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白染姑娘,难道也在寻《春笺秋寄》?
秦宣生出一丝怀疑,炼气士的气机是可以隐藏的,此类秘法不算少见,若非修为差距很大,想窥破对方秘法,着实不易。虽说炼气士不少见,可相较于凡人,终究是少数。
故而市井凡俗之人,对仙道炼气士,总怀敬畏。
两次与白染相遇,她与自己对话中的谈吐,轻盈随意。要么果真率性,要么是有修为在身。或许,白姑娘也读春秋。
他一路思索,朝观中去。
距山脚两里左右,打街道的人流中冒出一人,与他越走越近,最后只隔半丈。
他着一身金线钩边的黄色袈裟,个头不及秦宣肩膀,面相普通,唯有光秃秃的脑门比较亮眼。来人,正是在稻香坳遇见的梁丰寺主持,金关和尚。
秦宜感知到他靠近后,便捏好了茅岩给的瓦罐。
“大师,不要再靠近了。”
“秦施主,贫僧早已恭候在此。”
“有何指教?”
“本寺的袈裟丢了,想问问施主,是否知晓下落。”
两人皆在传音,彼此的距离始终不变,像是两个陌生人,正好走在一个方向上。
秦宜回应道:“袈裟丢了你该找谭山神,找我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