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渡边彻和她们保持距离(加料)
虽然他的房间里已经藏有两双女性穿过的长筒袜,但那毕竟是袜子,而且袜子的主人还是他的女友九条美姬,就算被人发现,怎么样都能解释过去。
这可不是被看到了,也只会被九条美姬取笑一句的桃色书刊,它的存在简直是一个没有显示预定引爆时间的炸弹!
找个远离出租屋的垃圾桶扔掉吧。
渡边彻双手捂着脸,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件事,脑海里浮现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走光的风险其实非常低。
首先双簧管乐手位于整个教室偏后、偏边缘的位置,明日麻衣也一直在座位上训练,厕所都几乎不去上。
再加上裙子被刻意放低,除非出现轻小说里喜闻乐见的、但现实中绝对不会出现的情节,要不然绝不可能被发现。
到了中午,上午的训练告一段落,因为下午有定期演奏,众人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吃饭和转移。
渡边彻单独行动。
为了让清野凛融入吹奏部,在她们面前,他会故意和她保持距离。
这也是求之不得的事。
至少不会被九条美姬那个女人找到借口来惩罚他。而且,此时此刻的渡边彻,不想和任何人走在一起。
毕竟身上有女性内裤。
太变态了!
渡边彻站在月台上时,忍不住担心电车站务员会突然冲过来说要搜身。
那他真的要跳进铁轨自杀了。
‘以后还是离明日麻衣远一点吧!’渡边彻朝蔚蓝色的天空竖起手掌,然后对着手背缓缓吹气。
这是清野凛教他练习呼吸的方法。
“气不要断,手背与嘴唇之间要架起气息之桥。”她的话还能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白云在指缝间缓缓流动,像是被他吹走的一样。
就在这时,月台走进来一群穿神川高中校服的女孩,是吹奏部的低音部成员们。
她们为了躲避能晒疼肌肤的太阳,跑进渡边彻所在的遮雨棚。
花田朝子和一木葵对他点了点头,其他人则对他视而不见,只有明日麻衣若无其事地坐在他身边。
她身体上的香味,熟门熟路被渡边彻的鼻子捕捉到。
其余人愣了下,但看到明日麻衣没有和他打招呼,只以为她根本没把性格糟糕的渡边彻放在眼里,没去怀疑两人的关系。
渡边彻下意识看了眼她的裙子,又立马挪开两个身位。
既然已经决定和这个痴女拉开距离,那就立马行动!
渡边彻没想到的是,明日麻衣又挨着坐过来。
低音部的人对她的行为目瞪口呆。
此时,明日麻衣对着空出来的座位拍了拍,对花田朝子招呼一声:“坐。”
原来是给其他人腾位置啊,学姐虽然冷淡了点,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很温柔的......这是低音部的想法。
痴女好可怕,我要回乡下......这是渡边彻的想法。
低音部的人围在明日麻衣身边,自顾自地聊天,说天气太热,又互相推荐最近正在用的防晒霜。
气氛很快活,但渡边彻只感觉她们吵闹,甚至天气都更热了。
夏天就不能安静一点嘛,叽叽喳喳是麻雀,还是蝉啊?心里随口抱怨一句之后,渡边彻望着飞机云发起呆。
电车哐当哐当驶进车站,掀起一阵热风。
上车时,明日麻衣故意放慢脚步,等其他低音部成员都走进车厢后,才贴近渡边彻身边。她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舌尖几乎要舔到他的耳垂边缘。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湿气的语调说道: “放心,我只会给渡边君一个人看到。”
“只给你看我的内裤,只给你看我那里流出来的水。”
“刚才训练的时候,我想着渡边君你会不会偷看我裙底,那里就湿透了。”
“现在内裤已经全湿了,黏在屁股上,好难受。”
渡边彻只觉得耳朵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火,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明日麻衣说完这句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挺直腰板,朝车厢内走去。她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摆动,裙摆下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在夏日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渡边彻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根木桩。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裆。他慌忙侧过身,用手里的乐谱夹挡在身前,掩饰那处尴尬的凸起。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就没关系了嘛?!
什么叫“只给他看”?那内裤上的湿痕、那黏腻的水声、那因为想着他而湿透的秘密——这些画面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女人太狡猾了,这样说了的话,渡边彻完全不能把对方当痴女看待了!
