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是你招惹不起的男人!

寡妇断亲住牛棚,婆家吃草她炫肉横舟自渡第 60 / 182 章4,109 字

一时半刻没有能力解决掉的敌人,那就先借用外部力量束缚住对方的手脚,让对方投鼠忌器。

然后她就做那只蛰伏在草丛中捕食的猎兽,静待时机,再蹿出去,一口咬断猎物的咽喉。

无依无靠如苏麦禾,想不出比这个法子更好的办法了,所以她陈屠夫骂得毫不客气。

陈屠夫从小到大就是个横人,别的同龄小孩看见杀猪场面都吓得直往娘怀里钻的年纪,他就敢拿起杀猪刀往猪脖子里面捅。

从来都只有别人怕他的份儿。

也从来都只有他对别人逞凶斗狠的份儿。

万万没想到,一个死了男人,小腰都没有他大腿粗的乡下寡妇,居然敢指着他鼻子骂。

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陈屠夫暴怒,当即就挥起拳头朝苏麦禾的脸上打去。

苏麦禾对他这反应一点儿都不意外,她刚才骂得难听,但凡有点脾气的男人,只怕都受不住,何况是陈屠夫?

而她,也是故意这么做的。

她要让人知道她惹恼了陈屠夫,陈屠夫心里面恨她。

当然,如果陈屠夫被她刺激得失去理智,当众对她动手,她也会抓住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给陈屠夫扣上一个殴打“烈士遗孀”的罪名。

所以,看见陈屠夫挥拳朝自己打来,苏麦禾心中并无多少害怕,反而生出几分马上就能解决掉麻烦的兴奋感。

反正在场这么多人,不远处还有衙差,不能真看着陈屠夫把她打死,她最多也就是受顿皮肉苦。

用一顿皮肉苦,铲除掉卧榻危机,这笔生意算起来也不算太亏。

苏麦禾咬住牙齿,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然而下一刻,陈屠夫却在她之前发出惨叫声,捂住手腕嗷嗷叫道:“谁?谁在后面偷袭老子?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说话间,两三股细细的血流从他指缝间涌出。

移开手掌一看,就见他手腕那里有个鸽子蛋大小的血窟窿。

而在他的脚边,就躺着一枚染着血迹的小石子儿。

不用想,这枚小石子儿便是打伤陈屠夫手腕的凶器。

……话说,是谁这么侠肝热肠见义勇为啊?

苏麦禾狐疑地看向众人,却见众人也如她一般神情茫然。

显然,面前这些役夫中,并没有她要找的人。

陈屠夫连着嚎叫了好几嗓子,也没能叫出伤他的人,他愈发暴躁,从他嘴里骂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躲在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挑!”

“狗杂碎,阴暗里的老鼠,要是让老子逮住你,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而此时,不远处,人群外围,司少亭双眼发直地看着自己杵在半空中的手。

明明是从出生起便跟随他的手,此刻再看却有种不认识的陌生感。

他这只手,刚才扔出去一颗石子儿,然后精准地打在想打之人的手腕上,还见血了……就因为得到了一句指点?

要知道,他以往扔石子儿,十次扔九次空,可从来没有这么精准过!

不愧是他从小崇拜到大的大英雄,随随便便一句点拨,便胜过他闷头苦练十来年!

司少亭又惊又喜,扭头看向沈寒熙,两眼晶亮的吓人。

此刻的沈寒熙在他眼里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简直比头顶的日头还要耀眼三分。

他二话不说,撩起衣摆就跪下磕头叫师父。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说完,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沈寒熙:“……”

伤腿拖累了他的速度,以至于没能避开这三个响头。

他抬头望了眼天,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礼都受了,还能怎样?

