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投资混沌灵根
可正因为如此，一切都失去了悬念，失去了惊喜。
就像一个开着修改器的玩家，在新手村里刷上几万年，哪怕装备再好，数据再华丽，也终究会感到腻味。
这一天，林研枫躺在躺椅上，望着归墟号外那片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条，和平安宁的宇宙，第一次感到了空虚。
苏清雪等人，也早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存在。苏清雪执掌神朝，将其发展成了横跨无数星域的至高圣地；林清瑶的剑，已经斩入了法则层面，成为了新的剑道之祖；小医仙和幽月，共同整合了魔道与毒道，建立了一方足以与神朝抗衡的黑暗秩序……
她们都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追求。
唯有他这个最初的“投资人”，在实现了“财务自由”之后，彻底失去了目标。
“难道我的摆烂之路，就到此为止了吗？”
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直沉寂的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这声音，不再是在他脑海中响起，而是仿佛来自一个更加遥远，更加根源的地方。
“叮！检测到未知领域：‘混沌虚空’。”
“该领域位于当前宇宙晶壁系之外，不属于已知因果与法则范畴。”
“检测到未知‘投资’可能性……数据不足，无法分析。”
“系统建议：进行探索性投资。”
林研枫猛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眼中那份沉寂了五千年的慵懒，瞬间被一抹亮光所取代。
宇宙之外？
不属于已知的因果与法则？
这意味着，那里是一个全新的地图，一个他这位“满级GM”也无法完全掌控的地方。
那里，或许有新的“天命之子”，新的“投资项目”，也或许……有更高层次的，“摆烂”的形态。
一种久违的，名为“兴趣”的东西，重新在他心底燃起。
他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躺了五千年的身躯，骨骼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是在为一场新的旅程奏响序曲。
正在各自领域处理事务的苏清雪、林清瑶等人，心头同时一动，下一秒，便齐齐出现在了归墟号的大殿之中。
她们看着站起身来，眼中重新有了神采的林研枫，心中都有所预感。
“殿下，您要出远门？”苏清雪轻声问道。
“是啊。”林研枫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探险家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这个地方，有点玩腻了。我打算去公司外面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市场可以开拓。”
“我们跟您一起去！”林清瑶毫不犹豫地说道，她的仙剑在嗡鸣，渴望着斩断未知的法则。
林研枫摇了摇头。
“不用。这个宇宙，现在是我们的基本盘，总得有人看着家。”他环视着眼前这些被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如今已是各方巨擘的下属们，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你们，都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等我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更适合摆烂的新地方，再回来接你们。”
说完，他一步踏出，已经站在了归墟号的船头。
“莫凡，启动归墟号，目标，宇宙之外，混沌虚空！”
“好嘞，殿下！”莫凡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冲向了控制核心。
巨大的归墟号，缓缓调转方向，船头对准了宇宙晶壁系最外层那片永恒的黑暗。
随着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归墟号的船头，亮起了足以撕裂维度的混沌之光，它没有选择任何薄弱点，而是以一种最蛮横的姿态，直接朝着晶壁系，撞了过去！
轰隆！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在整个宇宙的维度层面回**。
坚不可摧的宇宙晶壁，被硬生生撞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之外，是无尽的，混乱的，没有任何规则可言的混沌气流。
归墟号，这艘凝聚了无数心血与资源的超级座驾，没有丝毫停顿，一头扎进了那片未知的混沌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大殿内，苏清雪等人遥望着那个正在缓缓愈合的宇宙缺口，久久无言。
她们知道，属于她们殿下的传奇，远未结束。
而一场全新的，更加波澜壮阔的“投资”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
混沌虚空，一个连“空间”和“时间”都显得模糊不清的概念性领域。
归墟号驶入其中，就像一滴墨水滴入了已经沸腾的油锅。四周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而是一种光怪陆离的混乱。破碎的法则像是断裂的琉璃，反射着早已逝去的世界残影；凝固的时间乱流如同琥珀，封存着某些强大生灵临死前的不甘怒吼。
莫凡站在控制核心前，双眼放光，双手化作残影在无数光符上飞速操作着。“殿下！这里的能量结构太不稳定了！归墟号的‘绝对稳定’阵法正在以每息三千个单位的速度消耗混沌神晶！但是！但是这种混乱的法则碎片，简直是炼器的至高灵感来源！”
林研枫躺在船头的躺椅上，对周围足以让神王都瞬间迷失撕碎的景象视若无睹。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随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捏起一颗苏清雪临行前给他准备的，用自身圣体道韵温养了千年的“道果”，慢悠悠地啃了一口。
“别一惊一乍的，把家底败光了，咱们就得在这鬼地方漂到天荒地老了。”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省着点用，我还指望这艘船给我养老呢。”
归墟号在混沌虚空中航行，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全凭系统的指引。那道提示音出现后，系统便在他的视网膜上投射出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坚定不移的坐标箭头。
这种漫无目的的漂流持续了不知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百年。在混沌虚空中，时间的意义本就失去了标尺。
直到某一天，系统那万年不变的电子音，终于再次响起。
“叮！已抵达目标区域。”
“前方高能混沌风暴区域，检测到极其微弱的‘生命’与‘秩序’波动。”
林研枫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坐直了身体。
透过归墟号前方的巨大水晶舷窗，他看到了一副震撼的景象。
前方是一片狂暴的混沌风暴，无数破碎的世界残骸被卷入其中，像磨盘一样被碾成最纯粹的混沌气流。而在那风暴的核心，一截巨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根茎”正静静地悬浮着。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灰败的白玉色，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它的体型，比林研枫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庞大，无数枝杈伸向虚空，却大多已经折断，断口处平滑如镜，似乎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利器一斩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