他咬着牙跟上队伍,尽量让双腿的步态显得自然。可那股从耳根一直烧到小腹的燥热感,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甚至能想象出,明日麻衣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此刻正被透明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部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的形状。
‘该死!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渡边彻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可越是想甩掉那个画面,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他在车厢里伸手探进她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条湿透的内裤时会是什么触感——温热、潮湿、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女性独有的腥甜味。
下午的定期演奏,吹奏部收获了掌声。
尽管掌声只能勉强算是热烈,但和上次被看笑话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
演奏结束后,清野凛宣布今天直接解散,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继续练习。
渡边彻和清野凛回家的路有一段重合,所以两人中途遇上了。
“经过这么多手段的调教,她们以后应该会老老实实听你的话了吧?”渡边彻笑着,故意露出一副成功压榨工人的资本家丑陋嘴脸。
清野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不要说得我很阴险一样,主意是你擅自决定并且实施的。”
“你也配合了不是吗?事实上构成了共同犯罪。”
清野凛叹了口气:“这点我无法反驳。”
两人沿着新宿国道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喷洒水雾的公交车站,清野凛突然说:“这次的事,谢谢你。”
她的语气非常诚恳,带着开诚公布的味道。
渡边彻不习惯这样的场面,简直就像老爸突然说‘儿子,我爱你’一样。
心意互相了解就行了,何必这么正式的说出来呢?
会害羞的。
“帮助像清野同学这样的美少女,是我的天职。”渡边彻用玩笑冲散过于正经的气氛。
清野凛掩嘴笑道:“啊啦,我还以为我是特别的呢,原来渡边同学你对每个可爱的女孩都这样啊。”
“不不不。”渡边彻故意手忙脚乱地改口,“我只对清野同学你这样!”
清野凛快速地眨了两下眼,怔怔地望着他。
“怎么了?”渡边彻疑惑道。
清野凛扭过头去不看他,嘴里低声说:“谢谢。”
她的这句话,要不是两人距离近,再加上七月下午两三点的街道,因为太热所有非常安静的话,渡边彻根本听不清楚。
“为什么又谢我......诶?!我刚才说的是实话?!”
“……嗯。”
“清野同学你别误会,我可没有喜欢你!只是认为像你这样坚持不说谎的人,应该有人站在你这边,支持你,帮助你。”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以为是爱的告白,还想着怎么拒绝,才不至于让你冲上马路自杀呢。”
“自杀……清野同学,你可能中暑了。”
“中暑?不是。”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
“我……”
“喂?清野,你没事吧?!”
远处的道路被太阳照得扭曲,渡边彻的声音越来越远,一阵目眩后,清野凛失去了知觉。
“……百元店的水果刀也能削皮不沾刀……”
清野凛从昏睡中醒来,五感逐渐恢复,萦绕在鼻间的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钻进耳朵的是渡边彻完全听不懂的碎碎念。
“我,怎么了?”
“你醒了?”
清野凛看渡边彻拿着削好的苹果走过来,她没有想吃东西的胃口。
“谢谢,我现在不……”
“咵嚓”,苹果被咬出一个可以去做logo的缺口。
“不用客气,只是叫了救护车而已。哦,对了,医生说你没什么事,只是体力差,最近又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一直在用脑,然后被太阳一晒,就中暑了。”
渡边彻享受着苹果甘甜的汁水,饱满的果肉。
清野凛看着被一口一口吃掉的苹果,再次闭上了眼睛。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 “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我帮你喊医生。”渡边彻又咬下一块苹果肉。
“......” “新鲜,水分很足,有一股独有的清香。这样的苹果我只在老家吃过,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你知道吗?在我那所学校里,有一颗老苹果树,已经有三十多年了,每年都会结青色的苹果。你吃过青色的苹果吗?不是酸的,也非常甜......” 整个病房全是‘咔嚓咔嚓’吃苹果的声音,还有渡边彻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回忆。
清野凛感觉头昏脑涨,想用手按摩一下太阳穴,却发现惯用的那只手正在打点滴,只好换了另外一只手。
渡边彻把苹果全部吃完,扔掉果核,去卫生间洗了手。
“要不要喝点什么?饮料?我去给你买。”他一边擦手,一边问。
“苹果。”
“原来你要吃啊?刚才不是说不要吗?”
