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此人不除,江左不安!”
“此人不死,天下不平!!”
李脱再次出现在周劄面前,整个人却是气急败坏,用着最恶毒的那些词语,疯狂地攻击羊慎之,整个人都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羊慎之一口道破了他们的密谋,不只是如此,他还让李脱在众人面前出了名!那梧桐堂是什么地方,就是羊慎之在里头打了个喷嚏,都能被那些士人给传开,今天这种大事,能瞒得住吗?
这件事肯定会传向各地,被大家所知。
李脱实在不敢想象,当这件事被传开,自己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甚至弟子的事情引起重视.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就要毁在那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看着面前哆嗦的李脱,周劄同样眯起了双眼。
“你那个弟子,是怎么一回事?”
李脱表情一凝,缓缓说道:“这都是羊慎之诬陷,他是想以此来对付将军,想让将军背负不白的冤屈.周劄虽然贪婪庸碌,可也不是个纯傻子,他盯着李脱看了许久,“这么说来,你先前收购军械,购买战船,也都是他的污蔑?”
周劄本来是没有多想的,毕竟在江左,私人部曲本来就是合理的,到处都是盗贼,有点自己的武装力量也不算什么,但是,在听说了梧桐堂的事情后,他再结合李脱的一些行为,仔细去想这件事,当即就发现了很多问题。
李脱也不再伪装,他说道:“将军,我虽不是江左土人,可来到这里也有许多年,侨族南下之后,吾等的生计是一天不如一天,我所做的准备,也是为了这件事,将军若是觉得不妥,现在就将我杀掉吧,也免得牵连到将军。”
周劄看向他的眼里却多了些贪婪。
“这么说来,你麾下确实有兵?”
“只有千余人而已。”
“将军若有什么吩咐,他们都愿为将军效力!”
周劄眼神闪烁,而后,他笑了起来,“为什么不早些与我说呢?在我看来,你的这些人,倒是能做许多我不方便去做的事情。”
“咱也别捏造什么羊慎之的书信,去骗羊聘出手了。”
“就用你的人马,装作京口之兵,劫几艘大船,杀几个重要的人,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李脱一愣,“陛下只在意羊聘是否忠诚,对他的军纪,只怕不会那么的在意.”
“无碍,只要杀的够多,引起重视就好,怎么,你是不愿意去做?”
“将军有令,岂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