只能认下这个送上门的便宜徒弟了。

如此也好,趁自己这副残废之躯还能再苟延几日,他便指点这小子一二吧,也算是平了他心中的愧疚。

思及此,沈寒熙虚抬了下手,示意司少亭起来说话。

“主要是你基础底子打得好。”夸赞人的话不太会说,他勉为其难挤出一句。

司少亭听后喜出望外,不是因为沈寒熙夸他了,而是因为沈寒熙肯夸他,还没有避开他的磕头礼。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拜师成功了啊!

经年妄想一朝成真,司少亭心中的狂喜已经不是言语能形容,整个人都红温起来。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陈屠夫的叫骂声。

真是不得了了,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居然还有人敢骂他。

他看向沈寒熙,见沈寒熙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他立马冲过去照着陈屠夫的后心就是一脚踹过去。

陈屠夫猝不及防,直挺挺地朝前趴倒摔了个大马趴。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下巴那里磕破好大一块皮。

本就怒火中烧的陈屠夫,这下直接炸了,骂了句粗话,当即就挥起拳头朝司少亭脸上砸去。

可是六子的动作比他更快,他那拳头才刚举起,六子便挥舞着铁锹朝他胸口铲去。

崭新的大铁锹,日光下闪烁着寒光,这要是真铲在胸口上,不死也够呛。

陈屠夫还是头一次遇到比自己还横的人。

他吓一跳,顾不上收拾司少亭,连忙闪身后退好几步远。

见把人逼退了,六子倒也没有追上来打,他将铁锹插进积雪堆里,一手扶着木制的铁锹把,一手指着气歪了嘴的陈屠夫大骂。

“好一个乡野莽夫,胆敢伤我家公子,我看你是寿星老儿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

“……”陈屠夫并不知道司少亭是谁,但他知道这批跟他一块修码头的役夫,其中有一多半是犯官。

再看看司少亭,虽然穿着身样式朴素的衣衫,但是那衣衫的料子一看就极好,绝不是一般寻常人家能穿得起。

就是挡在司少亭前面的六子,身上的衣服料子也是品质上乘的棉布所制。

陈屠夫衡量了下,到底没敢轻举妄动,可他也不服气,压着火气问道:“你家公子是谁?”

“我家公子是你招惹不起的男人!”

“……”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眼见陈屠夫怒极而笑,又要挥拳头,沈寒熙摇了摇头,上前一步介绍道:“他家公子是司家幼子,爹是冠军侯司春和,娘是一品诰命夫人,兄长是御前侍卫统领司少言,长姐是端王妃。”

这一连串的头衔砸下来,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尤其是那些吃过朝廷俸禄的犯官,全都瞪大眼睛,震惊地望向司少亭。

他们或许没见过司少亭本人。

但他们绝对听过京城司家!

司家现今的家主是冠军侯司春和,是当年和楚国公一队出生入死,力护当今圣人坐稳皇位的一员悍将,身上背着实打实的从龙之功!

据说冠军侯的右臂,就是当年为护驾而被逆贼砍断的。

还有司家的嫡长女,现今的端王妃。

当今圣人拢共育有四位皇子,可活到现在的就只有一个端王。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端王就会是他们的下一任国主

换句话说,长姐是端王妃的司少亭,就是他们未来国主的小舅哥。

连未来皇帝的小舅哥都跑来服役修码头了,由不得他们不惊讶。

苏麦禾也没想到出来为她打抱不平的大胖子,来头居然这般大。

她何德何能啊,居然能惊动这样一位大人物为她出头。

不过下一瞬她就了然了,因为司少亭毕恭毕敬地唤沈寒熙师父。

……看来,她这是沾了这位大将军的光啊。

陈屠夫也没料到一个平平无穷的死肥猪,来头居然这般大。

他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然而看看在场众人的反应,他不信也得信,连忙认怂地解释道:“司公子别误会,不是小的故意挑起是非,实在是这乡野妇人胆大包天,居然敢谎称得到了龙恩眷顾!”

