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囗。
城外的军营比起羊慎之还不曾离开那会,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外层堆了土墙,里头还有木制的栅栏,将军营与外头彻底隔绝开,占地极大,训练场所和休息区,饮食区,排泄区都是分开的。
此处亦没有中军军营的那种肮脏。
中军军营那简直跟猪圈没区别,说是粪坑都不为过,遍地的排泄物,垃圾乱扔,武器随意堆放,味道大的能将敌人熏死,将领们反正也不进去,故而不理会,战斗力低的惊人。
而京口军的住所,看起来就十分的干净,主要是因为羊聘跟诸将领军官们都住在这里,自然也会在意此处的环境。
军士们以百人为一队,各自操练。
训练场所也不小,有专门让骑士训练的马道,有百余个骑士正来回的飞奔。
邓岳全副武装,板着脸,就从这些人之中经过。
作为军官,他更是以身作则,哪怕是督促操练的时候,也要披甲。
京口新军的数量并不多,到现在为止,不过一千七百人左右。
京口没有比流民更多的东西,可是因为郎君的要求,京口军的条件十分苛刻,优中选优,宁缺毋滥,故而才招得一千余人。
数量虽然不多,可所招纳的这些人,那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猛士,几乎每一个人都是邓岳点了头才能进来的。
邓岳板着脸,十分的严肃,从各个操练地点走过。
负责操练的军官亦不敢怠慢,看到邓岳前来,愈发的卖力。
新军的操练很重,军官们很凶,可军士们却不退缩,主要是因为口粮和军饷也对得起操练的强度。邓岳正在各处巡视,忽有军士快步走来,“邓参军,将军要见你。”
邓岳不敢怠慢,迅速往回走。
羊聘在军营内为自己修建了一套不错的小院,平日里就在这里休息,当邓岳走进屋内的时候,羊聘脸色通红,十分暴躁。
有一官员坐在他的身边,惶恐不敢言语。
邓岳拜见了羊聘,还不曾说话,羊聘便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汝来与他说!!我怕再说下去,就要动手砍杀了他!!”
羊聘转身,也不理会二人,转身就离开了此处。
邓岳这才看向了那位官员。
这位官员姓王,似是王家的小枝,是羊聘过去的同僚,同样在皇帝面前听差,这次是替皇帝来“慰问’京口军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