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组坐在上位,蔡豹低头坐在他的身边,态度恭敬,眼里闪烁着泪光,朝着荀组再三大拜。戴邈皱起眉头,沉思了许久,忽转头看向一旁的羊慎之,眼神古怪。
戴邈觉得羊慎之好像并不是如他告诉自己的那样,临时起意。
“子谨...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荀公跟蔡使君有旧??”
羊慎之同样看向叙旧的二人,脸色平静。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凑巧而已。”
蔡豹是河南丞起家,在他担任河南丞的时候,他的直属上司,担任河南尹的正是荀组,无论荀组自己认不认可,蔡豹都将他当作是自己的故主,十分的敬重。
戴邈再次看向他们二人,啧啧称奇。
天下还有这般凑巧的事情吗?
荀组看向面前的蔡豹,眼里尽是失望。
“你都已是这般岁数,怎么还是如此不成器?!”
“你是一方太守,又有朝廷诏令,这种小事都不能自己定夺吗?你要等谁的命令?等刘隗的?还是刁协的?”
“你早晚要被他们害死!!”
荀组劈头盖脸的训斥,蔡豹却有苦难言,“司徒公,我名为刺史,可这徐州境内,诸多流民,他们自己举荐行主,这些人根本不听从我的命令,有反复之意。”
“境内道路断绝,库内空空如也,我麾下的军士还不如他们多!”
“在朝堂之内,我亦说不上话,王公信不过我,给陛下之奏表,也少有详细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