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此刻也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
羊慎之继续说道:“如今正是用武之时,只可惜啊,当初名震江左的强军,如今却变成了不入流的盗贼”
周曲督脸色涨红。
羊慎之看着他们,“先前你们多次帮了我,这一次,我是来帮你们的。”
“周劄想要谋害苏将军的事情,诸位应当都是知道了,他勾结叛贼,想要杀害朝廷的重臣,这是谋反的死罪。”
“这件事我已经知晓,京口兵,还有苏将军麾下的那些军士,也都做好了准备,一同周劄正式动手,那他就不是朝廷的右将军了,是叛贼周劄,天下人都会来讨伐他,消灭他,而诸位,也就成了叛贼的同党。”“周劄的本事,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知道。”
“这人实在庸碌,无能之辈,接着你们的威势吓唬人还可以,可要是真的打仗,他只怕连一百个人都指挥不了”
“可要讨伐他的那些人,无论是苏将军,还是京口的张将军,耿将军,那都是刚刚击破了十万胡人后回到这里来的,他们合力去攻打,周劄能扛得住吗?”
“他若是被抓,你们又要怎么办呢?”
“况且,周劄对待诸位,犹如对待牲畜,打骂羞辱,克扣军饷,无恶不作,为了这样的人去牺牲性命,又是否值得呢?”
三人听着羊慎之的话,脸上没有半点的迟疑。
在历史上,王敦身边的谋士就告诉王敦,根本不必担心周劄,也不必担心他的军队,因为周劄的折腾,他手里的强兵没了士气,整日饿着肚子,没有军械,就是杀了周劄,这帮人都未必反抗。
王敦要杀周劄的时候,他的军队果然是没有任何的抵抗. ..很干脆的就投了王敦。
也是周劄这事干的实在离谱,哪怕就是最贪婪的剥削者,也懂得喂饱鹰犬,通过他们来剥削其他人的道理,可周劄连自己手下的鹰犬都要剥削,克扣自家军队的军械,自家的军饷 ..拿出去卖给别人,想想都觉得离谱。
“郎君。”
周曲督再次开口,他咬着牙,悲愤的说道:“我是周氏出身,本是军中的司马,曾跟随老家主南征北战,就是胡人,我也交手过. . .周劄继承大军之后,我因为多次劝谏,被他所恶,他不敢杀我,就免我的职。..让我在水上看门.”
“各处的弟兄们,有很长时日都得不到一粒米,我带头去要,他将我训斥一番,说水面上那么多的粮船,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取呢?”
“他那些子侄,也一点不把我们这些同族长辈放在眼里,不拿我们当族人,不拿我们当人!!”“我们的刀枪生锈,箭囊里都是空的,甲胄残缺,战船也被他拿去贩卖.”