沈寒熙过来的有些晚,一来就瞧见苏麦禾大骂陈屠夫的那一幕,并不知道前头发生的事情。

闻言,他狐疑地看向苏麦禾。

他知道这女人胆子大。

但是敢和皇帝攀扯关系,这胆子未免就……大得没边际了。

苏麦禾看着他脸上的凝重,朝他勾唇笑了下,示意他别担心。

她怎么敢跟这个朝代的一国统治者攀扯关系,又不是傻子。

她敢说出那样一番话,自然是有原因的。

沈寒熙读懂了她的眼神意思,再看看她淡定自若的模样,他微微蹙起眉头,神情中透出茫然之色。

直到苏麦禾眼神示意他看向某处,他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的凝重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兴致。

殊不知,两人这段无声的眼神交汇,却让陈屠夫误以为苏麦禾是心虚害怕了。

陈屠夫脸上露出狰狞笑意,朝苏麦禾逼近半步,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小娘子,你这可是犯了冒犯圣人的大罪,要是不想连累儿女,我劝你趁早以死谢罪。”

他甚至还贴心地给苏麦禾献上了死法。

“依我看,你也不用费心挑选地儿了,你家院门口这棵歪脖子老树就是处上好的风水宝地,一根麻绳挂树上去,早死早托生!”

这话说得属实不好听。

但是其他人不敢发表意见,毕竟牵扯到冒犯当今圣人的罪行,谁也不想冒着风险惹一身骚。

但是司少亭听不下去了,他指着陈屠夫骂了句脏话,就要大脚丫子踹过去。

沈寒熙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住,朝他摇了摇头。

这边,面对陈屠夫的恶言恶语,苏麦禾依旧神情淡然。

她掀起眼皮睥睨地扫了陈屠夫一眼,讥讽道:“白长了个大个子,一点儿脑子都不长,我问你,你是来干嘛的?”

“……”话题转得太快,陈屠夫有些磨不过弯来,停顿了会他才没好气地说道,“还能干嘛,自然是来修建运河码头的?”

“那我再问你,你是奉谁的命令来修建码头的?”

“自然是奉朝廷的命令!”陈屠夫被问得不耐烦了,恶声恶气道,“你还有完没完?少这些乱七八糟不相干的话,别以为这样就想混淆视听!”

大字不识几个的杀猪佬,居然还会说成语。

苏麦禾啧了声,哼笑道:“谁跟你说我想混淆视听了?你是奉朝廷的命令来这里修建码头,而朝廷的命令就是皇上的命令,也就是说,是皇上让你们来我们村修建码头的。”

她环视众人一圈,拔高声音说道:“有句话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听说过,近水楼台先得月。”

“皇上下令在我们村里修建码头,码头修建起来后,肯定不可能闲置不用对不对?”

“到时候我们村这个新修建起来的码头,就会成为往来客船商船停靠的港口,”

“俗话说了,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等码头这里热闹起来,不光是小妇人我,就是我们村里的人,都可以在码头这里做点儿小生意,或者是去码头上扛大包卖苦力,挣点儿养家糊口的辛苦钱。”

“我们乡下人能挣钱的途径本来就少,皇上仁爱万民,乃千古难见的一代明君,他老人家心疼我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小老百姓,给我们提供了这么个谋生的平台,我们深受恩泽,请问诸位,这不叫龙恩眷顾,又叫什么呢?”

……

一番话掷地有声。

全场众人鸦雀无声。

就连陈屠夫也涨红了头脸,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

因为苏麦禾说了皇帝是千古一见的明君,他要是敢反驳,就代表他不认同苏麦禾的话,认为皇帝是个昏君。

敢骂皇帝是昏君,他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那江老婆子不是说这贱妇笨嘴拙舌,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锯嘴葫芦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该死的老虔婆,又耍了他一道!