清野凛脸一下红了,难以置信地问:“你刚才是故意的?”
“哈哈哈。”渡边彻发出愉悦的大笑。
清野凛把被子一下子盖在头上,装起死来。
人一旦躺在病床上,就会显得软弱,要是换了在活动教室的清野凛,绝对会用最尖锐的话语反击。
‘不过这家伙太可爱了吧,九点的魅力做这种事,是在勾引我嘛?一定是吧?’
渡边彻重新拿起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开始削皮。
“这是医院门口小摊子上买的,不是银座那种光鲜亮丽的水果专卖店,不知道你吃不吃的习惯。”趁着买水果的时间,他把黑色内裤秘密处理掉了。
“有什么区别吗?”清野凛比平时更沉闷、更无力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
“一听你就是没有生活常识的大小姐。”渡边彻尽量保持苹果皮不断,“知道池袋西一番街吗?”
这是他获得系统、吃九条美姬软饭之前,主要的消费场所。
“没去过。”
“想你也不会那种地方。当地人一听地名,就能想像得出,那里水果店卖的水果的寒酸样。当然,这是和银座水果专卖店相比,其实对于普通人来说,水果品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为什么光听地名就能想象?”
“旁边开的都是按摩理发院、黄色录像厅和烧烤店,你说呢?”
“你去的黄色录像厅。”清野凛不知为何十分肯定地说道。
“错误。四选三你都能错,真不知道你怎么拿的全校第一。”
“是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太差劲,才害我选错了。”
“是是,差劲的我给你削好水果了,吃吧,大小姐。”渡边彻放下水果刀,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清野凛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她洁白纤细的小手接过,说了一声谢谢,便略显满足地咬了一口苹果。
垃圾桶里的果皮中途断了一次,可惜。
看来还是需要系统商场里的水果刀,才能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渡边彻干脆地把锅甩给百元店的廉价水果刀。
等清野凛吃完,给她湿毛巾擦完手后,渡边彻望向窗外。
太阳已经有了一点夕阳的味道。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他起身准备离开。
“嗯,好。今天麻烦你了。”
渡边彻摆摆手,拿起沙发上装有双簧管的盒子,走出病房。
第87章 或许是因为定期演奏受到表扬,也有可能是不想被渡边彻嘲笑,三连休接下来的两天,早上提前来晨练的部员越来越多。
时间就这样来到周二,经过三天的假期,再次迎来正常的学习生活。
中午月测的成绩公布了。
哪怕经过努力的学习,文科第一的渡边彻,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理科水平,再次以微弱的差距排在第三。
不过没关系。
他已经决定在二十五岁拼命努力,保证自己能在二十五岁之后直接过上悠闲富足的生活。
既然要努力,那前面有可以追赶的目标,实际上是一种好事。
只要最后,也就是全国统一考试中,他能拿到全国第一就行了。
到时候可以出一本书,名字就叫《关于出生岩手县乡村废弃学校的我,如何成为全国第一这件事》的青春热血小说!
说不定可以获得“岛国书店大奖”,改编电视剧、电影、动画、漫画,过上18岁就开始吃稿费的颓废生活呢?
这主意不错。
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渡边彻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一段日程安排: 「高三毕业春假:写书。」
在这段话的上方,写着:「改玩音乐游戏」这几个字。
下课铃声响起,渡边彻合上笔记本,收拾好书包,准备和斋藤惠介去社团大楼时,小泉青奈把他叫了过去。
“有什么事吗,小泉老师?”
“快要期末了,下礼拜开始三方面谈,渡边你和家里人提前说一下。”
“哦,好的。”渡边彻点头应下。
三方面谈是学期末,由教师、学生、家长三方进行的面谈,通常说一些学生的在校情况,以及将来升学就业的问题。
对神川高中的学生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因为面谈的那一周,全部只上半天的课。
下午可以正常留校参加社团活动,也可以去补习班。
小泉青奈上下打量渡边彻,笑着说:“最近好像长高了?”
“是吗?”渡边彻和她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确长高了一点点。
两人距离近了,通过敞开的衬衫领口,可以隐约看到他逐渐结实起来的胸膛,小泉青奈感觉有一股热气涌上脸。
“怎么把老师我当尺子!这周五有体检,到时候测一下好了。”她笑着推开渡边彻。
“体检啊,东京的体检会测哪些?”
