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筑基法门有很多,我该怎么选择?”
秦宣联系自身根骨对五行之金的偏属,列选出几个比较合适的功法:
“本门有《西金注解》、《小干金阳功》,或者是道门太玄五行法中《金玉阙》,这几样,应是比较符合我的宗门秘学。”“不行,这些不适合你。”
松松话语不停:“你既修《漱玉诀》,接下来修炼《丹露飞化经》才最是契合。还未筑基便能吸纳五芽,修你说的这些虽也不差,却浪费你的天赋。”丹露飞化经?
这名字一听就不同寻常,若是藏经楼中有的话,自己不可能不知。
秦宣搜刮记忆:“没有这部法诀。”
“不会的,”松松很笃定,“此法就是你这一脉的,哪怕是下院也不会没有,你去找找。”秦宣听她这般说,温声问道:“你身上有这部法诀吗?”
“有印象,却记不起来,你需找给我看,残缺的也可以。”
松松强调一声:“我对道门之学,也只了解些皮毛。”
秦宣想到此前《漱玉经》的由来,松松说的应该是真的,她从大劫中走来,浑浑噩垩,记忆模糊,需要一些启示。当下也不拖延,直接出了门,朝藏经楼去。
倘若藏经楼没有,再寻观主问问。
在去经楼之前,秦宣又去了一次录事堂,把魔门一些多余的物件,都兑换成贡献。
若是他已筑基,凭核心弟子身份,可以任选一篇功诀。
如今算是提前借阅,哪怕与经楼的史长老很熟,也得要些贡献。
藏经楼分为两层,一层多是些江湖秘术,先天武学、药理杂经,秦宣刚刚入门时,在这里做过一段时间图书管理员,看过不少。“秦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