陈屠夫绷紧腮帮子,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苏麦禾不理他,面向众人,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今天才特意给孩子们多做了几道好吃。”

“不瞒诸位,这些菜,都是我们过年才舍得吃的好菜,我们平时不敢,也没有能力这么吃的。”

她扭头看向江怀瑾。

“老三,娘把昨天晚上没舍得吃完的剩菜,放在灶台边的橱柜里了,你去端出来让各位大叔大爷们瞧瞧。”

她加重了橱柜二字的发音。

江怀瑾眼珠子转了转,领悟到她的意思后,乌黑眼珠子一下子亮堂起来。

小家伙甩开两条小短腿,噔噔噔地往厨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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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断亲住牛棚,婆家吃草她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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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断亲住牛棚,婆家吃草她炫肉 共 1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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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借你身体用下第2章 暴揍恶婆婆第3章 后娘也是娘第4章 江老爹使坏第5章 可怜之人也可恨第6章 小老三:炸死他们!第7章 小树不修不直溜第8章 脸跟烧焦的头皮一样黑第9章 江老爹气吐血第10章 有意思的前任第11章 棒打不孝子第12章 大丫受欺负第13章 二丫磨刀霍霍第14章 那个男人来了!第15章 他这是在帮她说话吗?第16章 能劳烦你帮我做个证吗第17章 二话不说挥刀就砍人第18章大丫的觉醒第19章 去找秀才儿子撑腰第20章 沈寒熙误会苏麦禾贪婪第21章 捉弄挑事精苏大娘第22章 自家人只能自家人欺负第23章 ……娘太天真了第24章 第一桶金:云间阁第25章我让你赚的盆满钵满第26章 谁给你的胆量和底气第27章 富贵险中求第28章 一文钱难倒大将军第29章 这跟撒钱有什么区别第30章 一点儿亏都不肯吃的小滑头第31章 沈寒熙街头卖艺换棉衣第32章 你把自己卖给谁了第33章陈屠夫上门要人第34章 发疯的老狗第35章 村民们嘲讽苏麦禾第36章 收购冬笋的人来了第37章 村里人围攻江老爹第38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第39章苏麦禾遇险第40章 死之前再除一个祸害第41章 论狠劲儿还得是小老三第42章 娘给她挖好了大坑第43章 送陈屠夫进大牢的人第44章 咒他前途多坎坷!第4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第46章 胳膊肘往外拐第47章 你尽量跟我们疏远一些第48章 真不如死了算了第49章 最后送给他的一抹温暖第50章 生意经第51章 鸡汤很香吗第52章 江老子婆讹诈苏麦禾第53章 秀才公的一箭双雕计第54章 前程尽毁第55章 对自己更狠第56章 他的前程毁了第57章 香味涌向四面八方第58章 他心目中的大英雄第59章 你连泼妇都不如第60章 是你招惹不起的男人!第61章 小爷打烂你的狗头第62章 坏事变好事第63章 大将军的小心思第64章 坑徒弟的师父第65章 她可不想当谁的替身第66章 各怀心思的夫妻二人第67章 攀高枝的绝佳机会第68章她动心了吗?第69章 孟子悯的不安第70章 香锅笋干肉第71章 大街上遇到抢钱的第72章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第73章 一处热闹两头看第74章 沈寒熙心生愧疚第75章 好事一桩接着一桩来第76章 脸皮比城墙厚第77章 六亲不认的混不吝第78章 他是怎样的人第79章 来自背后的黑手第80章 井边惊魂一幕第81章 把山泉水引下来第82章 水往高处流不是梦第83章 秀才老爷的处境第84章 心比谁都毒三分第85章 哪个男人还敢再娶你第86章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第87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88章 我帮你醒醒酒第89章 狼饿了会吃人第90章 嫉妒的眼睛都红了第91章 争夺小食摊第92章 有些创伤只能靠自愈第93章 跳河寻死第94章 复仇计划开始第95章 计划被看穿了第96章 你不会揭发我的,对吧?第97章 江水娇烂脸毁容第98章 蠢货第99章 恶狗第100章 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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