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秋雨,颇为酣畅,使得暑气尽涤,凉意透衣。
申时许。
“哒哒哒”
赵怀民庭院中的那株芭蕉,叶上跳珠,一片雨打之声。
怀民与白鹤待在廊檐下,眼中表情难以描述,鹤无双不断揉眼,以检查自己是否看错。
竹屋门外,正有青衣人影走来。
在雨中穿梭,如掀开一道道帘幕般,滴雨不沾,且来人总给人给鹤一种清逸之感,好似脚下有风相托,不曾着力。但细细一看,分明又没有御气而行。
完全是自然流露。
丹露飞化,形随风举,被天地雨幕塑了形,叫他们看到了实处。
“你们什么表情?”
秦宣朝两位朋友微微一笑,但怀民白鹤皆不说话,感受他的气机,一直来到廊檐下。
近过三步,他们绕着秦宣而转,感受他不曾隐藏的气机。
赵怀民对白鹤道:“子厚已经筑就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