“很普通啊,视力、身高、体重、血压、心脏等等。”
“男女一起吗?”
“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小泉青奈抬起手,弹了一下渡边彻脑门,“罚你明天中午清扫用泳池。”
“诶——”渡边彻一脸不情愿,中午那么热。
小泉青奈悄悄说:“有福利哦。”
泳池......福利...... “我很乐意!”
从小泉青奈那里提前得到了一些学校安排,渡边彻回教室喊上等他的斋藤惠介,两人一起朝社团大楼走去。
“小泉老师找你什么事?”
“周五体检、下周面谈,还有,游泳课估计要开始了。”
“游泳课啊,听说神川是男女分开上的,完全没有期待,还是隔壁光明高中好,虽然也是男女分开,但只是泳池各一半而已!”
“是吗?!”
“你不知道?”
“我听说东京很开放才来的,为什么会这样!”渡边彻十分愤怒,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
“开放和地区没有关系,哪里都用开放的人,哪里也都有保守派。”斋藤惠介安慰他一样拍了拍他的肩,同时也安慰自己。
“还是二次元好!”
“没错!”
校舍的走廊上,两人达成共识。
音乐教室,在合奏之前,清野凛问:“这次月测,有人成绩下降吗?”
大概有六个人举起手。
清野凛让她们中午停止训练,晚上也提前一个小时开始学习会,却被她们拒绝了。
“就算进了全国大赛,所有事情也都会在这个夏天结束,我们想努力一次!”
“成绩的话,我们会在第二学期,第三学期补回来!”
在她们心里,终于有了‘说不定,我们真的能进全国大赛也不一定’的想法。
这是一个好消息,不管是对吹奏部,还是对人类观察部。
训练一如既往地在深夜结束,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疲倦。
希望这付出的一切,能有所收获。
第二天中午,渡边彻被叫去清扫泳池,另外还有同班的几个女生,同去的还有被他骗了的斋藤惠介和国井修。
众人换上夏季运动服,男生负责清扫泳池,女生则处理水龙头之类比较精细的活。
浅浅放了一层水的泳池里,三人拿着大拖把清扫着泳池墙壁。
“渡边你这家伙!我杀了你!”
“说好可以看到女生湿掉的样子呢!她们根本不过来!”
“别冲动!扫把很脏,拿远一点!我也被骗了!是小泉老师和我说有福利的!”
两人责难完渡边彻后,无聊地说起最近的动画。
“你们看最新一集《少女的战车》了没有?”
“哦,录下来了,还没看,怎么了?”
“主角团开始打苏联的坦克了!喀秋莎的小虎牙太可爱了!”
“喀秋莎?”渡边彻疑惑道,“那不是一首歌吗?哪来的小虎牙?”
国井修解释说:“里面一个幼女,也不能说幼女,只是长得像幼女的女角色叫喀秋莎,她有非常可爱的小虎牙,然后她们还唱了《喀秋莎》。”
自己唱自己?
国井修又大谈特谈,说自己有多么喜欢那个长得像幼女的女角色,结果还不过瘾。
他想举起枪一样举起大拖把:“为了苏联!乌拉!”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一起来!”
“啊?”
这个家伙知道岛国和俄国的‘北方四岛之争’吗?
不过《喀秋莎》虽然有名,毕竟只是一首情歌,唱唱也无所谓。
反正和他这位坚定的社会主义没有关系。
反正没事,三人来劲了,边拖地,边高声唱起只记得大概怎么哼的《喀秋莎》,一副大干快进的热火朝天场面。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歌声在国井修扬天大吼一声“乌拉——”中结束。
班级里的女生,还有靠近泳池的教室里的学生,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
渡边彻决定以后离他远一点。
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但自己的中二病到现在都没好,怎么想都是这家伙的错。
作为卡面来打,可不能沉迷于二次元啊,渡边!
打扫结束后,小泉青奈给每人买了一瓶冰饮料,这就是她说的福利了。
‘对老师说的福利抱有期待,渡边彻真是个笨蛋。’渡边彻拉开易拉罐,猛灌了一口碳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