是普通的社交。”
“哦?”
“不信你可以问!”
“那鬼屋呢?”
“鬼、鬼屋怎么了?”
九条美姬冷笑着哼一声:“其他女孩子的手牵起来很舒服吧?”
“......” “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九条美姬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是眼神蓦地阴沉下来,看得渡边彻背脊一阵发凉。
“那个,美姬,你走光了。”
九条美姬低下头,她一只脚被渡边彻抓在手里,裙摆自然而然被抬起来一角。
她今天穿的是裤袜,透过高级感十足的黑色一层,能隐约看到纯白色的布料。
九条美姬手搭在裙边,缓缓掀起:“怎么,想看这里?”
“还、还好。”渡边彻下意识看了一眼,但立马移开视线。
看第一眼是本能,不看第二眼是素质!
“可以哦。”九条美姬笑吟吟地说。
然后她脸色又突然沉下来:“如果你今天没做错事的话。”
说着,她另外一只脚也踢了过来,自然再次被自由搏击大师渡边彻抓住了。
现在的姿势很不妙。
穿着黑色裤袜的少女坐在桌上,两条腿被正坐着的渡边彻抓住。裙摆没有人让牛顿力学失望,滑落到腰间位置。
他的脸正对着裙摆下面。
最可怕的是,渡边彻发现九条美姬居然有点脸红。
难道兴奋了?
原来是个变态?
让她感到舒服与他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抱歉。”渡边彻立马松开手,趁机站起来远离她几步。
九条美姬冷笑一声,从桌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朝门外走去:“跟我来。”
“去哪?”
“你不是想见家长吗?”
“这......” 两分钟后,渡边彻在新宿大道上狂奔,载着九条美姬的豪车以20码的速度在他身边行驶着。
这就是不让她舒服的惩罚吗?
耳边只听到风声呼呼作响,双脚早已不听使唤。
发梢被夏日晚风轻拂,细密的汗水逐渐汇成一滴饱满的水滴,顺着脸颊,脖颈流下。
双眼目视前方,目不斜视,呼吸均匀,好像就要这样一路跑下去,直到目的地。
晚上出来玩的路人纷纷对他投来视线。
渡边彻双腿跑动起来非常轻快,大腿带动精瘦的小腿,脚尖探出轻轻的点地,缓冲一下,后脚跟在着地,运动美感十足。
再加上人帅得过分,简直像电影里帅哥追车的场景。
跑了几条街,渡边彻坚持不住了。
什么均匀的呼吸,标准的跑步姿势,通通变形。
“哈,哈——” 他停了下来,双手撑膝盖,猛烈地喘息着,心里充满被戏弄的怒火。
就在人来人往的新宿大道上,他扯开嗓子大吼了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活得像一个妻管严!!!”
周围人一下子哄笑起来,对他指指点点。
路边弹吉他唱歌的潮流青年,甚至即兴哼唱起来。
“夜晚新宿的大道~,帅哥在奔跑~,为什么~~~为什么~~~原来是在被女朋友调教~~~” 随后就是乒铃乓啷的吉他风暴。
笑声更加热烈了。
不少女生捂着嘴在偷笑。
豪华汽车内,黑暗的灯光下,九条美姬冰冷地看了一圈笑着的路人。
“让他上来。”
汽车平稳地停在渡边彻身边,车门缓缓打开。
渡边彻缓和了一下呼吸,才慢慢直起身体,坐进车里。
随后,黑色汽车如黑影一般,消失在热闹的新宿大道上。
九条美姬离开中央扶手,靠在左侧车门上,和低头喘息的渡边彻面对面。
“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我就让你光着身体跑。”
“不,哈,不会了。”渡边彻喘息着摇摇头,“再也不去鬼屋了。”
“我是说你再敢在大街上说‘妻管严’这种话。”
“实话也不让说吗?”
“不行。”九条美姬脸色阴沉地否定道。
尽管如此,渡边彻总有一种说了她也不会真的生气的直觉,不过秉着不做就不会错的原则,‘妻管严’还是列为禁词吧。
虽然他身材越来越好,但光着身体在新宿大道上奔跑,可不是他健身的目的。
二十分钟后,汽车停在一处充满古意、好像大河剧里将军府邸一般的院子门口。
渡边彻下了车,从大门往左右看去,就算极力远眺,也看不到第二户人家。
到底要做多少坏事,才能在东京都的中心地段,拥有这样广大土地的宅子啊?
渡边彻跟着九条美姬走进去,穿过比神川高中棒球场还要大的庭院,好不容易来到玄关。
“小姐。”一位穿和服的妇人躬身行礼。
“带他去洗澡。”九条美姬指着渡边彻对那人说。
“是。”
“对了,用我房间的浴室。”
穿和服的妇人有些惊讶地半抬起头,又很快低下去:“是。”
“少爷,请跟我来。”
渡边彻跟着和服妇人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充满女性气息的精致和室。
妇人又引着他往房间深处走,来到一个不断溢出水的浴池前。
“少爷,这是引的温泉水,这边可以淋浴。”
“谢谢。”
“我去给您拿衣服,现在您可以沐浴了。”
“好,谢谢。”
对方的举止太有尊卑感了,渡边彻下意识鞠躬回礼。
和服妇人出去后,渡边彻看着流淌的温泉浴池,心里批评了一番万恶的资本主义,然后脱掉衣服,先用淋浴冲了一下今天出的汗,然后坐进温泉里。
似乎考虑到‘夏季泡温泉会很热’,所以室内一直保持不冷,同时泡温泉又很舒服的温度。
渡边彻舒服的呻吟一声。
今天不管是坐大巴,还是鬼屋过山车,亦或者晚上的狂奔,都让他十分疲惫。
干脆睡一觉吧?
见家长什么的,他才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